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60-27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的特殊情况。”叶韶轻声说,“有人看着我的时候,我能睡着,但会很快惊醒,之后会清醒一整夜,反而休息不好。已经很多次了。”

    医疗组长也没法劝。

    她知道,在那些被监视、被折磨、随时可能被唤醒继续受刑的日子里,人疲劳到极致确实会睡着,但一旦身体觉得过了那个阈值,确实是有任何刺激都会惊醒。

    “不行就上监护仪。”叶韶小声补充,“没关系的。我心脏停跳了,你们都在医院,来抢救也不会耽误黄金时间。”

    最终,医疗组拗不过她。

    她们为她上了一整设备,细密的线缆从病号服下延伸出来,像蜘蛛网,呼叫铃则被放在叶韶触手可及的地方,医疗组长反复叮嘱:“圣女千万有事就叫我们。您是病人,照顾您是我们的工作。”

    “好,谢谢。”叶韶终于不再坚持,闭上了眼睛。

    她睡了,医护们面面相觑,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

    一位年轻护士终于忍不住,在走廊上,按了按眼角。

    医疗组长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邪神也说中文吗》 260-270(第7/15页)

    房间里,诛仙剑都憋不住了,给了缕道韵:“演过了啊……”

    叶韶哼哼唧唧:“这么好的机会,不要浪费嘛。”

    第265章格里高利

    痛苦教会裁判所的地下审讯室。

    雷克斯被锁在房间中央,手腕、脚踝、腰部、脖颈,总计七道禁灵镣铐将他固定在特制刑椅上,已经十七个小时未进水米了。

    铁门滑开的摩擦声打破了死寂。

    格里高利带着一个书记官走了进来:“雷克斯。”

    雷克斯勉强抬起眼皮,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来审吗?我还以为赫尔曼会来呢,他不是那个小贱人的老师吗?”

    “赫尔曼想来。”格里高利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银色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点燃,嘬了一口,“我阻止了。”

    “为什么?”雷克斯问。

    格里高利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雾:“赫尔曼是个君子。”

    雷克斯:“所以?”

    格里高利也就只吸一口找找状态,随即走到雷克斯身边,把烟头摁在了无法反抗的雷克斯肩头:“君子会直接弄死你给他的学生报仇,我就不一样了——折磨你这件事,我比较专业。”

    雷克斯嘶声道:“你不是来审讯我的?你不想解开那个小贱人身上的限制?不想知道成瘾药物的配方?你……”

    “审讯?”格里高利抖了抖烟灰,嗤笑一声,“有什么好审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格里高利抬手在空中虚握。

    星光在他手中闪烁,雷克斯的双眸对上格里高利的双瞳,格里高利的力量瞬间探入雷克斯的记忆海。

    雷克斯的惨叫凄厉了起来。

    格里高利看到了所有——祭坛、血契、魔药、项链……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整整二十七分钟。

    当格里高利收回手指时,雷克斯已经瘫软在刑架上,口鼻溢出白沫,瞳孔涣散,浑身湿透。

    “你……你这个疯子……”雷克斯咒骂道,“记忆清洗不可能查到血契的解除方法……那在我记忆的三年之前,只有我知道……”

    格里高利懒得理他,淡定地吩咐身后的书记官:“琼恩·瑟维斯,代号灰鼠,常年在黑市活动;哈里曼·肯恩,经营月光镇的铁匠铺;罗斯·鲁宾,痛苦圣城第三区的丝绸商人,都查一查,一并抓了审判。”

    书记官飞快操作光脑,同时应“是”。

    格里高利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雷克斯上,从空间纽中取出一副女士项链。

    正是叶韶刚从脖子上摘下的那条。

    雷克斯的瞳孔瞬间骤缩:“你……你要干什么?!”

