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往外掏材料,“不会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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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为了火锅叫你的。”
谭逸言幽怨道:“如果……刚才那位主教也上论坛辟谣呢?”
叶韶挑眉:“那个论坛……不是只有修道院的师生在用?那些已经是半神、天使的阁下们,也会上这种地方?”
“会啊。”谭逸言有气无力地回答,“生活很无趣的,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大家都是修道院毕业的,基本都能登进去。而且,那里的言论……相当自由,想蛐蛐谁就蛐蛐谁,连裁判所都管不了。”
叶韶一个响指,点起了锅底的火,问:“阁下们不介意自己年少轻狂的黑历史被反复鞭尸?”
“介意。”谭逸言说,“但更多的阁下看得很开心,每位想删了自己黑历史的阁下都双拳难敌四手。”
叶韶闷笑了一声。
气氛太好,谭逸言也不是那种会“恨明月高悬,独独坑我”的人,从空间纽中掏出酸梅汁给两人满上,还接过了锅铲:“你这顺序不对,一会儿不好吃。”
叶韶爽快地把主厨让给了谭逸言。
谭公子就一边掏切好的葱姜蒜爆香一边问:“话说,这次到底是什么任务?神神秘秘的。”
叶韶没直接回答,只等谭大厨炒好了锅底,加水,等开,便将那羊皮纸递了过去。
谭逸言接过,一边喝酸梅汤一边看,刚看了几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呛住,好悬没把酸梅汤喷叶韶脸上。
他指着羊皮纸,声音都变了调:“什么叫任务评级未知?还提示心性非常坚定才能进入,因为元婴修士也有可能在其间迷失?”
很好,这恐惧的小味儿挠一下就上来了。
水开了,叶韶淡定地把鸭血下锅,微笑:“嗯呐。不然你以为圣座搞这么大阵仗是为了什么。”
第63章一阵白嫖
修道院的办公室里,赫尔曼远程看完了叶韶宣誓的全程仪式。
看教堂的光影流转,看少女一身华服,听她虔诚宣读的誓言,让孤寡老人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我家有女初长成”的奇妙。
这情绪对他很陌生,哪怕他已经教出师了好些女学生。
光脑在此时震了震,赫尔曼点开看了一眼,是教皇:“感受如何?”
都不用问赫尔曼看没看!
赫尔曼:“……”
虽然是上司,但不想理他。
“她确实不太一样。”赫尔曼没及时发消息,教皇却乐呵呵地继续,“誓言虽然自主,但大多数人都会自称臣仆。包括黎微当年也谦卑得无可挑剔。这么多年,我只见她敢称我。”
赫尔曼不忍了,赫尔曼开始发消息:“有没有可能,她只是因为不知道?”
以叶韶那惨不忍睹的文化程度,不知道神职人员在神前应有的谦称,简直……不合理吗?
赫尔曼还继续:“就凭这个‘我’,隔两天必有弹劾我与她的文件递上您的案头,您到时候手下留情。”
教皇:“……”
教皇:“我会回答他们,这岂不刚好,叶韶的嫌疑彻底洗清了,因为隐世家族绝对不会这么显眼包。”
“是啊。”赫尔曼也不知是在给自己被弹劾后的自辩找理由,还是话到这儿了不吐不快,“隐世家族的人,也不会光明正大地要求在执行任务的飞空舟上煮火锅。”
教皇觉得自己的分享欲被堵没了。
真的,一些赫尔曼能淡然接受的事情,对教皇而言,属于现在都没缓过来。
憋了半天,教皇还是觉得今天没聊开心,又来了一条消息:“你觉得,她能完成任务吗?”
