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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9(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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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轻喘了一下。

    而男人好似也发现了这一点,随后他握住了杜若寒的右手,并拉着他举高很多。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奇怪,以至于杜若寒愣怔了一瞬。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并不知道第五江臧的止咬器,解锁密码是他的指纹。

    等待那冰冷的滴滴声落地,束缚着一切罪恶的闸门瞬间决堤。

    男人的呼吸落在了耳畔,炙热的吻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实在是算不上多么温柔,杜若寒难过的几乎要哭了。

    这和他想象的根本不一样!

    即便他喜欢第五江臧,但也绝对不要在这样混乱的、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得到一个并不属于他的吻。

    也更不要第五江臧以牺牲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他本就糟糕难堪的疾病。

    他没有想要很多,他只是希望对他好的人都可以得到幸福。

    他甚至还想象过第五江臧以后也许会和真正相爱的人走入婚姻,又或者别的什么。

    但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像今天这样,稀里糊涂的、不清不楚的悔恨一辈子。

    大抵是杜若寒哭的太伤心了,眼泪决堤了一般,沾湿了男人的唇。

    这让稍稍得到一些安慰和满足的男人立即停下了动作。

    平稳呼吸之后,第五江臧轻轻的摸了摸少年细腻的面颊。

    他用低哑的声音说出了今晚这场混乱中的第一句话。

    “哭什么呢,寒寒。”

    少年紧紧闭着眼睛,面颊过分的潮红,从而显得格外的可怜。

    他听到男人的声音后,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之后,第五江臧看到了杜若寒眼里的挣扎和难过。

    只是瞬间,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击中。

    即便他并不明白杜若寒到底在难过些什么,但此刻,难过是空气中飘动的细小病毒。

    它让确信的上位者也开始产生动摇,不得不低下头来,甚至感觉到几秒钟的后悔。

    “抱歉,是我不好”

    第五江臧轻轻的吻去小朋友面颊上的泪,动作克制且隐忍。

    因这液体里藏着的一丁点儿的信息素,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煮开的水,沸腾着能把人的理智完全烧干殆尽。

    只有对方的信息素可以救命。

    《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 60-69(第10/15页)

    他渴望更多的甘霖能扑灭这场熊熊烈火,但此刻停下来的他无疑于饮鸠止渴。

    第五江臧稍稍松开了一些搂抱的力度,试图站起身。

    他必须把他安全的送出去,趁着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之前。

    可是杜若寒却在这个时候抱住了他的手臂。

    他哭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双一向漂亮的眼睛沁着盈盈的泪,分明是一副感到害怕的模样,却又那样勇敢的说:

    “先生,该说抱歉的人其实是我……”

    “我、我知道你想治好我的腺体,如、如果不是这样….”

    杜若寒几乎哽咽,“你告诉我,你也很难受的对不对?”

    第五江臧愣怔了一瞬,他竟从小孩的脸上看到些许愧疚。

    可从始至终应该愧疚的人,分明是他才对。

    “你去做信息素清除手术好不好?”

    杜若寒收紧了抓住对方胳膊的手,他的泪又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想来也是一副很丑的模样,他不想松开手,也贪恋这仅有的最后一点亲呢。

    无从擦拭,他只能将脸埋在对方的胸前,逃避似的闷闷的开口:

    “我知、知道你一直把我当作亲弟弟看待,因为五爷爷的嘱咐,其、其实你也很为我困惑吧,”

    “可、可是……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你为我做的这些,我的病我很了解,就算没、没有做置换手术,我也好不了….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那么喜欢你,我不要你出事,就、就算是别的普通的朋友,我也不会不管不问…”

    “没有关系的先生,这都是我自愿的,是我想要这样做,你不要怪我自私,不要为我内疚….”

    “我只是……我只是……”

    杜若寒的话没能说完,哽咽着堵塞了喉咙。

    他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所以当第五江臧抚摸着抬起他涨的通红的脸。

    他甚至看不清面前人的神情,只能听到很浅的一声叹息。

    随后那人俯下身来,在他的唇上不算轻柔的啄咬了一口。

    大抵是疼痛的有些明显,杜若寒不再觉得那是做梦,他瞪大了双眼,不知道这是为何。

    “杜若寒,你很想当我的弟弟?”

    男人连名带姓的喊他的名字,声音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还有,你哪来的想法。”

    “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喜欢你?”

