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她们在湖边坐了两个小时,直到天色渐暗才回去。
最开始,出去的时候摘掉锁链,回来的时候戴上锁链,叶韶非常自觉。
但她开始试探边界,有一天进门,她没戴脚镣。
乌琉莎正坐在沙发里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她空荡荡的脚踝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什么也没说,重新低下头。
所以第二天,叶韶干脆手链也没戴。
乌琉莎还是没说话。
于是那天晚上的看剧时间,叶韶抱着乌琉莎的胳膊,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殿下真好。”
乌琉莎揉了一把她的脑袋:“说了只是给你治病。”
叶韶就在乌琉莎的手心里蹭了蹭。
乌琉莎的心都软了。
然后她听见叶韶低低地问:“殿下,我是不是该走了?”
乌琉莎沉默了片刻。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嗯。”乌琉莎最终应了一声。
世界之壁还在等你,我们再怎么扯皮,再怎么有理念之争,文明的存续是第一位的。
第259章大铁笼子
叶韶心头顿时涌上一阵不舍。
很奇怪,她在这里明明是囚徒,但她舍不得这个会纵容她的圣灵,舍不得变着花样给自己做饭的琳达,甚至舍不得那只捧着松子吭哧吭哧的小松鼠。
“殿下。”过了不知多久,叶韶的声音才闷闷地响起,“您还没有给我说您的主。”
乌琉莎的手指在叶韶发间停顿了一瞬。
《邪神也说中文吗》 250-260(第13/15页)
然后她轻轻推开叶韶,让她坐直,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为了治疗你,骗你的。世界上哪有什么复活。”
叶韶愣住了。
“我……”乌琉莎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雪夜,“只是在守着。只是不甘心。我觉得祂应该有后手,但我什么都看不到。”
叶韶突然觉得好难过。
可乌琉莎没有说完:“你知道我的魔药属性吗?”
“不是心理学,应该也不是厄难一系……”叶韶谨慎地回答,“虽然那些能力您都用过,我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
“那是通过一件神奇物品实现的。”乌琉莎笑了笑,“我自己的魔药是……命运。”
命运。
命运一系的圣灵,看不到她的主的任何未来。
就算是非凡世界有位格压制,这也几乎等于宣布死亡了,因为“看不到”和“完全没有”是两回事。
乌琉莎不忍心再谈她的主,把话题转到了叶韶身上:“但我看到了你。”
叶韶轻声问:“您看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了一些不同,一些可能。”乌琉莎说,“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已经不可能再糟糕了,不管你将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我都愿意帮你。”
顿了顿,乌琉莎抚摸起了叶韶的脸颊:“所以我任性地把你锁在这里一个月,为的是你能好好喘口气,更好地去做一些你喜欢的事情,这个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叶韶的喉咙发紧,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乌琉莎:“谢谢殿下,真的……谢谢。”
不是撒娇的搂胳膊,而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乌琉莎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抬手,轻轻拍了拍叶韶的背:“傻孩子。”
两人就这样拥抱了很久,乌琉莎才开口:“这么久没给你说时事,我还是说一下吧。”
叶韶“嗯”了一声,坐直了身体。
“奥兰多他们给你办了葬礼。”乌琉莎说,“然后就接着治病救人了,似乎从来没有绑架过你。”
意料之中。
“埃尔西与艾琳娜在黑市问过你的行踪。”乌琉莎继续说,“但我的行踪,怎么会有人知道?”
叶韶点了点头:“嗯。”
“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害你进裁判所的维洛斯有没有私交,但我也顺便说一下。”乌琉莎抬眼看叶韶,“我不知道维洛斯在哪里,他也没有打听过你。”
叶韶点点头,神色平静。
维洛斯……闭关呢,修炼狂魔一个,哪来的闲工夫关心我丢了。
乌琉莎又想了想,说:“教会……声称找到了你。”
这是唯一一个意外,叶韶:“哦?”
乌琉莎:“你的师长——塞勒斯,赫尔曼,林萱,你的好友——艾琳娜,谭逸言,洛维安,你的半个学生——李梨花,甚至那十三个跟过你的阵法师,他们都声称这就是你。”
叶韶眯起了眼睛。
“但依然是赫尔曼偶尔会和莫薇拉一起去处理那些非常紧急的世界之壁漏洞。”乌琉莎说,“理由是圣女在休养,不能累到,一点也不能。”
“这是烟雾弹。”叶韶听懂了,“教会对外说找到了我,就能避免异端组织猎杀多器官功能衰竭的少女,然后外松内紧地找我。”
“是的。”乌琉莎已经不意外叶韶的敏锐,“菲莉娅的手笔。”
叶韶问:“这个计划实行得如何?”
