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确实无比清苦。
但前面的建筑里都有啊!
确实要按古制穿亚麻长袍和树皮腰带,没办法给您换舒服的外袍,您毕竟在苦修呢。
但谁管你亚麻长袍里面有没有穿柔软的内衬!又没人会掀开你衣服检查!
苦修带同理,那可是绑在大腿上,无论是男是女,掀开检查都不合适吧?
理论上确实只能吃黑面包。
但前面建筑的冰箱里有各式各样的食材,不会做也没关系,把想吃的食材拿出来放在料理台上,转身离开,半个小时后,会有田螺姑娘给你做好放餐桌上的。
用餐时绝对无人打扰,吃完碗一放,问就是在吃黑面包,难道还剖开你的肚子检查不成?
甚至连“仆从需避开苦修者、遇上了要装作没看见”这条规矩,明面上是说不能让苦修士破“无事禁言”的规矩,实际意义是“你就别管苦修的人在哪,在干嘛,问就是t在苦修”。
真说起教会历史,那些需要苦修的大人物们,能在石室里住个三五天的,就已经是以身作则、虔敬异常的典范了,大多数人就是坚持第一天,感受一下古老的规矩,然后就可以默默住前面去了。
检查?
大人物们谁没有感应,尤其厄难教会精于传送,真有什么异常,飞快传送石室里把亚麻长袍披上,苦修带一束,谁敢说你不是在苦修?
大家都懂的!什么年代了,还玩那一套原教旨主义苦修!静思园真正的考验是得十个月不出门,无事禁言,不能带情妇(夫),不能开舞会喝香槟!
当然,实在想说话,想把情妇(夫)伪装成仆从安排进来,想在夜阑人静的晚上小酌一杯,只要不被政敌抓到小辫子,也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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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圣女她……好像要……来真的?
——她在石室里没出来。
——她会取走玛莎每天送过去的黑面包。
——仆从们能看到叶韶去地里给萝卜松土,浇水,在树下做饭,就按最原教旨主义的那个思路来。
仆从们要抓狂了。
不是,圣女,您那小身板,您说您要玩真的?!
仆从们觉得自己不能担那么大的责任,所以在叶韶进静思园的半个月后,管家忍不住给内务官汇报了:“阁下,按规矩我们不该多言,但圣女的身体人所共知,如果她坚持这么苦修最后身体出了问题……”
我们可不背锅啊!
内务官感受到了熟悉的头疼,这不是来自于下属的甩锅,而是来自于伺候某位传奇抠门王的致命感。
他揉着太阳穴:“确定吗?”
“确定。”管家回答。
内务官叹了一口气。
行啊行啊,你们背不起这个锅,难道我就背得起?
所以他去求见教皇了。
政务官却拦住了他:“学弟,弗朗茨阁下正在里面,你先坐一坐。”
内务官只好在政务官办公室稍候。
聊的不是秘事,教皇的书房门没有关严实,内务官还能听到教皇惊诧的声音:“她没出来?!你亲眼见到了?”
接着是弗朗茨的声音:“冕下,我养过圣女一段时间,我太熟悉她了。”
他还排出了两张账单,属于是故技重施:“您看,这是静思园没有人入住的开销,这是她进去之后的开销。”
因为弗朗茨是故技重施,教皇还有点奇怪:“她上次进去时不也这样?你上次不还上论坛吐槽吗?”
网瘾中年·弗朗茨微微尴尬。
但弗朗茨很快稳住了:“不,冕下,不一样。上次至少还有些水电燃气的波动,这次连这个都没了,而石室里没通水电,逻辑是通的。”
教皇:???
教皇开始细看账单了。
该死,确实没有。
教皇的太阳穴开始跳了。
弗朗茨还在提示细节:“还有,冕下,账单显示补充了一些柴火和粗盐——平时静思园是不会消耗这些东西的。如果她没出来,一切就对上了。”
教皇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平时多机灵一个丫头现在犯死心眼了?
弗朗茨还在发力:“还有,有三点我没想明白——盐的消耗超标了,一整罐,她拿盐当饭吃吗?柴火的消耗却不足量,难道她只用来做饭,都不烧个热水洗一洗?而且石屋里根本没有洗浴用品,半个月了……”
——现在可是夏天,她总不能一直不洗头不洗澡吧?
说到这里,弗朗茨真的觉得每次养圣女都能有新惊喜:“她到底靠什么活着?我们真的不用去看看她吗?”
教皇:“……”
门外的内务官能感同身受弗朗茨的绝望,他压低了声音给政务官说:“阁下,让我进去吧。”
政务官也低声问:“同样的事?”
