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中汲取点非凡力量还说的过去,你搁这儿专挑煞气被发现了就完了,虽然后面肯定得从外界去求,但那是另一套空气中区分出灵气和煞气的手段,先把体内的煞气解决明白吧。
“我明白。”赫尔曼自然分得清轻重,上班之前还是要解决一下正事的,“你坚持要见那位存在的事……你具体想怎么见?”
叶韶都笑了起来:“我能挑吗?可以的话,当然最好是避开圣灵们呐。”
赫尔曼没回答。
叶韶的心微微下沉,但她也有预期的,补了一句:“如果不可以,圣灵们在就在呗……”
但赫尔曼说:“我来找你,就是告诉你,确实有办法让你绕开圣灵们,但需要非常审慎……退一万步说,做两手准备,倘若那条路走不通,再讨论在不绕开圣灵们的情况下,如何保证你的安全和自由,至少你不能这么快好起来,你给事务官的那个清心咒也要更审慎地暴露。”
这是一个成熟政治家的N手方案。
叶韶神色凝重了起来:“您说的绕开的方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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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掌心一翻,给了叶韶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羊皮纸:“这是一个仪式,关于如何安全地与高位存在建立联系。”
叶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可是不掌握那种在三清祖师画像前磕个头他们就回我话的特殊技巧!我每次修炼上有问题都得去哄诛仙剑半天!快给我学习学习!
她伸手去接,赫尔曼却在松手之前,认真叮嘱:“是禁术,原则上只能是冕下和我掌握,我没有问冕下是否同意就直接给你了。你看完,记牢,彻底毁掉。”
叶韶郑重点头。
她大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凡间本就不该有人具备直接与神明对话的资格,因为可以和厄难之主对话,当然也能和别的神明甚至邪神对话,说话间任何人都能轻松叛教,当然得是被严格控制的禁术!
但叶韶还是要问的:“您的意思是,我直接用这个仪式,联系那位存在?”
……这个计划是不是有点过于激进了?
“你疯了?”赫尔曼瞥了她一眼,“那位存在都陷入疯狂了,早被污染成不知什么样子,你怎么可能遇得上理智的祂?”
叶韶:“……”
哦。
赫尔曼有点无奈地解释:“祂有一双儿女,如今皆是圣灵。”
叶韶明白了,她决定走一个直接外置大脑,毫不思考的流程:“您建议我具体联系哪一位?”
“祂的女儿。”赫尔曼回答,又将一张纸条递给叶韶,“这是她的尊名。”
见叶韶眼神里透着熟悉的茫然,赫尔曼在心里叹了口气:“尊名是锚定高位存在的唯一坐标,你可以将它理解为通讯号码。若指向错误,天知道你会召唤来什么不可名状之物。严格来说,在你成为半神之前,连我主的完整尊名都无权知晓。”
叶韶点了点头,低头就要念出来好和赫尔曼确认。
——我怕你写得龙飞凤舞的,哪个符号我念错啊!
“别念!”赫尔曼赶紧阻止她。
真的,经过一夜高强度的头脑风暴,现在他对叶韶在神秘学领域的无知好像就……更无法忍受了,耐着性子说:“不能直接念,不能完整地写——在任何非仪式的场合,提及尊名必须用足够长的时间间隔或模糊的代词隔开。否则,祂们会有所感应。”
叶韶只好憋住:“……哦。”
赫尔曼看着她那副“懂了但没完全懂”和“怎么这么麻烦”的表情,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怎么就……这么让人不放心呢?
他甚至想劈手夺回那枚早就准备好的羊皮纸,自己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把仪式办了,也好过交给这个连基础知识都不过关的文盲!
不行,冷静。
至少叶韶能明确地感知有没有人盯着她,他则未必。
可转念一想——这里是圣城!理论上,神明的随便一瞥,一切都无所遁形,她在神明的眼皮子底下举行这种禁忌仪式……
赫尔曼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叶韶的靠谱向来是……高端的事情上靠谱,低端的事情上随缘,而……虽然是禁术,你还真别说,它并不是什么高端的仪式,在远古,哪怕是普通人,只要仪式正确,都能召唤出高位存在。
“你能……”赫尔曼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做到悄无声息地传送出圣城吗?”
这几乎是在明牌在问她与隐世世家的关系——众所周知,只有那些传承古老的隐世世家,才掌握着更为平和的传送。
叶韶却仿佛没有听出来,她当然知道出圣城会更安全,可是……她无奈地叹气:“老师,传送这种事,怎么可能没有能量波动?都有波动了,又如何可能无声无息?”
赫尔曼沉默了。
确实,哪怕是隐世世家……上次黎微在M-23节点,带着林洛传送离开后,自己和艾丝特不就追过去了吗。
他的头更疼了。
眼看赫尔曼的眉头越皱越紧,叶韶“唰”地一下将玉简护到身后:“老师!送出去的东西可不兴收回去啊!”
