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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毕竟是做到了!
科学本来就是从0到1的这一步最难走,后面的都是经验的累积。对于困扰了神秘学界无数年的“疯狂”问题而言,这已经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创举!
就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叶韶开口:“我理解各位阁下之前对我教学方式的质疑。我也承认,这个过程确实太慢了。不过我准备先让梨花这么修炼两天,熟悉一下,然后……”
“闭嘴。”打断她的仍然是格里高利。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梨花身上,仿佛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奇迹。
林萱说得柔和多了,但仍然是让叶韶闭嘴的意思:“你的优化方案,可以晚点再说。”
大家现在,只想认真看完这场名为“捡出黄豆里的石子”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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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韶想说梨花现在能坚持捡一个小时,难道你们就看一个小时不成?
答案是,他们能。
明明他们站在权力和力量顶峰,这一刻却像是第一次看见挖掘机挖土的小孩,他们着迷地盯着梨花单调的操作,默契地调整了气息,默认了晚上回去加班处理公务,一言不发地,看了一个小时。
叶韶轻轻叹息了一声。
是啊,要是我疯了一辈子,痛了一辈子,发现这样的苦难竟然有办法解决,我怕是也舍不得移开眼睛的。
当梨花的灵性开始枯竭的时候,不用叶韶提醒,她自己就停了下来,将那一滴魔药放回了试管,小心地盖上试管塞。
她习惯性地就想把试管往自己的空间纽里塞——叶韶会按滴给她魔药,给了之后她什么时候能吸收完是她的事情,她要自己保管材料,自己掌握节奏,用完了再问叶韶要。
“等等。”林萱开口,“把试管留下吧,如果后续的研究需要对照,或者材料不够,回头我们再给你一份完整的材料。”
梨花下意识地看向叶韶,寻求意见。
叶韶颔首。
梨花便将试管放回了试管架,又看向叶韶,眼神征询——她向来是睡前半躺在床上“捡黄豆”,什么时候困什么时候睡,现在的她,有点困了。
不用叶韶给哪位大人物汇报,看得出梨花濒临极限,也知道大人物们要清场了的政务官已经上前:“梨花小姐,我送你回去休息。”。
叶韶再次对着梨花点头。
梨花便跟着政务官离开了,几位天使和叶韶又回到了教皇的书房,仆佣给大人物们端来热咖啡。
“好了。”赫尔曼开口,“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优化方案了。”
叶韶却苦笑了一下:“老师,我没有方案。”
第133章筑基期魔药
……没有方案?!
那你刚刚说的“准备先让梨花这么修炼两天,熟悉一下,然后……”
你倒是给个然后啊!
天使们的表情都凝重了。
看那架势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把叶韶关地底下去,不写一份万字可行性报告绝不放出来那种。
叶韶却淡定极了,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无奈:“如各位刚才对我的质询,我并没有教她什么,这都是她自学的。”
“圣女。”教皇眯起了眼睛,“你这样什么都不做,会让我们怀疑枢机会议决定的正确性。”
——如果交给你和交给一堵墙没有区别,那我们为什么要把梨花这个千载难逢的样本交给你?
叶韶依旧镇定:“冕下,不是的,一定要说我什么都不做,我认为这很委屈。”
教皇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我至少扛住了压力。”叶韶说,“符咒方面暂且不提,目前还没有哪位符咒大师明确要求我将梨花让出去给他们教导。可是,想给梨花安排魔药学老师的、认为她需要系统学习神秘学基础课程的、觉得她该懂点贵族礼仪以便融入的,拐弯抹角想来和她约会的……我至少让梨花有一个地方可以纯净的思考。”
“但这一点。”格里高利开口,“任何一位枢机都可以给梨花。”
“但并没有人敢笃定地给她这些。”叶韶迎上格里高利的目光,“您对我的指责,我完全认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当然能看到更遥远的风景。可是我也有别的看法。”
格里高利示意她说。
叶韶就道:“如果巨人本身就是疯狂的,那么一个想要摆脱疯狂的人,又怎么能去站在这个巨人肩膀上做研究呢?”
