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吗?如果有,在西大陆的体系传来之前,连功法都那么拉胯的东大陆是拿什么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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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的?
如果没有,那现在让整个东大陆鸡飞狗跳的邪祟是从哪来的?西大陆?也就是说,普通人所经受的苦难,来自西大陆?
西大陆,到底对东大陆,做了什么?
反正,在叶韶看来,这里既然处处与家乡相似,那多少是有不信神不信命只信自己的文化底蕴的,偏偏这片土地上处处是教堂,怎不叫人痛心。
她深深吸一口气,凝重地看着冷文瑶,想完成自己揣测的最后一块拼图:“老师,在教会体系里,是东大陆籍贯的半神天使多些,还是西大陆多些?”
“……西大陆,多得多。”冷文瑶抿了抿唇,脸色都有点白,“说是,或许是血统,或许人种的原因,东大陆籍贯的人体质偏弱,和魔药的契合度也不如西大陆,所以在申请更高级别的魔药时,东大陆的人需要经过的考核会严格得多。”
叶韶讥讽地笑了笑:“您信么?”
然后,杀人诛心:“您甘心么?”
第23章怎么会甘心
信……是信了的。
一个理论听起来再谬误,如果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说的,任何一个长辈都对此深信不疑,每一个同伴都点头认可,让人从哪里怀疑起?
但,又怎么可能甘心呢?
尤其是,自己当年在修道院时,打趴了无数金发碧眼的同学,自己的成绩优越到每一个教授都侧目,自己掌握的术法行云流水,每个人都说自己并不比那些金发碧眼差。
可是真到了晋升的时候,教会里的职级总是优先考虑西大陆籍贯的人,魔药的申请也总是与自己失之交臂,自己并不比那些人差,可是半神们对此的解释总是“现在还没看出来,但差距是在半神之后”。
俨然如同世俗里,那些对小学和初等中学都优秀得让人无法忽视的女孩说“现在还没看出来,但男孩都是在高中发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的老师。
可是世俗里的女孩尚且有翻一个白眼然后到高中时仍然把男孩子踩在脚下的机会,神秘学里,你都不把半神的魔药给我,你凭什么说我成为半神后会不如他们?!
现在好了,我也不需要教会给的半神魔药了。
我自己,已经是半神。
原来不用你们的魔药,我也能晋升。
想了想自己这些年每次申请半神魔药时考核的那些半神冷淡的模样,冷文瑶的脸色都冷了下来,烤肉是没有兴致了,轻轻放下手上的夹子,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
叶韶觉得,她似乎从冷文瑶的眸中看到了水雾,看到了解脱,看到了嘲讽,又似乎都没有,她只是在看着天。
她想开口喊一声“老师”,却见一直在角落里侍候的女仆快步走了过来,倒不是来找冷文瑶的,而是给叶韶报告:“叶小姐,二楼有一位死亡教会推荐的学员找您,他说他是您的旧识,叫李元政。”
叶韶嗤笑了一声,但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嘲笑一下这位“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的选手,冷文瑶就已经在拿人撒气了:“让他滚!!!”
半神之怒,连天上的大阳都暗淡了两分,女仆不过是个普通人,当然会显得有点瑟缩。
叶韶给了她一个眼神——不关你的事,去吧。
女仆悄悄松了一口气,赶紧行了一礼,快速离开。
叶韶拎起咖啡壶,给冷文瑶续了半杯咖啡,唤:“老师。”
冷文瑶也知道自己那泼撒得无理,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眉心:“见笑了。”
“我是觉得啊。”叶韶安慰道,“在自己还有能力,还能做点事情的时候知道、怀疑、查明真相,总比人到了弥留之际,躺在病床上,才开始怎么琢磨都不对头的好。”
冷文瑶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就是想想有些难过:“倘若我们这些渎神的念头是真的,那些死在世界之壁的前辈……算什么呢?