赫尔曼:“……”
“我……”叶韶还觉得赫尔曼多少要给她一些信任,又想了想,“我或许……有办法在圣城之内举行仪式,而不惊动任何人。”
赫尔曼沉沉地看着她,不是很信:“真的?”
“我不敢保证万全。”叶韶迎着他的目光,话没有说死,毕竟她和那位“雷之精灵”……熟又不大熟的,至今她没办法给“雷之精灵”提供任何帮助,净蹭人家帮忙了来着,多少有点脸红,“但……我只能说先试试。如果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赫尔曼的心情都沉重了。
看叶韶这不知轻重的样子,他几乎能想象自己去裁判所地底探望时,叶韶浑身锁链的模样。
可他终究做不出反复唠叨“此事绝非儿戏,你能不能正经点”的姿态。
叶韶已经很正经了,只是神秘学文盲日常的让人觉得靠不住罢了。
“……算了。”赫尔曼闭了闭眼,妥协了,“在你看来,由我,或是由事务官去执行这个仪式,与你亲自操刀相比,哪个更可行?”
叶韶却突然冒出了一个思路:“谭逸言来做。”
这个名字让赫尔曼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你那个……挂件?”
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大阳穴:“你倒不如提名艾莉森或者洛维安!”
至少他们出身名门,对神秘学有基本认知,不至于把禁术仪式搞成自杀!谭逸言家里是个给炼体士提供武器的!他家里没有正式的神职人员!
“我倒认为谭逸言比艾莉森或是洛维安更合适。”不涉及神秘学基础知识,叶韶看上去靠谱多了,“老师,我已经很久没见谭逸言了。”
他足够清白。
——艾莉森是她的闺蜜,洛维安是她的舞伴,自从遇上圣灵之后,叶韶和艾莉森,和洛维安的关系人所共知。
但所有人似乎都已经忘记了叶韶的任务挂件,因为自从她接下了“指导梨花”的项目,“做任务”这件事就和她没啥关系了。
如此一来,谭逸言就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没有跟上圣女的脚步,便被遗忘在了修道院的小可怜,他和圣女已经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随便接个任务,去了任何地方,在偏僻的角落,举行一个神秘学仪式,谁知道呢?
赫尔曼怔住了。
他……他觉得叶韶简直是个鬼才!
“可这是禁术。”赫尔曼说,“教会谭逸言吗?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泄密的风险都可以先放放,“学不会”的风险已经很大了!
叶韶直接取出了一枚上面早已勾勒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纹路的玉符,然后闭上眼,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细密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唇瓣也被咬出一丝血色。
她在强行分割自己的一缕神识。
片刻后,她成功了,玉符灵光流转,吞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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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分离出来的那缕清光,她抖着手,将玉符给赫尔曼递了过去:“老师,我会亲自操控谭逸言,完成这个仪式。”
这是赫尔曼从来没见过的手段。
按理说,从身体里分离出意识是天使才具备的能力,就算是他,分离出这种东西也要面临疯狂的风险。
叶韶还是个筑基期。
但赫尔曼不再问了,叶韶教他的那个功法后面代表的可能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文明,他只把玉符接了过来:“我会不经意地让它出现在谭逸言的空间纽里。”
叶韶相信赫尔曼能做到天衣无缝。
她只是软软地靠在沙发上,自嘲地笑了笑:“这下好了,我真的病了,毫无破绽,哪个圣灵来了都不能说让我快滚起来去刻符咒。”
赫尔曼:“……”
其实现在也没有人会这么做。
叶韶似乎还觉得自己要给自己突然的病一个解释,拂过空间纽,“dung”地一声,一塑料袋的清心咒出现在茶几上,大概有二十来块,她示意赫尔曼拿走它。
叶韶还解释:“您可以对外宣称,我知道了最近上层的事情,空间纽里还有十来块成品,您又督促了我一夜,在确认我状态尚可的情况下,看着我又刻了十来块,但这究竟不是在指甲上的打打闹闹,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希望能帮到那位存在。”
顿了顿,叶韶轻声开口:“长辈们维护我的心思,我心领了,但……东西大陆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但凡我的身体允许,我是愿意尽一份力的。”
这是再老辣不过的政治宣示。
是东大陆圣女高贵的灵魂和绝对的忠诚。
赫尔曼沉默了半晌,道:“答应我一件事。”
叶韶愣了一下:“您说?”
“以后就不要用塑料袋或是麻袋来装符咒了,没盒子就去申请。”赫尔曼眉头紧紧地蹙起,“视觉冲击力大强了。”
叶韶忍不住笑了起来:“是。”
第164章再度住院
既然叶韶掏出了符咒,还要过个明路交给那位存在,赫尔曼索性就没着急回戾园,而是低头,指尖在光脑上快速敲击。
叶韶窝在沙发里:“老师,您……”干嘛呢?还发上消息了?不着急去上班吗?