格里高利怔了怔。
“所以,我说没有方案,因为现有的任何知识对梨花来说都是多余。”叶韶说,“但我也有方案,我可能是教会里唯一一个会坚持不让梨花受任何现有知识影响,独自去走一条迥异于所有人道路的人。”
书房内,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不得不说,这个“巨人论”,蛊惑极了。
然而,赫尔曼真是最懂怎么收拾叶韶的人,叶韶说什么巨人不巨人方案不方案,别的人能被忽悠,赫尔曼就不会:“无论如何,你终究要说明白接下来要怎么办,或者至少预判一下梨花可能的发展方向。”
“是。”叶韶笑了笑,随即手腕一翻,指尖夹着两张材质、大小都完全一致的符咒,递到了赫尔曼面前。
赫尔曼挑了挑眉,拿起那两张符咒仔细端详。
“这是两个月前我刻的清心符。”叶韶指了指左边那个符咒,又点了点右边那个,“这是最近刻的。老师是符咒大家,应该看得出区别。”
不用符咒大家,普通人都能看出来——从线条上说,右边的符咒要简单得多。
从非凡力量上说,两张符咒差别不大。
“你改进了?”赫尔曼说。
“是。”叶韶笑了笑,“省力许多。”——多余的曲线一点没刻,很多地方能省就省,在黄纸上干这个纯属找死,但在玉片上的操作无比自由。
格里高利立刻抓住了关键:“你的意思是,她也可以?”——现在梨花“捡石子”确实很慢,但她未来未必不会像叶韶简化符咒一样,找到更快的方法。
“不一定。”叶韶很是设身处地,“反正,如果是我,重复性工作干久了,我会非常不耐烦,我想这是人之常情。”
刻符咒还可以刻一会儿玩一会儿,梨花那从魔药原液里挑暴躁成分的活儿却玩不了一点,一干一个小时,再是有耐心的孩子,干着干着都要烦躁的。
烦躁了,就会生变。
至于怎么变……就看你们厄难教会的福缘如何了。
这让教皇有所意动。
这确实是宗座最希望看到的,一潭死水一般的神秘学界能有一些变化,无论这变化是好是坏,总之神秘学是在向前拓展。
格里高利则是明显更喜欢把事情往坏处想:“圣女,如果梨花不是去思考如何更快从魔药中捡出非凡力量,而是选择偷偷把魔药喝了,而因为你的放任,你没有及时发现呢?”
这句话,连赫尔曼都沉了两分颜色。
这正是高层最担忧的事情——大家都承认,你前期的放任带来了一些好的结果,但,你能保证放任一直都是好结果吗?你真的不需要随时盯着梨花,避免她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呢?
但叶韶因为不用忍受疯狂,也知道如何处理疯狂,所以显得分外的冷静:“阁下,不需要谈我是否会及时发现,如果梨花真的选择把魔药喝下去,我的意见是,让她喝。”
教皇凝目,总算是放下了他的宝贝咖啡杯:“圣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冕下。”叶韶说,“但在我看来,至少到现在,梨花都是聪明、理智、绝不急功近利的,她如果真的选择了喝魔药,必定有她的道理。”
“比如?”教皇问。
叶韶说:“比如,在她看来,直接把魔药喝到体内,用特别的办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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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疯狂暴虐的力量精准,且高效地排出体外。”
这让教皇的呼吸都凝滞了:“这可能吗?”
“为什么不呢?”叶韶说,“等她再从魔药中拣选几天的疯狂力量,彻底明白了疯狂力量的特性,我就准备让她去思考怎么更高效地处理魔药了,但这会很难——魔药中的能量过分集中了,那么,从相对稀薄的空气中汲取力量并排除不需要的成分会是一个好的铺垫。”
出于某种隐秘的目的,教皇其实很需要这个办法,他深吸一口气,问:“你觉得,她能想出来吗?”
“我不能保证,冕下。”叶韶说,“除了顶住压力让她不要被既定的道路和常识影响之外,我大概只能做到一件事。”
“什么?”
叶韶说:“随时给她贴清心咒,保证她不会把自己作死。”
教皇开始头疼。
叶韶现在简直宛如一个青春版赫尔曼,主打一个给最极致的压力,然后让生命自己想办法寻找出路,活不下来就是这个生命不中用。
这实在是过于冷血,难免让旁观者心跳加速。
究竟,还是赫尔曼比较能收拾叶韶:“无论如何,至少你可以说说,在这个过程中,你需要教会提供什么样的帮助?”
叶韶立刻来了精神:“我的筑基期魔药!”
“想都别想!”格里高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你的筑基期魔药和梨花有什么关系?”
叶韶:“……”
她悻悻换了一个打开方式:“那……等我们现在住的套房通风设施坏了的时候,让维修队及时来修一下呗。”
赫尔曼都被叶韶噎住了。
叶韶还解释:“梨花平时就喜欢半躺在床上一心一意地挑魔药中的疯狂成分,挑累了就把魔药往试管里一放就睡下去,窗户也不开,全靠新风系统换气,那些被分离出来的疯狂力量,日积月累,新风早晚要坏的呀。”
#我上次就是这么弄坏冷文瑶的抽油烟机的……
赫尔曼道心缓慢恢复的时候,林萱扶着额头开口了:“乖乖,这不该是你该操心的事。到时候就算是给你换一套房子住也简单,说说神秘学上需要的帮助吧。”
操心点你该操心的。
好好一个厄难圣女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些啥!