你没有去过世界之壁你不知道,那里的东大陆面孔远远多于西大陆面孔,每年阵亡的名单也是东大陆名字远远多于西大陆名字,就是相关的职级,也一直都是正职是西大陆人,副职是东大陆人。
如果所谓‘东西方的天赋差距’是屁话,想一想许多西大陆面孔的神职人员晋升得如此轻易,再想一想东大陆面孔明明也天赋惊人,功勋也远超那些西方面孔,却就是被魔药卡住,实力不够……”
冷文瑶说不下去了,她按住了自己的心口。
“他们是为了守卫世界而死的,无论东方西方,普通人都得益于他们的庇护,他们是无可争议的英雄。”叶韶轻声道,“如果教会发放魔药当真公允,那我们没什么好说,如果确实有不公平,那给他们讨还一个公道,也能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了。”
但如果更过分一点,如果这些苦难全都是来自西大陆,如果东大陆本可以拥有更平静的生活,却被西大陆裹挟成这个样子……叶韶闭了闭眼睛,没有说出最狠辣的那些话。
冷文瑶也不大想听叶韶的未尽之言,只说:“我平静一下,你先去房间收拾收拾吧,还得在船上住好几天呢。”
“好。”叶韶起身,最后安慰了一句,“目前为止都只是一些推测,老师也不用大放在心上,等有了真凭实据,该杀的人,该做的事,学生和您一起去做。”
冷文瑶倒是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到时候还指不定谁是老师谁是学生呢,说了好几遍平辈相称就好,你倒好,一句一个尊称用得顺口。”
“总要尊师重道的嘛。”叶韶也露出个笑,“老师再见。”
冷文瑶的笑容,只能坚持到叶韶转身。
她转而看向甲板外的云层,看向云层之上的蔚蓝天空,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刚毕业的时候在世界之壁遇上的那些人,那些事——
愿意分享自己全部修炼心得的前辈,和邪祟打斗时喷溅得到处的血液,唱着儿时的歌谣慷慨赴死的战友。
最后换来了什么呢?
教皇口中,“东大陆是英雄的大陆”。
可是,教皇是西大陆出身的教皇。
她调整了一下椅背,整个人缓缓倒下去,一摸空间纽,从中取出了一本书盖在自己脸上。
书籍并非布匹,自然有缝隙之处,而从缝隙之处缓缓流下了好些水珠。
叶韶没有回头看冷文瑶狼狈的模样,但她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儿,所以预备先找个人问问,而那女佣再次快步走了过来,给叶韶示意了一下二层上三层的旋梯上,伸着个脑袋在观望的李元政。
发现叶韶看了过来,李元政脸上立刻露出了个笑容:“阿邵!是我呀阿邵!”
叶韶看向女佣,以她的好脾气都要不耐烦了。
平时不生气的人,生起气来的气势容易让人害怕,女佣都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对李元政的态度没有更决绝一点,但现在也只有补救:“您如果不想见,我去给他说,如果他还不走,我就让神仆来拖。”
神仆都是炼体士,收拾还没有喝魔药的李元政那绝对和玩儿似的。
“好。”叶韶非常干脆,然后问,“我房间是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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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当然是先带叶韶去了房间,才出来面对李元政。
当女佣给李元政说“叶小姐不想见你”的时候,李元政是想强冲上去来着。
——她就是没看清我是谁,看清了她不会这么对我的!!!
然后,李元政才起了个势,就有两个穿着厄难教会神仆服饰的彪形大汉走了过来,仿佛已经料到了这种在恋爱中失意的男人会采取的暴力手段,也早就准备好了反制措施。
“邵叶!”肉身是不能强冲了,也就只能豁出去喊两嗓子,“邵叶你出来!”
本来就在难过的冷文瑶烦透了,直接砸了个杯子。
见冷文瑶发怒,两位神仆更是不敢啰嗦,直接把李元政架回了他的房间,还没忘了在他嘴里塞张抹布。
女佣回去干活,没一会儿,就到二层来,进了李元政的屋子,带来了叶韶的最新指示:“叶小姐知道是您在找她,但叶小姐并不想见您,倘若您坚持要反复纠缠,她只能考虑让冷文瑶阁下请您下船,让您自己想办法去修道院或者搭乘明年的求道号了。”
冷文瑶是送这批学生去修道院的教授,学生们惹她不高兴了,她确实可以合情合理地采取一些“必要手段”。
李元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憋了好一会儿,李元政才问:“能否告知,我上次见她,她还只是个普通人,为什么突然就……”
“冷文瑶阁下说,关你什么事。”不光是叶韶表达过了自己的愤怒,就是冷文瑶也觉得这个男孩子简直没风度,女佣转达道,“她做事,需要向阁下汇报吗?”
