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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神也说中文吗》 160-170(第1/15页)

    第161章一些摊牌

    艾格尼丝并没有放弃,她觉得就算这些手段都用不了,也不至于让圣灵束手无策:“退一万步说,至少可以精神探查吧,菲莉娅。”

    你是心理学大师啊!

    菲莉娅则显得有些无奈:“探查?凭什么探查?探查谁?”

    艾格尼丝呆住了。

    探查那个在地底关了太久,见到菲莉娅就下意识发抖的小圣女?你到底和她什么仇什么怨,不毁了她不罢休?

    探查前去探望病中师妹的事务官?凭什么?审讯叶韶至少占一个追查叛逃圣灵,可事务官只是去看了自己的师妹呀!枢机会议议长的首席事务官,因为看了个病人就要接受审讯?还是有什么探查能做到一个半神都一无所知?

    艾格尼丝感到了逻辑上的绝境。

    她涩然开口:“你那天让她做了那么久的美甲,近距离观察了那么久。以你的眼光看,她真的……没有恢复的迹象吗?”

    “她的手一直在抖,她怕极了,一直都非常紧张。”菲莉娅的声音很轻,“但她拥有超乎寻常的意志力,她忍住了一切的情绪,对符咒的理解也堪称深刻,所以她能完成这件艺术品。”

    但是。

    菲莉娅抬起手,拂过自己鬓边垂落的一缕金色发丝,然后指尖捻住了那根发丝,在另外两位圣灵的注视下,开始缓缓地用力拉扯。

    发丝被逐渐绷紧,拉伸,在她指尖悄然崩断。

    “她就是这根头发。”菲莉娅说,“我们没有人知道,她究竟还能承受多大的力量。”

    让她强撑,可以啊。

    可是每一次看似成功的强撑,都可能是在逼近极限。一旦超过了某个临界点……她就会和这根头发一样,成为一个再也拿不起刻刀的废人。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如果是别的符咒师,毁了就毁了,会有一茬一茬的符咒师长起来。

    但……叶韶是独一无二的。

    在这份独一无二面前,那位存在也好,三位圣灵也好,都要让路。

    这是最憋屈的地方。

    ————

    夜色深沉,叶韶的门铃响了。

    梨花在书房里写作业,叶韶原本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书,听到敲门声便去开门,是赫尔曼,叶韶都惊讶了:“老师?”

    她赶紧把人让了进来。

    赫尔曼看了一眼客厅,眉头微蹙:“怎么深夜了还不休息?”

    叶韶心下莞尔,心想您不也在深夜贸然来访吗?

    我若是睡了,岂不错过。

    不过她没有贫嘴,只是走到一旁给他倒了杯温水——速溶咖啡赫尔曼看不上,大晚上的泡咖啡或是泡茶过于折腾,她这没有酒,还是喝温水算了。

    她对赫尔曼狡辩:“我觉得我己经好了,就看看书,不会累着的。”

    赫尔曼没有再说她,也没有嫌弃温水,反而沉默了下来。

    他的第六感觉得叶韶己经好了,没有理由,不是强撑,就是好了。

    但……理智在拉扯他。

    他经历过审查,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叶韶拥有的力量远不如他,所承受的却远超于他,于情于理,她绝无可能恢复,她现在的一切都是表演,都是强撑。

    当然,就算是表演和强撑,又如何?

    他当年从地底出来,不就是无缝切换地投入工作?谁问过他是不是表演,有没有强撑?很多时候……当事人就是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啊。

    他压下了这些翻涌的思绪,整个人显得有些无力:“你的事情,我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这显然指的不是叶韶深夜不睡——赫尔曼从不管叶韶的作息,他来,只能是叶韶想见那位存在,并拿出了比清心咒更有效的手段,赫尔曼要解决这件事情。

    叶韶没见过这样的赫尔曼,声音都放轻了:“不过是见一面,略尽绵薄之力,这个要求很过分吗,老师?”

    但叶韶觉得这很奇怪啊。

    他们之间有过往的成功经验——叶韶从死亡教会手中保下冷文瑶的那次,几乎是踩着教会的底线跳舞,厄难教会为之震怒,她几乎可以预见到永久的囚禁。

    那个时候赫尔曼都没有来说什么如何是好,现在怎么了?

    赫尔曼叹息:“不过分。我的学生要摒弃前嫌去救一位失控的先知,那是你高尚的灵魂,怎么会过分呢?我很欣慰啊。”

    叶韶心头一紧:“那……”

    赫尔曼沉声说:“你不知道你将面临的是什么。叶韶。”

    众所周知,父母一旦连名带姓地叫自家孩子,往往意味着出大事了。

    叶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事务官没有正确传达清心诀的效果,让赫尔曼误判了情况。

    可不应该啊,事务官向来专业。

    那退一步说……是那个存在本身的危险?

