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
谭逸言连脏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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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不出来了,他现在急需知道他把自己拍进了什么地方,怎么连鬼影都没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总算清醒了?”
他猛地回头,看到叶韶就站在几步之外,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
叶韶,朝他走来。
若是片刻之前,谭逸言会为看到叶韶而欣喜若狂,但此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星光大锤横在身前,声音是极度的不信任:“站住!你凭什么说你是叶韶?!”
叶韶停下了脚步,勾起了嘴角:“证明?你预备我怎么证明?我说的什么事,是‘它’不知道的?”
谭逸言一窒。
“要不。”叶韶似乎真的在想办法,“我现在揍你一顿,你感受一下手感对不对头?”
谭逸言冷汗流得更凶。
……打一顿,也是一个不知道会晕,还是会死的选择。
但,刚刚,谭逸言是有解决方案的。
“你休想碰我!”谭逸言从空间纽里直接又了一张清心符出来,眼神绝望而疯狂,嘶吼道,“再见吧!”
“啪!”他狠狠地,将清心符往脑门上一拍。
清光再次绽放。
这一次,变化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因为叶韶的表情没有任何扭曲、怨毒、尖叫……的负面表现,她只是和看着一个傻孩子一样,摇了摇头,然后,如风一般消失了。
接下来,用公式做题,就简单了。
谭逸言:我管你这那的(╯‵□′)╯︵┻━┻
“啪!”
“啪!”
“啪!”
别问!问就是拍!
幻境一个一个碎裂,可谭逸言心里也越来越沉。
叶韶给他的一塑料袋,还剩下两个,一个在手里,一个在空间纽里。
现在,谭逸言处于一片绝对的、灰白的空无之中,他捏着倒数第二个清心符,心头盘旋着乱七八糟的念头——
下一个出现的,会是什么?
我清心符快用完了,怎么办!
……我怎么就没问大佬多要几个呢!!!
第65章黎微师兄
过了许久,这片空间里都没有新出现什么东西。
谭逸言坐在那里,脑子是极度紧绷之后再也支撑不住的缓慢松弛,还有理智知道并未脱离险境,所以在想办法让脑子重新紧张起来。
新一轮的考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但谭逸言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掏出光脑,果不其然无法开机,谭逸言尝试了好几次,然后顺利地把他那个最新款的光脑玩坏了。
——非凡力量涌动得厉害的地方,光脑会自动关机,如果强行启动,会坏。
谭逸言不在乎一个光脑,他只想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还有,自己还要呆多久,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知道了。
头疼得厉害,有精神紧绷的疼,也有拍符咒拍得太用力的疼,应该是破皮了,谭逸言从空间纽里拿了两张纸,勉强擦了一下额头的血。
很久,久到谭逸言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前方不远处。
依旧是那身朴素的修女袍,脸色比之前任何一个幻象都要苍白,眼睛红红的,整个人看上去疲惫极了。
还是叶韶。
谭逸言瞳孔一缩,都成肌肉记忆了,问都不用问,直接把清心符往自己面前一横,一副业务早已熟练,一有不对就拍自己的状态。
叶韶都为谭逸言感到脑壳青痛,目光扫过这个虚无的空间,淡淡道:“现在知道,为什么这任务评级未知,连元婴都可能迷失了吧?”
她的语气平静,却让谭逸言想哭。
他想说大佬!我知道跟着你确实进步很快,但是咱下次要不还是做两个进步没那么快的任务?
但……叶韶朝他走过来了。
谭逸言立马警惕了起来——你说元婴任务我就相信你了!想得美!
“啪!”
拍完,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的谭逸言喘着粗重的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眼前这个没有消失的叶韶,简直想冲上去抱着亲。
可他也无法理解:“大佬,我这都要被玩儿死了,你……你怎么……没事?”
叶韶扯了扯嘴角,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我有事啊。”
“你……”谭逸言有点被叶韶瘆到了,但凡不是这个叶韶扛过了清心咒他都要怀疑是假的了,“你有什么事?”
叶韶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我亲手杀了三次我爸,掐死了五次我妈,顺手还解决了两次老师,你说我有事没事。”
谭逸言:“!!!”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无法想象,叶韶是用什么样的意志力,能在解决那么多回至亲之后,还能如此淡定,如此平静的。
他也想不明白……谭逸言都要哭了:“你遇到的是至亲,可是我为什么遇到的……全是你啊?!”
这太不公平了!
叶韶看了他一眼,那个看傻孩子的眼神几乎是在质问“你心里没点数?”