李元政:“……”
属于是喘气儿都得小心点别惹上那位半神的程度。
但不影响今天晚上在床上睡觉都得“退一步越想越气!!!”
不过,并没有人理会他。
冷文瑶拥有整整一个三层,自然不用扣扣索索,给叶韶安排的房间是个套间,除了主人的卧室,不小的客厅和书房,连仆人房都备了两个。
得益于冷文瑶赠送的空间纽,叶韶也没什么行李需要收拾,一时半会不累,她去了书房,调出冷文瑶光脑发给她的一堆缓存了的教会典籍,开始学习。
女佣很快端了咖啡、水果和点心过来,见叶韶在看书,也不敢打断,只把东西放在书桌边的小桌上便悄悄离开了。
叶韶看了两章书,很自然地伸手拿了颗葡萄,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却觉得好像不纯是液体。
书桌边有抽纸,她拿了一张托在手上,将口中的异物吐出,是一颗蜡丸,蜡丸掰开,里面是一张纸。
上头就一行字——你左臂上有道印痕。
叶韶凝目。
这内容一点也不讲基本法,你光说有顶什么用啊,你得说你的诉求啊,是要封口费,还是要抢宝贝,哪怕不说诉求,说说你是谁,或者说你在哪里,让我去找你当面谈都还算常规。
只是说有,算怎么个事?
通知我?我又不瞎,我能看见。
叶韶将法力凝练到手指,轻轻捏着那张纸条,然后,霍然捏紧了拳头。
发现问题了,纸条上附着了一道不大明显的道韵。
道韵之中,这个世界的修士常见的疯狂暴虐之意,淡到几乎没有。
东大陆的人?
第24章开你们的船
道韵,说全乎了,无非是“道的韵律”。
修为无论高低,都可以轻易在某个东西上附着道韵,作用嘛……书上说,真正的大能可以把信息甚至是功法附着在道韵内让人体悟,这个境界离叶韶还远,目前看来,道韵于她,只能用来辨别身份。
还得防着有人冒充,虽然低阶修士模仿不出高阶修士那一身玄妙的味道,但反过来,对高阶修士来说,模仿低阶修士易如反掌。
原理落到现实里,浑身都是疯狂暴虐法力的修士绝无可能模仿出这样一道道韵,它的来源……
叶韶意识到了,然后长长吐了一口气。
——它必然属于冷文瑶口中“傀儡的主人”那类,几乎不用担心体内疯狂暴虐力量的人。
那么,他们发现我了?
他们想干嘛?
总不会是想把玉色小剑拿回去,因为只要他们想,哪里还有自己从心口拔剑的机会,何况玉色小剑在哪儿,自己也没有思路呀。
想到这里,她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把玉色小剑,保不齐就在自己的手臂里。
……但说得像是自己有本事把它拿出来一样。
叶韶托腮,望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突然眸光一凝。
在她的感应里,飞空舟刚刚滑进了一处阵法。
对,就是“滑”,一点戒心都没有,仿佛飞空舟上的防备体系就是个摆设,叶韶再看向飞空舟的来时路。
没有来时路了。
没工夫再想别的了,叶韶霍然起身,准备去通知冷文瑶。
却在这个时候,她感受到了阵法深处有一缕道韵。
和自己刚才从蜡丸中取出的纸条一样。
叶韶的手本来都已经握在了门把手上,可在那缕道韵之后,她的手还是悄悄松开了。
道韵里并没有信息,可见他们同样没有达到书里说的“道韵传音”的水平。
但这两道道韵加一起,结合一下背景,完全就是“我们是冲你来的”嘛!
