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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应该叫做,符箓。”

    符箓?!

    这瞬间激起了四位审判官的警惕。

    雷克萨强压住激动:“你还记得那张符箓的样子吗?哪怕只是大致轮廓?”

    叶韶想了想,回答:“我可以试试。”

    雷克萨立刻对外发消息要纸笔,但此时,墨菲斯再度开口,行使起了他的保护权:“雷克萨,这与冷文瑶劫持林洛事件,并无直接关联。”

    雷克萨立刻反驳:“怎么会没有关联,符箓是隐世世家才能绘制,冷文瑶的书房里有符箓,就是勾结的铁证!

    《邪神也说中文吗》 80-90(第4/15页)

    ”

    墨菲斯寸步不让:“符箓本身已经足以成为证据,至于符箓的样式,又与事件本身有何关系?”

    雷克萨被噎了一下,正要继续争辩,死亡教会的首席已经开口:“不看,怎么知道没有关系?或许是圣女看错了,不是符箓;或许是冷文瑶自己在试图绘制符箓,但绘制失败。墨菲斯,一个模糊的概念,和一个具体的图像,证明力天差地别。”

    第83章完整的符号

    隔壁的监控室内。

    赫尔曼与艾丝特通过光屏,实时观看着问询室内的一切。

    当叶韶提到“符箓”时,艾丝特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不自觉坐直了一些。而赫尔曼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但,问询停了。

    很明显,两位首席裁判官只负责技术细节,不负责和对方教会讨价还价,他们在等着两位议长的决定——是否要求叶韶当场绘制符箓?

    负责讨价还价的艾丝特看向赫尔曼:“赫尔曼,你怎么看?”

    赫尔曼没有着急回答,只是手指在光洁的椅背上无意识地敲击。

    他知道的比艾丝特更多——那个时间段,冷文瑶正在秘密调查一件绝密案件,和那柄玉色小剑相关。

    关于剑本身,一无所获,但冷文瑶上交了两张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的符箓。

    两张符箓到现在都还封存在教会地底,当做封印物守护,它本身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等级太高,修为低于金丹都无法直视太久,教会内部几位天使和擅长符咒的半神研究了许久,都只能得出“或许是用来封印”的结论。

    就符箓等级而言,冷文瑶不应该能看懂,也没道理留存在书房中,更没道理让叶韶一个新收的学生看到。

    当然,冷文瑶和叶韶现在看来都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女性,万一冷文瑶就留存了,万一就给这皮猴子翻到了,万一这皮猴子还不受那个“金丹以下无法直视太久”的限制记住了图案。

    “赫尔曼。”艾丝特再度催促,“让你们的圣女画吗?这正是展现厄难教会诚意的时候。”

    赫尔曼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转向艾丝特:“艾丝特,我有一个提议。”

    艾丝特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教会这里,恰好有一张来自冷文瑶在那个时间段,所经手的一件绝密案件中,所上交的符箓。”赫尔曼开口,“与其让圣女强行复原,不如我们先让她辨认一下现成的。”

    艾丝特微微沉吟。

    赫尔曼的提议合情合理,甚至显得更为坦诚和大方,诚意确实更足。

    “好。”艾丝特拍板,“就按你说的办。”

    指令立刻被下达。

    问询室内,格里高利亲自站了起来,走到叶韶身边,俯下身来,将光脑设置为只能供叶韶和自己看清的模式,并用非凡力量遮蔽了所有的感知。

    然后,将那通过加密渠道传送过来的符箓展现在叶韶面前:“圣女,请仔细辨认,你当时在冷文瑶书房所见到的,是否是这张符箓的图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韶脸上。

    叶韶凝神看向屏幕,然后仿佛被刺痛,赶紧把目光偏开。

    然后,她说:“绝对不是,没有这么……不可直视。”

    这是一个很硬的标准。

    “那么。”没的说了,雷克萨示意侍者把纸笔递送到叶韶面前,“圣女,尽力画吧。”

