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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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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业捞子幡然醒悟后》 20-30(第1/15页)

    第21章第21章许文荣每一次呼吸都仿佛……

    齐嘉钰抱着钻石美了一夜。

    天亮拿出来试戴时发现,原来不是戒指,而是一枚胸针……

    手机里的视频软件见天给他推送入室行窃或者当街施暴的社会新闻,这么闪的石头,齐嘉钰压根不敢往外戴,搁哪都不放心。

    在网上看了几个保险柜,觉得太打眼,而且都不便宜,再让人一起连锅端了,那他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于是跟戒指一块装进鞋盒暂时塞去了床底。

    今天天好,七点多太阳就在云层里露了头。齐嘉钰磨蹭久了,出小区打了辆车,司机还有点不乐意:“这几步路,你跑过去得了。”

    “两条腿哪有四个轮子快。”

    司机从后视镜里瞅他那一头随着动作晃荡的金毛:“你们学校的人都这么潮呢?”

    “嗯?哦……是啊。”齐嘉钰养成了好习惯,坐后座也不忘给自己绑上安全带:“新社会嘛,我们学校还有人染白头发呢。”

    司机摇摇头:“现在这小孩儿。”

    齐嘉钰昨天翘了节课,要是今天再赶不上,别说转系,考试资格都未必保得住。

    他看看表,刚还师傅,这会儿就叔了:“再快点呗。”

    “这还咋快。”

    齐嘉钰一只手扒着椅背,本想再叨叨两句,一探头,瞅见司机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嚯一声:“这得多少克啊?”

    司机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了:“谁戴真的出来啊,我家小孩儿倒是有个真的,见天儿显摆。”

    “看不出来。”齐嘉钰听他说自家孩子时神采奕奕的表情,手从椅背上收回去,眼睛挪向窗外,不做声了。

    好在赶上了没有迟到。齐嘉钰下车跑了几步,一路上好几个人回头看他,太阳慢慢升高,透过树梢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

    齐嘉钰衣摆飞起来一点,嗅到不知打哪飘来的一阵糖炒栗子的香甜,正想着一会儿他也买一袋,便十分不巧的在楼梯口和同样来迟的云舒几人狭路相逢。

    眼看躲不掉,齐嘉钰便主动打了声招呼。

    阳光顺着教学楼的外墙缓慢攀爬,齐嘉钰一只脚踩在台阶。他本身就白,染了头金发,被阳光笼罩得皮肤愈发透净。

    张扬的不得了。

    “你染头发啦?”云舒说:“我差点没认出来你。”

    齐嘉钰笑了下,跟在他们后面上楼。

    云舒落后一步,跟他并肩,关心道:“这阵子都没怎么见你。”

    前阵子降温的时候齐嘉钰穿件毛衣就出来了,这两天气温高,他反而套上了羽绒服,跑过来有点热,把拉链往下拉了拉,回答说:“我打工呢。”

    云舒点点头:“今天温度高,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走在前面张强闻言乐了,扭头扫过齐嘉钰,对云舒说:“这你都看不出来啊。”

    “啊?”云舒纳闷:“看出来什么?”

    张强两步跨上阶,停在转角,阴阳怪气道:“名牌呗。”

    这是说他显摆呢。齐嘉钰脸一扭,佯装不懂地迈了上去,越过他们上楼去了。

    坐下时低头看了一眼。

    心里又美了。

    除了见钱眼开,齐嘉钰还捂不住东西,尤其是衣服鞋子这种穿戴的。甭管当不当季,但凡买了,他就非得立刻穿上身不可。

    就跟小孩儿过年憋不住非要穿新衣服是一个道理,齐嘉钰喜欢新衣服。

    今天就一节课。上完刚好接到同事电话,说顺道过来捎上他。要不那么多人削破脑袋都想红,这才多久,同事就喜提奥迪了。

    “我的目标可是大g。”同事戴上墨镜,扭脸又看他:“你这头发染的,比我还亮。你发照片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受情伤了呢。”

    “受情伤都剪头发。”齐嘉钰系上安全带。

    “那你可别想不开。”

