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被这oldmoney的做派狠狠地震撼到了。
然后,赫尔曼的话把她拉回了现实:“为什么是记忆清洗?”
习惯了,连个称呼都没带,也不用说前情提要,是我老师,没被夺舍。
叶韶回神,老老实实回话:“因为……我只知道记忆清洗和记忆探查,但记忆探查明显太轻微,应该堵不了阁下们的嘴。”
就是这个回话显得自己过于没有文化了,叶韶有点脸红,试图给自己挽回一点:“而且,我不是……那个……模糊成开放记忆了嘛。”
赫尔曼慢条斯理给文件翻了个页:“所以,你觉得,只知道记忆清洗和记忆探查,很应该喽?”
叶韶怂了,叶韶知道不应该,但她也要给自己掰扯一个维护尊严的理由:“老师,我……我……之前是没有时间读书……”
恰在此时,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这次是赫尔曼:“进。”
事务官打开了门,还抱着厚厚的一摞书进来了:“阁下,师妹。”
叶韶看到了那摞书的书脊——
《神秘学常识(启蒙版)》
《神秘学基础一百问》
和一套系列丛书《从零开始认识非凡》,大体是魔药篇、阵法篇、符咒篇、封印篇……
书被放在叶韶床边的床头柜上,赫尔曼的目光淡淡扫过那摞书,着重在《神秘学常识(启蒙版)》封面上的那个试图用胖乎乎的手指点亮星光的小人图案上,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点评:“这是给三岁小孩看的。”
叶韶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你有时间了。”赫尔曼将目光重新投向叶韶,宣布,“七天看完。”
虽然是儿童读物,但厚度在啊!
叶韶试图唤起赫尔曼的人性:“老师!我在重伤啊!”
“昨天装我就当你是
《邪神也说中文吗》 50-60(第14/16页)
为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也懒得拆穿你。”赫尔曼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现在还装?”
叶韶:“……”
第59章排队挨揍
演戏被点破……叶韶目光游移,试图转移话题:“师兄,我们是留在教廷了?还是在圣城的哪里?”
“教廷里有老师的住处。”事务官很有道德地给师妹缓解尴尬,“你当时的状况无法再承受传送,所以就在此地稍歇。”
“哦……”叶韶了解了,又问,“老师和师兄是在等我醒?现在我醒了,我们要回戾园吗?”
她问的是“我们”,但真正想问的是“我”。
——我能现在就回戾园吗?
或者说,我还能回戾园吗?
事务官垂眸,这个问题他不敢代答。
赫尔曼也没有立刻回答。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叶韶,似乎在评估她此刻真实的精神状态,也似乎在权衡着更深层次的利弊。
“老师。”叶韶看懂了他眼中的权衡,她其实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选择,不再挣扎,“要不我留在教廷吧,养好伤再去戾园听您的教导。”
——回去固然有赫尔曼的庇护,能暂时避开风口浪尖,但她总有要出来直面一切的一天。
其实,现在面对更好,毕竟才经历过枢机会议的审查,所有的试探都只是对政治立场的试探,敢怀疑自己和那些隐世家族有勾连就是对枢机会议不信任,没有人敢触这个眉头,各方面的行为都可以自由些。
赫尔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对事务官吩咐:“写个报告吧,圣女虽然常住修道院,但在教廷也要有地方临时落脚。”
“是,阁下。”事务官应了下来。
叶韶很快就拥有了自己的住所。
也是一个套房,确实比赫尔曼的小,但至少是住上主卧了呀!