内务官用力点头。
政务官做了个不忍卒读的表情,认命地去叩门:“冕下,弗朗茨阁下,内务官来了。也是为了圣女的事。”
“进来。”教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内务官便走进办公室,还未行礼,教皇便开口:“听见了?”
“是。”内务官躬身。
“解释解释?”教皇指了指账单,“账单上的那些东西都怎么回事?”
内务官额头冒出细汗:“冕下,盐的消耗是因为……有仆从看到,圣女从石屋的厨房里找到了个坛子,腌了一坛酸菜,仆从们还说,菜畦里的蔬菜被圣女照顾得很不错。”
教皇&弗朗茨:???
内务官能怎么办内务官也很绝望啊:“弗朗茨阁下说的柴火消耗,是因为圣女只用厨房给自己煮蔬菜汤,没有烧其他的热水。”
教皇和弗朗茨已经在吸凉气了。
埃姆雷殿下反复叮嘱的小心照顾,给他们照顾成冷水洗澡了。
“至于洗浴用品……”内务官也感受到了低气压,“冕下,您记不记得静思园石室的小院子里,有棵皂荚树?”
记得。
只是教皇和弗朗茨再度:“……”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完了,苛待圣女,实锤了。
教皇简直想不通:“怎么会这样……”
弗朗茨轻叹:“冕下,她本来就有过度节俭的前科,如果不是这个……属下也不会特地去盯她的支出……”
教皇眼皮直跳:“不一定。万一是莫薇拉殿下特意要求她真苦修的呢?”
弗朗茨说:“可是,莫薇拉殿下对圣女的宠爱,天下皆知。”
教皇:“……”
死吧,脏话。
但教皇不甘心啊:“可莫薇拉殿下为什么不告诉她苦修的执行标准呢……”
弗朗茨小声逼逼:“也许是……忘了?”
教皇很想问“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但弗朗茨已经光棍起来了——别看我,我只负责开脑洞,汇报我汇报了,锅归你了。
教·日常被不靠谱属下拉来背锅·皇:“……”
眼看着这锅甩不掉了,可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现在是夏天,确实可以用冷水洗浴,床上被褥单薄也没什么,勉强能忍。
可入秋、入冬了怎么办?
“并且冕下,更严肃的问题是。”弗朗茨说,“圣女在按着苦修士的那一套修行,那她应该还扣着苦修带。”
夏天很容易发炎的!
修士恢复力强是不假,可小混蛋那身体状况谁不知道,并且是尖刺随时刺入体内,再强的恢复力也不好使啊!
锅眼看着越来越大,教皇要绝望了。
他呼叫政务官:“给沈渊发消息,让他判断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怎么办,还有,他能不能用比较柔和的方式探探殿下的口风。”
——万幸我们还有条内线,不算太被动!
傍晚时分,沈渊收到了政务官的消息。
他很快想起了亚伦在群里吐槽过的小师妹的一切,几乎一瞬间就猜到了真相。
“学长。”沈渊无奈地给政务官回消息,“我个人建议,圣女的异常还是由冕下直接向莫薇拉殿下汇报为妥。我并非规避责任,而是担心若由我转达,殿下怪罪下来,我为冕下说话的分量,远不如冕下亲自解释。当然,若冕下认为由我汇报更为妥当,我这就去。”
塞勒斯教皇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壮士一去不复返地,拉开了闪烁着星光的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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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戳窗户纸
世界之壁前线,塞勒斯教皇向莫薇拉一五一十地介绍了情况。
莫薇拉整个人都震惊了:“什么?!”
教皇头皮已经开始麻了。
“我就不问你圣女为什么连腌酸菜和用皂荚洗头都会了……”果然,莫薇拉那语速快得吓人,“关键是……你没告诉她执行标准?!”
别给我说你不知道,你当年在静思园也没住两天石室!
教皇:“……”
那必须给自己减轻点责任啊:“殿下没有要求圣女按最严格的标准完成苦修吗?”
“我没有!”莫薇拉断然否认,“我闲得没事折腾她做什么?我又不是死亡教会那个历史悠久的安娜!”——死亡教会有一位叛逃的圣灵名为安娜,是真正的苦修士,纯纯一个“不近人情”的代名词,资历又非常老,死亡教会真正的话事人维罗妮看到了都得抖三抖那种。
教皇开始循循善诱:“可是……殿下,您既没有要求她严格苦修,也未告知她惯例。”
你自己品品是不是你的锅!
莫薇拉岂能接这个招:“这不应该是你或者赫尔曼说吗?”
我是圣灵,我来说像什么样子!
教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时就道:“殿下,属下一共也没见过圣女几面,更谈不上亲近。属下该怎么给圣女说呢?”
莫薇拉:“……”
两人对视一眼。
那赫尔曼全责!他是老师!该他教!
