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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舞毕,便开始自由社交。
莫薇拉带叶韶见过了死亡教会与痛苦教会的两位话事人,和埃尔西与艾琳娜兄妹打过招呼,也见过了厄难教会在西大陆的教皇与议长,顺便敲定了叶韶经灵魂公证后可以读绝密档案的阅读权限。
然后莫薇拉就让叶韶自己去玩了。
——宴会虽然是为她而开,但大人物们不过是借个名义,他们有许多事情要交流,不带小辈的那种。
叶韶从善如流,去餐台觅食。
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汇报了一整天,加上她那身娇体弱的名声,现在破个皮就属于重大事故的地位,没有人再来邀她跳舞。
但不意味着能清静。
太多的人好奇这位莫薇拉与菲莉娅的新宠了,所以从枢机主教到夫人小姐,只要她身边稍空,就会来找她聊天。
聊莫薇拉和菲莉娅对她的重视,赞叹那条裙子的古典,好奇她在乡村的见闻,谈起论坛里传奇抠门王的事迹,还会好奇在指甲上刻符咒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们没有认出来首饰的来历。
这太正常了,厄难教会有着各种各样的宝石。
叶韶就陪聊呗。
她好奇西大陆真实的学术水准,所以会暗搓搓把每一个话题都往今天的汇报内容带,不会特别高深,基础理论而已。
但结果令人唏嘘——所有人,无论男女,无论身份,都不接话,要么称赞一句“圣女学识渊博”,要么“今晚上是放松的,不说这个”。
实在是拉胯得让人唏嘘。
叶韶也为自己的形象哀叹了一声——在他们眼里,自己怕不是已经成了那种经典的,戴着厚眼镜的,除了公式和理论,对啥都不感兴趣的理工女。
她端着餐盘,不着痕迹地把自己往角落里挪,以期能就此偷懒,却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轻笑:“怎么样?”
是林萱。
叶韶原本还挺直了腰背准备继续社交呢,认出人来就懒下来了:“首席,我有点累了……怎么总有这种场合啊?”
教会一天到晚就开宴会?这么热爱喝香槟?
“一年里有半年的时间是社交季,不在社交季就会邀请你去乡下打猎,就这么个生活。”林萱好笑,又问她,“不想理人了?”
“不想再聊第十遍首饰和裙子了。”叶韶撇了撇嘴,“他们好像不太关心世界之壁。”
这当然不是说那些圣灵。
他们没办法不关心——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而他们就是高个子。
但……怎么说呢,东大陆的美人帐下犹歌舞已经让叶韶很不适应了,但看看西大陆这醉生梦死的状态,突然觉得东大陆的作风都顺眼了起来。
“今天赫尔曼问了太多问题了,好多大人物都不耐烦了,我要是再提问,显得太没眼色。”林萱伸手给她捋了捋鬓发,把话题转开了,“不过我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圣女赏个脸?反正开场舞已经跳过了。”
林萱没回答叶韶为什么西大陆不关心世界之壁,是因为该说的早就在东大陆说过了——世界之壁的防御压力在东大陆,西大陆守的某一段出了问题,换完防之后就成东大陆的问题了。
不服气?
不服气找圣灵啊!圣灵籍贯也在西大陆!
叶韶也明白,抱怨一声而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埋怨起来:“您和我说什么赏脸,羞都羞死了,什么问题呀?”
“没那么专业。”林萱笑着示意了一下角落,“我更关心实际的运用,我们坐下说。”
叶韶便跟着林萱过去,那里早已等了一男一女。
都是东大陆面孔。
而林萱介绍了起来:“没见过吧?死亡教会紧急事务委员会的主席,章渊。”
又指着那位女性:“痛苦教会的,苏莹。”
“我们厄难教会的小圣女,不用我多介绍了。”林萱笑着把叶韶按在了沙发上,“繁文缛节也免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
另外一边,莫薇拉与菲莉娅的社交也总算告一段落,两人在露台上重聚,聊着些女孩子的闲话,目光在全场逡巡,很自然就又落在叶韶身上。
看到叶韶和东大陆几位紧急事务委员会的首席谈得眉飞色舞,两位圣灵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还是这副样子。”菲莉娅都无奈了,“我以前也喜欢待在角落,可那是因为我服用的魔药要求我安静地观察。她这算什么?纯纯的社交困难!”
“那你是没见到她之前在乡下,和农妇一起坐在凳上剥玉米。”莫薇拉呵了一声,“社交可一点都不困难,她们聊得欢快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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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娅看她:“你打断了她们?”
