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递了出来,如果这都不能保证把她救下来。”莫薇拉看着这位老人,“迪恩,你逊位吧。”
迪恩浑身一凛,深深鞠躬:“是!”
接下来的七天,两大教会制定了一份详尽到近乎苛刻的救援计划,每一个环节都被反复推演,考虑到了几乎所有的变数。
他们甚至准备了一艘加满燃料的小型高速飞空舟,以满足雷克斯可能的挟持人质想要逃亡的需求。
叶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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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无所知。
七天后,她拢着大衣从盥洗室里走出来,躺到客舱窗边的躺椅上,打开那本雷克斯大发慈悲地递给她,让她打发时间的通俗小说。
情节很无趣,无非是男男女女的爱情故事,但反正没有别的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叶韶也就勉强看了下去。
书页打开,书签上却有一段话——
“我们将在飞空舟落地、舱门开启时动手。如有可能,自己设法脱离控制,如无可能,保持安静,等待救援,不要惊慌。”
叶韶脸色没有变,心跳都没有多一下,只把那一书签倒扣,没让在另一侧躺椅休息的雷克斯看到,然后心平气和地翻过了一页书。
飞空舟上,某位女仆看着叶韶那般淡定的模样,反而心跳如鼓。
两个小时后,飞空舟开始下降,己经能看到空港的引导灯了。
叶韶合上书,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腹部,脸上露出一丝窘迫:“叔父……我有些不舒服,去一下盥洗室。”
雷克斯眼皮都没抬,只随意地挥了挥手——魔药都喝了,脖子上有项链,身体里有血契,谁都会觉得叶韶翻不了天。
叶韶便去了盥洗室,反手锁上了门。
那位己经观察了叶韶七天的女仆关注到了这个细节——自从离开那个祭坛,叶韶上盥洗室,什么时候反锁过门?
但现在,她锁了。
女仆悄然退下,在自己小小的房间里打开光脑,万幸,飞空舟要降落了,这会儿有信号。
女仆飞快把“小姐之前进盥洗室从不锁门,但现在门锁上了”的消息发了出去,女仆心跳飞快,她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那是痛苦教会标准的祈祷姿势。
与此同时,叶韶开始用雷克斯一系的力量构建出了阵法,封住了整个盥洗室的门。
接着是用法力包裹项上的项链,身体的血契,演痛苦是演痛苦,真遭罪就没必要了。
处理完,叶韶直接抽出了自己裙子的腰带,将双手绑紧。
然后,就是等待了。
三分钟后,飞空舟落地的一瞬间,整个空港响起了尖利的警报声,无数道非凡气息笼罩了飞空舟,雷克斯猛地睁开眼,朝外一看,整个空港,只有这么一艘飞空舟。
出事了!
他瞬间弹起身,冲向客舱尾部的盥洗室:“伊莉丝!开门!立刻!”
门内一片寂静。
雷克斯的心沉了下去,他试图用灵性感知穿透门板,却发现什么力量都渗透不进去,他抬脚狠狠踹向门板。
门板上竟然荡漾出一圈涟漪,而门板纹丝不动。
是阵法。
与此同时,飞空舟外己经传来喊话声:“雷克斯!你己被包围!立刻释放圣女,放弃抵抗!”
“叶韶!”雷克斯的血液几乎要倒流回心脏,他暴怒地喊了出来,“你骗我?你怎么敢?!”
叶韶的回答传了出来:“叔父,您给我灌下魔药、种下血契的时候,好像也没怎么在乎我的死活。”
雷克斯咬牙:“那是必要的代价!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所以我现在也只是做了必要的选择。”叶韶说,“叔父,一报还一报。”
雷克斯的脸色瞬间铁青,他不再废话,直接按下了那个能要了叶韶命的电击按钮。
“唔!”门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雷克斯嘶吼:“开门!”
门纹丝不动。
雷克斯眼中厉色一闪,全力催动灵魂深处的血契烙印:“开门!”
“啊!”门内,叶韶的惨叫声陡然拔高。
门依然紧闭。
雷克斯疯了一样,一次一次地按动按钮,一次一次地启动血契。
门内一直有惨叫声,却始终没有求饶,更不可能开门。
“疯子……你这个疯子!”雷克斯对着门咆哮,“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我告诉你,那七天打进你身体的药物里有强效成瘾成分!没有我的定期缓解,你会像烂泥一样跪着求我!”
“哦。”叶韶在盥洗室内回答,“那就来啊。”
雷克斯几乎要气疯了。
他己经听到了破门声,飞空舟绝对拦不了教会多久,他对着门,通过血契下达了最极端的命令:“自尽!现在!立刻!”
叶韶的声音传了出来,似乎有些无力:“叔父,不用再折磨我了……也不用反复用血契命令我……没用的。”
雷克斯气笑了:“真要没用,你何必求我?”