赫尔曼:“能。”
“哦?”教皇意外了。
“您不知道她格斗的风格。”赫尔曼回复,“也就不知道她对自己能有多狠。”
教皇抬头,看了一眼档案馆的方向。
我不知道她格斗的风格,但她看书的风格,我是体会得够够的了。
但赫尔曼聊天的兴趣是起来了:“这也是我最初不同意让她去的原因,誓言之下,她真的会拼命的。”
教皇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也不是那么英明神武了,犹豫了一下:“我让守夜人去附近待命吧……万一里面的动静太吓人……”
“不用,就算是任务出了问题。”赫尔曼还是冷静的,“按紧急事件处置章程,幻术类的任务就不该团队进,您是想守夜人进去打群架?”
教皇:“……”
“您放心,以她的心志之坚定,回来应该没问题。”赫尔曼继续,“无非是伤得多重的事情,让两边的医疗团队都待命吧,您也不必担心太过,还不如和我赌一赌她重伤之下,会回修道院还是教廷。”
教皇思考了片刻:“回修道院代表真的要死了,回教廷代表……无论她看上去多凄惨,她的实际情况其实还行?”
“不一定。”赫尔曼回答,“也有可能是她装成根本起不来的样子,借口来修道院然后躲着再也不出去,她的演技您也知道的,以假乱真。”
教皇:“……”
脏话!
该说不说,有一点赫尔曼是没料错的。
叶韶真没把这个任务当回事,大概是最近的学习给了她底气,她甚至觉得自己有很大机会无伤通关。
所以,她熟练地给两位轮班掌舵的炼体士端去了热气腾腾的火锅面。
她自然地给坐立不安的谭逸言夹了块鸭血。
她淡定地在锅里开始下自己喜欢的土豆。
在一片令人舒心的食物香气里,她吃好了,她准备修炼了,谭公子受不了了,谭公子嘶吼起来:“你先别急着修炼!到底有什么计划你先给我透个底啊!”
她就施施然掏出了一枚温润的玉片,递了过去:“没什么打算,上面的符号你能学多少学多少吧。”
“这是?”谭逸言接过玉片,感受到其中温润平和的灵性波动,却根本不知道上面那鬼头刀把·歪七扭八的图像代表了什么。
“清心符。”叶韶开口,发现错了,面不改色地补了一个,“咒。”
嗯。
准确来说,清心符·屁大点事要用这么好的玉片版。
谭逸言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姐姐,你刻的?”
“我刻的。”叶韶说,“你如果能记下上面的符号,并且五秒内凌空画出还能起效,至少能保你在幻境里稳住心神,平安跑路。”
“厉害了姐姐!”谭逸言自从忽略了叶韶的后半句,对前三个字的反应比较大,“你啥时候学的?怎么学的?这玩意儿也能学得会?”
“在教廷,自学的,能学会。”叶韶微笑,“乖,好好学,你要是我给你什么符咒你能学会什么符咒,以后我还带你做任务。”
“我要学不会呢?”谭逸言颤巍巍问。
叶韶开始上压力了:“嗯,我也刷论坛的。”
谭逸言:“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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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在想……”叶韶笑道,“队友什么的,其实我也可以招标的嘛。”
谭逸言:“!!!”
立刻!投入学习!
看着谭公子的状态,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片上,想了想玉片的来源,叶韶托着下巴,笑容越来越放肆。
她当然舍不得拿玉片画这种符。
但特权阶级就是好,自从她知道原来她可以问教会要东西,就果断申请了一批金银玉片,理由是想学习符咒。
内务官一直对她“不要这么多人围着她转”的要求提心吊胆,好容易她要点东西,便亲自把金银玉片送了过来,还附了一把她都忘了提的刻刀。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叶韶的女仆长就愤怒地告诉她:“教廷有人在嘲笑您不自量力,贪多嚼不烂还想学符咒,只会浪费材料,您也没问过教会要什么资源,不过是些金银玉片,不该给吗?”
叶韶失笑,倒是意料之中。
上次谭公子把符咒一道说得天难地难,什么材料贵、人工贵、非凡力量暴躁、成功率低……她就知道,白嫖教会的材料,肯定会有人说酸话的。
但她也有别的想法,所以直接给了女仆长四五个符咒:“瞎说,我明明成功了几份的,你看!”
