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艾莉森却回头,透过越来越远的视野,看着叶韶脊背挺直,却微微低头,跟着苏珊,安静地走进了那座古朴的,象征着教廷权威的森严建筑。

    沉重的院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隔绝了内外的世界。

    艾莉森想起了爷爷和她提过,说这次能让叶韶出来,似乎是某位大人物的“突发善心”。

    所以,她还会有下一次吗?

    从来不知忧愁的少女,忽然有点难过,她伸手抽了一张纸,按在了眼睛上。

    第93章艾莉森

    深夜,艾莉森趴在自己那个花里胡哨的房间里,靠着一个可可爱爱的抱枕,严肃着一张小脸,噼里啪啦地在虚拟键盘上敲字,最终发出了一个帖子。

    【心里堵得慌,今天和一个传说中的天才小姐姐逛街】

    ……

    《邪神也说中文吗》 90-100(第4/15页)

    半个小时后。

    艾莉森确实有被安慰到,至少叶韶看起来是平静的,她甚至还能开玩笑。

    但她还是难免为她的新朋友感到担心,叶韶的后背一下子就挺直了的样子,大门关闭了的样子,想象中她正在重重监视中学习的样子,她垂眸说“是”的样子……像一根根小刺。

    她终于忍不住,跑去找了最宠爱她的枢机爷爷,艾伦阁下。

    她很自觉就坐在了艾伦书房的沙发里,抱着抱枕,闷闷地问:“爷爷,我不明白。叶韶……就是那位圣女,为什么她会被关在静思园里,都说她是做错了事情,可既然做错了,为什么没有公开的裁决?如果没有错,又为什么连出门一次都像是天大的恩赐?”

    艾伦放下手中的书籍,看着自己天真烂漫的侄女,轻轻叹了口气。

    弗朗茨要安排一个同龄女孩子去陪那位圣女逛街,在有记忆的女孩子里扒拉来扒拉去,便来拜托了艾伦。

    艾伦其实不是很乐意。

    孙女得她宠爱,但确实不是能继承家业的人,他也没想把孙女弄去联姻来换政治资源,只想让孙女把魔药喝到筑基期,找个地方做主教,安稳一生就算了。

    最上层的事情,不是很想让孙女知道。

    偏偏艾莉森又对那位小圣女好奇得很,宴会上还去问赫尔曼的事务官能不能邀请圣女出去玩……

    算了,既然她问到了。

    艾伦坐到了艾莉森旁边,决定有什么说什么:“圣女……的情况,很特殊。她犯过很严重的错误,触及了教会的底线。”

    艾莉森不理解:“可是没有裁决呀。没有审判,没有公告,什么都没有!这不合规矩!”

    “这件事,不可能有明文裁决。”艾伦缓缓摇头,“但她的错误是致命的——她没有在第一时间,至少在冷文瑶自首之后的第一时间,将她所知晓的那个足以改变大陆力量格局的符号,上报给教会。”

    顿了顿,亚伦端起了自己的茶杯:“你想象一下,她手握如此重要的筹码,却没有第一时间去考虑教会利益,而是选择拿它去救自己的老师,这导致教会在与死亡教会的交涉中,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极大的被动,近乎被绑架。”

    亚伦摇头:“教会的怒火,当然要倾泻在她身上,每一位枢机都心知肚明,她自己更清楚。这是基于权力与规则本身的默契。”

    “所以,我的小艾莉。”亚伦摸了摸孙女的头,却说的最不近人情的话,“教皇冕下的意志很明确,按着最严苛的标准,管教她。”

    “管教……”艾莉森喃喃重复着这个词,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她脑海中浮现出叶韶在苏珊面前瞬间低眉顺眼的样子,那确实……不仅仅是恭敬。