“不是在求您。”叶韶有气无力地说着,“是事实——我既然选择了违抗,岂能猜不到您会命令我开门,命令我自尽?所以我己经把自己绑起来了,什么都做不了,您死心吧。”
雷克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还学会预判了!!!
他狂怒地尝试暴力破门,但那层看似薄弱的灰暗灵光却异常坚韧,它似乎与整个飞空舟客舱的结构隐隐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
似乎是修补世界之壁的手法。
那手法圣灵来了都得迷糊,何况是雷克斯?当然,这可以暴力破门,但……雷克斯的暴力,还没到能破门的那个水平。
“咬舌!立刻咬舌自尽!”雷克斯下了最极端的指令,这件珍宝绝对不能留给教会!
“呵……”门内传来一声嗤笑,叶韶似乎真的咬住了什么东西,声音虚弱中透着些含糊,“叔父……一块手帕就能让我咬舌而不死了,这很简单。您放心,您一定会死在我前面的,我发誓……”
雷克斯:!!!
然后,轰!咔嚓!
飞空舟的舱门被外部暴力破开,全副武装的教会人员冲入了飞空舟。
大势己去,雷克斯目眦欲裂,对着盥洗室发出最后的诅咒:“叶韶!你以为回去了就有好下场吗?!教会不会放过一个沾染了异端魔药和烙印的圣女!你会被当成污染源处理掉!你会死得比在我手里更惨!”
门里,叶韶的声音依旧很平静,甚至有些讥讽:“至少我看到你被关入地底了,老东西。”
教会人员飞快将雷克斯按在了地上,雷克斯待要催动血契做最后的努力,禁灵镣铐己经锁死,电击遥控也被收缴,骂得大难听了,嘴里还被塞了抹布。
很快,有人对着盥洗室柔声开口:“圣女,辛苦了,外面的威胁己经解除,雷克斯己被控制,您安全了,出来吧。”
门内沉寂了许久,才传来叶韶崩溃的声音:“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新的绑匪?你们……怎么证明?”
门外的众人面面相觑,都难免有些沉重。
她到底都经历了多少欺骗与折磨,才会在真正的救援到来时,变得如此草木皆兵?
关键她都被欺骗,被折磨过了,为什么还会在收到了女仆的消息之后选择相信,会把自己锁在盥洗室里?如果教会没有动手,她被强行拖出来,难道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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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不会是更深的折磨吗?
无解。
战斗人员只能呼叫莫薇拉。
莫薇拉飞快过来了,神色也有些心痛,她对着盥洗室轻声开口:“乖,是我,开门。”
短暂的沉默后,门内传来的回应是:“我不。”
莫薇拉愣住了。
拒绝?叶韶……拒绝她?
叶韶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从来都是“是,殿下”!她怎么了?
叶韶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哭腔,演得分外投入:“殿下,他们不是没有模仿过您的声音,幻术,录音,暗示,他们骗过我开门……每一次……每一次我信了,他们都要嘲笑我,说我学不乖,并且给我更严厉的惩罚……”
她吸了吸鼻子,哭腔更重:“我不敢信了,殿下,现在身上的限制虽然也难受……但至少我还有支撑的可能,如果这次我又信错了,我身上的锁链会重一百倍,我可能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家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回家。
她把回到厄难教会,称为回家。
说真的,因为维洛斯的事情,莫薇拉对叶韶一直心有芥蒂,再疼再宠也化不掉心头的疑虑,但现在,面对着那句自然而然的回家,莫薇拉在心痛。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声音放得更加轻柔:“那……你要我怎么证明?孩子,你要我怎么做?”
叶韶轻声开口:“你们直接破阵进来,只有教会的人知道怎么不暴力地破阵。”
其实,硬破也行。
总之目的是开门,她见到了他们之后,会信的。
但……鬼使神差的,莫薇拉低头给赫尔曼发消息:“赫尔曼,西大陆痛苦圣城空港,快过来,有叶韶的消息。”
第264章最佳搭戏
门外很快亮起了传送的星光。
塞勒斯第一个踏出光晕,他甚至穿的是教皇的衣服,后面跟着赫尔曼、格里高利、林萱这三位天使。
“殿下。”塞勒斯弯腰,“我们刚刚在开枢机会,现在情况如何了?”
