惯会利用人到处放烟雾弹,他能走得掉也是他的本事。”
“这卡你拿回去,虽然这钱在我手里就是个定时炸弹,但在你那没问题。”
杜润雨怕他不明白,说的很清楚:
“你现在背靠着第五家,那些扒皮鬼们再厉害也不可能敢动你。”
“再说,那个谁不也会帮着你么。”
杜若寒微怔,神情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杜润雨被他看的心里发毛,语气夸张道:
“不是吧?你以为我想害你?”
杜若寒没说话,等同于默认了。
毕竟曾经所经历的太多不愉快,以至于他从未想过能有一天两人会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谈论着事情。
哪怕这些事情实在是荒谬至极。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杜润雨站起身。
“等等。”
杜若寒想了想还是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
“我加你一个联系。”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两章,国庆加班了四天,知道还有宝宝在等我,赶紧一边上班一边偷摸着写,三章连更!!!!
第45章第45章[VIP]
回去的路上,杜若寒顺手给杜润雨转了一笔钱,足够他近两个月生活的开销。
其实当初杜汀洲说的那些话也并没有错。
只要他背靠着第五家这棵大树,就能一直享受着它所带来的荫蔽。
各方各面,不仅仅是钱。
想到这,杜若寒停下了脚步。
远处的天空灰蒙一片,冷涩的空气冻的人脑袋昏沉。
口袋里没有温度的卡片硌着僵硬的手指,他想了想伸手拦了一辆的士。
“小同志,要去哪呀?”
“第一人民医院,谢谢。”
——————
第五治第三次放下手里的书,目光上下打量着正在给他削苹果的某人。
“你这几天这么闲么?没事做老往医院跑什么?”
第五治哼笑一声,重新低下头看书,心思却已经全然不在书上了。
“怎么,嫌我烦了。”
第五江臧没抬头,专注着手里的苹果。
第五治没忍住又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家伙削的苹果皮又薄又长,没有断过,像是在做什么艺术品。
“你你你差不多行了,还玩上水果刀了。”
听到老头子这话,第五治没忍住勾了勾唇角,将切好的苹果递到跟前。
“吃吧。”
第五治皱着眉看了又看,像他这样到了癌症晚期的病人其实已经吃不下什么了。
但他还是从中挑了一块小的,慢慢放进了嘴里。
“快要高考了吧。”
“嗯。”
老头子忽而叹了一口气,第五江臧看着他越发憔悴难看的脸,即便已经花了快有一年的时间来接受了第五治生病的事实。
但仍旧会为即将到来的分别而感到难以呼吸。
“寒寒那边你有安排好么?”
第五江臧点点头,“他身子不大好,会晚一点再去预备校报到。”
预备校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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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个学期为新生进行体能素质培训,期间也安插一些思想政治类的课程。
不过以杜若寒常年霸榜第一的成绩,第五江臧并不觉得他有提前学的必要。
见他已经安排妥当,第五治也就放下心来。
原本以为,他这个孙子多少也会对杜家那位小朋友有些怨言,毕竟是自己强行塞过去的。
但如今瞧着,却又不像是被迫的样子了。
第五治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第五江臧倒是猜中了几分他的心思,却没有任何接话的意思。
第五治只好又叹了一口气,没提成家的想法,只是说道:
“预备校这事,你有问过寒寒的意见么?”
“虽然你与我都觉得能进入预备校是对他最好的选择,但毕竟寒寒的身体有些特殊……”
第五治抬了抬眼皮,“爷爷说句实话,进预备校可能对他来说,还是太幸苦了些。”
第五治看着窗外阴冷灰蒙的冬景,总觉得燕临的春天来的总是那么迟,也那么遥远。
还能等到开春的时候么?
老爷子正望着出神,第五江臧抱着毯子过来给他盖上。
“还没来得及和他说。”
“等过两天我会再问问他的想法。”
暖和了一些,第五治笑了笑,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好。”
第五江臧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要休息了么。”
第五治没有说话,这些天他的精神头越来越不足,有些话明明想说,但到了嘴边又想不起来了。
第五江臧将他的状态看在眼里,虽然表面不显露分毫,心里未必不沉重。
“您休息吧,寒寒的身体您不用担心。”
第五治点点说了“好”,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他眯着眼睛不得不又重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孙儿,终于来了点精神。
抓到人的袖子生怕他跑了,又急忙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五江臧眼里也有了浅浅的笑意,“您不是明知故问?”
