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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0-19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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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第八十四页提到的非对称能量涡流下的稳定性维持,这两个公式有点奇怪,诸位可有高见?”

    ——我有点跟不上了,谁来给我讲讲?

    “她补充的那个极端情形下的空间褶皱,如果要修补,就需要同时对至少七个能量节点进行微操,可行吗?”

    ——这操作我做起来都够呛!这不现实!

    “我觉得补个世界之壁没必要那么复杂,最多就是世界之壁动荡一回,我们去杀一回邪祟,其实也还可以接受啦。”

    ——解决邪祟时□□上的受伤是受伤,读不懂论文时精神上的折磨难道不是折磨吗?

    相比起来,至少我真的能解决邪祟。

    而我也是真的看不懂这见鬼的著作!

    第185章学术汇报

    圣灵们也不光在干评审。

    事实上,在叶韶埋头写论文的日子里,世界之壁因的动荡也已经因圣灵们一个个解决了混进来的邪祟而渐渐平息。

    就此,圣灵们总算能腾出手来,召开一场正式的报告会,预备好好听听叶韶的理论,并且叫上了东西大陆的天使们。

    会场设在西大陆,让东大陆的天使们克服一下。

    别问,问就是莫薇拉的意思:“你们传送一下就传送一下,对你们来说就是路上多个三五分钟的事情,但圣女才筑基,来回折腾,身体遭不住。”

    哦,你问叶韶好端端在东大陆待着,是谁把她薅西大陆来的?

    关你什么事!

    至于报告会的目的……

    恶意地讲,圣灵们看到叶韶那份越来越不友好的论文,当然就会产生怀疑,这小姑娘是否在敝帚自珍,故意将事情描述得极其复杂,以抬高自己的地位。

    善意地讲,把世界之壁这么大动荡之后的修补工作交给一个小女孩,哪怕是圣灵们脸皮厚,也多少觉得……要不我们再努努力,万一就学会了呢?

    但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报告厅里都济济一堂。

    叶韶走上报告台的时候,有点呼吸困难。

    无它,台下的气息太吓人了——

    平日里跺跺脚世界都得震三震的人物坐的是前两排,东西大陆的教皇议长都得在第三排往后,敬陪末座的都至少是个枢机主教。

    全是这个世界的元婴——虽然叶韶到现在也没搞明白他们为啥要叫元婴,你们丹田里没孩子呀。

    不重要,总之,怕不是这个世界明面上的元婴都在这儿了。

    正式场合,所有人都穿着各自阵营的制服,衣服华丽威严,气息深如渊海,气氛庄重凝固。

    叶韶是其中最简陋的一个。

    这种场合显然不能穿那些晚礼服,而她毕竟还未从修道院正式毕业,没有授予具体神职,按理说该穿最基础的修女服,也幸好莫薇拉之前给她拿了主教级的袍服,也算是某种默许。

    可主教的衣服相比起那些大佬的制服一样简陋啊!简陋得甚至有点荒诞!就这帮人来听我的报告吗?我配吗?

    《邪神也说中文吗》 180-190(第7/14页)

    她硬着头皮走上主讲的位置。

    开始。

    然后,她从清晨讲到了日暮,中途没有休息——天使们无所谓吃喝拉撒,而主办方没有想到会讲这么久,所以也没有提醒叶韶中途可以停下来吃喝拉撒,叶韶也只能硬着头皮讲。

    理论原理,公式推导,阵法结构,各种应用场景,修士的体魄让她不至于哑了嗓子,时不时会务也会上来续个水,至于饿不饿的……虽然还没有彻底辟谷,但也不至于一天都坚持不下来。

    哦,幻灯片?