女仆长只是愤怒而已,完全没想到叶韶能成功,捧着符箓都惊呆了。
“你要气不过。”叶韶还暗示女仆长,“就拿它交给内务官,说我不好意思拿这么多东西浪费,刻成功了的就上交教会,免得有人……是吧。”
女仆长立刻就懂了,还没忘了问:“我再给您申请些材料?”
“看看符不符合规定吧。”叶韶还可怜巴巴起来,“如果成功率太低,那我也不浪费了。”
符合!必须符合!
内务官说初学者能达到您这样的成功率就已经很不错了,虽然短时间内再度申请需要审批,但我这就给您写报告!
于是,叶韶真的嫖到了很多高阶画符资材。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面对这个任务时,如此有底气。
把放肆的笑容收起来,叶韶轻咳一声,虽然这次航程因为传送被缩短到了只有一天,但她还是本着不浪费时间的原则,开始修炼。
一日之后,飞空舟缓缓降落,叶韶仍然是把飞空舟留给了两位炼体士,和谭逸言一起下了船。
昆镜花园并没有封印,当然也就谈不上解封了,叶韶直接带着谭逸言往里走。
能叫“花园”的地方,“花”是必须的——
近处开着的牡丹花雍容华贵,远处垂下的紫藤萝叮叮当当,枝头的海棠香雾空蒙,一片一片玫瑰花丛开到浓艳,就是夜来香的味道都充斥了鼻腔。
无视时令,没有早晚,问就是开,造作到荼靡花事了。
远处,还能见到一些身着飘逸宫装的美貌少女,步履轻盈,巧笑倩兮,宛若仙境。
“不愧是花园啊……”谭逸言简直眼花缭乱,“仙子,我们往哪里走?”
叶韶没有着急走,而是从空间纽中取出一条由星光凝成的绸带,将绸带的一端系在自己左手腕上,然后将另一头递给谭逸言:“绑手上。”
“这……”谭逸言有些不解,“做什么用?”
“预防你看花看呆了,我能把你拽回来。”叶韶解释,右手也已经开始捏起法诀,“还有,我给你的符咒捏在手里,感觉不对,立刻往自己身上拍。”
“就一张……”谭逸言有点没底气。
叶韶二话没说,从空间纽中直接拿出了一塑料袋,里面直接是十来片。
谭逸言眼睛都直了,再是有钱人出身,也没见拿塑料袋装符咒的啊!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姐姐!你给我说实话!你画这玩意儿的成功率到底有多高?!”
叶韶……给出一个保守的数字:“五成?”
事实是,十成。
叶韶也不想这么夸张,但是……玉片的质量实在是太感人了,容错率真的太高了,刻错了都能往回补救的程度。
属于是叶韶都怕自己由奢入俭难,刻几张还得想办法拿黄纸画一画……
“五成?!”哪怕如此,谭逸言仍然震惊到嘶声,“姐姐你赶紧给教廷打报告啊!你这种人才还出什么外勤任务!留在圣城专门画符不好吗?”
又觉得不太对:“等等……这话我怎么感觉以前说过?”
叶韶:“……”
该死,看来还得找机会给他补一套清除记忆的银针。
两人沿着小径又走了一段路,周围依旧鸟语花香,一派祥和。
“这地方……”谭逸言心里有点毛了,“这么美,不像有危险的样子啊……”
“你要不用一张清心咒呢?”叶韶提醒。
“浪费了吧……”谭逸言觉得没危险,有点没必要,人再有钱,也得该省省该花花呀。
“用一张。”叶韶微笑,“乖。”
谭逸言拗不过,只得依言激发了一张玉符。温和的清光瞬间没入他体内。
下一刻,他猛地一个哆嗦,如同三九天被泼了一盆冰水。
花?没有花!