    齐嘉钰闻言把头发撸起来,拉下遮阳板的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就算是剃光头出家,也会是庙里最俏的和尚。

    同事也染了头,还是从白到金的渐变色。俩人分开挺好看,站一块就有点非主流了。

    齐嘉钰不免担心:“这拍出来能高级吗?别给人招牌砸了。”

    同事拨了下发梢:“我没你那么利落,让人给我搞了个一次性的,摸两下就掉了。”她把手指亮给齐嘉钰看:“喏。”

    等到地方刚好是一天里阳光最充沛的时间。大家互相都见过,也没客气,那个叫凯文穿得很潮的摄影师一见齐嘉钰就跑过来,绕着他转了两圈,两只手掌合在一起“啪”地拍了一下,给齐嘉钰拍得一愣,以为自己哪让他不满意了,手机响都没发觉,还是一旁的化妆师提醒,才拿出来看了一眼。

    见是妈,又给揣了回去。

    有事她会发微信。

    果不其然。等化完妆拿出来,手机上显示好几条微信提醒,无一例外都是妈发来的,让他明天一起回老家给奶奶过寿。

    齐嘉钰回了个1。

    刚要退出,许文荣的名字弹上来。齐嘉钰看清他说什么,五官顿时拧作一团,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敲下几个字,说他怎么神叨叨的,跟长在齐嘉钰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要不要。」

    许文荣问得直接。齐嘉钰啃着指甲琢磨了一会儿,问他啥样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

    齐嘉钰起先不明说,后来凯文催了,才把早就看好的一个很有些份量和空间的保险柜发给许文荣,发完有点不好意思,来不及打字,于是发了条语音过去。

    “这会不会夸张了呀,我也没那么东西可以装,小偷进来看见这么大的保险柜,撬开一看,就这点,没准儿还笑话我呢。”说完顾不上等他回复,把手机放下跑了过去。

    清脆带着点抱怨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正在准备会议资料的秘书闻声不由看了过来。

    今天是老董事长去世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事关许氏最终花落谁手。许文荣难得早到一回,众人还以为他终于要发难了,谁想他把椅子一拉,两条长腿旁若无人地往上一架,对一旁寒暄的董事和侄子视若无睹。

    许燕成听出齐嘉钰充满暗示性的声音和措辞,眉头不由蹙了起来。这么显而易见的捞子,不知道许文荣中了什么邪,竟然还跟他搅和在一起。

    他走过来,叫了声小叔。许文荣懒懒“嗯”了一声,在许燕成说“怎么还是他”时掀起眼皮。

    “我说话难听,但是这个人……”

    “知道难听就把嘴闭上。”许文荣摆摆手打断,腿放下来:“人齐了就快点开始。”

    后天就元旦了。齐嘉钰时间不多,为了拿钱拿得心安理得,无论凯文提出什么要求,让他穿多薄的衣服都乖乖配合。

    好在今天太阳好,晒在身上冷倒没有很冷,只是这身衣服还有个夜景要拍。

    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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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温差展现出来,有点冷。

    同事头发洗黑了,有人说:“你俩这发色让我想到一部电影。”

    她说了个名字,问他们看过没有。齐嘉钰摇摇头,听都没听说过。

    “是那个谁,小栗旬演的。”

    “什么小栗旬,名字都叫错了,还好意思说看过。”

    齐嘉钰上牙磕下牙,冷得都有点不会说话了:“日本片啊,我只看过日本的动画片。”

    有人给了他一个暖手宝,凯文说:“休息几分钟,我调个光。”

    冻僵的手慢慢回温,钱果然不是那么好挣的。齐嘉钰拿出手机,看见几个小时前许文荣发来,说这个大小如果真进小偷,齐嘉钰刚好也能钻进去。

    看完,齐嘉钰嘴巴一抿,刚按下语音还没出声就误发出去。

    “啊。”他小小惊呼了一声,正要撤回,许文荣电话便打过来。

    荒郊野外的,四处没有遮挡,齐嘉钰坐在一个废弃的木马上,冷风呼呼从耳畔吹过,几乎是一出声,许文荣就问:“哪去了?”