“我问了梁慈默和其他几位专家,都说只要好好配合,他腺体治好的概率很高。”
这下第五治才彻底高兴起来,也不用第五江臧再说什么,便开开心心的放人走了。
哪怕他知道第五江臧忽而松口又愿意为杜若寒治疗,也许只是为了让他这个老人家少一点遗憾罢了。
但对于那个孩子来说,始终都是件好事不是么。
————————
和杜润雨见完面的第二天一早,杜若寒便直接找去了初中部年级主任的办公室。
由于之前学校就很少有人知道他与杜润雨的关系,即便在这之后又闹出了不少事来,但传闻总归传闻。
直到今天杜若寒找了过来,初中部的年级主任才反应过来,原来传闻还真的不假。
原本杜若寒已经做好了会被批评的打算,毕竟杜润雨当校霸的事,放在任何一位老师的身上,都是无法容忍的。
但这位年级主任一开口,属实是让杜若寒愣住了。
“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之前也不太了解你们家的情况,也不知道你是杜润雨的哥哥,毕竟……”
年级主任没好意思多说别的,直接开门见山道:
“不过杜润雨同学早就在三个月前就退学了,这件事你不知道么?”
杜若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退学?”
“对啊,其实吧……这孩子学习成绩一直都排在班里中下游就没上去过,我听说你们家好像也发生了不少的事……”
“那之后啊,这小子就天天旷课基本上都没怎么来过学校了。”
“他班主任呢,也联系过他家长,他爸爸是根本联系不上,妈妈呢虽然接了电话但往往讲不了几句就要挂了。”
“后面时间一长,我们老师说不动也就不管了。”
年级主任叹了一口气,“这学校还没来得及劝退他呢,他自己倒是先提出来了。”
“那什么,杜若寒啊,你作为哥哥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实在不行还是要劝劝弟弟的呀。”
杜若寒苦笑一声,“我知道了老师,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快回去吧。”
出了教室的门,杜若寒的脸就拉了下来。
他立刻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出一行字发了过去。
此时正在咖啡店里打工的杜润雨拿出手机一看:
杜润雨你又骗我,为什么要退学?你嘴里现在还有一句实话么!!
看完信息的杜润雨后背一凉,脱口而出:
“卧槽,完了。”
不知情的同事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肩膀,“什么完了?你小子是不是又被人投诉了?”
杜润雨没说话,只是冲他比了一个中指。
冬令时的江临一中要比夏令时放学时间早许多。
不过即便如此,学生们还是踏着日暮的余晖走出的校园。
这段时日,杜若寒紧抓竹玉渲的功课,第二轮模拟考结束之后,也算是看到了不小的进步。
不仅仅是竹玉渲自己感到意外,就连竹玉渲的母亲也十分吃惊。
“寒寒,这段时间阿姨是真的非常感谢你,我没想到阿渲进步的这么快,本以为他跟我说要报考C大只是一时兴起……”
说到这,竹熙媛抿着红唇笑了笑:
“谁知道他真的也有努力,当然这肯定要归功于你督促补习的好。”
“想不想去Y国滑雪?等高考结束,阿姨亲自带你们去怎么样?”
听到这话,竹玉渲眼睛蹭的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
“真的么妈妈?如果我没考上C大怎么办?是不是就去不成啦?”
竹玉渲撒娇似的拉着竹熙媛的手臂,像是半大点的小孩。
杜若寒就微笑着站在旁边看着,竹熙媛摸了摸儿子细软的发,温柔的笑道:
“没关系,这是妈妈给你的奖励。”
“无论你能不能考上C大,妈妈都会带你和寒寒去的,不过你这些天还要接着加油哦。”
“好的好的没问题!我一定能考上C大的!就算你不信我,也要相信杜若寒的,对吧?”
竹玉渲转过头来冲杜若寒眨眨眼,杜若寒微怔后看向竹熙媛女士,保证道:
“阿姨您放心,我会督促好他的。”
竹熙媛点点头,欣慰的笑笑:
“寒寒,真的谢谢你。”
等竹熙媛女士的车子消失在视野中,杜若寒朝前走了几步,就看见了齐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宾利。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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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说江先生派给他的这两个保镖都很尽职,原本杜若寒想放学后自己一个人去打听打听杜润雨的下落。
但奈何杜润雨的圈子几乎和他没有任何的重合,而他和杜汀洲曾经的校友关系也疏远。
更何况他还从杜润雨那听说,杜汀洲在走之前将他身边能借钱的人全都借了个遍,名声早就臭了。
如果你想自讨没趣替他还钱的话,大可以试着联系他们。
这是杜润雨的原话。
在上车之前,杜若寒想了想还是将寻找杜润雨的想法作罢。
齐帆和林识都是江先生的人,仅仅只是自己每日用车的情况两人都会一五一十的上报给关重。
至于去哪里玩,见什么人,几时回家,经过关重的嘴再汇报过去没一会儿,他就会接到江先生打来的电话。
其实也并未管束他任何,甚至对于杜若寒提出的要求,江先生从不会扫兴的拒绝。
只是在简单的叮嘱他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后,便祝他玩的开心。
知道是先生不放心他在外面,毕竟之前已经有过一次非常不好的剑岚公馆的经历。
为此杜若寒发了好几天的烧,人也跟着瘦了不少。
第五江臧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杜若寒也是把先生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如果他真的要麻烦齐帆他们去找杜润雨,或许用不着多久就能寻得到,毕竟身为第五家的属下,在燕临也有各自的情报网。
一旦杜若寒真的开了口,那么这件事势必还是会被先生知道。
而如今因为他的缘故,已经前后让杜兆和杜汀洲他们顺顺利利的从先生这拿走了不少的钱。
他不想再让杜润雨也成为第三个,有机会利用自己来道德绑架第五江臧的人。
更何况……自己下午的时候已经被杜润雨给拉黑了。
即便真的找到了人,他也做不了什么,更改变不了杜润雨的想法和困境。
毕竟他在被杜兆卖给第五家时,杜家的盛与败、那些人和事都已经和他无关了。
他们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罗敏像往常一样上前来接过他的书包和羽绒外套,杜若寒则是习惯性的抬头看了看楼上,问:
“先生有回来么?”