叶韶从善如流:“我想带梨花去世界之壁。”
林萱的嘴角狠狠也抽搐了一下。
她也想骂一句:“想都别想!”
女孩子总是要点形象,可就算是没骂,额角的青筋也跳了跳。
你去世界之壁,我们咬咬牙也不是不能答应。
梨花?
我们现在恨不得她出你的套房都给我们打个报告!她必须绝对的安全!
“原因。”赫尔曼的道心恢复过来了,他再度一针见血地开口。
叶韶回答:“老师,非凡力量无论是否纯净,其最终都是要使用的——反复的使用,身体被反复的掏空,才能让梨花去琢磨更有效率的恢复办法。”
这是你们最想要的东西,我提出的途径是你们能最快得到它的途径。
对我的私心而言,她要用她的力量,要学会恢复,学会打磨,学会在生死一线里,寻找出东大陆,寻找出这个世界真正的出路,而不是依靠我。
“她也有可能在生死一线中死去。”林萱开始接话,作为教会现任最利的剑,她可太懂世界之壁了。
那里不是试炼,是坟场。
你就算是想试炼,也给那个小姑娘选一个温柔一点的地方吧?
“是啊。”叶韶坦然承认,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所以话又说回来……真的不能批准我的筑基初期魔药申请吗?这样去了世界之壁,我至少还能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
格里高利:???
林萱:???
……不是,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吗?
第134章抽油烟机
前情提要是,叶韶出静思园的那次枢机会议,基于叶韶同意当众喝魔药,又基于格里高利那里设备比较齐全,还基于格里高利本身就是著名的活阎王……
总之,在叶韶半神之前,她的魔药什么时候喝,怎么喝,决定权在格里高利。
背负了所有的格里高利无力地靠向椅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让我好好想想。”
他需要时间冷静,需要和同僚们私下沟通,需要评估带梨花去世界之壁的风险与叶韶晋升筑基期哪个更不可控……
叶韶见好就收:“好的,阁下。”
再看了看另外几位天使:“冕下,老师,林萱首席,如果没有什么别的需要质询,那我先告退了。”
教皇摆了摆手。
叶韶便行礼,转身,走人。
门轻轻合上。
虽然是在教皇的书房,格里高利还是长长地、疲惫地吁出了一口气,明明也没有做什么,但每次和叶韶聊天都很累。
另外三位天使也累,各自喝着各自的咖啡。
各自缓了好一会儿,几位天使才选择了面对叶韶提出的问题——很明显,无论从哪个角度,大家都需要统一一下思想。
格里高利首先询问的是赫尔曼:“赫尔曼,你的意思呢?”
赫尔曼回答得理所当然:“我向来是生张给的啊。”
不就是因为我认为可以给,但你们一个个都尖叫着圣女是重大资产,对她的冒险行为要稳妥一点所以才把她的魔药审批权交给格里高利的嘛!
格里高利也知道不能指望赫尔曼,目光就转向林萱。
林萱的回答是:“服魔药最危险的问题是要面临力量陡然膨胀那一刻的疯狂,可圣女又不是用不起清心咒。”
……角度清奇。
格里高利觉得自己孤掌难鸣了,他求助地看向教皇。
教皇权衡了所有的利弊,然后也开始不负责任起来:“她刚才说,如果梨花真的选择把魔药喝下去,她会同意的。”
你以为,她只是在说梨花吗?
叶韶敢让梨花冒险,教会高层却不敢让叶韶冒险?
你说我奇怪的攀比心也好,但我的观点是别被一个小姑娘比下去!
格里高利痛苦地揉了揉额角,深感教会高层就没有一个靠谱的,但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弱弱的自我怀疑。
……我是不是被弗朗茨腌入味儿了?我怎么对她也患得患失起来?
不知道。
反正,格里高利是龙飞凤舞在叶韶的申请上签了个字,然后就眼不见为净了。
很快,格里高利的首席事务官亲自把魔药送到了叶韶的套房。
嗯……考虑到某位圣女拉胯的实验室操作技术,送的是成品。
叶韶把事务官迎了进来,给人家泡好了咖啡,在事务官喝咖啡的当口,叶
《邪神也说中文吗》 130-140(第6/15页)
韶验起了货。
魔药封印完好,流淌着深邃光泽,但叶韶还是有点诧异:“直接给我么?不需要我去裁判所,当着大人物们的面,当场喝?”
事务官微笑回答:“阁下说,圣女如果想借用裁判所的设施,我们随时为您准备。如果圣女想关起门来自己处理,也悉听尊便。”
“上次枢机会议可不是这么说的……”叶韶要再度确认——你们不是害怕我是隐世家族的成员吗?简直恨不得我每一瓶都在万人见证下排除合理怀疑!