赫尔曼与事务官很快就离开了,叶韶送走了他们,安心在教廷住了下来。
都没好意思让事务官或者冷文瑶给自己打包点行李,一方面是教廷的内务官早就打理妥当了一切,送来各种用具的精致程度让她咋舌,另一方面……让半神给她千里送行李,明显比置办新的要骄奢淫逸。
她飞快投入了知识的海洋,与三岁小孩的启蒙读物搏斗,不过她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翻页声唰唰不停。
拨来侍候圣女的仆佣们看得无比震撼,因为那架势委实不像是在学习神秘学,而是在看什么打发时间的少女漫。
但仆佣们不知道,他们也震撼了叶韶——他们侍候人的功夫真就顶尖,叶韶省事,没搞什么茶话会读书会,他们要表现自己的专业,就只能在叶韶的日常下功夫。
所以,各色精致点心是从来不断的,渴了想喝点啥,随手端起来的咖啡是永远温热合口的,一日三餐随点随有的,哪怕不点,也会有餐食在饭点准时送来,叶韶如果暂时不想吃,他们非但不催,甚至还会在食物冷了之后直接换新的,饭点之内,随时想吃,随时温度都刚好。
叶韶一开始还没注意,按着自己的节奏,该修炼修炼该看书看书,但等她观察到仆佣们伺候自己竟然是这么骄奢淫逸的规格……
叶韶惊恐了。
叶韶认真地和女仆长谈:“亲爱的,以后餐食不用随时送来随时撤换,咖啡也不用凉了就换掉。我有任何需要,我都会跟你说,不用这么……浪费。”
女仆长都惊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要求。
但究竟是能在教廷混到女仆长的人,叶韶很明显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她也不好大惊失色地质问叶韶“为什么”“是不是我们做得不够好”。
她只是,硬着头皮,上报。
一路报到了内务官哪里,内务官也拿不定主意,瑟瑟发抖地给赫尔曼的首席事务官发消息:“师叔,您家那个师妹圣女是个什么路数?”
——内务官是筑基期,喊金丹期的事务官师叔合情合理。
然后内务官一二三四地说了叶韶那一点也不贵族,一点也不体面,一点也不教会的要求。
跟着的就是一句:“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她以前也这样?”
光脑另一端的事务官:“……”
咋说呢,我如果说平时我根本顾不上她吃还是没吃,主打一个爱吃不吃,而考虑到她自从拜师之后绝大部分时间在挨打和养伤,所以日常应该是饥一顿饱一顿,实在起不来就拿灵气凑合填肚子……
算了,显得我怪不专业的。
事务官深吸一口气,开始糊弄内务官:“没事,听她的。”
内务官很快回复,语气担忧:“她提的要求,真这么做了,她肯定不会怪我。但要是我们这么怠慢她,被冕下或是哪位阁下知道了,怪罪下来……”
事务官知道自己就是背锅的,非常认命:“怪也是怪我,你怕什么。”
叶韶的待遇立刻就正常了起来。
这让叶韶长长舒了一口气,启蒙读物都能读顺溜了,也有心思请教人问题了,赫尔曼是不敢问,这不还有个大冤种嘛。
事务官就很经常收到叶韶的消息——
“师兄,我今天看到了仪式魔法这一章,发现很多仪式都需要用到圣油和香料来取悦神明。那我有个问题,在确实没准备圣油和香料但是又需要做个仪式的时候,烧热油爆个葱姜蒜什么的是不是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师兄,我今天看到了符咒制作这一章,发现符咒一般分为‘雕刻符文’和‘灌注灵性’这两个步骤,两个步骤都由人操作,都有失败率。那我有个问题啊,反正赋予符咒非凡力量的关键步骤是‘灌注灵性’,那‘雕刻符文’这个环节能不能直接写程序用车床啊,反正车床又不会出错。”
“师兄,我今天在看魔药制作这一章,发现很多魔药都要用到矿石,就是和之前请教你的能不能用车床来雕符咒一样,我们能不能直接上研磨机,我觉得这样比手磨均匀多了耶!”
事务官:……啊?!
哽住.jpg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这些吐槽去给赫尔曼阁下说明显是不合适的,但事务官也有合适的人选——他最近经常把自己和叶韶的聊天记录转发冷文瑶,并发消息:“你不是都教了她一段时间吗?你都教了她什么?她为什么连这个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能提出这种亵渎的问题!”
字字泣血,全是控诉。
冷文瑶的回复则……显得理不直气不壮:“我……她……她一直一副什么都会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她连这些都不知道啊……”
但,叶韶提出的有些问题,让事务官又从一个和蔼可亲地说着“这是一个苹果,这也是一个苹果,加起来是两个苹果”的幼儿园老师转化成了一个被天才学生折磨的平庸教授,天才学生非要拉着他讨论“一加一等于二在皮亚诺公理体系下的完备性证明”。
证明不了,只能去问证明得了的赫尔曼——
“阁下,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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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个基础的封印阵图,在这个位置是不是从锐角改成弧线,整个非凡力量的流转会更加顺畅?”