    可是赫尔曼也不应该想不到啊——这清心诀现在她是拿来救人,但,逼急了是可以拿来救自己的。

    当事有不可为,当她直面无法抗衡的疯狂或是恶意时,她肯定第一时间给自己用呀!用一百个!

    又不是要渡心魔!整这么如临大敌的……

    不,叶韶觉得要给赫尔曼讲清楚。

    她便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盖在赫尔曼放在膝头的手背上:“老师,您听我说。”

    赫尔曼身体一僵,但并未将手抽回。

    叶韶闭上了眼睛。

    不是和冷文瑶或是林洛一样利用诛仙剑的力量吸走疯狂,她仍旧不敢给赫尔曼展示诛仙剑,这是东大陆最后翻盘的希望,由不得她任性。

    但她调动了自身的法力,探入了赫尔曼体内。

    她在法力中混杂了不多,但绝对远高于黎微体内的疯狂暴戾的能量,这影响不了什么,但可以证明她的身份——看,我体内也有疯狂,我不是你们严防死守的隐世世家的成员。

    然后,她开始梳理赫尔曼经脉深处的疯狂与暴戾,顺便治疗起他的旧伤。

    这些对于本地的超凡者来说近乎无解,因为没有人的掌控力能细致温柔到这个程度,进入别人体内反而是伤害,所有人都只能靠意志力硬抗。

    但对正统修真者来说……力量淤积、阴阳失调,解决方案是排除杂质、疏通经络,正道修士对此少说有上百种办法,易如反掌。

    赫尔曼的呼吸都有些凝滞。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如同初春里带来了消融意味的溪流,淌过他早己干涸开裂的身体。

    抚平,净化。

    这让他常年紧绷的神经悄然松弛,整个人就像是……长途跋涉了几百公里,双腿早己灌铅,原本还要跋涉几百公里,人都己经没感觉了,却有人笑吟吟地放好了洗澡水,让他被温暖和舒适包裹,几不得出。

    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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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叶韶特殊,他从未想过,是这样的特殊。

    她简直是个宝藏。

    赫尔曼甚至在那一份身心舒爽中沉溺了一瞬。

    但下一秒,强大的意志力掐断了他的贪婪:“好了。”

    似乎是怕叶韶不听话,赫尔曼把自己的手从叶韶掌心下抽了出来。

    叶韶满是不解:“老师,这样……也不够吗?”

    那个存在疯得是有多别致啊!

    赫尔曼说的却不是这个,他这一瞬间简直想摸一摸叶韶的头发,却只是徒劳地握了握拳:“我如果过于明显的好转,会引起注意的。”

    圣灵们自己都饱受疯狂的困扰,他常年难愈的旧伤要是骤然发生变化,一旦被发现……他怎么能让自己成为暴露叶韶真正能力的引子?

    他怎么能将这个可以算是自己小女儿的孩子,再度置于那些可怕的审查之下?

    叶韶听懂了,也沉默了。

    她有点感动。

    赫尔曼竟然愿意为了她不暴露,继续经受那些在书里写着的,锥心刺骨,附骨之疽一般的疼痛。

    她也想起与赫尔曼那次关于“太激进了会出问题”的长谈,她早己知道那个能让赫尔曼也感到无力的大人物究竟是谁。

    她也确实畏惧菲莉娅。

    在地底,她一次一次感受过那具美丽的身体下面潜藏着的恐怖力量,那不只是能做精神上的温柔安抚,更能轻易撕碎她。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差距。

    但……实话说,畏惧,但不算害怕。

    她知道,只要自己金丹大成,未必不能和菲莉娅碰一碰。

    正如黎微所说,她没有天花板。

    她的未来有无限可能。

    叶韶压下了翻涌的情绪,她看向赫尔曼,声音很轻,但坚定极了:“老师,我不会让您过于明显的好转的。”

    这几乎是她交出了诛仙剑之外最大的底牌。

    赫尔曼沉默了一瞬,又说:“安全吗?”

    以他的脾气,问的显然不是叶韶的治疗手段是否安全,而是……你确定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是处于安全的环境的吗?

    确实,在我的感应里,此刻无人窥探。

    但你的感应应该会比我更细微,你确认吗?这里安全吗?你能说这些吗?

    “安全。”叶韶笑了笑,“老师,今天师兄走之后,我想了好久。我站在祂们的角度,您的角度,其他枢机的角度,翻来覆去地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我还没有好了。”

    赫尔曼看着她。

    “因为敏感。”叶韶轻声吐露真相,又天马行空地换了话题,“老师,我见了维洛斯。”

    赫尔曼默了默,说:“我有这样的推测。”

    但我没有拆穿。

    这己经意味着很多了。

    第162章他是天才

    叶韶笑了起来:“是因为我给您说,撤掉保护我的人,让我露了马脚?”