    艾莉森想起了《教会近代史纲》里,那些冰冷的文字——在过去数百年里,不止一位曾声名显赫、甚至触及权力巅峰的大人物,被送入静思园,静思。

    书籍记录了他们的结局——或是逐渐精神恍惚,力量失控,陨落;或是在某次意外的修炼事故中沉寂;或是自愿卸去一切职务,精炼出体内的魔药,归于平凡。

    那些名字对艾莉森来说,只是书页上冰冷的符号,但是此刻,她认识了一个和自己一起逛街,给自己变小蝴蝶的女孩。

    她忍不住设想另一种可能:“可是爷爷,如果……如果她当初没有把那个符号交出来呢?就这么隐瞒下去……”

    “那么,”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她最好祈祷,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她和这个符号有关。”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艾莉森的头顶。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在那庄严的教义、华丽的教堂和温和的神职人员背后,教会所代表的恐怖意志。

    过了好久,艾莉森才几乎是用气音问道:“那……爷爷,她要在静思园里,关多久?一年?十年?还是……像书上那些人一样……”

    艾伦沉默了片刻,说:“这正是她情况的第二点复杂之处,艾莉森。”

    艾莉森仿佛感觉到了希望:“您请说。”

    艾伦靠着沙发,缓缓开口:“圣女是静思园接收的,第一个还在炼气期的客人,历史上,能进去的,至少是半神。”

    “这意味着什么呢?”艾莉森问。

    “意味着,教会对她不仅仅是惩罚。”艾伦说,“而是塑造和利用,所以教皇用过的词才会是管教,而不是静思——只有有可能从静思园出来的人,才需要用管教来磨平棱角,相反的,谁会在乎她静思出了什么呢?”

    艾莉森听得似懂非懂。

    艾伦其实不是很在乎孙女听不听得懂,他只是需要为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展现一下她永远也不要想接触的权力:“所以,关多久取决于她自己——如果展现出的价值能够让枢机都按下对她的怒火,她当然能恢复相对分量的自由,我原本以为,她只有符咒这一张牌可以打,因为她固然懂一些权力的规则,但在老家伙们眼中,就像幼猫在老虎面前张牙舞爪。”

    “原本?”艾莉森哪怕是不懂权力,至少是懂语法的。

    “原本。”艾伦点头,“因为……根据弗朗茨最近提交的报告,他对于如何处理这位特殊资产的观点,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什么样的变化?”艾莉森赶紧问。

    “你陪她逛街,就是变化的一部分。”艾伦说,“我不知道弗朗茨具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格里高利,甚至赫尔曼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原本铁板一块的严加管教,现在看来……出现了一些松动。”

    “可她还是被关回去了。”艾莉森沮丧地说。

    艾伦摇头:“不,关回去并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事情是能一蹴而就的。”

    艾莉森咬了咬嘴唇:“那……她今天的表现,能让她的处境有所好转吗?”

    “我不知道,艾莉森。”艾伦坦诚地回答,“动机难以揣测,结果也就无法预料。也许是一些人的恻隐之心,也许是更高层面的权衡,也许……仅仅是因为,把人死死地关着,关不出一个符咒大师。弗朗茨估计也在头疼,如何让她心甘情愿的按照既定路线学习,而不是在刻制符咒的时候用刻刀挑断自己的手筋。”

    艾莉森被吓得往后缩了缩。

    但她在为了朋友,努力地学习,消化着这复杂的信息——枢机们并非铁板一块,弗朗茨的态度在变化,赫尔曼和格里高利两位暧昧不明,教皇冕下的上一份命令是“管教”,但现在没有新的指示。

    她忽然想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您说了这么多别人的权衡,那……叶韶呢,她知道这些吗?”

    “她?”艾伦年纪已经大了,就是叶韶平地起惊雷,他也没有与她共事的一天了,所以,对那位少女,他只剩下了赞叹,“她应该是知道的。甚至……我都在怀疑,就连这次的变化,都是她在主导。”

    “什么?!”艾莉森彻底惊呆了,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这怎么可能?!她只是被动接受命令,她回去之后还立刻就……”

    “被动?”艾伦打断了孙女,他直接点开了小孙女自己发的,逛完街想哭的帖子,“看看这个吧,孩子,你真的觉

    《邪神也说中文吗》 90-100(第5/15页)

    得,她只是在安慰你?”