事务官答:“阁下也说了,圣女上次在裁判所当众服用炼气后期魔药,只是因为喝炼气初期和中期的程序都有瑕疵而已,既然大人们都已经确认,何必让圣女再反复忍受当众煎熬的尴尬?”
叶韶就“哦”了一声:“那……麻烦学长,替我谢谢格里高利阁下。”
修道院基本礼仪,遇事不决叫学长,反正不会喊错的。
“客气。”事务官回答。
或许……越是服务于沉默寡言的大人物,越需要事务官能调节气氛,正事谈完,事务官便调侃了一句:“其实我觉得,只要圣女能少挑战几下他的血压,让阁下能安安稳稳地审异端,他反而要好好谢谢你。”
“这不能赖我呀!”叶韶失笑,也皮了一句,“格里高利阁下以前看上去挺不苟言笑的,可不知是不是最近弗朗茨阁下天天患得患失,还给他传播焦虑,他也一惊一乍起来!”
事务官低笑出声,顺势问了一声:“那么,圣女是否要去裁判所喝魔药,如果要的话,我给圣女安排原来那间刑房?按上次的标准。”
叶韶摇头:“还是不要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受虐狂。”
“圣女预备如何喝?”事务官正色起来,“刑房的外观是差了一点,但阵法是最齐全的,其实……”
“不用了。”叶韶没听下去,温和地笑着,“我去冷老师夜城的私邸喝。”
事务官凝目:“那里有什么特别吗?”
“没什么。”叶韶回答,“就是裁判所要派两个裁判官陪我过去也无所谓,我只是想找找当时的感觉。”
话说得敞亮,姿态也足够配合。
但事务官还是一五一十给格里高利汇报了,完了请示:“阁下,是否如圣女所言,派两位裁判官随行?”
格里高利闻言,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嗤笑:“她都这么心里没鬼地直说了,派过去,除了虚增差旅费,又能怎样?”
当然,说这话,更多的底气是裁判所早已把那一处私邸挖地三尺,真正是地上的草籽都被拿出来化验过,那里还能有什么惊天秘密。
事务官也是这个想法,出于职场惯例汇报而已。
格里高利又问:“她说怎么去了没有?”
“她倒是没向我求助。”事务官说,“想来,她应该不会好意思麻烦赫尔曼阁下,多半就是亚伦了。”
说的是赫尔曼的首席事务官呢。
飞空舟是一辈子也不会飞空舟的,除了从安全的城市去不安全的野外会用飞空舟,厄难教会一干人等,只要能扛得住远程传送的波动,谁不是能传送就传送。
“她能去就行,麻烦谁无所谓,不过……既然圣女要出圣城,多少知会冕下一声吧。”格里高利说,“如果冕下认为有必要派裁判官跟着,我们就安排。”
事务官答应着去了。
教皇也只是给一句“知道了”而已。
传送来,传送去,不经过别的地方,冷文瑶的私邸又有专人看守,就喝个筑基期魔药,给看守的人员去个函让他们盯着点,叶韶如果彻底没动静了他们就给圣城汇报一声即可,真出了什么事,高层们都会传送,须臾可至,不必惊慌。
当天下午。
星光微漾,空间波动平复后,亚伦与叶韶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冷文瑶的私邸门口。
门口有夜城生教派遣在此地的常备守卫,不过是炼气期而已,他们对亚伦与叶韶行礼,无声地发开了别院的大门。
“师妹,真不用我在这儿陪你?”亚伦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你喝完药,直接爬不起来了……”
“师兄,按服用说明,我会分七天喝。”叶韶笑了笑,“老师那边,您真能离得开这么久?”
亚伦:“……”
也不是不行。
就是七天之后我得加上一阵昏天黑地的班,再因为答不上近期的时政被赫尔曼吓出几身冷汗,多少有点影响道心。
他也只好做最后的叮嘱:“喝魔药不是小事,但到底狼狈,你坚持不让苏珊他们陪你,我也能理解。但一旦你感觉不对,或者有任何需要,立刻通知我。”
“放心。”叶韶开起玩笑,“我要是真爬不起来了,感觉自己快要饿死的时候,肯定第一时间给师兄发消息请求送饭。您查看光脑的频率可比老师频繁多了,我那传奇抠门王的名声,少不了您在暗搓搓爆料吧。”
亚伦敲了叶韶一个暴栗:“不像话,连我也调侃起来。”
叶韶只笑,不再说话。
亚伦也不耽搁了,再叮嘱叶韶有事发消息,便消失在了闪烁着星光的门扉里。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别院还是那个别院,大概是亚伦打过招呼,本应直接住在别院里的看守人员没有出现,叶韶熟门熟路去了厨房。
推开门,叶韶悄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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