“可不么。”莫薇拉嫌弃,“我当时都在想,幸好只是剥玉米,我要是看到她卷着裤腿插秧,衣服上全是泥点子……那我该怎么把她薅回来?和猫妈妈叼着小猫的后颈皮一样?"
菲莉娅不由莞尔:“到底她是那么个出身……”
“她出身苦,也不是这么个苦法。”莫薇拉摇头,“塞勒斯明里暗里教了她多少遍,过去的都过去了,她现在是厄难的圣女,应该拥抱新的生活。”
菲莉娅只能叹气。
莫薇拉又吐槽起来:“听听,林萱他们已经在当甲方了。”
她们俩是圣灵,哪怕林萱三位都是天使,仍然拦不住她们想偷听——
章渊在问:“圣女,今天你报告里提的修复世界之壁,那些丝线似乎可以做很多事情,我就想问,能不能把纯防御改成有一些攻击或者困敌的手段?”
但这个不用叶韶回答,林萱能直接怼:“想什么呢,报告的核心都没听明白——都已经要在一件破衣服上抽丝线去缝补丁了,还想在衣服上绣花?”
章渊:“……”
但苏莹没不死心,退而求其次:“哪怕是不用厄难之主的力量,像以前一样维护世界之壁的漏洞,只是把纯粹的防御手段改成增加一些其他的功能呢?”
“最近防御压力太大了。”林萱补了一句,“我们几个在想,能用阵法来减轻一些压力,总好过拿人命去填,无论是攻击还是困敌,都可以。”
叶韶觉得这很简单:“如果不强求一定要用主或者莫薇拉殿下的力量倒是简单,花费布阵材料就行了。依托于世界之壁,把邪气困在一定范围内,形成邪祟就绞杀,绞杀不了就发警报,到时候组织人来击杀就完了。”
但叶韶叹气:“不过世界之壁太大了,布阵的材料和后续维持都不是小数目……”
“这不该你来操心。”林萱说,“有预算的,不过你大概需要估算一下,每补一个漏洞需要多少花费,方便我们写报告。”
“其实就是用再奢侈的阵法,也不至于要增加预算。”叶韶说,“因为无论如何,阵法耗材的花费相比起培养一名神职人员的天价,都是前者省钱得多。”
章渊和苏莹都愣了一下:“没有说要减少防卫力量啊。”
叶韶眨了眨眼:“那……阵法把人干了的活儿干了,就不需要养那么多神职人员,可以逐步的……”
“这不是你要操心的问题。”还是林萱懂叶韶一些,直接打断叶韶说出更大逆不道的话,“我们只是问你,在现有的人员配置基础上,额外添置一套阵法,用在整个世界之壁上,大概需要多少……你按贡献点算吧,要多少?”
叶韶也懂了。
——百万漕工衣食所系,神职人员的花费是绝无可能减少的。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会很贵吗?”章渊和苏莹都蒙了,下意识的问。
林萱给了他俩一个眼神——不是这个意思。
叶韶叹息的是,增加预算,等于多问政府要钱,等于默许政府在普通人身上更深度的盘剥,等于……会有更多的人会欠高利贷,会去站街,会死。
可林萱知道,这个问题错不在世界之壁。
世界之壁才花多少预算,你倒是看看那些位高权重的圣灵,穷奢极欲的天使,还有这些数不清的舞会宴会酒会,夫人小姐们只穿一次的裙子,和多出场两次就要被整改的首饰呢?
林萱看着叶韶,只能隐晦地提醒她,也说着回最政治正确的话:“你就往能省人命的方向考虑。人命无价。”
这本该是一个能让人热血沸腾的口号。
但叶韶只是低低地“哦”了一声,反应平淡。
林萱简直想抓着叶韶摇晃。
——妹妹!你兴奋起来!你现在这个样子莫薇拉和菲莉娅对你更不放心!还没被管教够吗?你那手环还想不想摘了!
可是林萱也很无奈。
是啊,人命无价。
神职人员的人命是无价的,那么那些缴纳着苛捐杂税,被□□盘剥,被高利贷压垮,最终只能去码头扛包,去垃圾堆里刨食,去暗巷里出卖身体的人,他们的人命,难道就不无价了吗?
第188章你不喜欢?