    叶韶并没有拒绝。

    但刚刚看完那张符箓,她的脸色己经有些苍白,她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也仿佛在回忆记忆中的图案。

    审判席上看不清,但监控室里的两位看得很认真,叶韶每一笔落得都很谨慎,也都要仔细思考很久才画下一笔,画着画着还得咳两嗓子,颇有冯衡最后一次默写九阴真经的架势。

    虽然知道影响不了什么,但两人连呼吸都稍微放轻了。

    因为哪怕图案并不算完整,两位天使也看出来了。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不是传送,而是镇压,并且不是镇压什么封印物,应该是挑着镇的……

    艾丝特咬紧嘴唇,某种灵光闪动,似乎是在跟着叶韶的笔画试着推演在玉片上画这个符号能达到什么结果,赫尔曼的手指也无意识地在扶手上勾勒。

    很快,在叶韶完成了某一笔之后。

    两位天使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再是大人物,再这种场合也难免震撼:“镇压疯狂?”

    但两人又都有点遗憾。

    并不完整啊。

    是叶韶还没画完?还是她看到的本来就是半成品?

    两个天使正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却见到监控里,叶韶又咳嗽了一声,这回好像格外严重,她赶紧放下笔,手忙脚乱地去找手帕捂住嘴,再拿开时,手帕上有血。

    她脸色苍白得不行,小声说:“抱歉,几位阁下,我……可能,有点难受。”

    赫尔曼看了艾丝特一眼:“艾丝特,我们今天,先到这儿?”

    “好。”不管叶韶有没有画完,艾丝特都不想再继续了,她需要立刻回教会和死亡教会的大人物们研究这可以颠覆整个神秘界的展开,“先让圣女休息吧。”

    两人同时起身,揖让恭谦地离开了这个监控室。

    但在分别之前,艾丝特意味深长地开口:“赫尔曼,好好保护她,至少在把完整的图案交出来之前,她不能出事。”

    赫尔曼回答了三个字:“我知道。”

    叶韶被小心翼翼地推回了那间熟悉的病房。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与纷扰,她之前其实己经算是恢复了自由,身边的人也早就从修女变成了护士。

    但这次,两位身上威压隐现,一看就是高手的,穿着主教袍服的女士代替了护士,很抱歉但态度坚决地通知她:“圣女,你的光脑和空间纽,需要重新锁在盒子里。”

    因为那张符箓吗?不允许她发出去,也不允许她通过其他途径现学?只是考虑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没有立刻把她关地底?

    叶韶点了点头,没有反抗:“好的。”

    她利索地把自己的光脑和空间纽放到了那个铁盒子里,看着铁盒子合上。

    “两位……”叶韶想喊姐姐来着,但看两位的这个架势,改口了,“两位阁下,我想睡一会儿。”

    两位气势非凡的“阁下”也没有拿大,虽然有些生疏,但还是拎着叶韶的吊瓶,帮着她躺回了病床。

    连看守的人员都己经换了,可见,外面己经是风起云涌。

    厄难圣城,教廷,枢机会议厅。

    深色长桌旁,二十二张高背椅旁,星光陆陆续续闪烁,五分钟内,各位枢机全部到位。

    这是临时的枢机会议。

    教皇也来了,目光扫过全场,只给了三个字:“开始吧。”

    赫尔曼没有废话,直接投影出了叶韶画在A4纸上的图

    《邪神也说中文吗》 80-90(第5/15页)

    案,开口:“这是今日审讯圣女时,圣女当场画出的。据圣女所说,她在冷文瑶的私邸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赫尔曼。”直接有人提出,“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懂符咒,但你是符咒高手,照你看,这图案能达到什么效果?”

    赫尔曼回答得很干脆:“选择性镇压。”

    “镇压什么?”