叶韶抿唇,再度拧开了门把手。
……
一个叶韶不知道的角落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怎么办,她还是去找那个半神了。”
“该怎么办怎么办。”这是一个男声,“她停的那一下,要么代表她知道了,准备按照我们的意思来,要么代表她在挣扎之后,还是选择了教会。”
而无论她选择了什么,我们都只有一个做法——她不能无知无觉地落在教会手里,至少得让她知道点什么。
……
冷文瑶也已经坐了起来。
二层的学生们必定懵然不知,但她高低是个金丹,如果都已经进了人家的包围圈还一无所知,那也太辱“半神”这个称号了。
就是对方还没有现身,不确定对方是什么来意,所以她也只是坐起来而已。
冷文瑶却没有想到,叶韶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心里对叶韶到底有多大本事的判断不自觉再拔高了一层,但再拔高叶韶的本事,这个场面对她来说还是太夸张了:“怎么这时候出来了。”
“老师。”叶韶快步到了冷文瑶身边,低声给她说了几句话。
冷文瑶握着咖啡杯的手,青筋都要更明显一些:“需要这样么?”
“我想这样。”叶韶说。
冷文瑶:“那你的安全……”
“老师放心。”叶韶说,“我还是有点压箱底的保命本事的。”
冷文瑶叹了一口气,交情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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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不能拦着叶韶走,也没办法开口让叶韶把功法留下来,再说真要留下了功法,这一船人能不能到鄯城,可就要打个问号了。
冷文瑶终于是开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但有个学员不见了,我总要给教会一个交代,怎么都要照会各处教堂留意你的,你自己小心点,事情办完了,如果你想,也可以借此回来。”
叶韶这话就很诚恳了:“谢谢老师。”
话音方落,整个天突然就红了,就是云彩都成了深红,云层翻涌间还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整个天空仿佛成了个血池,云层中起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气泡,炸开时,声如雷鸣。
这样的动静当然引起了二层学生们的注意。
但很快,二层学生们就听到了一个沉稳的女声:“别出来,就在房间里待着。”
一层的工作人员们听到的则是:“开你们的船,不要停。”
说是这么说,但是怎么可能不关心呢——学生们不敢出门,但都默默打开了窗户,水手舵手们固然还在开船,但机械劳动丝毫没耽误他们四处打量。
很快,就有个惊骇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是什么?”
说话的是个水手,顺着他指出的方向,能看到,血色的云海翻涌之间,慢慢显出了一只血红色的怪鸟。
怪鸟怕不是得有百米来长,尖嘴利爪,浑身的羽毛都在淋淋漓漓地淌着血色的脓液,凶恶丑陋,中人欲呕。
怪鸟贪婪地看着求道号,散发出的波动让一二层的工作人员和学生简直想跪下来,而求道号的速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了下来,近乎停滞。
可各种设备还在呼啊呼地转着,都要出火星子了,没道理停下呀。
冷文瑶身上颤了颤,整个求道号表面立刻多了一层防护罩,工作人员和学生身上的压力消失,但求道号的速度仍然没有什么好的变化。
冷文瑶当即再一拍空间纽,取出了一把锈蚀得不成样子的青铜匕首,往求道号船头一甩。
匕首破空时都有呼啸之音,而有匕首破开的“瘴”,求道号再度风驰电掣了起来,与此同时,舵手水手们再次听到了一声:“都说了,开你们的船!”
当即马力就加到最大好吗!