……算了,没必要这么打击他。
她叹息一声,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啪。”
一声轻响,如同按下了世界的切换键。
周围那令人窒息的空无总算是退去,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谭逸言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古朴的、布满岁月痕迹的青石广场上。广场尽头,是一座看起来荒废已久道观,但它仍然庄严,飞檐翘角,沉默地矗立在略显灰暗的天空下。
“这是……”谭逸言吞了口口水。
“封印物所在之地。”叶韶道,“挺了那么长时间,也该到了。”
她眯起眼睛,辨认着道观牌匾上的字。
谭逸言也想看,但才一抬头,便觉得头昏脑涨,不忍直视,还听到了叶韶的声音“你精神太紧绷了,歇会儿吧。”
谭挂件从善如流地放弃了。
叶韶也不想盯太久,只记住了那古纂字的结构,她自从修出那五色液滴,记忆力便强悍了许多,记住了就不会忘。
就是揣测了半天,是……
“坐忘殿?”
叶韶没有和谭逸言交流,只是指了指道观的大门:“我进去看看。你要一起吗?”
谭逸言:“……”
就……怂中带勇、勇里透怂。
考虑到恐怖片里先死的肯定是落单的,谭逸言豁出去了:“要!”
“行。”叶韶干脆地转身,去向那座沉默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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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你等等我!”谭逸言见她都不招呼一下就走,也顾不上腿软了,连忙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
人一紧张果然容易同手同脚,一边走还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碎碎念给自己壮胆——
“仙子,仙子你走慢点,我我我……我怕黑……”
“你说里面会不会又突然蹦出个你来……”
“呸呸呸!佬!你再给我两个清心咒吧佬!再遇上你我就拍脑门!”
叶韶没回头,脚步也没停,但多少安慰了一局:“行了,省点力气。真蹦出个我来,不也得我解决吗?”
谭逸言立刻噤声,但忍了忍,憋不住:“仙子!大佬!咱们现在是奔着完美结局去是吗?要解决封印物是吗?三思而后行啊姐姐!来看看也算完成任务!”
“合着你没在神前发誓你无所谓是吧。”叶韶停下来,研究起了道观门上那些精致繁复的雕花,“冷老师那几句话可吓到我了。”
谭逸言这分钟是真害怕安静,赶紧把话接上:“什么话?”
叶韶慢条斯理地说着:“一旦违誓,就会遭到魔药的失控与反噬……”
然后,她伸出手,按在冰冷粗糙的门板上,正准备推开。
谭逸言立刻:“等一等!”
叶韶奇怪地侧头。
谭逸言把自己最后那张清心咒拿出来,简直是托付性命般的郑重:“仙子!我就剩一个了!你快拿着!我拿着它只会往脑门上拍,你拿着作用比我大!”
叶韶……嫌弃地“啧”了一声。
然后,手腕一翻,从空间纽中又拿出了俩塑料袋来,仿佛是在给暑期兼职发传单的谭逸言交代任务:“谭兄,幻境类任务里,这玩意儿可不兴省啊。”
谭逸言:“……”
弱弱地:“你……你自己不留点儿?”
叶韶不雅地耸了耸肩:“不会现场掐清心咒的人才需要靠存货。”
谭逸言简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骂娘。
反正声音都哽咽了:“我回去就学!我发誓!”
叶韶懒得理会他这学渣考完试突然发言要好好学习的决心,伸出手,手掌与门板接触的面上灵光闪动。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陈腐、灰尘和淡淡线香残余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殿里,很黑。
叶韶并指做剑诀,手指尖燃起火焰,迈步踏入。
谭逸言赶紧把俩塑料袋塞空间纽里,并且左手右手都拿了一张,默念一句“祖宗保佑”,跟着叶韶跨过了大门。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叶韶手中的火焰分出几团,目标明确地找到了大殿各处的青铜灯盏。
火光摇曳,大殿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大殿很空,只有中央的一处高台,高台上一个积满灰尘的蒲团,高台边上是已经燃尽的烛泪,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这……”谭逸言奇怪了,“这里不应该……是个宗教场所吗?神像呢?”
“辈分够大。”叶韶说,“那些神明就都受不起祂的礼,勉强写了天地二字拜拜,就算对得起天父地母,日精月华的生养之恩了。”
谭逸言明显没听懂:“啊?”
但叶韶并不想多和谭逸言解释,只对着那座高台,像是在对某个熟悉的老朋友说话:“还不出来?再躲着,我就走了哦。”
然后,谭逸言听到了一声叹息。
他顿时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击中,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身体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叶韶身形一晃,出现在谭逸言身后,把这位久经考验的小倒霉蛋扶着,平缓地让他躺在地上。
刚才的那句“天地”其实谭逸言也不该知道,叶韶手一翻,再次拿出了那套针具,手上灌注了灵气,轻轻一弹,一枚银针刺入谭逸言眉心。
但这次,叶韶选择做个人。
施针结束,她从空间纽中取出了一支来自教会,自己找时间精炼过的,可恢复神魂用的药剂,捏开了谭逸言的嘴,给他灌了进去。
然后,叶韶站起来,还是看着那座高台:“行了,还不出来?”