乌琉莎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交给西大陆那帮废物,还能如何?他们找的那个圣女是个蠢货,飞扬跋扈,不知好歹。在一次宴会里,被一位半公开的非凡者试探出,对阵法一无所知。”
叶韶闷笑了一声:“想来是西大陆的某位贵族小姐吧,如果真兢兢业业地模仿我,至少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去宴会,她可以以此为借口避免露馅。”
“是的。”乌琉莎说,“所以,想好要怎么回归教会了吗?”
叶韶是早就想好了的:“殿下,我还没去过黑市呢。”
乌琉莎挑眉:“你想去?”
“作为货物过去。”叶韶说,“您把我关进地下室的大铁笼子里,拍卖会也好,私底下的利益交换也好,给哪个异端都可以,您看不顺眼的那种,还能赚回我这一个月的饲养费。”
乌琉莎明白了叶韶的意思——叶韶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回去,肯定会被教会审查,别的不说,一句“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让长辈担心有意思吗”肯定是要责难的。
那就只能不干净,不清爽的回去。
让她在地牢里,让她受尽苦难,让教会的行动队从某个异端组织的据点里拯救她。
这样,圣女圣质如初,这样,所有异常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会遭点罪哦,”乌琉莎说,“奥兰多他们那样的异端不多,更多的异端很凶残,我不能保证你会遭受多少折磨。”
“没关系。”叶韶对此早有预料,甚至说,“我当时从救护车上被您带走,本身也是这个目的。”
乌琉莎愣住了。
叶韶轻声说:“只是您太好,您的主太好,我才没有在您手里回归教会,让教会注意到您。”
乌琉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把叶韶重新搂进怀里。
“傻孩子。”乌琉莎声音有些难过,“真是……傻孩子。”
叶韶笑了起来,拍了拍乌琉莎的后背。
这个拥抱结束之后,叶韶摘下了自己的戒指——戒指平平无奇,是奥兰多给她的空间纽,里面装着五瓶魔药。
叶韶原本是想,下救护车之后,找个没有人的角落,赶紧喝完拉倒,但想想算了,因为她不确定那个心理学的非凡者会在哪里看着她。
所以她决定等那人现身了再说。
谁知道,现身了,却从头到尾没正眼看过她的戒指,就是绑架那些少女,吓唬人也没吓唬到五分钟,接着就到了这个别墅,换上了轻便的镣铐,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叶韶也就一直没喝。
但现在,是时候了。
她把五瓶魔药都取了出来。
玻璃瓶是透明的,液体颜色各异——从浅灰到深黑,从粘稠到清亮。
乌琉莎盯着那五瓶魔药,眉头皱了起来。
她想说什么,但叶韶已经拔开了第一瓶的瓶塞。
仰头,灌下。
然后是第二瓶、第三瓶……五瓶喝完,没超过三十秒,平静得像在喝五杯白开水。
乌琉莎表情凝固了。
……啊?
五瓶?
就这么喝了?
关键,哪怕是喝下去了,叶韶的气息也没有什么变化,仍然像是一个被精炼了魔药的普通人。
以这件事的离谱程度,乌琉莎都觉得可以和“主复活了”媲
《邪神也说中文吗》 250-260(第14/15页)
美。
“……你。”过了不知多久,乌琉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还好吗?”
“挺好的。”叶韶笑了,“当着殿下的面喝完,就是为了给殿下展示一点不同——您不必为您的主回不来了而悲伤,在您的知识体系里死而复生很难,但在我的知识体系里不是。”
那是孙大圣去地府撒泼都能把寇员外救回来的含金量!就算是我现在去不了地府,我总有一天能去的!
乌琉莎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终于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好,我信了。”
叶韶点点头。
她觉得自己总该给这位旧日的遗民一些活下去的念想,现在给到了,她很满意。
乌琉莎则是站起来:“行了,如果没别的事了,我们走吧。”
“去地下室吗?”叶韶问。
乌琉莎摇摇头,伸手,拉出了弥漫星光的传送门:“去我一个没人知道的临时落脚点——别琢磨那个大铁笼子了。你的设定是个被精炼了魔药的普通人,随便一条锁链你都走不了。”
叶韶撇撇嘴:“这不是想演得逼真点嘛……”
“不用,过犹不及。”乌琉莎说,“跟我来吧,我会找买家来安全地买走你的,需要我把你的消息透给教会,还是你自己来,或者通过艾琳娜?”
“我可以自己想办法的,这样更真实,您找到买家就好。”叶韶就最后看了看这栋别墅,又开口,“还有,殿下。”
“嗯?”乌琉莎。
“等我有了足够的能力,或者知道了您的主的任何消息。”叶韶轻声说,“我会回来帮您的,或者至少会给您一个消息,一个努力的方向。”
乌琉莎笑得美丽极了:“好。”
她伸手,递给了叶韶一张纸条。
“这是我的尊名,背熟了之后烧掉。”乌琉莎轻声说,“神秘仪式需要我教你吗?”