    齐嘉钰实话实说,又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反正是个游乐场,不知道荒多久了,跟拍鬼片似的。”

    不同于这边的喧闹,电话那头静极了,以至于呼吸都这般难以忽略。

    许文荣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贴在他的耳畔。齐嘉钰手指蹭了蹭暖手宝,把手机换去了另一边,没话找话:“我把石头装鞋盒里了。”

    许文荣笑了:“那保险柜还买不买了?”

    最好是买。不过齐嘉钰想了想,还是算了,说:“等哪天我买房子了,你再送我一个。”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许文荣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齐嘉钰仰着脑袋看了一眼:“不知道。”刚收了人家一枚钻石胸针,他老实道:“明天我得回老家,元旦给我奶奶过寿,今天得拍完。”

    “给你多少钱你这么敬业。”

    齐嘉钰报了个数:“我本来想这个钱好挣呢,就拍拍照片,但我好像想简单了。”

    自己拍跟人家拍还是有区别的。齐嘉钰镜头感算不错了,可相机对准他,边上人看着,别提多不自在。

    “那怎么办。”许文荣听不出认真还是玩笑地说:“我交钱给你赎回来。”

    齐嘉钰自然地接上话:“那多亏啊。”他都冻这么久了。

    许文荣让他发个定位,齐嘉钰问:“干什么?”

    “我受累,给你当回司机。”

    “……不用了吧。”见这么频繁跟谈恋爱了一样,而且谁知道拍到什么时候。齐嘉钰说:“我一会儿打车回去。”

    就听许文荣说:“开布加迪也不用?”

    齐嘉钰心说不用,手却诚实地给他发了个定位。

    第22章第22章“十九岁了,生日快乐。……

    拍完快半夜了,凯文请大家吃宵夜,齐嘉钰以早八为由拒绝了他的邀请。

    “让人帮你点个到不就行了。”

    齐嘉钰揣手:“我人缘差。”

    他们只当他在开玩笑。

    同事说:“那捎你一程?”

    学校跟市区不在一个方向,捎他得绕路。齐嘉钰手缩在袖管里摆了摆:“不麻烦不麻烦,我叫的车马上就到了。”

    他还等着感受速度与激情呢。

    “那好吧。”同事上车,朝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有事联系。”

    齐嘉钰下巴埋在领子里,冲她挥了挥手臂。

    这边没人来,路灯老远才有一盏,月亮藏在云后,朦朦胧胧。齐嘉钰走到灯下,掏出手机。

    倏地,一道车灯照过来。齐嘉钰刚好站在了风口,他在灯打来的刹那抬手挡了下眼睛。

    夜风扬起他的发丝,车灯暗下来,齐嘉钰将手放下。路灯倾泻而下,仿佛镀了层佛光在他肩头,就连被风吹起来的发丝都好似发着光。

    树影摇曳,齐嘉钰五官明亮。未等许文荣开过来,就踏步朝他跑了过去。

    布加迪!

    齐嘉钰其实不懂车,他只认品牌和好不好看。上来先把安全带系好,摸了摸座椅,然后才跟许文荣打招呼。

    视线在他擦了点口红的嘴唇上晃了一遭,许文荣问:“开一下试试?”

    齐嘉钰活这么久没摸过方向盘,虽然心动,还是摇了摇头:“我开不好。”

    路灯离得远,车厢晦暗不清,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亮,许文荣一身深色,声音都在夜幕下低了半分:“我教你。”

    齐嘉钰不敢,最后就把手伸过去在方向盘上摸了一把。

    虽然不在闹市,一路上碰到的红灯是一点不少。一公里就停了两回。齐嘉钰在暖气充盈的车厢里昏昏欲睡。

    过了两个红灯,车速稍微提了点。

    这里没有市区限速严重,跑起来风驰电掣,其实没有很快,至少没到速度与激情的地步,齐嘉钰却在这时将头抬起,一只手攥紧了身前的安全带,眼睛没有焦点地转了转,嘴巴张开,没等发出声音,车速就又落了下来。

    齐嘉钰胆战心惊,问许文荣:“你困不困?”