罗敏笑着应道:
“先生今天回来的还挺早,就在楼上。”
“不过他好像喝了不少酒,我刚给他煮了醒酒汤,少爷您有空的话,麻烦帮我送上去可以么?”
醉酒后的第五江臧并不好相处,自从杜若寒到了这个家,罗敏就不用再自己去送醒酒汤了。
“好的罗姨。”
“麻烦你了,小心烫。”
罗敏将瓷盅递给杜若寒,又嘱咐道:
“如果先生不想下来吃晚饭也没关系,我晚一些会备点宵夜。”
“要给您准备点么?看您最近辅导同学也挺辛苦的。”
杜若寒笑了笑,“那麻烦罗姨了。”
“好的不客气。”
上了楼,杜若寒才发现第五江臧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怕打扰到先生休息,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敲门,动作很轻的推开了一些。
等他进去关上门之后才意识到,房间内太静也太黑了。
他站在门口看不见眼前的一切景,只能敏感的捕捉到空气中飘散着的极淡的气息。
像是炙阳悄无声息掠过他额前的发,顺着光洁的皮肤,又落在他微亮的眼眸中。
这和杜若寒以往所闻到的每一种信息素味道都不太一样。
他无法形容,只是在嗅到的那一瞬,便像是浸泡在恬静的海洋,令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再靠近。
而这种气息,他只在江先生的身上感受到过。
这种,像是信息素却又比信息素更为上瘾而难以忘记的气息,莫名的令杜若寒感到害怕又陌生。
因为,他忽而察觉,自己常年没有动静只会生病的腺体。
竟在这种气息下慢慢的活了过来。
雀跃着、鼓动着,难耐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胸腔中,呼之欲出。
第46章第46章[VIP]
这种气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
杜若寒静静的站在门后深呼吸一口气。
其实他也不太能确定具体的时间,只是那次感冒发烧之后没多久的某一天,他忽而在第五江臧身上嗅到了这泠冽的炙阳。
分明是冷的、不柔和的,却又紧紧的将他包裹着,萦绕着。
落在他身体的每一处,浸透过皮肤,渗入未知的更深处。
渐渐的,这种冷忽而在他的体内变得格外炙热,窜动着难以平息。
以至于每一晚两人独处下的散步与下棋,对于杜若寒来说,都成为了一种甜蜜的酷刑。
他必须极力控制才不会溺死在这温热的暖阳之中,必须万分克制才能不在男人一个浅淡的眼神中软下了身体。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他的腺体又奇迹般的再次发育了么?