    那是叶韶得体而温柔,读不出半点怨怼,最多就是揶揄了某位发善心阁下的回复,和后面一连串的“她怎么这么好啊”。

    这哪里是什么认命和服从!

    这分明是用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得到了广泛的同情与理解!

    “她在参加这场残酷的游戏,她想获得更多的东西。”艾伦缓缓说道,“就像她把自己作为筹码,摆上了两大教会的谈判桌,她的所思所想,远超你能理解。”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灯光的晕影在微微晃动。

    艾伦仔细端详着艾莉森的表情,忽然问:“生气吗?发现自己被利用了,成为她这场精心策划的演出的一部分,你的快乐和同情,都是她的筹码。”

    出乎艾伦的意料,艾莉森几乎是立刻就摇了摇头,脸上非但没有愤怒,甚至……有些悲伤。

    “为什么?”艾伦问。

    艾莉森深吸了一口气,肯定道:“爷爷,我的快乐是真的。她陪我试裙子、变蝴蝶、吃小吃的时候,她的笑容也是真的。那一刻的轻松和快乐,做不了假。”

    她喉咙滚了滚,声音有些颤抖:“她做了这么多,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利用我这个朋友和整个论坛,可她回到静思园,依然需要立刻低头,需要不敢懈怠。”

    控制不住了,少女的声音难免有些哽咽:“我不敢想象,如果她什么都不做,只是被管教,被静思,她将要面临的,会是一个怎样……彻底绝望的局面。”

    艾伦沉默了片刻,终于是再次轻轻抚了抚艾莉森的头发:“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得到爷爷的肯定,艾莉森鼓起勇气,但她还想问:“那么爷爷,依照您的判断,她这样努力地活下去,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的、最有利于她的局面,是什么?”

    “这不好说。”艾伦仍然是摇头,并感慨起来,“博弈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任何一个微小的变数,任何一只意料之外的蝴蝶扇动了翅膀,都可能彻底改变最终的结果。教皇的耐心,赫尔曼的意图,格里高利的评价,弗朗茨的态度,甚至包括……你在论坛上引发的这场共鸣,所有这些,都是影响结局的变量。”

    “可我不是在问过程。”艾莉森总算有了些明悟,“我想知道,在一切条件都对她有利的情况下,在她做到了极致之后,她所能触及的结果,可以是自由吗?”

    “不用加这么多限制,她获得自由并没有你想的这么难。”艾伦说,“而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她将有更美好的未来。”

    艾莉森好奇:“那是一种怎样的未来啊?”

    艾伦身体微微后靠,灯光勾勒出他睿智的轮廓。

    他只给了自己宠爱的小孙女两个字:“加冕。”

    第94章好好谈谈

    静思园,会客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菱格窗棂,在铺着深色绒毯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淡淡熏香的味道。

    叶韶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了好几本己经摩挲旧了的神学书籍,对面是一位头发花白、神情温和的老神父。

    她在……上思想教育课。

    神父在给她讲《厄难圣典》,讲厄难之主给东大陆带来的光,讲圣徒们曾经的好人好事,讲教会的意志,讲人间的苦难。

    叶韶听得很认真,尤其对厄难之主当年传教的过往很感兴趣:“光是一切的意义,我几乎可以想象在黑暗里跋涉了千年的族群终于见到我主,那得是一种怎样让人落泪的感动。”

    “那些族群经历了千年的苦修。”神父说,“圣女怎么看苦修呢?”