教皇立刻打通了赫尔曼的通讯。
通讯里,赫尔曼听完了教皇的问题,无辜得很:“殿下,冕下,自从圣女被正式宣布赐姓,属下就没有再和她独处过啊。”
如果独处过,该他教,这锅甩不走。
如果没有,那咋说,难道特地发条通讯,“崽啊,你去静思园可以享受生活的,不用真苦修”?
这会给政敌留下把柄的!
莫薇拉&教皇:“……”
“沈渊!”莫薇拉扬声传唤。
沈渊在自己帐篷里吃饭呢,听到动静了赶紧过来,再听了实际情况,整个人也茫然极了:“殿下,属下并不知道圣女会这么快就进行赐姓仪式啊。”
——那天,叶韶只是去普通地喝瓶魔药。
谁知道转手就住院了,转手就要赐姓了,转手就去静思园了,他根本来不及啊!
“她就一点也不打听吗?”莫薇拉扶额了,“塞勒斯,你当年是怎么知道的?”
教皇:“……”
这还用特意知道吗!当年他举行仪式,前任教皇、亲信下属、枢机主教、古老家族、自家侍从……谁不给他这个顺水人情。
“殿下……”教皇低声开口,“属下想,如果圣女选择了任何一个家族,家主也好,给她安排的父母也好,都会告知她的。”
她不选,她就是要倔这一口气,这不就……
莫薇拉那口气终究是憋在了胸口:“她现在身体状况到底如何?”
“她从未离开过后面的石室区域,也无人亲眼见到她的具体气色。仆从们补充柴火和粗盐都是在深夜,不敢打扰她可能的睡眠或修炼。”教皇说,“但总之……还活着。”
莫薇拉真的想说你去裁判所地底住两天,你也活着。
……算了。
终究是叶韶自己没选家族的问题。
莫薇拉拉开了传送门,准备去静思园好好看看那个小混蛋被苛待成什么样子了。
教皇和沈渊也赶紧跟上。
但,那个画面,怎么说呢……
没有凄风苦雨,没有形销骨立。
苦修士不束发,不穿鞋,讲究的就是一个天然,所以叶韶只披散着一头长发,在池塘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着,赤足摇摇晃晃,荡起一池涟漪。
她嘴里还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手里摆弄着细长的柳树枝,看样子是在编织一个提篮,旁边石头上还放着几支新摘的荷花。
莫薇拉的身影出现,叶韶显然吓了一跳,立刻放下手头的柳树枝,站起来,想藏着柳树枝和荷花花苞,却无能为力,更要命的是……她心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满脸是“糟了被抓包了”的惊慌。
——苦修禁言!你刚才在哼什么歌!
莫薇拉看着她那副心虚又鲜活的样子,原本积压的怒火和担忧都散了大半,但她仍旧板着脸,捡起了那个小提篮仔细端详。
编工细密,造型雅致,带着拙朴的美感。
“看样子,”莫薇拉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过得还挺惬意?”
叶韶立刻态度端正地认错:“殿下,我错了……”虽然无事禁言,但圣灵问话,还是该答的。
莫薇拉目光开始扫视这个小院落。
蔬菜确实水灵灵的,泥土有松动的痕迹;晾衣绳上挂着一套麻布衣袍;树下的简陋土灶旁边确实摆着一个陶罐,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酸菜了。
“沈渊,”莫薇拉吩咐,“去试个毒。”
刚从星光里出来的沈渊:“……?”
叶韶也:???
但没有拒绝的余地,叶韶赶紧小跑过去,掏出几个粗糙的陶碗和筷子,打开酸菜坛子,夹了几筷子出来,一个陶碗递给沈渊:“师兄请。”
也给莫薇拉与教皇都分了一份,算是全了礼节。
沈渊也不敢不吃,他嚼了几下,有些意外师妹还有这手艺:“殿下,还不错,真的。”
莫薇拉目光又转向那棵皂荚树,确实能看出采摘的痕迹:“皂荚粉呢?拿来我看看。”
叶韶又捧来一个小陶罐。
莫薇拉指尖捻起一点粉末搓了搓,把陶罐还给叶韶,看着叶韶走路的姿势,突然开口:“苦修带绑着的?”
“当然啊。”叶韶其实没绑,但主打一个胆子大,回答得理所当然,还问,“殿下要检查吗?”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教皇和沈渊。
——话说,两个男性在呢,不合适吧?
“……不用。”莫薇拉当然不想查,只憋着气吐了这两个字,转身走向石屋。
屋子里被褥整齐,抄的经已经有一厚摞了,祈祷室的草席都有长期跪坐的痕迹。
莫薇拉坐在了石屋内唯一的石椅上:“苦修了半个月,感觉如何?”