    没有幻灯片,叶韶直接拿了支笔在面前的光脑上划拉着,她临时画出来的各种阵图会投影在巨大的屏幕上。

    一顿操作猛如虎,总算把该介绍的都介绍完,叶韶便长出一口气,开始学术汇报惯有的自我贬低:“以上就是我的一些粗浅想法和总结。我年纪小,见识浅薄,学术能力也有限,不知道是否讲清楚了……总之,其中谬误之处,还请各位殿下、阁下不吝批评指正。”

    台下陷入了一片沉默,持续了足足三五分钟。

    就……多少有点信息过载后的茫然。

    但还是有圣灵能反应过来的,就开始提问。

    叶韶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很认真,解释得极为详尽,所以每个问题都得讲上十分钟的,还会现场拿她那只笔在光脑上画阵图推导。

    很明显,叶韶是真的懂,而且懂得很透彻,问题无论从哪个刁钻的角度问出来,她都能正面回答并且答得很有道理。

    但台下提问的,就不一定了。

    很多时候,提问者眼中最初是探究,然后是茫然,最后是强行维持体面的僵硬:“……好的,明白了,谢谢。”

    别问我明白了什么,一定要说就是我明白了我没那个金刚钻,你加油。

    三五个问题之后,大部分原本还算擅长阵法的圣灵和天使都陷入了沉默。

    看着台上正在回答问题,十分认真投入的叶韶,他们的内心活动开始跑偏——

    “熟悉的在课堂上睡觉的回忆在攻击我……”

    “她竟然试图教会我,她好自信!”

    “算了,老子听不懂,老子开始玩光脑了,爱咋咋吧……”

    说起来,东大陆历来要矮西大陆一头,所以是照例等圣灵们提问完,西大陆的天使提问完,赫尔曼才开了口:“你提到修补时要留一定的冗余,以避免此次类似的灾难,具体说说不同的节点应该怎么计算冗余量?干扰系数是多少?”

    叶韶来了兴趣,清了清嗓子:“这个要引入所抽取的世界之壁原本力量的……我称之为折旧系数,意思是主的力量的消耗程度,不知道定义得准不准确,折旧系数大概要这么算……”

    他俩,开始旁若无人,语速飞快,对答如流,叽里呱啦,各种专业术语和公式符号开始激烈地碰撞。

    赫尔曼会冷酷地指出叶韶的问题。

    有些问题,叶韶会尴尬地认怂:“您说的这个算法是要简单一点,我看的书少,还没见过这个思路。”

    有些问题,叶韶会选择硬杠:“这个我知道,实现不了的,准确来说,我可以私下尝试,但别人的手不够稳,估计很难复现。”

    有些问题,叶韶甚至会笑起来:“您说的思路很有趣,我之前有过一次灵感,但后面被打断,就忘记写进去了,治学确实不太严谨,这个我要检讨……”

    气氛在两个人之间热火朝天起来。

    其他的圣灵和天使们:“……”

    有些人,不着痕迹地,挪了挪屁股。

    有些人,非常不耐烦,看了眼时间。

    ——晚上大家还要按照流程开香槟开舞会呢,你俩还有完没完?

    但也不得不唏嘘。

    别人家的论文答辩,导师会多少捞一捞那不成器的学生,可叶韶的论文答辩,导师开了全场最凶残的一炮。

    就那炮开得……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差不多得了”“行了行了知道你俩阵法造诣很高了”“要不你俩回戾园聊得了呗散会”,赫尔曼还在穷追不舍:“既然利用主的力量可行,另外两位神明的力量是否也能拿来修补世界之壁?”

    叶韶想了想,回答:“老师,我没有见过另外两位神明的力量,不好说,但理论上讲,麻线、棉线、丝线……都能用来缝衣服,这没问题的。”

    这个回答明显没有让赫尔曼满意,他看了一眼死亡教会的艾丝特女士,想让她当场演示一下死亡教会的力量。

    于是清了清嗓子,却在开口之前,先听到了一声:“赫尔曼。”

    是莫薇拉。

    这是一种提醒,你占用的时间太多了。

    赫尔曼就不好再开口了,只朝着莫薇拉的方向微微欠身表示歉意,随即坐下——他可以与叶韶争论学术,但不能挑战圣灵的权威。

    叶韶其实有点累,但被赫尔曼问得也兴奋了,被这么猝然刹车,也有些丧气,抿了抿嘴。

    莫薇拉不管他俩,先环视全场:“还有人有问题吗?”