    “镇压……”连赫尔曼都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出了那个最震撼人心的回答,“镇压修士身体里,因魔药而产生的疯狂与暴虐气息。”

    那都不是针落可闻,那是整个会议厅里,每个人都能听见自己快到爆棚的心跳。

    “什么品级都能镇压吗?”问出这话的枢机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当然不。”赫尔曼回答,“最多就炼气期。”

    一阵轻微的失望叹息响起,但更多的人仍然抱有希望。

    炼气期是所有非凡者的起点。

    何况,今天能有炼气期的办法,明天会不会有筑基期?

    几乎所有枢机都深呼吸,努力把自己的思路重新拉回来。

    查尔斯最先打破了沉默:“赫尔曼,冷文瑶的私邸里有这个,而圣女看到了,是这个基本事实吗?”

    “是的。”

    “那得立刻去搜冷文瑶在鄯城的私邸!”有性急者己经提议,“掘地三尺!”

    “己经派人去了。”紧急事务委员会向来是靠得住的,“但在冷文瑶决定劫走林洛时,她必然己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找到实物或更多线索的希望,微乎其微。”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诸位。”有枢机试图专注问题本身,“想一想,冷文瑶的书房里,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她从哪里得来的?是她主动给叶韶看的,还是叶韶偷偷翻的?今日问询叶韶的结果如何?”

    赫尔曼仍然言简意赅,他也只能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没问到,圣女画完这个符号之后就吐血了,为了她的身体考虑,问询暂停。”

    既然没有真相,难免引起猜测——

    “之前那件绝密案件里,冷文瑶上交的符箓也是用来镇压,这张会不会是简化版或者试验品,是冷文瑶私下的研究成果?”

    “未必,或许是隐世世家给冷文瑶的某种礼物?或者,诚意?而这符箓本身,其实是某种吸引我们踩进去,万劫不复的陷阱?”

    “也许冷文瑶一直在研究如何镇压身体里的疯狂暴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决定营救林洛,她让圣女看到这个东西,只是想自己的研究结果能传递下去。”

    ……

    正在所有人都无意识地陷入虚耗时,赫尔曼开口了:“诸位,对冷文瑶如何获得的这个符号的猜测,没有任何意义。”

    “是的。”坐在长桌尽头的格里高利也说,“冷文瑶的记忆己经被彻底摧毁,除非找到可能存在的,给她这张符箓的人,否则,这只会随着她的记忆永远成为一个秘密了。”

    那什么有意义呢?

    所有人都明白——

    现在,只有叶韶见过这个符号。

    也只有叶韶,有可能画得出完整的符号。

    第84章意味着什么

    因为叶韶如今展现出的重要性,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但很快,便有枢机开始质疑:“赫尔曼,你自己就是符咒专家,你的学生掌握了这种东西,你作为她的老师,竟然毫无察觉?”

    这算是大家都会有的质疑,许多目光都落在了赫尔曼身上。

    但赫尔曼很平静:“诸位,我收她为学生,至今还没有满五个月。”

    “五个月已经不短了。”

    “是。”赫尔曼说,“但,她带着谭逸言去做昆吾沼泽的任务,往返半个月,这是她未认我做老师时接的任务,我不便阻止。回来之后,在我面前喝下炼气中期的魔药,便被诸位问询,远程传送而来,随即在教廷养了一个月的伤。再接着,紧急事务委员会认为她很合适昆镜花园的任务,又耽误了两个月。”

    然后,赫尔曼的声音讥诮起来:“说是我的学生,但我对她的直接指导一共只有七天。至于那七天我都干了什么……她表现出的是出色的格斗天赋,所以我在教她格斗,格斗难免受伤,所以她在养伤,如此而已。”

    难听的话赫尔曼没说,但枢机们听懂了——

    唯一的,发现叶韶非比寻常的天赋的窗口期,在她于教廷养伤,并且明里暗里接受各方人马探寻目光,还在疯狂看书的一个月。

    你们这些住在教廷的枢机都没发现,指望我这么个一共就教了七天的老师?