“叶韶在里面。”莫薇拉简单说了刚才的情况,“阵法是她自己布下的,现在她谁也不信,要我们破阵证明。”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赫尔曼。
这是现场阵法造诣最高的存在。
赫尔曼径直走向那扇门,伸手摸上门板。
那确实是修补世界之壁的阵法,解开的口子留得分外隐蔽,精妙得让人咋舌,一看就是叶韶出品。
不过赫尔曼毕竟是研究过叶韶留下的草稿纸的人,他的力量开始流动,像在一团乱麻的线团里找到了关键,他飞快地抽丝剥茧,很快,空气中便响起一声轻微的“啵”。
解开了。
赫尔曼的手按在门把上,还反锁着,但没有阵法,锁芯本身只需要他微微用力便能震坏,他随即推开门。
盥洗室里一片狼藉,叶韶坐在那一片乱七八糟里,浑身被汗水浸透,用腰带绑了双手,打的死结。
她看到了赫尔曼,眼眶一点点红了。
然后她跪下了,抬头看着赫尔曼,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老师……对不起……”
赫尔曼难得有点错愕:“怎么了?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你是受害者啊。
叶韶低着头,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我……我喝下了他们的魔药……为了活命……我背叛了我主……我没有办法……他们给我种了血契……我完全反抗不了……”
很难具体描述这一瞬间赫尔曼的心情。
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很快俯身,把叶韶抱进了怀里,不太忍心听下去:“别说了。”
莫薇拉也进了盥洗室,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柔:“没关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叶韶还在哭,仿佛要借此诉尽所有的委屈。
赫尔曼抱着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蝴蝶骨:“好了,好了。”
莫薇拉则是去试图解开叶韶被腰带绑起来的双手,叶韶却抽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往回缩。
赫尔曼的目光便落到叶韶的手腕上:“怎么了?”
“没……没事……”叶韶试图把手藏起来。
“别动。”赫尔曼才不会被糊弄过去,“让我解开。”
叶韶小声嘟囔:“很难看……交给医生算了……”
赫尔曼没有再说话,只一手稳住叶韶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向她的手腕。
腰带被一圈圈解开,赫尔曼还扯下了她的手套。
然后,整个盥洗室都寂静了。
刚才挣扎得太厉害,手腕磨破了一些,不过究竟只是腰带,蹭破的有限,更恐怖的伤痕应该是血契激发带来的,因为激发了太多次,曾经镣铐贴过的地方是血契影响最大的地方,有蜈蚣一样的血色条状物藏在皮肤下面,一路探到了她被衣袖遮掩的小臂,分外吓人。
简直不敢想象——手腕上已经如此,那脚踝上呢?被高领长袖遮盖的身体上呢?她到底承受了多少?
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这么严重。”莫薇拉心疼了,“身上呢?还有多少伤?”
叶韶把脸埋到了赫尔曼怀里,闷声道:“殿下,别问了……”
“拿担架来。”看这个架势,让叶韶站起来明显是有点过分了,莫薇拉转头对门外吩咐。
“不用,殿下。”赫尔曼直接将叶韶打横抱了起来,顺手恢复了她的本来面目。
骤然离地,叶韶似乎惊了一下,但毕竟不是第一次被赫尔曼这么抱着了,她很快放松了下来。
赫尔曼很快就有感觉了——怀里的身体很快变软,呼吸也逐渐绵长。
“叶韶。”赫尔曼叫她。
“嗯?”声音已经含糊不清。
“保持清醒。”赫尔曼说,“跟我说话。”
叶韶懒洋洋的回答:“说什么……”
“随便。骂我也行。”
于是叶韶笑了:“我骂老师做什么。”
“你骂得还少吗?”赫尔曼难得地调侃起来,“每次被我揍到在地上瘫着,不得不叫医疗团队的时候。”
“哪有。”叶韶小声嘟囔,“我向来是愿打服输的呀,老师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状况没那么糟糕,不会一睡不起的……”
赫尔曼依旧冷硬:“以防万一。”
叶韶无奈了,她真的开始迷迷糊糊的和赫尔曼聊起天来:“老师,我应该会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我想回家休养……回戾园休养……”
戾园。
赫尔曼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他还是拒绝了:“你扛不住远距离传送,只能先在痛苦圣城稳定状态。”
又有点心软:“听话,我守着你。”
叶韶迷糊着说:“不能回就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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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不要您守着我,您去忙就好……我现在相信我安全了……”