赫尔曼言简意赅:“给你叫救护车。”
“不至于吧……”叶韶试图挣扎,“我……这会儿确实有点不舒服,但虚弱是暂时的……”
赫尔曼倒不是担心叶韶的身体状况,而是扫了一眼叶韶的客厅:“所以你希望圣灵们来这里探望你?”
叶韶犹豫了。
赫尔曼又补了一句:“顺便给你搬个家,给你安排几十个仆佣,再数落一下东大陆教会到底在干什么,让圣女住这种地方还没有人照顾?”
叶韶:“……”
你要这么说我不就听懂了么。
赫尔曼见她听话,便不再多言,去了客人用的盥洗室里简单地洗了把脸,他出来的时候,医护也已经来了。
医生被叶韶那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都没让叶韶站起来,直接对身后的护士吩咐:“担架,轻一点。”
叶韶弱弱地反对:“我……我可以自己走……”
“圣女,这个时候不必逞强。”医生的语气就是你不要跟我犟,“您重病初愈,身体机能在缓慢恢复,偶尔用一用担架没什么的。”
医生还隐晦地看了赫尔曼一眼。
——不至于吧议长?人都虚弱成这样了,您难道还在督促她学习?
当然,没有任何人敢当面蛐蛐议长阁下。
旁边一个小护士蛐蛐的是似乎还想辩两句的叶韶:“您要是不老老实实躺好,我们可就拿禁灵环把您拷在担架上了。”
然后,小护士被医生狠狠瞪了一眼——玩笑也有个限度,在圣女面前提禁灵环是生怕勾不起她的心理阴影吗?
其实并没有被冒犯到的叶韶:“……”
真是,熟悉的,生怕刺激到了她这朵娇花的小心翼翼。
她也只好给那个其实没有恶意的小姑娘解围:“我乖乖躺着就是了,就是能不能帮我把昨晚上没看完的那本书带上?”
“您都这样了还看什么书!”医生立刻强硬了起来,“您先好好休息,日子还长呢。”
叶韶:“……”
默默地躺在了担架上,伸手,拿被子连脑袋一起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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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全场唯一能镇住嚣张医生的赫尔曼一句话没说,甚至还坐上了救护车。
这不像是要镇住医生,而是镇住叶韶——乖乖躺着,别啰嗦,再啰嗦真拿禁灵环了啊。
叶韶也只好……默默扁嘴。
躺平,随便了,你们ru吧。
叶韶很快进了教会医院的特护病房,赫尔曼对医生叮嘱了两句护理要求,末了又回头看叶韶一眼,总算开始说人话了:“我会正式向冕下汇报,你希望亲眼见那位存在一面,至于圣灵们愿不愿意你去见,我不保证。”
叶韶立刻明白了赫尔曼的意图——你该怎么借用谭逸言的身体还是借用,但我得给圣灵们找点事干,免得他们天天盯着你,影响你的操作。
并且这话是当着医护们说出来的,就算是将来有人知道谁偷偷见了那位存在,也不会想到已经向圣灵们光明正大要求见面,没必要再走见不得人的途径的叶韶身上。
所以她轻声开口:“好。”
赫尔曼就没什么别的话了,转身欲走。
倒是叶韶有话:“老师。”
赫尔曼侧头。
叶韶声音轻柔:“谢谢您。”
谢谢您的信任,谢谢您给的这条路,谢谢您……愿意陪我冒如此大的风险。
赫尔曼把头偏了回去,随意摆了摆手,身影便消失在了星光里。
他去圣座宫了。
他已经约了格里高利和林萱一并觐见,顺便也叫上了弗朗茨,理由是,清心咒的事,有进展了。
不过,就算他不约,最近高层们也得隔三差五碰一下——再是日理万机,那位存在和圣灵们的情绪价值也是第一位的,现在就是主打一个虽然提供不了帮助,也要摆出“我们正在竭尽全力想办法”的姿态。
在那位存在出事之后的日子里,往往是弗朗茨扛下了所有——弗朗茨,仓库里真的连一块圣女刻的清心咒都没有了吗?真的不能再想想办法?
没办法,实在是西大陆的符咒师们暂时还复刻不出来这玩意儿。
东大陆能,毕竟叶韶已经把清心咒交出去这么久了,但出品率和良品率……让人泪目。
真的,就这份压力,要不是教皇严令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去打扰叶韶,弗朗茨简直想去给那小祖宗磕一个,或者就是您把伤痛过到我身上都行,您能不能开个工!
我要遭不住了!!!