    许文荣说:“你又不会开。”

    齐嘉钰把羽绒服拢在腿上,搂得暖烘烘的,路灯一闪而过的光亮短暂照亮了车厢里景象和齐嘉钰脸上那一块明亮。

    “妆还挺浓。”许文荣扫一眼,随口道。

    “镜头吃妆。”齐嘉钰拉下镜子照了照,发现眼线有些晕开了,难怪许文荣说他妆厚。

    他用手蹭了蹭,效果甚微。

    “别弄。”许文荣分神投来一眼:“再蹭花了。”

    “哦。”齐嘉钰把手放下。

    他头一回化妆,家里没有卸妆的东西,歪头瞅着,想看看还有什么店在营业。

    后劲陡然一凉,齐嘉钰一哆嗦,听许文荣道:“坐好。”

    齐嘉钰说:“我想买瓶卸妆水。”

    “等会儿。”

    “等会儿没卖的了。”

    “这会儿也没。”

    那倒也是。这个点没有商场还在营业。

    齐嘉钰习惯性要去摸脸,临到跟前停住了:“那怎么办啊。带着睡一晚上会不会很伤皮肤?”那他花在脸上的心思岂非白费了。

    正惆怅,许文荣忽然一打方向盘,将车径直驶入了当地一家有名的酒店。

    齐嘉钰立刻问:“干什么?”

    许文荣从另一边下车,在齐嘉钰警惕的目光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和车里的人形成了一俯一仰对峙的姿态。

    齐嘉钰盯着他,这才看清,许文荣今晚深棕色的薄呢大衣里面仅仅穿了件薄衬衫,下面是条很有坠感的黑色缎面长裤。

    不是他平常的风格。

    许文荣微微俯身,齐嘉钰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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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后靠去,后背紧贴着座椅,嗅到不知道是香水还是沐浴露的一点香味。

    “许哥……”齐嘉钰道:“我……”

    话音未落,许文荣忽而倾身。原本浅淡的味道随着他的靠近霎时浓郁,齐嘉钰搂着衣服的手不由一攥,呼吸都屏住了。

    那只手却越过他,挨着他的手臂蹭了过去。

    齐嘉钰先听到衣服摩擦带起“噼啪”两道静电,接踵而至的“啪”的一声更是让他颤了眼睫。

    怔神的功夫,许文荣已经解了他的安全带,将他从车里捞了出来,含笑的声音说:“你不是那种人,我耳朵都快听出茧了。”

    停车场阴凉凉的。许文荣把齐嘉钰搂出温度的羽绒服展开往他身上一套,拉链拉到顶,手托着他的下巴尖往上抬了一下:“都是粉。”

    微凉的手指蹭在皮肤的感觉痒痒的。齐嘉钰脸抬起来,心里没底,怕许文荣说一套做一套。

    就像他贪财那样,有些东西是刻在dn里的。

    齐嘉钰手指刮了刮掌心,心头打鼓:“我们干嘛呀?”

    “给你把脸洗了。”

    齐嘉钰一怔:“你给我洗?”

    “你愿意的话我是不介意的。”许文荣在他后心拍了下:“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那可没准儿。齐嘉钰一面在心中嘀嘀咕咕,一面追着他进了电梯。