赫尔曼想说点什么,但叶韶又小声开口:“东大陆的事务本就很多……异端告诉我,我被绑架之后,您还要负责修世界之壁……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聊天的功夫,救护车已经到了。
赫尔曼抱着叶韶上了救护车,把她安置在病床上,握了握叶韶的手:“你不是麻烦,你是第一位的,不要妄自菲薄。”
叶韶得意地笑了出来,像一只困死了,都还在爸妈怀里撒娇的小猫咪。
外头,莫薇拉发出了一连串的命令——
“痛苦教会安排的是哪个医院?医护准备好了吗?让埃姆雷也过来,没有他检查过圣女我不放心。”
“把雷克斯押到裁判所最底层,通知痛苦教会,我们要借用一下场地,格里高利,你亲自去,圣女受了多少折磨,他要一样一样受着,别让他死了。”
“对外不用说我们找到了圣女,也不用说我们在痛苦圣城,让那个蠢货继续扮演圣女,该去的宴会该有的社交都不要少。”
……
……
……
救护车开动了,叶韶没再听到莫薇拉的声音。
她被救护车上的医护连上了各种监控设备,赫尔曼便放她睡了下去。
痛苦教会当然给叶韶准备的是最顶级的病房,窗外能看到精心修剪的草坪和远处教堂的尖顶,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安神药草的淡香。
这并不让人意外,修补世界之壁的厄难圣女只要把身份亮出来,无论在哪里都应该有最好的待遇,痛苦教会只愁无处献殷勤。
第一件事是解项链。
叶韶躺在病床上,对着即将开始操作的医护说:“雷克斯威胁我的时候是说强行破坏也会触发电击,我没敢试,总之小心些。”
医护是准备好了的,给叶韶戴上了厚厚的保护套,用绝缘的剪刀把项链剪开,放进铅盒封存。
然后是全面的身体检查。
埃姆雷已经到了,对叶韶说了句:“放松,不要抵抗,像以前一样。”
叶韶点点头:“麻烦殿下。”
埃姆雷便将手指虚悬在叶韶额头三寸,一缕极细的、带着清凉感的非凡力量缓缓渗入,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分钟。
收回手,埃姆雷说:“确实只有血契,怎么解开……我再想想,不过雷克斯已经关进地底了,他戴着禁灵环,没有能力对你造成什么伤害。”
叶韶继续点头,问道:“殿下,雷克斯说的成瘾性药物,您探查到了吗?”
“没有。”埃姆雷说,“非凡层面的成瘾往往与心理和灵魂绑定,其实该是菲莉娅来给你检查,但你看到她仍然会紧张……算了吧,如果你确实有反应,我再和她想办法为你缓解和戒断。”
“好。”叶韶回答,“殿下费心了。”
埃姆雷摆摆手:“剩下的都是外伤,医护来处理吧。”
叶韶便在病床上微微欠身:“是。”
埃姆雷便出去了,在门口与等待已久的医护交代了几个日常护理要点,医护们就进来了。
都是女性,避免了叶韶的许多尴尬。
她们拉上了窗帘,扶着叶韶脱下衣服,一瞬间,经验最丰富的护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仅是手腕。
脚踝,小腿、大腿、腰侧、背部……有纵横交错的鞭痕,有锐器割裂的伤痕,有明显经过设计的烙印,更有仿佛只是随便一烫的烟痕,更有一处处小小的针孔,说不清是注射的必须,还是单纯的插针为乐。
“这帮畜生……”一位年轻护士忍不住低骂出声,被组长用眼神制止。
叶韶就抱歉地笑了笑:“麻烦大家了。”
“圣女不要这样说。”组长温和地回应,指挥着医护们动起来,“这是我们的工作。”
她们为叶韶擦洗了全身,处理了手腕脚腕上血契爆发时的血痕,身上的伤痕还没愈合的就抹上促进恢复的药,已经愈合的就敷上祛疤的药,最后换上病号服,给叶韶插了吊针。
一通操作结束,叶韶才柔声说:“医生,如果可以……我希望快一点好起来,药物刺激一点也没有关系。”
“圣女。”医疗组长不赞同地开口,“您身上的疤痕虽然愈合了大部分,但今天确实经历了血契发作和反复电击,需要充分的休息和循序渐进的治疗。”
叶韶有些苦恼:“可是世界之壁每天都在死人啊。”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医疗组长愣了一下,才轻声说:“圣女不要想这些……大人们会决断的。您的任务是休息。”
“麻烦帮我转达。”叶韶坚持,“还有,我不希望用麻醉。”
“为什么?”年轻的护士脱口而出。
叶韶轻声叹息:“我不知道雷克斯说的成瘾药物是不是真的,但我喝下他的麻药时确实疼痛程度有缓解,我担心我的麻醉阈值已经提高了,剂量小了无效,剂量大了会伤害神经,我的手精度不能再损伤了。”
医护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的,她还要修补世界之壁,她还要刻符咒,手的精度永远是第一位的,她们没有立场劝她,因为连大人物们的决策都会考虑她的手。
叶韶还在继续交代:“还有,我可以接受问询的。问什么都可以……无论是问我为什么会背叛,还是在异端那里接受了什么。我记得的都会说。大人物们不必太避忌,我没有那么脆弱。”
医护人员:“……”
“最后。”叶韶没有听他们劝,只说,“我不想用护工,有事我会自己按铃的,至少这两天让我好好睡一觉吧。太累了。”
“圣女。”医疗组长觉得其他的都算了,这个真不行,“按照护理标准,危重病人必须24小时有人看护……”
“抱歉,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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