    叶韶回答:“苦修的意义并不在于承受痛苦本身,而在于通过外在的磨砺,使内心的信仰如精金般纯粹。”

    “圣女苦修过?”神父问,“听闻圣女从昆镜花园里出来时,就是苦修士的样子。”

    “那不算,我只是耗尽了一切的衣物鞋袜,再无选择。”叶韶轻笑,阳光投在她身上,让她浑身都仿佛镀上了一层圣光,“但是,赤足走了那么远的路,确实让我明白许多……”

    不知什么时候,弗朗茨站在了会客室门口。

    他很意外。

    两位半神只说她乖,在弗朗茨看来,这“乖”无非就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修炼,最多再包含一个好好刻符咒,绝不会包括好好做“思想教育”。

    天才都厌恶禁锢思想,所以在被管教时,弗朗茨见过沉默的抵抗,见过隐忍的愤怒,见过浮于表面的敷衍,他们对神父的教导嗤之以鼻,并极度厌恶将一天最黄金的时间花在上面。

    可她……这么虔诚,温顺,发自内心。

    她仿佛是一名神学的优等生,在和别人谈信仰时,身上甚至有光。

    弗朗茨简直都要怀疑自己的信仰。

    他就站在门口,示意神父不要停。

    神父便开始引导叶韶说话。

    他对这种“思想教育”己经习以为常,毕竟总有些天才桀骜不驯,不过是这个天才格外有分量而己,可是当神父第一次见到她时,神父都有些……不理解。

    她瘦弱,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跨。

    但神父在她身上没有看到任何属于那些天才的“不服气”,她真的读了厄难圣典,她对每一个篇章都很感兴趣,她会和他讨论主,讨论信仰,讨论苦修。

    就像她学习符咒时那般认真。

    这样的人,怎么会需要思想教育?教育什么?

    神父觉得自己都在被她教育!!!

    但神父改变不了她的处境,她需要被教育是教皇的意志,神父能做的,只是在她的“监管者”面前,尽可能地展示一下她的温顺和虔诚。

    叶韶对答如流。

    不是演的,她真的很好奇东西大陆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了现在的权力格局,没有历史典籍可看,也只能从圣典中略窥一二当年发生的事情。

    历史嘛,肯定会被篡改得妈都不认识,但至少有一个思路,好过自己在黑暗中摸索,也好过黎微那厮每次都“等你能掩盖一切痕迹了我再告诉你”。

    至于弗朗茨?

    管他呢,他既然不打断,就先上完神学课,这位神父还是有点东西的,和他聊天很有意思。

    弗朗茨是真的在怀疑人生,他己经很久没有听神父布道了,尤其无法想象会有人和这位在圣城颇具盛名的神父聊神学还丝毫不落下风,他在外面站了一个多小时,感觉自己掉进钱眼里的思想都得到了提炼和升华。

    很快……弗朗茨视角里的快,神学课就结束了。

    神父站了起来:“愿主庇佑你,我的孩子。”——真心地,希望你能早日解除现在的“静思”。

    叶韶也站起来送,仿佛没听明白神父的话外之音:“谢谢阁下,赞美厄难。”

    然后,叶韶才看到了门口的弗朗茨。

    上完神学课,人多少要平和安宁一些,叶韶伸手在胸前点了四下:“神明护佑,弗朗茨阁下日安,您过来,

    《邪神也说中文吗》 90-100(第6/15页)

    是有事?”

    “稍微等一下。”弗朗茨掏出了光脑,“我有个紧急的审批,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叶韶并不追问,对弗朗茨与神父都行了礼,便在奥罗拉的带领下去茶歇间——她现在对时间表简直烂熟于心,都不用谁提醒,神学课上吃东西是对主的不尊敬,但连着说了三小时话,她确实想喝点东西。

    神父也准备溜了:“弗朗茨阁下?我……”

    “稍等。”弗朗茨揉了揉太阳穴,“我想和你谈谈。”

    当然是谈叶韶的“思想改造”。

    而当神父明确地表示“她不需要思想改造,她比最虔诚的修女还要虔诚,我现在压力最大的就是每天来给她上课,因为她的神学造诣已经快要超过我了”的时候,弗朗茨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这一点也不“管教对象”!!!