高台很快就动了——上面的光线开始扭曲,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身影由淡转浓,缓缓浮现。
青衣,宽袖,戴着面具。
黎微。
叶韶在出现于道观门口的广场时就已经感受到了这熟悉的道韵,现在属于是一点意外没有,甚至还能语气平静地唤一声:“黎微师兄。”
第66章小心教皇
这一声“师兄”,让黎微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卡住,他那半张脸上明显闪过怔愣,但很快就明白了:“你……也拜了他为师?”
叶韶嘴角勾起,反问道:“你觉得呢?”
黎微沉默了,缓了好一会儿,他的语气都带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也好,他……是个很好的人。”
叶韶都觉得好笑,哪怕她还有很多事要问黎微,第一件要解决的都成了:“那你知道,你给这么好的人,带来了什么吗?”
黎微:……知道。
关押,审查,所有的权势都被剥离,所有能见人的不能见人的隐私都被反复翻阅,伴随着的是不见天日的囚室,和盼不到头的精神折磨。
倘若这些是加在自己身上,倒也不至于精神上有那么大的负担,但加在那个人身上……黎微艰难地开口:“我确实很对不起他,但……有些事情,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但有些事情你有。”想了想自己经历的事情,叶韶都要开始冒杀气了,“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要去的是厄难教会吧,就完全没准备给我透露一点你的丰功伟绩?你知道我为此挨了多少明枪暗箭吗?”
黎微这是真的有点尴尬,硬着头皮道:“我……我确实……也没想到,你会上来得这么快……”
叶韶冷冷地看着他。
黎微怂了,滑跪:“对不起。”
但黎微也是真的想知道一个炼气期能和他一个半神的叛逃产中多大的联系:“……道友,让我死个明白,究竟,你都遭遇了什么?”
叶韶长叹了一口气。
她手上法诀掐动,在这道观里拘出了一张石桌两张石凳,从空间纽中弄出一套茶具,等着水烧的时候,托腮:“我被记忆清洗了。”
黎微:!
他身形一晃,坐到了叶韶对面:“没事吧?没……没被发现吧。”
“被发现了,我还能在这儿?”叶韶歪头看着他,“我还喝了魔药。”
黎微:!!
叶韶都摇头:“你这叛逃是干得真不讲究,你哪怕假死之后换个身份跑呢?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所有学中都必须在监督下服用魔药并留存影像,我可是当着赫尔曼的面,一口闷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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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微抿唇,他知道,叶韶现在还在他面前活蹦乱跳,就代表叶韶是想了别的办法,可哪怕是有办法,这份苦难也是因为他。
他拱手,简直不能再诚恳了:“真的,对不起,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磕头管用吗?我只想掰开你的嘴给你灌进去让你知道有多疼!”叶韶冷哼着继续,“然后,枢机会议的老家伙们不信任我,恨不得在我身上埋个芯片再在我脑门上安一个高清摄像头,我只能把自己整成了重点培养对象,三个月接受一回记忆清洗的那种。拜你所赐啊好师兄。”
黎微已经属于极度羞愧和难堪了:“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会爬这么快,当然现在听起来也像是在狡辩了,说抱歉也没有意义,我……我能帮你做点什么不?”
“告诉我。”叶韶说这些当然是有目的的,“你还埋了什么坑,给小妹我避个雷吧,求求了。”
黎微:“……”
黎微硬着头皮开口:“师妹……我就暂且叫你师妹吧……”
叶韶扬了扬下巴。
黎微就继续说:“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我的建议是,你不要特别调查我,也不用特别规避我,该踩的坑就踩,踩了再爬出来就是了。”
叶韶冷冰冰的:“理由。”
“因为……你可能无法想象我当年在厄难教会到底影响有多大。”黎微捂脸,“我都要进枢机了,我的足迹遍布东大陆各地,认真的说来,每个部门都有我的朋友,修道院往后三四年全都视我为男神……当然,现在也都恨我入骨,你如果真的完美闪避了我的一切,反而要遭到怀疑。”
叶韶嗤笑:“你还挺得意。”
“夸大之词是得意,说实话叫什么得意,再说了我现在这个身份,吹嘘我当年在教会的地位还有意义吗。”黎微道,“真的,肺腑之言,如果我是你,我会光明正大地从教会途径调查黎微,然后刻意地规避,再一脚踩那么三五个和我有关的坑,狼狈不堪地爬出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心里没鬼。”
叶韶看着侃侃而谈的黎微,笑了。
黎微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试探我。”
“你们不也试探我么?”叶韶道,“如果我的合作对象连这点脑子都没有,我当然要明哲保身为先呐。”
黎微:“……”
不想说话,泡茶。
叶韶却笑了起来:“所以,师兄,你当年都要进枢机了,怎么叛了呢?作为一个卧底,辛苦那么多年,不觉得有点可惜吗?”