    格里高利仍然没有理他,反正雷克斯根本无法动弹,格里高利可以很顺利地解开雷克斯脖颈处的镣铐,动作轻柔地把项链戴在雷克斯脖子上。

    雷克斯已经知道格里高利的下一步了,他剧烈颤抖起来:“不……不要……求求你……”

    格里高利无视哀求,仔细调整项链长度,确保项坠正好压在雷克斯的喉结下方——那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然后就从风衣口袋取出控制按钮。

    黑色的金属方块,表面只有一个红色按键,格里高利把玩了一下那个小玩意儿:“我刚才记忆清洗的时候替你数过了,圣女被惩罚了多少次,你加倍。”

    顿了顿,格里高利又微笑起来:“对了,这条项链我已经充过能了,能玩很久,你有福气了。”

    “等等!”雷克斯尖叫,“你不想知道血契的解开办法吗!你还想不想给叶韶解开了!”

    “你可以说,不说也行。”格里高利淡淡道,“不过如果你说了,我可以看心情让你少被电击两次。”

    雷克斯:“你!”

    没等他“你”出什么来,格里高利就已经按了第一下。

    “啊!!!”

    雷克斯的惨叫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他的身体瞬间绷成弓形,所有肌肉同时痉挛,眼球凸出,脖颈青筋暴起。

    三秒后,格里高利松开按键。

    雷克斯瘫软下去,大口喘气:“你是个恶魔……你是个魔鬼……”

    格里高利笑了。

    真是的,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当裁判所首席呢,我就是因为足够狠才被推上来的啊。

    他简直和猫戏老鼠一样,玩味道:“难道你不是?”

    雷克斯的脸色惨白。

    格里高利按下第二下。

    “啊啊啊!!!”

    松开时,雷克斯已经大小便失禁,他用最后的力气嘶吼:“我死了那个小贱人也别想活!血契是双向的!我死了她也会死!”

    “你死不了。”格里高利打断他,“放心吧,续命这事儿教会有经验。每个教会的裁判所都有生命维持室,厄难教会里躺了最久的那位是五十七年,我可以告诉你,生不如死。”

    格里高利还是个爱干净的人:“叫仆役过来,收拾一下现场,我们接着玩。”

    雷克斯的呼吸急促起来。

    仆役无声地进来,开启了换气设备,飞快收拾了现场,给雷克斯换了囚服,还喷了空气清新剂。

    然后格里高利按第三下。

    这次的惨叫已经微弱许多——雷克斯的声带受损了:“我告诉你,血契解不开的……厄难圣女会成为我的奴隶,一辈子的奴隶……她离开我超过十公里会死……哈哈哈哈……”

    “解不开就解不开,多大点事。”格里高利静静等着笑声稍歇,才开口,“又不是不能把你的非凡力量和精神炼制成神奇物品,那样你相当于没有死,圣女也就不会死,她贴身携带那个神奇物品,不超过十公里,不会触发惩罚,相信我,这种事我们经验丰富。”

    雷克斯的笑容僵在脸上:“你……”

    格里高利哪有心情听他啰嗦,直接按第四下。

    这次雷克斯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电流停止后,他瘫在那里:“呵……呵呵,那她成瘾药物的配方……没有人知道,我死也要拉她垫背……”

    “能不能戒断是圣女的事情,能不能研究出配方是埃姆雷殿下的事情。”格里高利丝毫不改活阎王本色,“反正我只负责折磨你,折磨到位就可以交差了。”

    他再度按下红色按键。

    一次,一次,又一次。

    项链的电快放完的时候,雷克斯身体已经在间歇性抽搐了,那是神经受损的征兆。

    格里高利收起了按钮,踢了踢雷克斯:“嘿,醒醒,别装了。”

    雷克斯虚弱地睁开眼睛。

    “这才哪到哪啊。”格里高利依旧平静中带着疯感,“顺便告诉你,你的庄园我们已经去查了,回头研究一下你那个血契是怎么个原理,我也给你下一个,圣女的血契被你催动了多少回,你也要痛多少回。”

    《邪神也说中文吗》 260-270(第8/15页)

    雷克斯满眼惊恐。

    格里高利还没完,又从空间纽中取出一支灌好暗紫色药剂的针管,也不用走什么消毒程序,针管直接抵到雷克斯脖颈:“还有一项是成瘾性药物,我们暂时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无所谓,你既然拿这个威胁我们,那我就回答你,教会也有成瘾性药物。”