“阁下,师妹说,这个符咒的目的是让人昏睡,实际就是把昏睡咒封印进符咒中,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用兽皮来制作沉眠符咒,考虑到深眠花有催眠的效果,我们是否可以考虑在兽皮销制的时候加入深眠花□□,增强沉眠符咒效果?”
“阁下,师妹说,诅咒人的时候需要敌人的毛发、血液或者贴身物品,实际目的是让诅咒找到神秘学定义中唯一的目标,那是否可以直接使用被诅咒之人的出生日期和姓名?”
赫尔曼通常只是静静听着。
有些时候,是让事务官“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回复叶韶。
有些时候,是在长久的思考甚至拿了张草稿纸计算——这通常是最需要计算能力的阵法和封印方面的问题,然后回复事务官:“是的,她说得对。让教育部改教材。”
事务官:???
只好,弱弱地提出:“阁下,基础教材的根本性改动是要过枢机会议,并照会另外两个教会的。”
赫尔曼眼皮都没抬:“走流程,她说的是对的,我们要追求真理。”
次数一多,事务官都在思考枢机会议明明是个决策机构,这给所有神职人员及预备役看的教材要修改的地方越来越多,下次会议就不用聊别的了,大家开神秘学研讨会吧!
这些,就不是叶韶需要考虑的了。
她真的用七天补完了神秘学基础,感觉自己强得可怕,果断去找裁判所的工作人员做完了灵魂公证,然后就溜达进了教会的档案馆。
这是存放教会那些最见不得光……哦不,最珍贵的典籍的地方。
此处,穹顶绘有流转的星辰,高大的书架塞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特殊药水的气息,叶韶一看就非常喜欢。
所以她给女仆长说了不必为她准备餐食,她会定期回来洗澡换衣服,然后就住档案馆了!
她不分日夜地翻阅那些被列为绝密的档案,累了就打坐歇会儿,饿了也打坐歇会儿,再不行喝两口水凑合凑合,如果不是她不喜欢清洁咒需要定期洗澡换衣服,她能连档案馆都不出,卷得清洁工看了都头皮发麻。
当然,她也苦恼——这个世界的邪祟是真的多,亚空间的裂缝也是真的无处不在,哪怕是圣城也不能避免。
尤其,没看懂这些神秘学知识就没事,一旦看懂了,大脑运行得越欢快,那些因知识而滋生、或被真理吸引而来的邪祟就会越多,越禁忌的知识,来的邪祟就越强大。
……和知识搏斗的动静也会越大。
导致叶韶往往需要一手翻书,一手掐法诀,为了让自己的法力正常点还得往里面掺和煞气,每天和邪祟干架的运动量丝毫不亚于被赫尔曼暴揍。
这一切,都被住在附近的教皇看在眼里。
这小家伙,白天看,深夜看,无时无刻都在看,无时无刻都在打,热闹得像是农村在赶大集。
教皇都要受不了这份非peer的pressure了,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联系了赫尔曼,老朋友了,教皇也不端着朕来朕去,话语里直接就是浓浓的不解:“赫尔曼,你这学生……她看书效率一直……这么高吗?”
“她怎么了?”私底下聊天,赫尔曼最多称一句您和冕下,别的客套是没有的。
教皇:“我感觉嗅到知识而来的邪祟不分昼夜地在档案馆里面排队挨揍……”
第60章新的任务
众所周知,互发消息这种事情,对方前脚还回你回得好好的,后脚就开始玩失踪,肯定是天儿要聊死了。
现在教皇就在对着自己刚发的消息思考人生,话说,询问一下学生的状况,又开了一个邪祟排队挨揍的玩笑,不是挺正常的嘛,赫尔曼这就觉得没法聊了?
正思考着,赫尔曼的消息总算是来了:“我……不知道。”
但发完消息赫尔曼就后悔了。
他觉得自己凭什么这么理不直气不壮啊,所以飞快补了一句理直气壮的:“我也没有收她多久,何况收她的时候,我以为她只擅长格斗,所以……”
教皇:“……”
懂了,所以你主要就负责格斗她是吧。
教皇站在自己居所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档案馆阅览室一阵一阵的波动,想象着那个少女用层出不穷的法术解决了一波又一波邪祟的样子,估计不比网络游戏里装备顶级的用户在新手村刷怪难多少。
就……突然想倒杯香槟。
夜深了,香槟就不必喝了,教皇再给赫尔曼发消息:“你教她术法了吗?”