脚下的青草是黏腻的淤泥,草地上的花朵成了插在淤泥里早就干枯发黑的人手,一片片的花圃是一处一处的坟茔,紫藤萝是风干的尸骸还在随风晃动,远方的宫装少女则是徘徊的鬼影。
谭逸言下意识后退一步,脚下“咔嚓”一声脆响,低头一看,自己是踩断了一截不知属于谁的腿骨。
“啊!!!”符合预期,谭逸言直接发出了可以掀翻人天灵盖的惊声尖叫。
叶韶眼疾手快,伸手直接捏住了他的嘴,物理消音。
“姐……姐姐……”谭逸言声音发颤,透过叶韶的指缝艰难地问道,“你……你看到的一直是这样的景色吗?”
叶韶松开手,神色如常:“没有啊,我看花呢。”
“那……那花园。”谭逸言简直要尿了,“那花园不是幻境吗?”
“是啊。”叶韶说得理所当然,“幻境怎么了,看幻境比看乱葬岗强吧。”
谭逸言:“……”
“行了,给你个机会,自己选。”叶韶还笑了起来,像是一个在引诱白雪公主吃苹果的巫婆,“看花,还是看坟?”
第64章公式做题
谭逸言哆哆嗦嗦地,带着哭腔做出了选择:“……坟。”
叶韶闻言,挑了挑眉。
她本来想说,要不,咱们再用一个清心咒呢?
想想算了,别给他整出耐药性来,再高阶点的稳固心神的法术,现在的叶韶一共也搓不了几回,得省着用。
“那你看吧。”叶韶直接说,“看到任何不同寻常的东西,及时给我说。”
谭逸言都快哭出来了:“姐姐!您是真的只看花不看坟啊!您不能这么指望我啊!万一我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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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您的信任我们俩不是都得交代在这了?!”
“昆吾沼泽里。”叶韶简直嫌弃这个孩子根本不思考,点他,“你看到的东西,和我看到的东西,能一样吗?”
“不……不一样。”谭逸言记得,是他先被迷惑了,直接对叶韶抡大锤了,但叶韶没把他当邪祟一剑捅了,而是卸了他的两条胳膊。
“那你怕什么?”叶韶颇有家长辅导孩子一加一等于二的风范,“你看到的东西,未必能影响我,你给我说,我把你拽出来,挺简单的事,别搞复杂了。”
谭逸言颤颤巍巍的:“……哦。”
两人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很快,就靠近了那些飘荡的鬼影。
突然,谭逸言停下了脚步,身体僵硬。
叶韶立刻回头看他,便见他脸色青白,手指颤抖地指向左前方,声音发紧:“叶叶叶……叶仙子!你看那边!那是不是…是我大奶?!”
好了,哥们进有活人的幻境了。
叶韶等待已久,松了一口气,当即抬手断掉她和谭逸言绑在一块的绸带,某种灵光闪动:“抡起你的大锤,砸碎它。”
可是,大奶在对谭逸言招手啊。
“砸砸砸砸……砸了?”他声音发颤,握着星光大锤的手关节捏得发白。
“那是假的。”叶韶淡淡开口,“你大奶还在不在,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幻境也要讲基本法的。”
叶韶点破的瞬间,那慈祥的大奶笑容陡然变得诡异,嘴角咧到一个非人的弧度,目光转为贪婪的幽光,干枯的手臂猛地伸长,带着阴冷的气息抓向谭逸言。
“啊!!!”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心理障碍,谭逸言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挥舞出了大锤。
“轰!”谭逸言的大锤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精准地砸中了目标。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肢体折断,谭逸言面前的大奶如同被砸碎的镜花水月,化作了缕缕黑烟。
谭逸言弯下腰,开始重重的喘气。
不是累,是精神要崩溃了。
“我……我砸了……”许久,他才站起来,如释重负地开口,“我做到了……”
“很好。”叶韶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这种感觉。在这里,除了我,出现的任何人,都是最危险的。”
谭逸言心有余悸地点头:“知……知道了。”
“还能走吗?”叶韶问。
“能!”谭逸言又掏出了一个清心符捏在手里,另一只手拎着他的大锤,感觉底气足了一点,“走。”
叶韶目光投向乱葬岗的更深处,那里的雾气似乎更加浓郁,隐约有更多扭曲的影子在其中蠕动。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会儿,谭逸言一个恍惚之间,乱葬岗的小径一分为二,风吹散了两条小径的雾气,然后,谭逸言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
左边那个,是叶韶。
右边那个,也是叶韶。
洗得发白的修女袍,冷静淡然的神情,站姿和呼吸的频率都别无二致,她们的目光,则都落在谭逸言身上。
“谭逸言,过来。”左边的叶韶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别信她,来我这边。”右边的叶韶也开口,语调、音色,一模一样。
谭逸言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两个叶韶之间来回扫视。
……姐姐你不能这样啊!你才说的除了你都很危险!现在你也很危险啊!