    雷克斯开始疯狂挣扎,锁链哗啦作响:“你要做什么……不要……”

    “我告诉你。”格里高利将针头刺入皮肤,他显然不是专业医生,动作生疏得吓人,“圣女身上的可以是假的,但你身上的,绝对是真的,我以主之名起誓。”

    雷克斯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进入血液——冰凉,滑腻,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顺着血管爬向心脏。

    “你……”他牙齿打颤,“你让我死吧……”

    “你已经问过这个事情了,雷克斯先生——赫尔曼想让你死,但莫薇拉殿下吩咐要让你把圣女吃过的苦都吃一遍。”格里高利拔出针头,将它扔进墙角的处理箱,“我奉命行事。”

    雷克斯:“……”

    格里高利还没完,摘掉了雷克斯脖颈上的项链,把禁灵镣铐戴回去,露出一个可止小儿夜啼的笑:“我建议你向你的主祈祷一下,希望圣女能平安无事。不然你会后悔活着的。”

    雷克斯的喉咙,干巴巴地滚了滚。

    格里高利把玩了一下那个项链,转身走了,只撂下一句:“我去充个能,明天我还来找你玩。”

    铁门关闭。

    审讯室内,药剂缓缓发挥作用,雷克斯开始发出非人的哀嚎。

    而格里高利走在长廊上,从风衣口袋取出手帕,仔细擦拭每一根手指,直到看见走廊尽头立着一个人。

    格里高利把手帕收起来,甚至有点像邀功地喊了一声:“学长。”

    “有意思吗?”赫尔曼问。

    “当然有。”格里高利回答,“学长,雷克斯欺负的是我们的圣女。”

    血债血偿。

    第266章精炼魔药

    审讯嘛,主打一个解气,实际上屁用没有。

    真正能有点用的是现在的会议——埃姆雷在给所有人介绍叶韶的身体状况,并且下了定论:“电击了太多次,身体内部都有些破败,喝了魔药又没有好好休息,再加上血契和不知真假的成瘾性药物……只能说,无论接下来要做什么,都要让她多休息两天。”

    “外伤呢?”莫薇拉问,“有多少?”

    埃姆雷摇头:“我没看。”

    虽然医生眼里无性别,但……在可以有性别的时候,一般还是会选择尊重的。

    不过在会议室末席的医护组长可以回答这个问题:“殿下,我只能说……很多。”

    她展示了一些局部的疤痕:“鞭痕横七竖八的,烙印和针孔数也数不清,大部分愈合留下了疤痕,我们已经在做祛疤处理,还没有愈合的也包扎了。”

    菲莉娅闭上了眼睛,平复了一下情绪,说:“圣女有什么交代吗?”

    圣女有很多交代!

    医疗组长在一干人等的目光里,把叶韶那些奇怪的要求一股脑都说了。

    说完,整个会议室都寂静了。

    痛苦教会的圣灵可疑地看向了厄难教会一帮人——话说,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圣女的?为什么她在获救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安心接受治疗,而是交代后事般提出一系列要求?

    但没有人敢拿这个出来讨论,关注点还是病情本身,菲莉娅沉声说:“别听她的,上次我们就讨论过不要压榨她的潜力,这个结论从未更改。”

    “审问的事也算了吧。”莫薇拉接话,“纵观教会历史,被异端精炼了魔药,走上异端道路的人也不少了,谁会和她一样还要向教会投诚?还要她怎么证明忠诚?”