“准确的说,没来得及。”赫尔曼回答。
教皇深吸一口气:“不准确的说呢?”
“我教她格斗的时候,也不是纯粹的格斗。”赫尔曼说,“会带上一些非凡力量和简单的术法,她看到了,就等于我教过了。”
教皇:?
他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金丝边眼镜。
你这个老师是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就是,怎么说呢。
想一想丝毫不负责任的赫尔曼,想一想这个家伙竟然是枢机会议议长,自己蒙主恩召之后的圣座,就有一种厄难教会是不是要完了的怀疑。
当然,再看一看在档案馆里日以继夜,仿佛自学也能成才的叶韶,就觉得……我们教会倒是还有点希望。
很割裂,又很现实,对立统一了属于是。
教皇正思考着人生,光脑震了震,赫尔曼的消息又进来了:“冕下,有个事,我私人请您帮个忙。”
“说。”
赫尔曼:“我的事务官好像快被逼疯了,这儿天我给他安排工作,他都时常眼神放空,好像连神秘学基础都有所动摇。”
教皇明白,这是前奏,一定有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忙简单不了。
然后正题来了:“您在圣城比较方便,要不您亲自指定个意志坚定一点,基础扎实一点的神父或者牧师,专门回答叶韶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教皇:啊?!
我都准备你私人求我给你的事务官透露下一次金丹后期选拔考试的考题然后严词拒绝你了,你就要个这?
接着赫尔曼还补了一句:“我个人的观点啊,虽然事务官能被基础问题问倒,确实让我想踢他去重新受一遍教育。但客观来说,一个半神确实不应该天天被一个幼儿园学生缠着问太阳为什么是圆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教皇揉起了额角。
他觉得,我们教会可能真的要完了。
“知道了。”消息也就因此发得很艰难,“我会安排的。”
赫尔曼:“多谢。”
“小事。”教皇将话题拉回正轨,“有个事要和你商量。”
就和赫尔曼在求人一样,教皇的商量也让赫尔曼多发了一条消息:“您说的
《邪神也说中文吗》 50-60(第16/16页)
商量可真吓人。”
“和她有关。”教皇没理赫尔曼的讥讽,只说,“紧急事务委员会给我提交了一个报告,说想让圣女去做一个任务。”
紧急事务委员会,简单理解就是发任务的地方,修道院的任务大厅和教会的机动力量都归他们调遣,位高权重,资源丰厚。
不过这种报告一般是让赫尔曼批的,只是叶韶是赫尔曼的学生,既然要避嫌,就越过赫尔曼给教皇了。
赫尔曼回答:“教会是要完了吗?特别行动队的精英是假的?现在指望一个炼气期去做任务?”
哪怕是当年的黎微,也是半神之后才有强制性任务的!
教皇心说你后面的牢骚我就当没听见,就是关于教会,这段时间我确实在思考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一个个的看上去都不太正常。
但教皇还是要做这个定海神针的,任务发消息讲太慢,老人家直接:“通讯,接一下。”
赫尔曼的投影很快出现在了教皇面前。
深夜,早就下班了,赫尔曼穿着睡衣,坐在躺椅上,身边还放着一杯红酒,似乎是在欣赏戾园的夜景。
教皇直接开口:“任务在昆镜花园。”
那也是一个很多年的封印地,有层出不穷的幻境和影响人心的低语,并且修为层次越高越容易被影响,元婴修士去了也有可能回不来,但那地方就是安静地存在着,只要人不去挑衅,也不会去影响谁。
所以教会就只是在那儿安排了人在周边巡逻,昆镜花园不异变,不扩散,教会也不去招惹,主打一个相安无事。
但最近……异变了。
很多巡逻人员在常规的巡逻路线上都出现了幻觉,回来之后做的精神评测,发现波动幅度也远远超出了阈值,巡逻人员就赶紧上报了。
“当地主教去查探过。”教皇说,“给枢机的报告是不敢深入,因为才到外围,就都有幻觉了。负责的枢机也去了,也不敢太深入,报告是肯定出事了,但不确定是什么事。”
赫尔曼颔首。
那地方他也去过,一旦踏进去,属于是心里越害怕,越不想面对什么,就越要面对什么,多经历儿轮,人都要崩溃了,普通枢机不过是金丹后期修士,不敢进很合理。
但让炼气期进它不合理啊!