“我……我……”谭逸言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心说这还不如砸碎大奶呢,至少还有个解决方案。
“这里的幻境在模仿我。”左边的叶韶微微蹙眉,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右边的叶韶,“它在利用你的迟疑。”
右边的叶韶则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叶韶特有的嘲讽:“模仿?究竟谁才是假的?”
岔路口,浓雾如活物般蠕动。
谭逸言僵在原地,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
那两个叶韶还没完——
左边的叶韶催促起来:“快过来,赶紧找到这儿的核心,解决了就好了。”
右边的叶韶也等急了:“走不走啊,要不我把你留这儿,反正我解决了之后就没事了。”
然后,左边的叶韶朝着谭逸言走了过来,右边的也一样。
她们伸出了手。
但这个手能直接带谭逸言下地狱!
谭逸言后退,后退,直至撞上了一个人。
他非常不想面对地回头,果不其然,那个人,也是叶韶。
退无可退。
谭逸言腿一软,坐到了地上,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会笑他、会坑他、但关键时刻绝对可靠的队友,在此刻,能成为他的催命符。
他突然明白了紧急事件处置章程,为什么会写幻术类的任务就不该团队进。
按道理说后面的那个可以排除,因为叶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在前面面对危险,可是……可是在幻境里,前后左右都可以扭曲,凭什么后面的就排除呢?
而三个叶韶,有两个对着已经坐在地上的谭逸言,都伸出了手——
“跟我来,元婴期的幻境不是我们能看的,我带你走出去。”
“跟我来,这的封印物也就这点手段,毁了就好了。”
“我就不说跟我来了,你在这儿待着吧,我解决了封印物就都好了,你自己想办法坚持一下。”
说完,那个不“跟我来”的叶韶真的能转身就走啊。
谭逸言不敢跟离开的那个,也不敢面对剩下两个。
那两个就生气了,手上开始灵光闪动。
其实吧,按照紧急事件处置章程,队友如果失去了判断能力,扫除障碍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她们要对自己动手……如果真的是叶韶,谭逸言也不是不能接受被打晕,反正上次他就是这么通关的,可面前的二位手上的灵光,谁知道是要晕还是要命啊!!!
两个叶韶,一前一后,他没有可以缩的余地,恐惧、迷茫、认知被彻底颠覆的绝望,如同冰水浸透了他全身。
然后,他灵台忽而清明,想起了一句话。
“感觉不对,立刻往自己身上拍!”
叶韶之前的叮嘱如同救命稻草,谭逸言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完全放弃了思考,用尽全身力气,将一直死死攥在手中的清心玉符,狠狠拍向自己的额头!
“啪!”
玉符碎裂,温和而坚定的清光如同水银泻地,流遍他全身。
整个也界在谭逸言眼前崩塌了,包括两个要拉他的叶韶和一个离开的叶韶。
不是缓慢的变化,而是如同镜面被重击,瞬间支离破碎,谭逸言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旷野之下,头顶是皎洁的月光。
玉符在他额前化为细碎的粉末,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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