    说真的,哪怕莫薇拉对叶韶再心有余悸,现在想想叶韶那一跪,都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麻醉的问题……”埃姆雷是专业视角,“告诉她,不该她操心,我当然会给她调配出不会损伤她神经的配方,拔除血契的时候还是要用的,不然……我都不忍心了。”

    迪恩教皇觉得圣灵们说得都对,圣灵们讲完就该他表态了:“还有,有合适的机会就安慰一下圣女,没必要那么急着谈什么审问、背叛和精炼魔药。她需要休息,至少先把那该死的血契和成瘾药物查清楚。”

    但赫尔曼没按照政治规矩等塞勒斯教皇表态,先开口:“不,迪恩冕下。我认为,我们最先需要讨论的,正是要不要精炼她的魔药,她需要这个结论,不然她会一直无法安心,这会影响她休息的效率。”

    会议室陷入更深的沉默。

    这个问题……怎么说呢。

    对修道院的学生,对普通人,教会宣传的当然是铁律——异端皈依,必须精炼魔药,那是证明忠诚的必须。

    但首先叶韶她就不是异端。

    退一万步说,就算叶韶是异端,规则也是写给下面人看的,对最上层来说,很多事情可以灵活处理,事实上,维洛斯,菲莉娅,艾格尼斯,埃姆雷……都和厄难之主不同源。

    连叶韶的魔药都不用担心——用教会的手段精炼了雷克斯的魔药,就能供叶韶成为半神,至于半神之后……就说菲莉娅当年,厄难之主和养女儿一样,亲手为她猎杀了心理学途径的天使,一手扶持她走上圣灵,至今传为佳话。

    实在不行也去为叶韶现点现杀一个异端天使,精炼掉天使的魔药呗,那咋啦,修补世界之壁的技艺配不上吗?

    真正的问题是政治本身。

    第一,教会需不需要厄难圣女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忠诚。

    第二,叶韶自己想走哪个途径,想不想要那个“身陷敌手,被迫改信,忠诚不灭,归教后主动请求精炼”的政治资本和道德光环。

    莫薇拉将目光投向赫尔曼,问:“赫尔曼,你的意思是……”

    塞勒斯教皇扛雷已经扛习惯了,在赫尔曼张嘴之前已经开口:“殿下,不必问了。赫尔曼会支持叶韶的任何决定,叶韶不要精炼,他能说出一百条好处,叶韶说要精炼,他也能迅速倒戈。”

    说是冷面导师,但塞勒斯就没见过这么会宠孩子的!宠得简直无法无天!

    赫尔曼:“……”

    莫薇拉也:“……”

    脏话.jpg

    塞勒斯已经很习惯在赫尔曼无底线迁就的时候,接过孩子的监护权了:“这样吧,格里高利,你去审。”

    才审过雷克斯的格里高利抬起头。

    “该怎么审怎么审。”塞勒斯说,“都经过了多少绑匪,都遭遇了什么,喝下魔药是什么状态,精炼魔药是什么状态,一次问完,让她好好交代清楚,然后安心养身体。”

    说完了还要请示莫薇拉:“殿下,您看这样安排可以吗?”

    莫薇拉看着塞勒斯,又看看赫尔曼,最终疲惫地摆了摆手:“尽量温柔点。”

    格里高利微

    《邪神也说中文吗》 260-270(第9/15页)

    微躬身:“是,殿下。”

    至于活阎王懂不懂什么叫温柔……别问,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林萱忍不住开口:“殿下,我也去吧。”

    毕竟林萱之前也陪过叶韶的床,作为女性,至少能在格里高利犯职业病的时候打断,也能在叶韶崩溃的时候提供一个抱抱。

    但赫尔曼说:“不要了,让这成为一场纯粹的审讯。交代完了,她才能真正安心。”

    林萱张了张嘴,但最终是把话咽了回去:“好吧。”

    就这个飞快敲定“如何和圣女相处”的行为模式,让痛苦教会的圣灵们眼皮直跳。

    你们厄难教会东大陆派系怎么回事?!