    杜若寒整个人愣在原地,久久做不出反应。

    第五江臧见他呆愣的傻傻模样,其实万分可爱。

    他忍不住凑上前去索吻。

    直吻的人喘不过来气,微微张开了唇,他终于得偿所愿的趁虚而入。

    少年轻轻的、很小声的呻|吟,像是微弱的星点落入了一片空虚的森林,只是瞬间就点燃了一切。

    头好晕,他被完全的塞满了。

    从前那些彻底远离他的世界,好在这一刻全部又回来了。

    那属于常人的世界,却是他的光怪陆离。

    他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感受到对方的依恋与温柔。

    感受到他在一刻,简直幸福的又要留下很多很多的眼泪。

    而在即将失控之前,第五江臧稍稍放过了他。

    他亲吻着爱人的眉眼,慢慢平稳了呼吸,才告诉他道:

    “没有一直把你当作弟弟,也不是因为老爷子的嘱托。”

    “你知道我一向不擅长言语,如果你愿意听,如果不觉得无聊。”

    第五江臧笑着在他的唇上又留下温热的一吻。

    “我全部说给你听。”

    杜若寒挣扎着坐起来一点身子,也不知道是激动更多还是兴奋更多,他用额头蹭了蹭男人的下巴。

    “我当然愿意听,我要你说给我听,不是骗我,不是哄我,你是真心的喜欢我的对么?”

    直到这一刻,他仍旧不敢相信。

    如果只是欺骗的话,他想他也许还是会原谅先生。

    没有过分复杂的情绪,他只是想很努力很努力的记住此刻的幸福。

    因为他所拥有的太少了,少到即便是濒死之际卧在病床上,也很难回想这贫瘠的一生有什么值得回忆。

    第五江臧看见怀里的人儿又落下泪来,心里一紧。

    说了喜欢也哭,觉得他不喜欢了也哭。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眼泪要流呢?寒寒。”

    即便他的寒寒再娇气任性些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太担心这样哭下去会真的哭坏了他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OK啊,咱们也是非常努力的来到了这互通心意的一章,太不容易了家人们!!!!

    第67章第67章[VIP]

    “宝宝,不哭了。”

    “眼睛哭肿了一会儿又要疼了。”

    太过亲昵的称谓,使少年身子止不住的一颤,从头羞到了尾。

    简直太难堪了!

    他小小的哼唧,把自己往男人的怀里更深的埋了埋,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尖。

    第五江臧微微勾起唇,刚刚触碰到那烫红的一块嫩白,怀里的人就像一尾受惊了的小鱼,在他的怀里抖了抖。

    到底是年纪太小,经不起逗弄。

    男人失笑,将人打抱起放到床上。

    没等杜若寒抬起头来寻,他就先一步跟了上来。

    直至两人又重新贴在了一起,紧密到不可分离,杜若寒才感到些许的安心。

    等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种不应该有得反常,心里又是一惊。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对方的信息素影响的如此深了么。

    他们才待在一起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先生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深受着信息素的影响,而认不清现实?

    想到这,杜若寒呆了呆。

    “在想什么。”

    属于先生的温热气息传了过来,杜若寒本能的抬起头承受着这一吻。

    第五江臧吻的很深,不再是浅尝辄止,唇齿之间勾缠着迟迟不愿分离。

    直到杜若寒有些喘不上气,脱力的歪倒在他的怀里,身体被趁乱窜入的信息素刺激的止不住轻微颤抖,浑身像过电般泛着诡异的痒和痛。

    而快|感像迟迟到来的烟花,尽情的在他身体里一朵接着一朵的炸开,不给消缓的时间。

    他哭咽的抓紧了对方的手,难受的直摇头,男人才稍稍克制的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没有再刺激他。

    “寒寒,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声抱歉。”

    缓和了好一会儿的杜若寒在听到这句话后,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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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都楞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第五江臧那双从不表露任何情绪的眼眸,竟也流淌着悔意的光泽。

    “是我太自私。”

    又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自以为只要保证足够安全的环境和足够多的金钱,杜若寒就会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可以永远保持天真无邪,然后健康温暖的成长,直到他不再需要自己。