    其实,也不至于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赫尔曼把天花板拉得太高了,这会儿谁再站起来问些“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那个公式能不能再解释一遍”的浅显问题,显得……怪没文化的。

    圣灵也好,天使也好,丢不起这人。

    于是一时间,会场落针可闻。

    莫薇拉作为厄难教会的实际话事人,目光先是看向死亡教会那边,那位话事人摇了摇头,她又看向痛苦教会那边,对方同样轻轻摇头。

    “行了。”莫薇拉一锤定音,“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大家先散了吧。”

    该干嘛干嘛去,至于晚上的宴会,不用莫薇拉提醒,这种觥筹交错的场合没人会错过的。

    大人物们都站了起来,报告厅立刻喧喧嚷嚷。

    叶韶也离了报告席,在女仆的帮助下换下那一身主教级的打扮,穿上轻便的裙子,一路小跑到赫尔曼面前,眼睛亮晶晶地喊了一声:“老师!”

    赫尔曼的目光落在叶韶纤细的手腕上。

    手环没摘。

    早该摘了,为什么不摘?

    但赫尔曼不能问,莫薇拉早已批评过教皇和他的胆大妄为,莫薇拉十分不赞同东大陆之前对叶韶的培养·教育方案,他没必要在现在去戳莫薇拉的肺管子,更不能做主给叶韶摘手环。

    沉默片刻,赫尔曼只能问:“在西大陆,住得还习惯吗?”

    叶韶回答:“还好,莫薇拉殿下很照顾我。”

    眼珠子一转,就又补充:“就是……多少有点水土不服。不过等这边的事情弄完了,就能回家啦!”

    站在不远处,正在和另外两大教会话事人沟通的莫薇拉,眉毛微微动了动。

    回家?回东大陆?

    你就这么自信,我还会放你回东大陆?

    还是在给我上眼药,疯狂暗示你想回去?

    第186章

    《邪神也说中文吗》 180-190(第8/14页)

    厄难旧友

    不知是感受到了莫薇拉的不快,还是对赫尔曼来说问一句“是否习惯”已是极限,师生二人到底是没有寒暄下去。

    赫尔曼直接聊回了学术,转向还未离开的艾丝特:“艾丝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圣女看看死亡的力量,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讨论另外两位神明的力量怎么用于……”

    “赫尔曼。”这次开口打断他的是菲莉娅,她对外人·艾丝特微微点头示意,随即开口,“晚上还有宴会。一位真正的绅士,应该懂得给女士们留出梳妆打扮的时间。”

    ……虽然叶韶女士脸上写满了对学术探讨的渴望,好像并不想梳妆打扮。

    但她还是要参加宴会的,反对无效。

    圣灵开了口,赫尔曼也只能微微躬身:“是。”

    叶韶则是沮丧地低了头。

    菲莉娅对着叶韶的声音都温柔了一些:“乖,知道今天你做了这么久的报告很辛苦,但晚上的宴会也很重要。坚持一下。”

    “我知道的……”叶韶扁了扁嘴,重新整理了心情,伸手挽住了菲莉娅的手臂,“那……殿下给我准备了什么好看的小裙子?”

    菲莉娅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是我很多年前成年礼上穿过的那件,不要嫌弃它旧。”

    “怎么会!”叶韶笑了起来,“这么有意义的裙子,谢谢殿下!”