    但事情总算是敲定了。

    格里高利很快来到了叶韶的病房,从空间纽里取出可以自己记录的羽毛笔,放那儿,然后就扔给了叶韶五个字:“行了,说说吧。”

    不需要审讯技巧,因为格里高利很清楚叶韶招供的速度。

    叶韶就开始了——

    “那天晚上,我在教会营地的临时住所睡觉。有人用浸了药剂的帕子,捂住了我的口鼻。我那时候才喝了筑基中期的魔药,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失去意识了。”

    “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阴暗的洞穴里。他们要我接受精炼,为他们服务。我不同意。他们就用刑,那些伤口您应该都知道的。”

    格里高利眉目微暗。

    叶韶继续——

    “我从来没有同意过。但……被打了大概半个月之后,他们说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强行把我带到了一处山巅。他们把我锁在一个十字架旁边,我在那里住了半个月。”

    “感觉很烫……从骨头里面烫出来……但皮肤又很冷,像要冻裂了。力量在一点点离开我的身体。”

    格里高利点头,这是精炼魔药的自然反应。

    叶韶:“回来之后……我没能被送去医院。他们把我锁在了一个别墅的地下室里。告诉我,因为教会在排查所有多器官功能衰竭的年轻女性,所以我不能住院。这怪教会查得太严,不怪他们。”

    格里高利已经想嘲讽迪恩了。

    你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呢?”

    叶韶继续:“后面……外面传来一阵一阵的惨叫,地下室的盖板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女人。她解开了我的锁链,用扎带绑住了我的手腕,然后封了我的嘴。”

    顿了顿:“然后,是另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好几个和我差不多情况的女孩。那个女人逼厄难圣女站出来,否则就一个一个杀掉所有人。我只能站出来。她看我身体状态还不错,就给我喝了一瓶魔药。”

    这和教会掌握的信息能对上,格里高利凝目:“你又被精炼了一回?”

    “是的。我还是按时间顺序说吧。”叶韶轻声说,“我跟着那个女人走之后,是……训练。训练我的忠诚,我对痛苦的耐受力,我到底想不想回教会。还有如果达不到她的预期,就接受惩罚。”

    这是心理一系的惯用手段,格里高利抿了抿唇,问:“然后呢?”

    “那天我被关了禁闭,”叶韶说,“到了时间了,那个女人还没回来。就又是一伙人冲了进来,他们又精炼了我的魔药,这是第二次。”

    她失踪了才三个月,就已经……

    格里高利都有点心疼了:“接着呢?”

    “这次精炼飞快,两天就结束了。可能是因为只喝了一瓶,并且时间还短吧。”叶韶说,“总之我又换了一个地下室,那伙人照顾了我两天,就消失了。我被锁在地下室里,出不来,好冷。精炼了两回,我的头很晕。”

    格里高利都能想象那种绝望。

    叶韶说:“我没办法呀,就只能……听到一点动静,就大声求救,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路过的流浪汉,偏偏又是杀过人的,死活不肯去教会帮我传递消息,我就只能求他,哪怕去黑市,随便把消息卖给谁都行,我真的不想死。”

    “这是必要的选择。”格里高利叹了一口气。

    “是的。”叶韶苦笑起来,“之后……就是雷克斯那里了。我其实骗了他,给他说每一任绑架者都说我不适合现在喝魔药,但他根本没听进去,只说要折现。”

    和格里高利记忆清洗得到的,完全一致。

    叶韶就叹了一口气,带了点委屈:“其实我遇上的每个异端都在折现,果然亡命徒和教会是不一样的,至少教会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

    以格里高利的活阎王程度,都训了叶韶一句:“什么话,我们和异端怎么一样。”

    “是我失言。”叶韶飞快滑跪,又叹气,“阁下,后面的故事您应该已经记忆清洗了雷克斯了,还要从我这里交叉验证吗?”

    “不用了。”格里高利仁慈了一把,“你是受害者,不用一次一次回忆那些不堪。”

    “谢谢。”叶韶努力露出了个笑,又难过起来,“我真的很抱歉……始终是我的意志不够坚定,背叛了我主,还不止一次,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格里高利还是能说两句拟人的话的:“坦白说,圣女,我没有权力现在就赦免你,但……我个人的观点是,这不是你的错,有再坚定的意志也抵挡不了精炼魔药的神奇物品,对于别人我会苛责他为什么不自尽,但对于你……圣女,我庆幸你还活着,我感谢你还活着。”

    不然,世界之壁轰然崩塌,什么异端,什么正教,什么文明,什么岁月,都没有意义了。

    第267章陪床人选

  &n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