    她指的是那次和艾莉森初次出门复健后,察觉到当地主教安排的便衣,直接向赫尔曼提出的请求。

    “是。”赫尔曼回答,“你以前会忍的。”

    ——因为从叶韶成为圣女开始,审查与注视就从未停止,她几乎是每天都活在聚光灯下,早已习惯了忍受无处不在的目光,无论那是善意还是恶意。

    赫尔曼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当然,也有可能是你确实很敏感。我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更知道那到底有多难以忍受。”

    叶韶想起了赫尔曼因黎微叛逃而遭受的审查,她想说点什么来安慰他,但话语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实在不知从何说起,因为有些安慰的话语如果不是在最合适的场合说出来,就只能换来遭受了伤痛的人一句无关痛痒的“都过去了”。

    那甚至可能是一种冒犯,不如不说。

    于是,叶韶还是选择了专注现在:“后面又有过几次别人目光的注视,我信任您,我知道应该不是您或者当地主教派来的人。您总是很宠我,我的要求再离谱,您也会包容。”

    她这句话纯纯属于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赫尔曼:“呵。”

    赫尔曼竟然……笑了一声?

    叶韶几乎想立刻掏出光脑把这一幕拍下来——天啊!冷面大佬居然会笑!这简直是圣城十大奇迹之首!

    但……下一瞬间,叶韶心中便起来了汹涌的泪意。

    她又想爸爸了。

    那个在她原本的世界里,也常年一脸严肃,却总是很宠她的人,他包容了她各种各样的离谱要求,一个恐高的人甚至会陪她去蹦极。

    她原来这样想念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家。

    她偏头,不想让赫尔曼看见自己骤然红了的眼眶,尤其不要在冷面大佬面前掉小珍珠。

    她深吸一口气,说:“其实我在演,老师。”

    赫尔曼看着她:“哦?”

    叶韶继续:“一有目光看过来,我就开始……挺直脊背,‘不着痕迹’地表演。”

    她知道,在真正洞察人心的高手眼中,她的“不着痕迹”该有多引人注目。

    “演了几次。”叶韶扯了扯嘴角,但看不太出笑意,“也就没有人看了。”

    有什么值得看的呢?

    不过是一个小女孩枯燥无趣的复健,一遍遍尝试着走路,一次次忍耐着呕吐的欲望进食,一场场在微风中瑟瑟发抖的强撑……看一次或许是怜悯,看两次或许是审视,看得多了,连施害者自己都会如芒在背。

    你都已经造成了那样的伤害,难道还要在伤口上撒盐吗?

    于是,目光悄然后撤。

    她终于拥有了安静的空间,让她见完了维洛斯,让她能胆大包天地给事务官展示清心诀,让她能和赫尔曼聊这些禁忌的话题。

    她算计了自己的病,以此换来了最宝贵的安宁。

    赫尔曼静静地听着,看着她始终微微昂起的头,或许她是在憋她的泪水,或许她只是在展现对那些圣灵的不屑与傲慢。

    他极轻地笑了笑:“聪明的孩子。”

    叶韶觉得奇妙极了。

    这简直像是小时候做奥数题——给孩子辅导作业总是让人血压飙升的,哪怕叶韶成绩一直不错,也有血压飙升的方向。

    因为爸爸早就忘记了那些复杂的公式,他对着奥数题束手无策,看着孩子绞尽脑汁,属于是想教又不会教,想打断让她吃点水果喝口牛奶又怕打断了思路,好不容易等自己做出来,就会与有荣焉的“不愧是我的女儿”。

    那份油然而生的骄傲与欣慰。

    叶韶再也忍不住了。

    就算后面还有许多关乎生死存亡的话要说,有无数策略需要商讨,但此刻,她也要先开口:“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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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尔曼看向她,眼神无比温和。

    “您可以……”叶韶的声音小了,她觉得有点失礼,但还是执拗地说了下去,“抱抱我吗?”

    没有犹豫。

    赫尔曼伸出了手,他那能执掌东大陆权柄的手臂,轻柔地揽住了近在咫尺,瘦骨嶙峋的小姑娘。

    叶韶把自己缩进了赫尔曼怀中。

    她先是小声地啜泣,但很快,那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各种情绪如同山洪暴发,她在这个如师如父的男人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赫尔曼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默默承接了怀中女孩所有的眼泪与脆弱。

    窗外夜色深沉。

    叶韶哭了很久。

    仿佛要将穿越以来的所有的孤独与挣扎,将在裁判所地牢里咬碎牙往肚里咽的屈辱,将对故土亲人无尽的思念……都哭出来。

    她哭湿了赫尔曼的赫尔曼的衣服,直到梨花写完了作业,好奇地从书房里出来,却乖巧地没有出声。

    赫尔曼给了梨花一个眼神,示意她自去次卧休息——教会日常的豪奢,房间隔音极佳,次卧也配有独立的盥洗室,完全不会打扰到此时的叶韶。

    很久,叶韶才从赫尔曼怀中直起身来。

    她擦干了眼泪,但眼圈依旧通红,不过她眸中的神情,似乎又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她轻声开口:“您让我治吧。我有办法让您不那么明显的好转。非但是解决您的伤痛,我甚至能让您无魔药晋升。”

    最后那句话,重若千钧。

    赫尔曼的呼吸一滞。

    不心动吗?