    在任何文化背景里,这种承载着特殊意义的物品,旧不旧的从来不是关键,穿出来就代表身份地位。

    “因为是你第一次在教会自己举办的宴会里,在东西大陆所有高层面前正式亮相呀。”菲莉娅和叶韶并肩往外面走,说,“这是很重要的一场社交,你的十八岁生日悄无声息的过去了,那时候大家都忙乱没顾上,这次可以算是给你补办的成人礼。”

    “殿下费心啦。”叶韶其实不是很在乎什么成不成年,只跟着菲莉娅往外走,一边提供着情绪价值,一边在暗搓搓说,“殿下,宴会之后我可以单独再找老师聊聊他那个设想吗?”

    还试图证明实际价值:“我一直在想,这次是我主的力量动荡了一下,世界之壁就险象环生。如果能把另外两位神明的力量也加进去,是不是以后无论谁的力量波动,另外两者都能起到缓冲的作用?”

    甚至没忘了政治站位:“当然,我只是从纯粹的技术角度探讨啊,做这件事的前提是不涉及三大教会的关系和排序……”

    如果厄难之主不再能决定世界之壁是否存在,地位当然会受到影响。

    “有有有。”菲莉娅说,“这事才刚开了个头,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让你好好研究,再说了,天大的政治问题也轮不到你来思考平衡。先想想你的宴会吧,今天你还要跳开场舞呢。”

    “要不殿下会给我准备那么好看的小裙子嘛。”叶韶笑吟吟地,“殿下放心,我会有跳第一支舞的体力的!”

    “意思是第二支舞就不要想了?”菲莉娅含笑问,“暗示我呢?”

    叶韶立刻开始诉苦:“我汇报了一整天,就偷懒一下……”

    声音越来越远。

    圣灵想离开,当然无需向属下告别,叶韶跟随圣灵离开,确实也没有给赫尔曼行礼告别的空间,她们就这么走了,虽然……不太好看,但不能算失礼。

    只是艾丝特和赫尔曼并肩站着,笑了一声:“感觉如何?”

    赫尔曼回答:“雏鹰总是要飞的。”

    还能怎么说,说莫薇拉是明里的强势,菲莉娅是暗里的强势,她们在和自己抢学生,又没有摘掉叶韶的手环,明显抢了学生,还对她又利用又防备?

    这不能说出口。

    何况……利用如何,防备又如何,菲莉娅成年礼上穿过的裙子,那是什么程度的重视?是多少人打破头了都要去争取的利用和防备?

    ————

    菲莉娅的成年礼裙……很华丽,漂亮得任何少女看了都要尖叫,不愧是西大陆顶级贵族的掌上明珠。

    叶韶穿着它,都生出了“何德何能”的感觉。

    但女仆说很好看。

    ……叶韶勉强信了,坐下让女仆给她打理头发。

    菲莉娅和莫薇拉都有她们的礼服要换,倒是没有在这里盯着她。

    但当叶韶的头发即将完成时,身后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莫薇拉来了,她把叶韶按在了梳妆凳上:“别动,小心乱了头发。”

    叶韶也只好老老实实坐着。

    莫薇拉随即伸出手,将一个首饰盒放在了梳妆台上,打开:“今夜戴它吧。”

    那是一套蓝宝石首饰。

    莫薇拉一手包办了叶韶的饮食起居,送一套首饰也不为怪,叶韶常规地道了谢,莫薇拉却似乎有些谈兴,目光悠远了起来:“这算是我老师送给我的。”

    叶韶愣住:“殿下,这太贵重了……”

    “菲莉娅都把这条裙子借你了,我岂能不借你点东西衬它?”莫薇拉笑了笑,“我的老师是个很值得尊敬的英雄,祂当年差一步就成神了,祂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牺牲的,祂说这个世界是祂最珍爱的宝石,嗯……刚好是蓝宝石。”

    叶韶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了。

    但莫薇拉不想说话,只拿起那条蓝宝石项链,将它戴在了叶韶的颈上。

    叶韶咬了咬嘴唇:“殿下,我会好好珍惜的……裙子,和宝石。”