林萱能怎么办呢。
也只是暗暗点了叶韶一句:“阵法也不必太高端太复杂,究竟大部分常备军的阵法水平也有限,如果能更多地利用环境中游离的非凡能量,让阵法实现自我循环和维持,花费就能降到最低。”
说完,再度强调:“无论如何,前线的常备军的牺牲,总是能少一点是一点。”
这几乎是对民生影响最小,但也确实能对常备军有所帮助的方案了,叶韶总算来了点精神:“好,我想想这个思路。”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和林萱一样懂叶韶的,苏莹或许作为女性,正在思考刚才插曲的百转千回,但章渊一个直男还在提需求:“也不必过于考虑花费,安全终究是第一位的。另外,如果阵法能做成标准化的模块就更理想了,这样维护和更换起来也方便。”
“务必简单易懂,最好能像使用制式武器一样。”苏莹想了半天,隐隐明白了林萱的暗示,也往减少花费的方向发展了过去,“终究不能给每个防御节点都配备一位阵法师。”
话题继续了下去。
但菲莉娅听不下去了:“一天天的,净做这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无论是叶韶还是那三位首席,想的美得很。
然后叫来了侍者,吩咐:“去告诉圣女,别太劳神了,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虽然此刻叶韶听得很认真,很投入,她都在拿小本本开始记了,她真的想为也界之壁做点什么,但圣灵觉得你太劳神了,那你就是劳神了。
——所以叶韶抿了抿唇,把小本本收到了空间纽里,对侍者说:“我明白了,替我谢谢殿下,车来了吗?”
“已经在为您叫了。”侍者回答,“五分钟。”
“好的。”叶韶点头,再看向三位首席,“三位阁下,那我先回去了。”
林萱点了点头:“去吧,好好休息。”
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有些改变不了的事情,不要总是放在心上。”
——主要是,你别拿这个戳那两位的肺管子,她们要是能改早就改了,你何必给自己惹麻烦?
就算有什么想做的,也得等你强大起来。
“是。”叶韶应下,行礼,仿佛在接什么命令。
林萱都觉得一阵无力——她知道叶韶听懂了,但她也觉得很不是滋味。
索性站起来:“我送你吧。”
“好。”叶韶如常挽住了林萱的胳膊,“谢谢林首席。”
穿过宴会厅,飞车已经等在外面,司机为叶韶打开了飞车的门。
林萱看着叶韶被扶上了飞车。
像一只被抓回笼子的小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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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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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夜风微凉。
莫薇拉晃了晃手上的酒杯,叹气:“我都在考虑要不要让你给她下个心理暗示了。让她听话一点,安排什么就做什么,忘了那些捡垃圾的往事吧。”
做个听话的工具人多好。
非得这么时不时扎你一下,以她的极度抠门和格格不入来提醒你底层过着什么生活,提醒你的所作所为这里不对哪里不对,哪怕在作为工具的时候很好用,扎手也是真的扎手啊。
菲莉娅摇了摇头:“莫薇拉,精神层面的事情,很难在不影响她天分的情况下完成你说的心理暗示,万一她丧失了这份灵性,那是巨大的损失。”
“那……”莫薇拉烦躁地喝了口酒,“没有一点办法吗?”
“暂时不要吧。”菲莉娅淡淡开口,“至少她现在还在配合我们,我们让她陪你巡视,她陪了,我们让她写论文,她也写了,还要怎么样呢。”
莫薇拉烦躁地把酒喝完了。
菲莉娅和莫薇拉都不知道,她们的话,也落入了叶韶耳中。
怎么也练出了丹母,哪怕仍旧麻麻赖赖,真正动起手来还打不过天使,但好歹也是金丹的雏形,自己修炼的法力,神识又精细,全部打开,十几公里内的风吹草动,想感应到还是不难的。
叶韶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在奢华的飞车上闭上了眼睛。
原来,你们听这些话,也会不舒服,也会烦躁的呀。
可是你们连给我做心理暗示的主意都冒出来了,还是不愿意改变奢侈浪费的风气,不想改变这开舞会喝香槟的现状。
不愧是厄难教会目前的掌权人,不亏是“太激进了会出问题”女士。
飞车很快就到了莫薇拉的庄园。
车门本可以自行滑开,但司机还是很有仪式感地给叶韶打开了车门,女仆早已候在一旁,对叶韶弯腰:“小姐,您回来了。”
“嗯。”叶韶点了点头,很自然地把自己的重量交给女仆,也没说圣灵的半句坏话,只说,“有点累了,殿下让我先回来。我想早点休息,不要泡澡了,我冲洗一下就好。”
牛奶浴、玫瑰花瓣、精油、香薰……想想也挺奢侈的,平时对着莫薇拉不能拒绝,今晚上她想任性一点。
“可是。”女仆的声音温柔,“浴池的热水和浴品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叶韶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她当然没有提前给女仆发消息要准备这些。
她回来得很早,按理说女仆也不应该提前这么久准备沐浴。
但她准备了,就只能是莫薇拉或是菲莉娅,她们平时虽然照顾自己,但从来不关注这种小事,今日突然关注了……那就只能是一个解释,这是莫薇拉的提醒。
不喜欢?