    不再需要一个这样总是扮演着温情大家长角色的自己。

    他还这般小,他们相差着无论如何也来不及弥补的九年。

    九年的时光,就足以轻轻托起一个懵懂无知的雏鸟飞向更自由广阔的天地。

    而当杜若寒真正意识到他产生的些许爱慕,不过是因为某人善用金钱与权力堆砌而成的一层浅薄的外衣而已。

    等到他真正走出这段因年少而孤立无援的窘迫,意识到仅仅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也能拥有更值得更美好的生活时。

    是否还能像从前那样保持着一颗时时为他而跳动的心脏。

    如果他默认了这一切的开始,是否又能在几年之后坦然接受或许是无疾而终的结局。

    他被自己的想法所困住,于是他只能强迫自己选择冷眼旁观这一切。

    更何况,他从未在被爱中真正的活过。

    他能感知到的大多情绪,都来自于母亲被逼疯的那几年里,无望的痛苦与连绵不绝的恨意。

    他在母亲死后的那一年里,身上不可避免的落下了许多丑陋的疤痕。

    而透过这些被惩戒的疤痕背后,他所能窥见的,是他父亲与父亲的那位情人时常出现在各大屏幕里志得意满的身影。

    这之后又几年的记忆,他大多都记不清。

    母亲死后,江浔月也是一具强撑起来的枯槁尸体。

    他所使用的药剂剂量严重的影响了他的神智,甚至使他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都丧失了一部分常人该有的情感常识。

    第五治姗姗来迟,还算及时的救回了他一条性命。

    此后他又用了许多的时间,才让第五江臧慢慢清醒了一些。

    只是随着时间齿轮的推动,他在16岁那年被国家选定参与E能反击计划。

    而在成为候选人的那天下午,他在康塔军事基地见到了他那位许久不见的父亲。

    以及站在父亲身边身为父亲情人,却也同样意气风发的指挥参谋长时。

    转瞬间,母亲的尖叫和发狂在耳边响起,那些被埋藏了的伤疤又变得鲜血淋漓。

    他想,也许母亲从未真正的死去。

    他接过那件仇恨的外衣,没能感知到丝毫的温度。

    不太记得是仇恨驱动了自己,还是别的一些什么。

    正如很多年后梁慈默为他介绍的那位心理医生所问的:

    江先生,您是真的痛恨您父亲的这些所作所为,还是

    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像正常人,才学着去仇恨呢?

    他不太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是无聊,也并不重要。

    只是在他看清医生错愕的神情后,才稍稍迟钝的反应过来。

    他回答的确实很糟糕。

    以至于在他还没走远几步,他就听见那位医生拨通了梁慈默的电话,并且声音很严肃的说着什么情感障碍一连串的专业名词。

    他并没有在乎,也无所谓自己是真的有病又或是没病。

    只是在这没过几年的时间里,梁慈默竟和那位医生一样,问了相同的问题。

    阿臧,你是真的对杜若寒产生了爱情,还是

    你只是想要像正常人那样,有个人可以长长久久的陪伴你,爱着你?

    他沉默了良久。

    竟察觉自己不能再像当年那样无所谓的回答那位医生一样,回答梁慈默。

    他看着好友的眼睛,没有找到合适的答案。

    并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回答出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他只是想起在那段被迫分离的时间里,陪伴在他身边的,是一张又一张关于杜若寒的照片。

    他看着薄薄相片里,杜若寒小小的身影,有时候是独自一人,有些时候又和别人在一处。

    独处时呆呆望着窗外显得格外寂寞,可和别人在一起时又笑的那样灿烂。

    好像没有他也是被允许,任何人都可以给到他想要的。

    他其实一直都并非最特别的那个。

    在那个时刻,他也并没有意识到这种陌生的情绪叫作,妒忌。

    他开始发现自己无法再继续冷眼旁观下去,再把自己从那个人的身边剥离。

    这和信息素无关,但或许和爱情有关。

    只是他还是无法回答那个问题,更何况,如果这也算爱情。

    他承认他不能没有杜若寒。

    他和怀里的人说了很多,关于他的父亲母亲,说起那位恋人在权利与爱情之间被果断放弃,而惨遭罢职最终选择服毒自尽的参谋长。

    说他和他的父亲之间的仇恨,也说起他的担心。

    他想说的有很多,但很多又被悄悄的隐没。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并非一个坦荡的恋人,有太多阴暗面只能选择留下,他甚至达不到做恋人的标准。

    但这已经是他竭尽可能的不再保留了。

    他说到了他的犹豫,怀里的人突然很紧很紧的抱住了他。

    “不要再说了。”

    小朋友的声音闷闷的,第五江臧微怔,还没等到细问,就听到怀里的人说: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你也很在乎我,这就已经足够了。”

    第五江臧愣在原地,他很想问,这就已经足够了么寒寒?