    弗朗茨放走了可怜的神父,然后熟练地去找自己的外援,汇报工作一样简短地给赫尔曼讲“我也没想到她上个神学课都能把人上无语……”

    赫尔曼五分钟后,回了弗朗茨一句很政治正确的话:“身为圣女,不应该吗?”

    弗朗茨:“……”

    我就多余问!

    他按了按自己青痛的太阳穴,让奥罗拉把叶韶带会客室来。

    “日安,圣女。”弗朗茨不再绕任何圈子,“我今天来,是因为你的培养方案,我认为还是最好听你本人的意见。你认为,教会应当如何培养你?”

    他紧紧盯着叶韶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叶韶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感谢阁下垂询。我有四个想法,当然,非常不成熟,如果有不妥当的地方,长辈们可以随时修改。”

    弗朗茨:“请说。”

    “第一,是关于我的境界。”叶韶垂下眼帘,保持着应该的谦卑,“按照我原本的培养方案,是元婴以下的魔药优先获得,我希望能延续这一点。”

    “这当然。”弗朗茨从来没有想过要调整这个。

    叶韶就笑了笑:“在这一条的基础上,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跳过固定的评审频次,教会直接告诉我,完成一个什么样的任务,如何证明我的忠诚,可以让我获得对应的魔药,我完成后,希望教会能及时兑现奖励。”

    这个……有点难。

    不过考虑到叶韶现在的价值。

    弗朗茨说:“我可以写上去,供枢机会议讨论。”

    “谢谢。”叶韶的条件还没完呢,“在这个基础上,我认为,我己经基本适应了炼气中期魔药的力量,我所做的昆镜花园的任务的贡献应该也能对应得上炼气后期的魔药价值。”

    这个就不能答应了,弗朗茨皱眉:“圣女,你服用炼气中期魔药,至今才三个月。”

    “是的,阁下。”叶韶点头,随即补充,“但我在昆镜花园,在亚空间里,持续且高强度地使用和锤炼这份力量,足足两个月,我真的己经适应了。”

    “这存在风险。”弗朗茨绝不会让重要资产承担这么高的贬值风险,“听话。”

    叶韶还可以往下劝的:“我理解您的顾虑。我的建议是,教会可以给我一份详细的评估标准,无论是灵性的稳定、肉身的强度、对非凡力量的控制……都可以,只要我有一项没有通过评测,我就撤回我的晋升申请。”

    弗朗茨觉得……没办法拒绝呀。

    行吧:“我也可以写上去,第一个条件,还有吗?”

    “剩下的就是我自己的一点点……请求了。”叶韶说,“如果,我可以获得魔药,我希望能自己关起门来,设下防护阵法,独自服用。”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人之常情,毕竟无论如何,上次会议己经讨论过了叶韶在赫尔曼面前喝魔药,到底算不算“程序合法”,结论是算。

    那就没有任何道理再为难她。

    可是不言自明的是,叶韶现在,今非昔比了。

    如果她喝的炼气中期魔药是标准程序,那无话可说,既然不是,枢机会议必然会旧事重提,尤其是在教皇己经表达过了“管教”的意志,需要叶韶更进一步证明自己的忠诚的时间点……

    其实某种程度上,当众喝魔药,也可以是一种“管教”。

    “圣女……”弗朗茨叹了口气,“我不想虚言欺瞒你,我也知道你曾经在赫尔曼面前喝过,但客观事实是,根据你刚刚做过的事情,这会很困难。”

    “我知道。”叶韶平静得让弗朗茨心痛,“我理解您的难处。但我刚才己经说明了,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

    她抬起眼眸,分外坦然:“如果枢机会议最后没有采纳这个建议,也没有任何问题。我会遵从会议的决定,也接受一切因为我之前的傲慢和冒昧所导致的惩罚。”

    她让弗朗茨感到混乱。

    装的吗?

    利用自己的同情心?

    可她就不怕,自己真的眼一闭心一横,就不写这条,就让枢机会议一起围观,就让她毫无尊严的在地上打滚?

    第95章更改方案

    会客室内。

    弗朗茨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管教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