轮不到你不喜欢。
认清你的位置,服从安排,不然我真要收拾你,你未必承受得起。
叶韶闭上眼睛,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女仆露出个无奈的笑:“那好吧,谢谢你费心。”
“小姐怎么说这种话。”女仆笑了,扶着累了的叶韶回了房间。
————
当晚,莫薇拉回到庄园时,夜色已深。
她没有坐飞车,直接传送回的门厅,问侍立的女仆长:“小姐呢?”
女仆长:“殿下,小姐沐浴后便睡下了。”
“她自己提出要沐浴的?”莫薇拉想确定叶韶是已经开始习惯,还是仅仅因为命令,她当然希望是前者。
可女仆长回答的是:“小姐本来说随便洗洗就好,但我说了热水已备好,她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莫薇拉的脸色微沉:“牛奶浴、香薰、精油、按摩,一点也没有少?”
“是的。”女仆长回答。
“她如何?”莫薇拉不太甘心,“有不高兴吗?”
“没有。”女仆长说,“小姐就是有点累,按摩的时候就睡着了。是我们将她送回卧室的。”
莫薇拉沉默片刻,说:“你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她。”
叶韶对自己的处境向来认知清醒,无论白天黑夜,房门从来不锁,哪怕正在睡觉。
莫薇拉轻轻推开门,屋子里很黑,但圣灵能看清——床上,少女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攥着被角,眉心微蹙,呼吸并不平稳,额头上都是冷汗,时不时还会哆嗦一下,显然又做噩梦了。
就是不知道在梦什么。
莫薇拉就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看着叶韶。
叶韶也没有睁开眼睛,完全没有意识到房间里进了人,她陷在自己的噩梦里。
许久,莫薇拉总算走出了叶韶的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回了自己的卧室,站在了卧室的阳台上,便向菲莉娅发起了通讯请求。
光幕亮起,映出菲莉娅慵懒的面容,她已经浸在温暖的浴池中,听完莫薇拉的话,挑了挑眉:“就因为她做了个噩梦,你就紧张成这样?”
“今晚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莫薇拉说,“她不高兴,我想知道她梦到了什么。”
“那你就继续想着吧。”菲莉娅开了个玩笑,“晚安。”
莫薇拉:“……菲莉娅。”
不要闹了。
菲莉娅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确实有能力潜入他人的梦境,她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也被人潜入过梦境问话,但那是以前了,亲爱的。”
“现在有什么不同吗?”莫薇拉理所当然想起了叶韶上次的大病,可莫薇拉不明白,“她之前在地底下被审查的心理阴影不是治愈了吗?”
“治愈了啊。”菲莉娅打了个哈欠,“但所谓的治愈,只是她不再极致的敏感,不会风吹在身上都会痛,不会听到人的声音就打哆嗦,可她还是很敏感啊,还是能感受到我们看着她的目光啊。”
莫薇拉懂了。
——梦里,无论叶韶梦到了什么,在屋子里唱歌跳舞也好,在恶魔的爪牙下瑟瑟发抖也好,只要她感受到了外来力量的进入,她就会立刻端庄起来,成为一个标准的淑女。
可她们已经不想看淑女了。
“我宁愿她把门反锁了,不给我留那个可以随时审视她的口子。”莫薇拉忍不住抱怨起来,“或者哪怕跟我吵一架,坚持不洗今天这个澡也行,好歹闹点脾气,我还能找到个由头去哄哄她。”
菲莉娅失笑:“担心她城府太深?”
莫薇拉无奈地点头。
菲莉娅一针见血:“可是,就算她和你闹脾气,绝食抗议,关门反锁,不解开她定位的手环她就罢工,然后被你哄好了,乖乖地喊你殿下,兢兢业业干活,你就不会怀疑她的闹脾气是装的了?你现在已经在怀疑她的乖巧是装的了。”
莫薇拉:“……”
无解。
莫薇拉烦躁了:“可是为什么啊?我已经尽可能温柔地对她了。”
看在
《邪神也说中文吗》 180-190(第12/14页)
她价值的份上!
难道她还真是在真情实感地同情底层?
我们也同情底层,可我们没有办法,外敌的压力在那里,我们得维持现状,因为上层社会动荡,信仰之力动荡,也界之壁就不是哆嗦这一回了!
大局稳定,这么聪明的孩子,会不懂这个道理吗?
菲莉娅也觉得叶韶不可能不懂“大局稳定”的道理,她分析的方向是:“莫薇拉,她和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信任的基础,你那次命令造成的伤害还在继续,虽然我们是逼不得已,而她估计也知道那个处境之下我们必须审查她,但知道不代表接受。”
莫薇拉觉得很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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