叶韶低头看了两眼,纸条就无风自燃,她开口:“不用,老师教过的。”
“好。”乌琉莎开口,沉默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谢谢。”
第260章异端作风
废弃仓库,地下室
鬼知道乌琉莎到底收集了多少废弃仓库。
叶韶站定,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
脸色变得惨白,手腕出现勒痕,身体机能也开始直线下降,乌琉莎看不到的地方,她身上还开始出现鞭痕,烙印,针孔,就连肌肉都调整出了撕裂伤。
把可以想象到的地方都装饰完,叶韶开始隐藏自己的法力,很快就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乌琉莎站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她能感觉到叶韶的变化,但看不透原理,她作为非凡者,当然可以让自己发烧,可以调整自己身体的状态,但她已经是个圣灵了,能做到这些很正常,叶韶……这是怎么操作的?
叶韶没有解释,只声音沙哑地开口:“可以了,殿下。”
乌琉莎点点头,从空间纽里取出一套镣铐。
叶韶自己给自己扣上,还包括脖颈上的项圈,项圈的另一头锁死在墙角的铸铁水管上。
然后,乌琉莎递给叶韶一条脏兮兮的毯子。
叶韶披上毯子,到墙角,把自己缩成一团,看起来狼狈、虚弱、不堪一击。
她低着头,把自己的头发弄乱,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惨白到青黑的皮肤。
完美。
乌琉莎却没有立刻走,反而说:“其实,找个路人看到你,去教会举报,教会来救你,就不会有任何异端遭到伤害了。”
叶韶抬起头,开起了玩笑:“您还省上异端了?”
“不是省异端。”乌琉莎有点无奈,再次提醒,“是你落到异端手里,不会太好受。他们会审问你,会试探你,甚至可能用刑……”
叶韶摇头:“没关系,殿下,主要是我想去骗一瓶魔药。”
乌琉莎挑眉:“教会会精炼掉它,你留不下来的。”
“但这可以展示我对教会的忠诚。”叶韶说,“顺便,殿下,我想见识见识教会精炼魔药的手段。”
乌琉莎盯着她看了几秒:“你真是……”
但她终于是没能“真是”出什么来,只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我走了。尽快给你安排买家,自己小心。”
“嗯。”叶韶点头。
乌琉莎上到一半,又停下脚步:“如果……情况不对,你就……”
“我能杀了他们的。”叶韶接话,“别墅里我戴着手镣都在满地找熊呢,您放心。”
乌琉莎又气笑了,想敲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一下狠的。
但总算是没有,她走了,还关上了地下室的盖板。
三个小时后,叶韶听到了脚步声。
盖板被打开,进来了两个人,打头的男人面容猥琐,头发油腻,眼神闪烁不定,身后则跟着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全身裹在深灰色的斗篷里,看不清脸。
猥琐男人搓着手,指向墙角的叶韶:“就、就是她……她说她是厄难圣女……”
兜帽男没说话,径直走过来。
他在叶韶面前停下,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
叶韶被迫抬头,凌乱的头发滑开,露出那张青黑憔悴的脸。她眼神涣散,嘴唇干裂,看起来离死亡只差一口气。
“这就是你说的厄难圣女?”兜帽男开口。
“她声称她是……”猥琐男人连忙解释,“我昨天夜里路过这附近,听见地下有声音……就下来看看,结果发现她锁在这里。我解不开这些镣铐,拿激光切割都不行……她求我去厄难教会举报,她说这个镣铐只有非凡者能解开,厄难教会给的赏金会非常高……可我怎么敢去?”
他咽了口唾沫:“我杀过人……不止一个……市政厅一直在查,还通报了三大教会……我去举报,不是自投罗网吗?”