    如果不是你们在步步紧逼,她好好在戾园做我的学生,我岂能到如今一无所知?

    “好了。”教皇低沉的声音响起,“谈正事。”

    赫尔曼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有枢机试图缓和一下气氛:“按如今的情况,死亡教会必然会对圣女本人感兴趣。”

    ——完整的、活着的、能画出完整符号的叶韶。

    “他们要冷文瑶尚且有正当理由。”有枢机坚定了立场,“圣女凭什么交给他们!”

    “我们自然不会给。”作为外交主官,威尔逊还是能说几句的,“但我们必须预判他们的下一步,比如,他们可能会要求对圣女做更深一步的问询,乃至于……记忆清洗,把那个符号像清洗胶片一样洗出来。”

    “不行!”一位女性枢机立刻反对,“记忆清洗只能用于近期记忆,越是远期对身体的伤害越大,强行洗出那个符号,圣女如今只是炼气期,清洗结束,非死即残。”

    这也提醒了一些人:“是的,记忆清洗对精神域会造成伤害,我认为,我们还应当重新审视圣女的价值,取消那个可笑的‘三个月一次’。”

    理由很简单。

    让一位更多倚仗自己的灵性和法力的稳定性的符咒大师,经历反复的精神侵害,这难道不是一种暴殄天物?

    “话虽如此。”但也有人反对,“她未饮魔药便能记住如此复杂的图案……这本身就意味着她异于常人,如果放松了对她的监管,先前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

    大组织往往不需要太厉害的天才。

    一定程度上,“天赋”是要为“好用”让步的。

    还有人残忍了起来:“过虑了吧。她既然是未来的符咒大师,当然是要居住在圣城,被许多人重点【照顾和保护】,谈何背叛?我们要考虑的不应该是背叛,而是不能用猜忌和手段去消磨她的潜力。”

    话题,就迅速地从“如何应对死亡教会”转向了“如何更好地圈养金丝雀”。

    连教皇都有所意动,难得地再度发言:“赫尔曼,你的意见呢?”

    赫尔曼想起了上一次。

    叶韶才喝了魔药,在戾园半死不活,可这边的衮衮诸公,在讨论她应不应该被指定任务,限制书籍,汇报行踪。

    上一次,他能“让叶韶自己来说”,但现在,

    《邪神也说中文吗》 80-90(第6/15页)

    叶韶明显不能动——病房里守着的两位半神固然是厄难教会的人,但病房外面难说没有死亡教会的目光。

    以现在的情况之紧张,再让叶韶过来,引起死亡教会不满,可就是外交事件了。

    这净惹祸的小混蛋。

    赫尔曼沉声开口:“诸位,如何修订圣女的培养方案,尚可慢慢讨论,现在更紧迫的问题是,死亡教会。”

    “问询会继续。”谁的活儿谁关心,威尔逊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协议已签,在两位正神的注视下,我们没有反悔的余地。”

    “但继续问询,就意味着给予他们更多接触圣女的机会,接触多了,总要出问题。”查尔斯向来是个利益主导者,现在叶韶明显能带来更多的利益,哪怕是和平日交好的威尔逊呛两句他也要说。

    “查尔斯。”格里高利嗤笑了一声,“你是不信任你林城的防卫,还是不信任我?他们倘若询问过界,难道我会不阻止?”

    查尔斯很想说都不信任!

    第一,那是林城,不是圣城啊!

    死亡教会真弄那么七八个天使来,撕破脸了就要镇压疯狂的东西,林城拿什么护住圣女?

    第二,你格里高利活儿干得很好看吗?墨菲斯不就从“保护者”变成“审讯者”了吗?你阻止什么了你阻止!