叶韶老实回答:“不用每天想001,每天就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哦,还有抄经、忏悔、修炼,再去园子里薅两颗菜煮汤,严格践行苦修要求……”
“我问你感觉如何。”莫薇拉头疼,“不是问你都做了什么。”
叶韶眨了眨眼,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挺好的呀。想通了很多之前修补世界之壁时没空细想的问题,也琢磨了下我的清心咒有没有优化的空间。”
她顿了顿,想起政治正确
《邪神也说中文吗》 290-300(第12/15页)
,又补两句:“也……认真忏悔了以前的过失,确实做了很多不懂事的事情,还把《厄难圣典》背熟了,感觉对吾主的信仰更加虔诚坚定了……”
莫薇拉突然觉得,点拨她,真就是一件苦差……难怪赫尔曼和沈渊都不教你!
她深吸一口气:“生活上呢?有什么感受?”——主要是困难!
叶韶想了想:“一丝一缕,恒念物力维艰?”
莫薇拉没说话。
叶韶又想了想:“能有这一方天地、衣食无忧,都是吾主的恩赐?”
莫薇拉还是沉默。
叶韶有点拿不准了:“粗布麻衣,陋室简餐,更能让人贴近本真,体会信仰的纯粹?”
莫薇拉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就硬不开窍是吗?
教皇看不下去了,提点:“孩子,殿下是问,生活上可还适应?有没有什么……不便之处?”
叶韶恍然大悟,然后开始检讨:“其实……我不是很符合苦修精神。比如今天编篮子、采荷花,还有刚才哼歌,都是不应该的。还有,我看着池塘里的鱼,偶尔会想捉一条来烤烤,但怕破戒,所以忍住了。”
她顿了顿,仿佛真的积累了许多问题:“哦,还有粗盐,这里毕竟不靠海,我自己弄不到,他们补充了,我就用了。按最原教旨的说法,我应该自己去晒盐,去砍柴,去丛林里采浆果……但这里好像也没有我可以祸害的丛林。对了,有个田螺姑娘一直在偷偷帮我补充柴火,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我尽量少用点,尽量贴近苦修的标准……”
莫薇拉的脸依旧板着,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血压已经上来了。
叶韶赶紧滑跪:“我错了殿下,我不该贪图安逸,不该有那些杂念……”
“没了?”莫薇拉咬着牙问。
叶韶当然还有问题:“哦,还有……我不知道每天具体该抄多少经,忏悔多久才算达标……我就自己定了标准,抄五张莎草纸,忏悔静坐一个小时,其他时间都用来修炼了。”
想了想,又说:“苦修带我也不知道该绑多久,所以一般就绑一早上,或者一下午,其他时间就拿来恢复,总不能真的发炎了。”
莫薇拉已经可以感受到自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了。
她听到自己问:“还,有,吗?”
“我其实很好奇……”叶韶就开始放飞了,“每个人都用皂荚树洗头洗澡吗?那个还是需要点技术的,修道院也不是会教这个的样子,但苦修也不是要求邋遢呀……”
莫薇拉:?
叶韶又抛出了下一个难题:“还有,这些蔬菜,一般也就两三个月一茬。我翻遍了石室,也没找到应季的种子。到时候田螺姑娘们……会给我提供新的种子吗?”
她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冬天的时候,这些菜还能不能长起来……豌豆应该可以,林城蓉城的冬天是吃豌豆尖的……”
莫薇拉:??
叶韶还说:“还有还有,非凡者虽然不容易生病,但穿着这种粗布麻衣过冬,还是有点挑战性的……当然,这可能是因为我还没到半神……信仰还不够虔诚,肉身才会对寒冷有所畏惧。”
莫薇拉:???
好了,叶韶开始总结:“殿下,您别怪我无知……其他进静思园苦修的阁下们,可能已经在神学院钻研了数十年圣典与教义,他们知道该怎么办,可是……没有人教我……连那天我吃黑面包受戒,不该答那个‘是’字我都不知道,当众闹了笑话……”
莫薇拉总算开始心疼了。
可叶韶又一下子把她的血压拉了起来:“殿下,教会里有没有成文的《苦修行为规范细则》啊,我自己摸索得好困难哦……”
莫薇拉能怎么说?能说教会多年来的行为规范是你只要禁足在静思园其他的随便你?这里就是个五星级度假山庄,最大的困难是不能出门?
第299章金丹大成
沈渊看气氛不对,硬着头皮试图提醒:“师妹,你要在这里过秋天和冬天。”
——就你卧室那个条件!
就你这身粗布麻衣!
就你这小身板!
你在干嘛!!!
叶韶眨了眨眼:“我知道,但我不是非凡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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