“卧底这种东西,不就和法宝一样,该用还得用,该毁就得毁。”黎微把叶韶的茶端她面前,“平时的使用,无非给那些同道通个气,力所能及地帮点忙,真到了要破坏性使用的时候,别说我还不是枢机,就是我混成议长了,结果也是一样的。”
叶韶就好奇了:“所以到底为的什么事?”
“那位镇压了诛仙剑多年的师叔祖当年受了点伤,诛仙剑会刺激他的伤势,所以就暂时把剑转移了。”黎微说,“暂时保存诛仙剑的是另一个世家,但终究没有师叔祖靠得住,煞气爆出来了,得立刻转移。”
叶韶:“然后呢?”
“我当然要从中策应。”黎微说,“如果实在策应不了,可以暴露,也可以牺牲,总之诛仙剑不能有事。当年……那家也被渗透了,核心成员都重伤,我除了暴露自己,带着剩下的人撤退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叶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臂。
但她想不通啊:“当时牺牲你都要保住诛仙剑,后来你们就想开了,也同意把剑给教会了。”
“这算是……”黎微苦笑起来,“某种执念吧。”
叶韶挑眉:“细说。”
“许多威力强大的封印物都走了这样的流程。”黎微长嘘一声,“我们被打压得越来越严重,很多封印物渐渐没有办法继续封印,为了不放出来危害普通人,就只能交给教会,但越多的东西交给教会,我们就越没有将来。”
他顿住,低头,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我们不甘心,因为……我们始终觉得,东大陆的普通人不该过得那么苦,西大陆也不应该踩在东大陆的脊背血肉上活着。”
叶韶也嘘了一声。
老李头夫妻,小梨花姐弟,凤霞母女,捡垃圾的邵叶……
“行吧。”叶韶真是被搞得没脾气,“既然诛仙剑在我手里,我因你的事多被教会折腾两道,也算是必要的代价,没有道理怨你。”
“这也是我今天要来见你的原因之一。”黎微身体都在前倾,“你镇压了诛仙剑这么久,没问题吗。”
“没问题啊。”叶韶回答得理所当然,“它的煞气都耗空了,能有什么问题。”
黎微摇头:“不,我们拿到诛仙剑以来,也有过几次阴差阳错将它煞气耗空的,可是镇压它仍然是一件苦差事,它自身的煞气和无意中流露出的剑气本身伤害就很大……”
叶韶琢磨了好一会儿,说:“你是指,这个?”
她中指与食指并拢,捏了个剑诀,一挥,随即一道清辉自指尖迸射而出,剑光扑向道观角落里的一盏青铜灯座。
无声无息之间,灯座被切做了两截,真正是削铁如泥。
黎微看得心跳都加速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我看你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我没有问题啊。”叶韶歪着头,“这玩意儿不是可以炼入丹田吗,和自己水乳交融的东西为什么会痛?我还得意了好久得了诛仙剑的剑气我悟道都快多了!”
黎微:“……”
叶韶好像懂了点什么:“难道是……你们就……没炼?就硬熬?”
黎微缓缓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没练。”
然后在叶韶问为什么之前,开口挽尊:“你……见过教会抓到的那些同伴,喝下魔药时,和点了一个炮仗一样,当场就炸开的吗?”
叶韶:“听说过。”
“我们练诛仙剑气。”黎微放心了,解释得都理直气壮了,“也是一样的效果。”
叶韶简直想摇晃着这个人的脑袋问你们是不是有毛病!
你们练下来不对劲感觉要走火入魔你们自己把功法改改啊!改改不就对劲了……
算了,考虑到三大教会用一本功法,这个世界就是没有自己进的那个道观那么……是人是狗都在自创,每个人的研究笔记都恨不得著作等身的研究精神。
“行,很好,很优秀。”叶韶没话说了,“那么,我在教会里,师兄就没什么需要叮嘱的了是么?”
“有。”黎微也不想聊诛仙剑了,总觉得自己被鄙夷了,“两件事。”
叶韶颔首。
“第一,教会内部,不止我一个卧底。”黎微说,“但具体还有谁……反正,并非所有对你释放善意的人都可信,也并非所有敌视你的人都不可信,我的建议是,你知道到这个程度就好了,大家彼此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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