    即便不提到爱,也可以这样心满意足么?

    是只听说了他曾经过往就会感到难过的杜若寒,是心疼他过去不要他再说了的杜若寒。

    是包容第五江臧很多很多缺陷却仍旧很爱他的杜若寒。

    如果已经做了许多却还是不要彼此相爱的话,这属实是太过强人所难。

    在这样一个温暖到实在感到陌生的怀抱里,即便是第五江臧这样被称作冷血怪物的人,也会感到难以言喻的幸福。

    他不留余力的亲吻着怀中人的额头,很听话的不再提起过往,只是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出那句明明很土但此刻却十分神圣的话:

    “……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很需要你,还有,”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还有几章甜甜的日常,这本文就要进入完结倒计时啦

    第68章第68章[VIP]

    第五江臧的紊乱期要比他

    《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 60-69(第12/15页)

    想象中的还要漫长一些。

    他们在安全屋渡过了第一个昏天暗地的夜晚。

    第三日的中午杜若寒醒来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之前居住的香樟别墅里。

    看着房间内熟悉的摆设,杜若寒呆了两秒,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点什么。

    大概是过分的亲热早就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眼泪跟珠子似的一直掉个没完。

    他被男人搂抱在怀里安慰的亲了又亲,但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实际的作用。

    他浑身都好痛,胸膛、大腿还有手臂,又酸又痛。

    只要他有感知的地方,都觉得好难受,不是被灌了铅,也是被灌满了别的东西。

    他哭的停不下来,反正那一晚他脱水脱的厉害,并不仅仅是有水从眼眶里流出来。

    除了汗液,还有别的地方也控制不住的往外冒着水。

    小朋友的神情是有些崩溃了,第五江臧只好柔声的询问他怎么了。

    杜若寒答不上来,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毙在这里了,恐怕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再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房间,身下睡着的陌生的大床,一股委屈感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

    他无力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挣扎着想要起来,第五江臧稍稍松开一些。

    瞧着小孩就连脚踝都泛着不正常红潮的漂亮身体,其实也没能爬出去几步,就被男人伸手拽了回来。

    几乎是立刻哽咽的哭出了声,杜若寒像是无法发泄委屈似的,他哭喊了几句不想住在这里了,这里他很不喜欢。

    被第五江臧亲住的时候,嘴巴还在努力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以为先生没有听见,毕竟他们都处于极端的失控边缘。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没有回应的先生连夜带着他离开了他不喜欢的地方。

    想到这,杜若寒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了。

    嘴巴干干的,脸蛋红红的下了床。

    第五江臧推门进来的时候,杜若寒正站在衣柜前翻找衣物。

    脱的倒是□□的。

    虽然昨晚该做的没少做,不该做的也差不多都做了,除了最后一步。

    第五江臧还是没忍住脚步停滞了一秒,不动声色的挪开了眼睛。开口道:

    “上床去。”

    杜若寒被吓了一跳,等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光溜溜的模样,更是吓的窜上了床,丢脸的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

    第五江臧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某个小屁孩,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衣柜已经被杜若寒翻找的很乱了,虽然自家小朋友哪里都好,就是强迫症的毛病改不了。

    他熟练的从里面拿出杜若寒最常穿的那套睡衣,大抵是穿习惯了再加上十分恋旧。

    前些日子来收拾房间的佣人是个生面孔,对这里的两位主人不甚了解。

    还以为是主人家穿旧了没来得及处理的衣物,顺手收拾好后放在了衣柜的最底层。

    第五江臧帮杜若寒套上了睡衣,摸着他微红的脸蛋,没忍住亲了亲。

    “起来吃饭吧,晚些慈默会来测一下你的信息素指标。”

    他有些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动作停了又停:

    “寒寒应该没有问题的对么?”

    听到这话的杜若寒明显呆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接受的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是头一次发现,enigm的紊乱期是这么可怕,这么漫长。

    除了实在是忍不住憋不住非要哭闹着去厕所的那一点点时间里,其余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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