兜帽男呵了一声:“所以,你选择来黑市上卖了她。”
“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猥琐男人急忙道,“她说,如果我不能去教会的话,随便去黑市找个人买了她也可以。只要解开她,送她去医院——哪怕是个黑诊所。她现在多器官功能衰竭,她不想死……”
他说得语无伦次,但逻辑勉强通顺。
兜帽男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币,面值不高,但足以打发流浪汉,直接扔在地上。
“行。”兜帽男说,“她是我的了。滚吧。”
“谢谢!谢谢大人!”猥琐男人如蒙大赦,跪在地上把钱一张张捡起来,塞进怀里,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然后,一道寒芒闪过。
“噗嗤。”
利刃穿透□□的声音。
猥琐男人的动作僵住了,他低下头,看见一截染血的刀尖从自己胸口透出来,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血沫。
《邪神也说中文吗》 250-260(第15/15页)
他软软倒了下去,眼睛还瞪着,死不瞑目。
兜帽男抽出刀,在尸体衣服上擦了擦血,然后重新走回叶韶面前。
叶韶虚弱的喘着气:“阁下……不用这么狠吧……”
“难道圣女——我暂且称你为圣女——想让他去厄难教会报信,再拿一笔赏金?”兜帽男蹲下来,刀尖抵着叶韶的喉咙。
叶韶苦笑:“我只是觉得他罪不至死……”
“他杀过人。”兜帽男说,“我杀他,是替天行道。”
叶韶不说话了。
兜帽男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收起刀,从空间纽中取出一根铁丝,捣鼓了几下,铁丝带了一点非凡力量,轻易捣毁了锁芯。
镣铐和项圈一并脱落。
可叶韶还没来得及道谢,兜帽男便又从空间纽中取出一个铁项圈,给叶韶戴在脖子上,随即敲了敲。
“嘶……”叶韶倒吸了一口冷气。
项圈上有隐藏的倒刺,兜帽男敲了敲,倒刺便弹了出来,刺伤了叶韶颈部的皮肤。
“这是我们组织用来标记重要货物的好东西。”兜帽男解释道,“项圈上有倒刺,你只要不乖,我这么一敲,它就能伸出来,我再一敲,它能要了你的命。”
“阁下。”叶韶仰着头,声音很轻地开口,“我会识相的。”
“但愿吧。”兜帽男松开项圈,倒刺缩了回去,他接着扔给叶韶一支笔和一张纸,“把你的清心咒画出来,证明你是真的。如果画不出来,或者画错了……”
他扫了一眼那个是流浪汉。
兜帽男庆幸最近自己从黑市上淘到了一枚清心咒——这么久过去了,教会总算有人复刻了,质量虽然一般,但总算让人知道是什么样子,也有些流到了黑市里。
叶韶看着那张纸,脸色更白了。
“阁下……”她声音发颤,“我没有非凡力量了……这又是普通的纸张,我画不出来的……”
“只需要符号。”兜帽男说,“没有指望你画出真正的符咒。”
叶韶便颤抖着手,捡起钢笔。
她画得很慢,仿佛每画一笔都要耗尽全身力气,但她总算是画完了,和男人在黑市上淘来的符咒在图案上一模一样,甚至……她画的更好看。
“很好。”兜帽男笑了出来,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很好。”
叶韶喘着粗气看着他:“阁下,送我去医院,我在多器官衰竭。”
“我知道,你别管,反正你死不了。”兜帽男笑着,从空间纽中取出一个麻袋,对叶韶兜头罩下。
叶韶在麻袋里呆了很久,等麻袋解开之后,自己身处一处祭台,高出地面约半米,四周有石柱,柱子上有锁链,兜帽男将四周石柱上的锁链连在她的手脚上,勒紧。
大厅里只有这个兜帽男,可他不说话,也不拿刑具来折磨她。
十分钟后,脚步声从大厅另一侧的通道传来。
兜帽男都转过身,微微低头。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个侍从,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容英俊,金发整齐地梳向脑后,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打着暗红色的领带,手里拿着一根黑檀木手杖。
“雷克斯阁下。”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单膝跪地。
雷克斯点点头,缓步走到平台前,用手杖挑起叶韶的下巴:“谁绑架的你?”
叶韶已经想过了回复:“我……我不知道。”
雷克斯追问:“那谁精炼了你的魔药?”
叶韶继续:“我不知道……”
雷克斯不太信:“你没见过他们?”
叶韶茫然:“我……我不记得了……”
——心理学一系,让人忘记关键记忆,很正常,黎微传授过不知道大法,在这里用刚刚好。
雷克斯哼了一声,把手杖交给侍从,手上开始有精神法术的波动。
记忆清洗。
洗就洗嘛,叶韶抬头,配合地露出痛苦的神色。
雷克斯的手法远不如墨菲斯,叶韶也就要显得更加痛苦一些。
十五分钟后,叶韶软倒在了祭台上,气若游丝:“阁下,现在信了么?”
“呵。”雷克斯居高临下看着叶韶,“圣女小姐,知道这是哪里吗?”
叶韶笑了一声:“某个献祭法阵。”
“是的。”雷克斯说,“圣女小姐,在你出事之后,关于得到你之后是杀是留,大家一直有争议。但是得到精炼魔药之后的你,该怎么处置,没有争议。”
叶韶很坦然:“喝下你们的魔药,留下你们的烙印,成为你们的人,我知道。”
赶紧的吧。
你们这个组织走程序怎么要走这么久!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