冷文瑶不再管求道号了,拍拍手,站了起来,化作一道遁光,停留在了那恐怖的怪鸟面前,没拿什么武器,只双臂一抬,便有璀璨的星光缓缓升起。
冷文瑶和那血色怪鸟的战斗堪称毁天灭地,学生们对半神有信心,尤其冷文瑶连把武器都没拿,就更增加了学生们“小问题”的判断,既然不担心冷文瑶的安危,看着这样一场战斗,更多的情绪当然就是对非凡世界的向往。
正琢磨着“教练我也要学这招”呢,求道号突然狠狠一震。
学生们顿时也没工夫向往了,赶紧去四处搜寻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然后发现有一只两三米长的血色怪鸟在冲击冷文瑶留下的屏障,让整个求道号显得摇摇欲坠。
冷文瑶对此当然有感应,立刻要转身回防,但血色巨鸟当时就发出了嘎嘎怪笑,一拍翅膀,血色的云雾汹涌而起,拦住了冷文瑶的动作。
“畜生!”冷文瑶寒声开口,操控的星光在她手中成了一条长鞭,她要速战速决了。
但再是速战速决也需要一些时间,小一点的血色怪鸟眼看着又要撞击求道号的屏障,学生们正慌乱时,三层有一道小一些的星团穿出屏障,正中那小些的血色怪鸟。
懂行的学生已经明白了——叶韶仙子出手了!
同时,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少女清冷的声音:“开你们的船,不关你们的事。”
叶韶没那个化作遁光的实力,她只是飘了起来,立在了小一些的血色怪鸟面前,手中是一把相比起她老师那凝实的星光长鞭要虚幻了不知道多少的星光长剑。
她的战斗也明显没有冷文瑶那么华丽,认真算来,除了那把长剑是星光所凝的之外,其余部分全是剑术。
这是叶韶的无奈之举。
……我才修炼几天啊,能模拟出个星光长剑已经很努力了,要我一招一式都和你们厄难教会的处处星光完全一致多少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所以就不要指望什么术法了,我拿肉身糊弄两招得了!
但话又说回来,这才是学生们近期所能接触到的非凡力量,虽然并没有强大到炫目,但依然让每个人都看出了期待。
除了李元政。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才半个月多一点没有见,怎么邵叶就已经成长到了这个程度?
还没想明白,求道号又是一晃。
……还来?
但这回来的就温和得多了,至少鸟终于是正常的大小没有那么夸张。
这回站出来的,是之前和李元政聊过两句的那个T恤裤衩。
他手上是一把精致的左轮,他一手插着兜,一手端着枪,对着血海里凝结出来的一只又一只鸟开枪。
手法奇准,一枪一个,甚至嘴边还可以叼根烟。
烟是没有叼,因为还需要对下一层喊话:“开你们的船,不关你们的事。”
虽然没有叼烟,但仍然帅气得让人嫉妒。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冷文瑶的战团中传来一声惨叫。
那惨叫不似人声,应该不是冷文瑶出了什么问题,船长拿着瞭望镜一看……果然,冷文瑶浑身萦绕着星光,不过衣角微脏而已,但那只怪鸟已经浑身是伤,身体内外的血混在一起,分外狼狈。
船长还没来得及给全船宣布这个喜讯,便见那只巨大的怪鸟眸中狞色一闪,冷文瑶同时也感受到了杀气,手中再次凝聚了星光。
可那怪鸟却是直接“砰”地炸开,冷文瑶下意识的避让那肮脏污秽的血液,偏就在此时刻和叶韶缠斗的那只三五米长的怪鸟突然一声尖锐的啼鸣,朝着叶韶冲了过来。
叶韶沉着冷静地举剑格挡,可这一回的怪鸟却一往无前地冲碎了叶韶手中的星光长剑,直直杀到她面前。
叶韶防卫不及,被那怪鸟在心口狠狠啄出了一下,整个人直直从空中坠落。
“阿韶!”冷文瑶直接一声暴喝,一挥手便是一道星光匹练,将那三五米长的怪鸟当场击毙,同时整个人化作一道遁光,直接去追下坠的叶韶。
第25章贫富差距
变故发生得电光石火,船上一干人等都没反应过来。
自然了,就算是反应过来了,以他们如今的能力,也提供不了什么帮助。
此时怪鸟已除,漫天的血雾也已经消失,求道号继续在风驰电掣往鄯城开,既然恢复了正常,学生们也就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主要是围绕在了刚才那位拿枪的裤衩青年身边——
“哥们!刚才好帅!!!”
“刚才您打出来的子弹是普通的子弹吗?也可以杀伤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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