    “别有太大的压力。”莫薇拉笑了笑,看着女仆帮叶韶把其他的首饰都戴上,“走吧。”

    ————

    舞会厅历来金碧辉煌。

    毕竟是叶韶做了一整天的报告,这次舞会的主角也无疑是她,但她毕竟还未成年,所以是厄难教会另一位男性圣灵做了开场致辞,并在致辞之后来到了叶韶面前,笑着伸出手:“来吧,我们厄难教会的小蝴蝶。”

    圣灵名为阿尔文,是位气质独特的男性,有着诗人般的忧郁眉眼。

    叶韶早被交代过,却不曾想阿尔文邀舞的话这么让人脸红,她露出适龄少女的兴奋,轻轻把手搭在阿尔文伸出的掌心:“是,殿下。”

    阿尔文的舞步很稳定,还会安慰叶韶:“放轻松,小姑娘,一场舞而已。”

    可是被圣灵天使们看着跳舞,压力还是有点恐怖的,叶韶强颜欢笑:“没……没有紧张。”

    阿尔文失笑,试图和叶韶聊起来:“今天你们讨论的那些复杂公式和模型,我大多没听懂。”

    叶韶抬起眼,有些诧异他的坦诚——大多数人都没听懂,但他们不是强装自己听懂吗,您这么坦诚?

    阿尔文真的坦诚,整个人充满了神秘的故事感:“不过赫尔曼最后提出的那个问题我倒是听懂了,代表我个人,我希望你能和赫尔曼研究下去。”

    阿尔文是圣灵,理论上,只要他不想,没有人能听到他的话。

    何况叶韶还从阿尔文身上感受到了安静,守秘的力量,不像厄难教会的天使,而像……艾丝特。

    谈话是安全的。

    《邪神也说中文吗》 180-190(第9/14页)

    叶韶就说:“殿下,这不完全是一个技术问题,政治上……”

    “政治有些时候也要为现实的需求让路,何况政治上未必有问题。”阿尔文柔声说,“神灵们的状态越来越糟糕,我们需要更多的可能性。”

    叶韶有点意外。

    “当然了,我本就只能代表我个人。”阿尔文还在说,“我很希望……厄难肩上的担子能有人分担,他能稍微轻松一点。”

    叶韶简直满头问号。

    就你作为教会的圣灵……直接叫“厄难”,直接叫“他”?

    阿尔文看出叶韶的心情,笑了起来:“不用奇怪,在他还不是神明的时候……我和他是朋友。那时候我信仰的还是死亡。”

    叶韶一整个就是难以置信。

    故事就算了,你们这些古老存在之间本来就有故事,就是跳槽换个信仰也不算什么,可是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个故事?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阿尔文今夜是真的有谈兴,“不重要了,总之……去做吧,我想看到一点不一样的变化。”

    叶韶的心跳有些快。

    “不过。”阿尔文总算说完了,如诗一般叹了一声,“我也只能这样口头鼓励你一下。我既不通阵法,也不擅权术,力量在圣灵中也非顶尖,无法为你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叶韶想了想,还是把这话题接住了:“不,殿下。”

    阿尔文挑了挑眉,他今夜是有感而发,却完全没想到醉心于公式和图文的小圣女能接话:“哦?”

    叶韶说:“您刚才提供了一个开头就无比迷人的故事。这本身就是一种珍贵的馈赠。”

    阿尔文笑了起来,忧郁的气质都稍减。

    叶韶的笑容带上了期待:“将来……如果还有机会,我备好酒,希望您能愿意把那个关于普通人和朋友的故事,告诉我。”

    阿尔文凝视着这个少女,他没有想过她会如此大胆。

    但,叶韶都敢,他有什么不敢的。

    他就带着叶韶完成了一个旋转,音乐稍歇,他轻声开口:“好,我记住了,酒不能太差。”

    “当然。”叶韶说,“如果有机会,我亲自为您酿一壶。”

    第187章百万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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