    眼睛直勾勾盯着许文荣的两条腿,不无艳羡地在心里感叹,男人还是高一点有气势。

    齐嘉钰净身高一米七五,穿鞋能有一米七七、七八。按我国男性平均身高来算,他至少是合格的,主要得看跟谁比。

    不过没有男人不想长到一米八。

    不知道第几层,许文荣将他的脑袋按了下去:“往哪看。”手顺势搭在齐嘉钰的肩膀上,在电梯打开那刻,推他走了出去。

    酒店有专门服务vip客户的美容中心,卸妆美肤一条龙,总算给他拾掇利落了,连头发都一块给洗了。

    吹得松松软软,别提多好闻。

    齐嘉钰高兴了,跟在许文荣身边一口一个哥,亲热的好像那个满腹警惕,怀疑楼上是不是摆了一整面墙的玩意儿等着他的人不是他齐嘉钰。

    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从前真有过。

    以前缺心眼,现在想想,齐嘉钰都佩服自己,到底是哪来的贼胆,那种东西也含的进去。

    酒店餐厅二十四小时营业。许文荣接个电话的功夫,齐嘉钰就给自己点好了一桌满汉全席,洗得清清爽爽地坐在那里等开饭。

    见许文荣回来,才想是不是点多了,找补道:“我晚上就吃了两口,饿死了。”

    洗干净的脸上没有了口红和晕开的眼线,终于又是原本的样貌了。

    许文荣凝着他:“给你在楼上开了间房,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这个点实在太晚了,回去指不定几点,明天还有半天的课,齐嘉钰正陷在酒店的服务里无法自拔,闻言点了点头。

    人家染了头发都往成熟那上面靠,齐嘉钰给自己弄出一头金发,唇红齿白,愈发显小。

    许文荣忽然开口,问他想要什么。

    齐嘉钰抬头,正纳闷,就听许文荣道:“生日礼物。不是要回家了吗,提前送给你。”

    原来明天就是他的生日。齐嘉钰怔道:“可是你送给过我生日礼物了。”

    在他看来,生日礼物是纯粹可以不附带任何外在因素的。也正因为是生日礼物,所以他才收的心安理得。

    许文荣好笑似的:“不然怎么把你的保险柜装满。”

    齐嘉钰不好意思:“那……”

    许文荣靠着椅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等他开口,齐嘉钰支支吾吾,说:“我想要个长命锁。”

    他比划了一下:“就那种,挂脖子上的,这么大,金的。”说完看着许文荣,试探道:“可以吗?”

    什么能有黄金值得收藏,齐嘉钰想要个大的、实心的。

    许文荣抬了下脸,示意他把饭吃了。

    “那你送给我吗?”齐嘉钰说罢,补一句:“我觉得还是黄金比较衬我的气质。”

    许文荣笑了。

    齐嘉钰的房间是五十二层,许文荣住在隔壁,进去之前,齐嘉钰小心看了他一眼,欲说还休。

    想知道长命锁还买不买,他说话还做不做数。

    不过这个时间也没地儿买,只好依依不舍地说了声:“晚安。”

    许文荣没动。

    齐嘉钰于是问:“怎么了吗?”

    没两分钟就是新的一天了,许文荣示意:“手。”

    虽然不明所以,齐嘉钰还是照做了。

    缩在袖管的手单看也是很长的,只是和许文荣一比,就有些不够看了。

    心绪正飘,手腕忽地一凉。齐嘉钰低头看见用浅色的编织线缠绕住的平安扣,大惊小怪:“玻璃种!”

    许文荣手指触到他的皮肤,凉凉的:“懂不少。”

    齐嘉钰胡说的,他哪里懂。听到这话也不由惊讶:“真的啊?那我得收起来,万一弄碎了怎么办。”

    许文荣把他伸过来的手往边上一拨:“仓鼠才囤货。”

    齐嘉钰正要反驳,就听他说:“戴着吧,挡挡灾。”

    走廊明亮的灯光铺在脸上,许文荣的拇指刚好扣住了齐嘉钰的脉搏,笑说:“跳这么快,你紧张什么?”

    “没有紧张。”齐嘉钰小声。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手机上的时间刚刚好跳到零点,是新的一天,亦是今年的最后一天。

    许文荣松开手:“十九岁了,生日快乐。”

    齐嘉钰怔怔的,半天才说:“谢谢。”

    第23章第23章“就嘴巴谢。”许文荣不……

    许文荣是今年第一个对他说生日快乐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往年,在生日到来一个多月前,齐嘉钰就上蹿下跳,嚷嚷着要买这个买那个。

    这不是洗心革面了。

    人稳重,不嚷嚷,爸妈自然而然把他的生日抛去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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