“这就该让心志坚定的天使去。”赫尔曼皱眉,“让炼气期去,什么意思,送死吗?”
“紧急事务委员会有个担心。”教皇说,“怕激怒它,因为地方主教和枢机的描述不一样,枢机去的时候,受到的伤害大了许多,地方主教反而轻伤退出了。”
赫尔曼沉默了许久,说:“冕下,我要为学生负责。”
“但你的学生是教会的圣女。”教皇的声音平和,但让人无法拒绝,“她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预备的。”赫尔曼精准开口。
教皇直接就:“预备的也是圣女。”
顿了顿,还是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紧急事务委员会没有乱来,他们思考过你坚持让筑基期做昆吾沼泽任务的用意,也认真地读了昆吾沼泽的报告。他们认为,你的学生在心智上极其稳定,比许多筑基修士都强,不容易被幻术蛊惑,修为又不高,不容易引起反应。”
又加了一条:“并且首席医师对她的身体状况评价也是很稳定,虽然才喝了魔药,但是没有失控的风险,你知道的,他还建议她好好睡一觉,这不她一醒过来就活蹦乱跳的看书修炼了,丝毫没有被魔药影响的样子。”
赫尔曼讽刺了起来:“先生们研究得也够用心了。”
“赫尔曼,为了主,为了教会。”教皇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她接了任务,去了如果发现事不可为,可以随时退出。”
“……好吧。”赫尔曼也就是讽两句而已,事实是,哪怕是他自己,该死的时候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
教皇便说:“你找个时间来圣城,亲自给她交代交代?”
“您直接给她说吧。”赫尔曼道,“她会知道是我同意了的。”
教皇也没当回事:“好。”
大组织嘛,层层转包是常态。
所以教皇也没有召见叶韶,而是委派了他的政务官。
那时,叶韶仍然在档案馆。
她把自己刚看完的一摞厚厚的典籍归原位,然后取出上一层的典籍。
看到这一幕,政务官眼皮子狂跳——既为叶韶看书原来是一个书架一个书架的“刷题”,也为你个小女孩要一次性搬比你还高的书来阅览室?
赶紧上前帮忙。
叶韶不认识政务官,但有人帮忙她也领情,礼貌谢过之后,两人回到了阅览室。
政务官向叶韶介绍了自己,并且……见识了圣女这么个刷题法,忍不住建议:“圣女,需不需要给您安排一个搬书的仆役?”
真·没过过好日子·叶韶赶紧拒绝了:“不用不用,我的仆佣够了,谢谢。”
政务官对此有所怀疑。
因为他听说了,什么圣女阁下自身有强烈要求,说不用按照那么高标准照顾她,所以原本的人员撤掉了大半。
这当然引起了教廷里不少高贵阁下的讥笑,政务官还训斥过不少,但也留了心,想着什么时候遇上了叶韶,多少问一下是不是她被怠慢了:“您现在不是只有一个女仆长和两个贴身女仆照顾,这就够用了?真的没问题吗?”
事务官想的是,如果确实存在怠慢,那内务官就可以换人了。
“没问题呀。”叶韶懵了一下,又想起了宫廷剧里被退回去的太监宫女日子可能不太好过,赶紧补一句,“政务官阁下,并非他们照顾不周,是我自己习惯了一个人待着,希望您能转达内务官,让他不要误会,也不要……惩罚或者解雇他们……”
“放心。”政务官也放心了,顺嘴解释,“并非每位阁下都常驻教廷,所以仆佣们也只是在阁下们在的时候提供服务,其他时候会分散来处理教廷的其他杂务,既然你不需要,他们就会被安排做其他的事情,不会解雇,既然没做错事情,当然也不会惩罚。”
叶韶这才放心,知道政务官不会没事过来,自己先提起了话题:“政务官是来找档案,还是,来找我?”
“找你。”政务官简直要开始喜欢这个圣女了,和她聊天是真省事,“紧急事务委员会有个任务,需要圣女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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