    心动的。

    但理智占据了高地:“不用了,这是挑衅。”

    赫尔曼太知道自己的晋升意味着什么了。

    他们这些行走于世俗巅峰权力上的神职人员与真正的圣灵之间所欠缺的,那一两瓶魔药便可以达到的“一线之隔”,几乎算是高高在上的圣灵们最不可突破的原则。

    倘若是神赐倒还好说,但如果是被他们这些……凡人,强行逾越,面对赫尔曼的将不再是审查或冷遇,而是真正的地狱。

    因为这是僭越,是渎神,是今天你敢触及圣灵权柄,明天岂不是敢威胁神明地位的,这是背叛!

    “哪怕不是现在。”叶韶立刻接话,仿佛下一瞬间就要错过这千载难逢的窗口期,“在……您和我都再也忍受不了‘太激进了会出问题’的将来。”

    赫尔曼沉默了。

    这像什么呢?

    像一个女儿,怀着对父亲最深刻的孺慕,明知父亲向来严肃,不嗜甜食,却还是在重要的日子,挑选了满是少女心的精美蛋糕,期盼着他能小小地,小小地尝上一口,接受这份心意。

    哪个父亲能在女儿亮晶晶的目光之下,忍得住不吃上一口呢?

    和咏叹调一样,赫尔曼轻声开口:“好啊。”

    他朝着叶韶摊开了自己那只布满细微伤痕,象征着力量与权柄的手。

    这是一份……沉重如山的托付。

    哪怕这份托付会让赫尔曼堕入无间地狱。

    叶韶却没有再次将手覆盖上去。

    她轻轻合上赫尔曼的手,说:“老师,不是这么治的。我给您治会很浪费,您自己治,效果最好。”

    赫尔曼将脊背坐得更直。

    他意识到,叶韶将要展示的可能远超他的想象。

    然后叶韶开始给赫尔曼讲功法——不是她自己修炼的那一版,也不是她正在给维洛斯改的那一稿,而是纯粹的魔道功法。

    《造化会元功》变化万千,从中摘取出一部适合魔道功法又有何难,叶韶拿到的那些功法里,多的不是现成的。

    在她看来,赫尔曼体内积存了如此恐怖的煞气——来自魔药,来自邪祟,来自这个疯狂得离谱的世界,这不修魔道简直暴殄天物!

    更何况赫尔曼自己都说“不能太明显的好起来”,那还有什么比让煞气依旧留在体内更妙呢?

    他一点也没有好起来呀!

    至于魔道功法常伴的心性偏激、理智沦丧的风险……叶韶没有丝毫担心,赫尔曼的意志本身就是最坚固的堤坝,扛得住疯狂的煞气,还扛不住有序的煞气了?

    赫尔曼听得很认真。

    他没有质疑功法的来历,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抗拒,他只是像一个最好学的优等生,捉住了叶韶话语里的每一个细节。

    然后,他抬手示意叶韶稍歇,闭上眼,竟直接开始尝试引导体内那磅礴的煞气,按照叶韶才说过的第一步引气入体的操作,缓缓运行了一个小周天。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震撼一闪而逝。

    猛虎归山,困龙入海,今日方知天地浩大,之前的自己竟是井底之蛙。

    他开始提问。

    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问及功法的核心难点,没有丝毫长辈的架子,只有对知识本身的渴求,他的理解速度快得惊人,举一反三,甚至开始思考如何将这法门与他自身的力量相结合。

    叶韶看着他,心中酸涩。

    他是修炼上的天才。

    他本该是修炼上的天才。

    却被魔药体系耽误至今。

    第163章暗度陈仓

    天很快就亮了。

    赫尔曼叹了口气。

    并非疲惫,而是意犹未尽,有些遗憾这夜晚怎么不长一点。实在是今夜所得,远胜他过去将近三百年的时光。

    但他还是说:“聊了一夜,正事倒一件没谈。”

    ……又该死的要上班了。

    “您的身体就是最大的正事。”叶韶倒是宽慰了一句,又提醒,“还有,您务必记住,只能炼化体内已有的力量,这足够您修炼很久,尽量不要尝试从外界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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