想到这,杜若寒情不自禁的在黑暗中微微的颤栗。
可是……这也好像不太对……
他明明记得Enigm的信息素是无法被捕获的,无论是信息素再高的lph还是omeg都不行。
更何况这几天他也有去燕临图书馆查阅相关的资料,可偌大的图书库里竟对enigm的在册记录寥寥无几。
想到这,杜若寒已经站的有些头晕。
醉酒之后,空气中属于男人的信息素不知收敛,肆意逗弄着试图闯入这里的人儿。
他细细吞咽一口,极力的想要保持清醒。
然而握着托盘细长的手指,却泛着用力过后的冷白。
杜若寒几乎是颤抖着身子格外小心的走到茶几跟前,他刚要将托盘落下的刹那。
那因无人管控从而变得更为放肆的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贴着他光滑的皮肤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抚摸而过。
在这一瞬,杜若寒无法克制的瞳孔一颤,一声细微的呻|吟也险险的被他咬死在口中。
只有瓷器落下时发出了些许的响动。
杜若寒的鼻尖沁了不少汗珠,也只是下意识的抬头去看静躺在床上的人是否有转醒的预兆。
好在这点动静并没有吵醒他,杜若寒这才脱力的坐在地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等到那阵诡异的感觉消退,不再心悸如雷,杜若寒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即便是黑暗之中,第五江臧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仍旧清晰可见。
只是睡着之后,褪去了几分冰冷,五官也更显的柔和。
杜若寒静默的看了一会儿,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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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了弯嘴角。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喝了多少的酒,他瞧见男人微微蹙起了眉,像是有几分难受。
杜若寒想了想,还是去洗漱间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来。
他动作很轻的擦拭着男人的脸庞,而此时此刻他仿佛身处在炙阳的怀抱当中,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前所未有的安心与依赖。
毛巾只是轻轻的点了点男人高挺的鼻子,杜若寒的视线便落在他那淡色的薄唇之上。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用指尖蹭了蹭,竟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
杜若寒无声的笑了起来,想要再凑近一些,只是身体却僵在了原地。
如果爱会使胆怯的人卑微,而在这一刻,他已然随着那不断克制着的理智悄无声息的卑微到了尘埃里。
如果没有现实里的巨大差距,亦或是他能稍稍勇敢些,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杜若寒无法回答,正如他十几年来如一日般不断验证自己悲观的人生一样,不曾肖想分毫。
只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在这黑暗之中,仍旧奢望寻找所爱之人能够独属于自己的一丁点儿痕迹。
哪怕仅仅只是自己残存的幻觉,也好。
黑暗之下,男人健硕的肌肤仍旧冷白的有几分刺眼,而他修长宽厚的手便恰好落在杜若寒弯着的腰边,看上去温暖极了。
于是青年微微蹲下身子,小脸趴在床侧,额头触碰到一点男人微凉的指尖。
他并不想当一个小偷,偷偷去摸索着索要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亲吻。
他的喜欢是这般普通,配不上这样好的一个人。
杜若寒沉浸在这片刻的恬静之中,竟迷迷糊糊有了一些困意。
直到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过他的脑袋,第五江臧略显暗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寒寒,怎么睡在这里?”
杜若寒这才惊醒般坐起了身子,抬起压皱了些的小脸看了过去。
“先生,你醒了。”
第五江臧“嗯”了一声下了床,伸手将跪坐在地毯上的人儿拉了起来。
“不要睡在地上,很凉。”
杜若寒心里一暖,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道:
“罗姨让我来给您送解酒汤,看您睡着了,我就想在旁边等一等……”
“先生最近是不是很忙?”
杜若寒将桌上还温着的解酒汤端了过来,第五江臧伸手接过,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是控制局里的事,最近算不上很安生。”
男人几乎不会在杜若寒面前有意避开,哪怕是杜若寒自己都觉得不该听的事情。
他点点头“哦”了一声,对于E能控制局他自己本身是很不清楚的了。
如果是男人想说的事,他也很愿意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如果第五江臧不想说,杜若寒也从不过多追问。
几口喝完了解酒汤,第五江臧将瓷蛊放下,目光落在小孩身上竟有些柔和。
“最近学习辛不辛苦?”
杜若寒笑着摇摇头,“不辛苦,不过辅导竹玉渲还是有点辛苦的。”
听到这话,第五江臧微微勾了勾唇。
“如果是你的话,我想应该没有问题的对么。”
杜若寒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每次被先生夸,都让他有种大人在哄小孩子开心的感觉。
“如果只是C大,应该是没有问题。”
提到报考的学校,第五江臧的神情认真了些,斟酌着开口道:
“前两天我去看过爷爷。”
杜若寒有些意外的眨眨眼,“前两天?前两天我也去看过五爷爷,难道是错开了?”
第五江臧轻点了一下头,“寒寒,爷爷很关心你,提到我要为你安排进预备校的事,他想再问问你的想法。”
“如果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我尊重你的意见。”
听到这话,杜若寒真的有些意外。
他从来都不知道江先生竟为了他的学业,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这件事我本应该早些和你说,不过考虑到你身体弱,没准备要你去参加预备校提前了半年的军训。”
“所以,我觉得现在告诉你,应该也不算迟?”
杜若寒愣怔在原地,他的心在这一刻被猛烈的冲击。
眼前之人言语中的关心,他为他着想的方方面面,都让杜若寒有种猛然落泪的冲动。
他在杜家所不能拥有的一切温情,是五爷爷与先生给予了他。
而在这世上,除了五爷爷,便只有先生待他如亲人。
他望着第五江臧的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的过分明亮,像藏着一弯柔软的月亮,明明什么也没说,却又什么都已说尽。
于是,没有人能忽略这份感动,甚至是依恋。
男人亦然,只是他握着茶杯的手不知为何收紧了。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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