    “几位。”赫尔曼做了这个调停,“我们不想继续问询,死亡教会也未必想,协议虽然已经签了,但也可以协商一致解除,这并不违反我们在神前的誓言。”

    为什么要问询。

    无非是冷文瑶已经失去价值了,只能从叶韶这里挖点价值。

    现在,价值挖出来了,还就冷文瑶的那点破事问下去,有意义吗?是一个两个半神重要,还是将来所有炼气期的精神稳定重要?

    厄难教会能做这个权衡,死亡教会同样能。

    “但无论如何。”威尔逊真的要逐步倒向赫尔曼了,他清晰的头脑确实很管用,“他们会试图问圣女要她所记得的,最完整的符号。”

    “是的。”格里高利开口,“所以,以我们自己的利益计,至少需要知道圣女所记得的最完整的符号,能到什么程度。”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赫尔曼。

    赫尔曼低头写了一张便签,示意了一下哑仆——神前会议厅没有信号,还得靠这种原始的方式传递信息。

    哑仆接过,将便签传递给了门外,赫尔曼的事务官。

    五分钟后,事务官出现在了叶韶的病房……好吧,住院楼门口。

    整个医院已经布下了禁止传送的阵法,事务官传送不进去。

    事务官心累地进门,开始等电梯。

    叶韶的病房也不再是一拧就开,敲了门,才有一位陌生的女士打开门,甚至是核对了事务官的身份,方才放行。

    叶韶刚刚不过是小憩,睡了会儿舒服多了,现在醒着,靠在床上缓这一口气,眼神还带着一丝慵懒:“师兄?”

    既然是这么个级别的安保措施,事务官也就不让人家回避了——级别越高,保密教育越到位,理应推定她们俩能保密。

    所以事务官直接开口:“师妹,阁下们在开紧急枢机会议,让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叶韶表情也严肃了:“什么问题?”

    “你在问询时画出的那个符号……”事务官说,“是否还记得更完整的部分?”

    叶韶就有点调皮地笑起来:“师兄,不是说在两位正神注视下签订的协议神圣不可违背吗?如果我开始说相关的细节,师兄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别闹,阁下们等着呢。”事务官简直想敲叶韶一下,“我没有问你和冷学妹相处的细节,我是在问,符号本身的完整性。”

    ——你这么聪明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向来有灵活的道德底线。

    叶韶也就不皮了,轻声说:“师兄,我不是画到灵性枯竭,才吐血的吗?”

    事务官“嘶”了一声,明白了。

    如果不枯竭,当然就能给完整的呀。

    当然,完整的也未必就是能用的,但有完整的,总比现在要靠这张残图推演出完整的要容易。

    但事务官看着叶韶。

    其实有点违反纪律,但……算了,了不起就是接受惩罚,总不能让这个相处起来还算有趣的小丫头稀里糊涂的,从此再不能见天日。

    事务官深吸一口气,说:“师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叶韶本来想自己给事务官提,让事务官给枢机会议的阁下们转达的,但事务官自己说了,她也领情,“但我想……让阁下们无论准备如何修改我的培养方案,都先告诉死亡教会一声,这无论如何都是冷老师的东西,我想拿这个,换冷老师的下半生。”

    事务官忍不住问:“值得吗?”

    “就算我笨嘴拙舌没有办法改变阁下们的看法,面对我的也不会是什么刀山火海,师兄,不要这么愁眉苦脸。”叶韶笑了起来,就是那个笑容里有一点别的东西,“在圣城过着安逸的生活,出门就有半神陪伴,谁也没办法欺负我,这样的人生,多少人求还求不来呢。”

    事务官没法再耽搁了,深深地看了叶韶一眼,赶紧出了病房,火速赶回教廷。

    第85章再度宣誓

    事务官带着叶韶的“交易条件”匆匆返回教廷。

    他被特别获准进入枢机会议厅,但他只站在离门口两步,方便哑仆关上门,但不会显得过分深入的位置,一字不差地转达了自己和叶韶的所有对话,随即便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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