《邪神也说中文吗》 160-170(第6/15页)
而今天,弗朗茨以这样如丧考妣的心情来开会,正准备再扛一顿压力,却看见赫尔曼穿着微皱的衣服过来,给教皇行完礼之后,“dung”一下,把那一塑料袋符咒放在了教皇的书桌上。
一干人等:“……”
书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然后,格里高利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刻的?”
“她刻的。”赫尔曼非但要撇清关系,还要嫌弃地补充,“我可没有用塑料袋装符咒的爱好。”
林萱的眉头瞬间拧紧:“她怎么能刻呢?她的身体状况……”
“她确实不太能刻。”赫尔曼迎着与会人员的目光,“但我没拦住,所以她现在住医院去了。”
弗朗茨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就……既是“她不能刻你还让她刻你还是不是人啊”,也是“赞美厄难,至少我能缓两天了”。
这片安静里,赫尔曼转述完了的叶韶那篇“定当尽力”的漂亮话。
大佬们面面相觑,心情都有些复杂。
感慨是有的,但关键问题是……格里高利当时声音就凉了:“谁告诉她的?”
——不是一致决定暂时不告诉她吗,圣灵们也是同意的!
由格里高利说这句话,简直有一种“把泄密者拖去地底打一顿”的气势。
赫尔曼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的首席事务官。”
嗯,人民群众都想起来了大半年前,事务官才因为多嘴被抽了二十鞭子。
格里高利当时就不乐意了——你自己的事务官你不管好?还是他竟然这么不记打?上次我就警告过他保密纪律……
赫尔曼还是护了一手:“她自己察觉到了不对劲,说所有人对她都太小心了,不安得很,我就让事务官去给她解释,免得她胡思乱想,反而不利于恢复。”
“然后就恢复成了今早上直接送医院?”林萱挑眉,“议长,你想想你这句话有没有逻辑。”
赫尔曼面不改色:“复健本身就需要不断试探和突破极限。她认为自己可以,精神状态也支持这种尝试,那就应该让她尝试,而不是因过度保护而彻底畏缩不前。”
没有人会去挑衅赫尔曼在精神创伤恢复领域的绝对权威,他既然这么说了,这茬就算过去了。
教皇开口定调,看的是弗朗茨:“吩咐下去,她想要什么,能找到的,都尽量满足她。”
“是。”弗朗茨躬身应下。
说是这么说,但教皇又叹了一口气:“虽然她也提不出什么像样的要求。”
弗朗茨:“……”
是啊,您也知道啊。
她那么不值钱的样子,她能想要什么,连多安排两个护工都觉得是浪费人力。
“要不还是让艾莉森去陪陪她?”格里高利提议,“她似乎挺喜欢那个活泼的小姑娘。”
林萱摇了摇头:“算了吧。她估计也不喜欢,按她的性格来,只会觉得已经给艾莉森添了太多麻烦,心里过意不去,我们再让艾莉森整天守着,她还是会往自己身上揽,认为都是她的错。”
“没关系,她自己会努力好起来的。”赫尔曼安抚了过于紧张的同事,“她想刻符咒就让她偶尔刻两下,想看什么书就让她看,她总是要慢慢好起来的,不光她要相信自己是个正常人,我们也要相信她是正常人。”
讨论到这个程度,已经算很重视了。
教皇直接走下一个话题,示意那一袋子:“林萱,你跑一趟西大陆吧。”
教皇亲自去,太过兴师动众,赫尔曼去,保不齐会被菲莉娅训“怎么当老师的?看上去拦不住就不拦了?”,至于格里高利和林萱……考虑到格里高利的职业,考虑到是和女性打交道,林萱最合适。
林萱知道自己冤种的设定,都没有挣扎,应下之后,示意那个显眼的塑料袋:“冕下,在送过去之前……我们是不是,至少包装一下?”
教皇:“……”
教皇看着那个格格不入的塑料袋,几乎是有些辣眼睛地挥了挥手。
——滚滚滚,要包装你自己弄去,多大的事儿啊还要请示我,别让我看着,头疼。
林萱就默默地把塑料袋收起来,又想起来一个问题:“这些……都送过去?”
“都送。”这个没有争议,教皇说,“小姑娘的一片心意,我们在这里克扣了像什么话?”
事情似乎就此尘埃落定。
林萱都已经准备散会了,赫尔曼却突然开口:“她提了一个想法,我想……我们还是议一下。”
教皇抬眸,示意赫尔曼继续。
赫尔曼:“她想见见那位存在。”
话音刚落,书房里散会的气氛瞬间消失了。
“不行!”格里高利第一个反对。
“绝无这种可能!”弗朗茨也立刻附和。
林萱觉得这孩子在添乱:“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吗?她健康时我们都不会让她去见,何况现在她都已经……”
教皇倒是给赫尔曼递了话头:“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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