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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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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的生日其实很好记,每年的最后一天,即使是不熟的人,听到这个日子也会留下印象,可爸妈就是忘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爸妈不爱他嘛。

    车里四个人,嘉宝一会儿爸爸,一会儿妈妈,吵得齐嘉钰脑仁疼,于是戴上耳机,低头用平板剪视频。

    忽然,齐嘉宝的脑袋了伸过来,紧接着就嚷嚷开了:“爸爸,怎么哥哥有新平板我没有,我也要。”

    齐嘉钰充耳不闻,直到齐嘉宝把他的耳机摘下来:“爸爸问你话呢。”

    爸又说一遍:“你买来的钱买新的?”

    齐嘉钰言简意赅:“赚的。”

    《职业捞子幡然醒悟后》 20-30(第4/15页)

    “你原来那个才用了多久,就是因为你花钱没数,我跟你妈才这么操心。”

    “家里的钱不给花,自己的钱也不让用?”

    爸恼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说多少遍了,家里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而且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家里现在有困难,你怎么就是不懂事。”又说:“你花吧,花完没钱吃饭别回来闹。”

    好像闹了就有用似的。齐嘉钰将耳机塞回耳廓,跟后视镜里看来的妈目光一撞,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可是没有。

    于是挪开,手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拉几下。

    老家在省会附近的一个小县城,山清水秀,条件落后,想吃点好的得开车去市里,没一个小时还到不了。

    齐嘉钰一回来就蔫了,就跟霜打过似的,病怏怏地搂着奶奶给拿的玻璃杯,吸溜吸溜地喝热水。

    “咋回趟家还生病了。”

    奶奶今年七十,一双手苍老得仿佛一层皮肉包裹着骨头,掌心粗粝的皮肤摸了摸齐嘉钰的面颊:“我宝儿,这……”

    话音未落,屋外蹭地蹿进个人。齐嘉宝问:“谁叫我?”

    奶奶又去哄小孙子了。

    在外地的姑姑伯伯们也都来了,屋里屋外闹哄哄的。齐嘉钰低头盯着杯子里晃荡的水,听他们在外屋里说七十得大过,要摆几桌,请什么人之类的。

    齐嘉钰喝一口水,心说等他七十岁那天,要在维也纳请客,摆他个一百桌!

    老家房子不够住,姑姑一家提前订好了酒店,齐嘉钰也想去,爸妈没空搭理他,于是套上衣服,蹭姑姑家的汽车一块去了酒店。

    路上,姑父开玩笑问他谈恋爱没有,被刚上小学的表妹天真地打断:“我谈了,我谈恋爱了!”

    他们常年在外地,这次之前已经很久没回来了。齐嘉钰打了个喷嚏,听表妹说:“哥哥,你头发真好看,我也想染。”

    “染什么染!”姑姑不高兴道:“什么不好学什么。”

    “你这说的什么话。”姑父啧一声,状似不经意地瞟了眼后视镜。

    齐嘉钰歪着头,眼睛不知何时闭了起来。

    “我说不回不回,你非要回来。”姑姑冲道:“你刚才没看见我妈怎么是对婷婷的?”

    “现在说这个干什么。”

    “怎么,嘴长在身上,还不让人说话了?男孩儿是宝贝,女孩儿连拿瓶酸奶都得看脸色,婷婷难道是我一个人生的?女儿受委屈合着就我一个人心疼。”

    “唉,你……”姑父压低声音:“这会儿别说了。”顿了顿,又道:“那不是你大哥打电话了嘛。”

    齐嘉钰眼睛闭得紧紧的,一直到停车,姑父扭头来叫,才佯装困顿地睁开来。

    元旦住房紧俏,齐嘉钰没跟他们住在一个楼层,趁姑父拿手机的功夫自己把钱付了。

    小县城条件好也好不到哪里去,隔音差到电梯开关门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齐嘉钰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把空调打开了。

    蒙头睡到十一点钟,身上又干又痒,别提多难受,想起来喝杯水,发现烧水的壶里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

    这辈子没遭过这样的罪,齐嘉钰觉得自己怪惨的。

    拿起手机,看见半小时前许文荣给他发过一条微信。齐嘉钰躺下来,几个字打了删删了打,半天没想好说什么。

    这时候,屏幕上陡然弹出一个语音邀请。齐嘉钰呼出一口热气:“许哥?”

    短暂静了几秒,许文荣声音传来:“生病了?”

    “嗯。”齐嘉钰揉了揉鼻头:“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许文荣问他看医生了没有。

    “没。我吃药了。”齐嘉钰听到电话里窸窣的响动,喉咙隐隐发痒,咽了咽,实在无人可说,便诉苦似的对他吐露:“姑姑姑父当着我的面吵架,我只能装睡。我明天不想坐他们的车了,可是那样一来,他们肯定知道我听见还放心上了。”

    他幽幽一叹:“做人好难。”

    “知道就知道了。”许文荣说:“你又不吃他家的米。”

    齐嘉钰觉得许文荣的话颇为在理:“那我明天七点起来打车。”

    药劲儿上来,齐嘉钰有点犯困,鼻子堵死了,哈欠都打得闷闷的:“我要睡了。”

    “嗯。”

    说完谁都没有挂断。少顷,齐嘉钰暗示道:“还有二十分钟就是元旦了。”

    “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见他不接茬,齐嘉钰只好说白:“我想再听一次。”

    许文荣明知故问:“听什么。”

    齐嘉钰瓮声瓮气:“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许文荣声音略低,从一百多公里外的城市传入齐嘉钰耳中,带着些许分不清是风还是电流的杂音。

    齐嘉钰第一次发现,原来许文荣讲话也可以这样好听。

    “谢谢许哥。”齐嘉钰轻声。同时在心里想,要是许文荣再送给他一块金锁就更好了。

    怀着这种心情,齐嘉钰梦见自己登上了福布斯富豪榜榜首,吃饭只吃米其林,喝水的杯子价值一辆特斯拉,媒体争相报道他,高校挤破头抢他做演讲,过生日大v和明星抢着送祝福,全世界都好爱他。

    可惜闹钟响了。

    齐嘉钰叹气,他正提车呢。

    幸运的是嗓子不疼了,不妨碍搂席。

    冬天天亮得晚,七点钟天还暗暗的。齐嘉钰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爬起来。

    这么早不知道好不好打车。

    今天有点降温,齐嘉钰将拉链拉到顶,眼睛半睁不睁,蔫头耷脑,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离开酒店,外面雾蒙蒙的,一片萧索。齐嘉钰打了个哈欠,左右望了望。

    放假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刚拿出手机,就听一道短促的鸣笛声。齐嘉钰头抬起来,愣住了。

    薄雾笼罩的街道上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车,至少没有布加迪保时捷那么攫人眼球。

    车门“砰”一声关上,齐嘉钰眼皮都随着这声音颤了一颤。

    许文荣一身棕色的薄呢猎装,带着小城清晨的寒意,仿佛凭空、神奇的出现在了这座同他格格不入的小城。

    齐嘉钰就同被抽掉了三魂中的一魂,呆愣愣地,拧了自己一下。

    “你来找我吗?”齐嘉钰上车后问。

    许文荣说:“我来踏青。”

    “草都没长出来,踏哪门子青。”齐嘉钰嘀咕。

    “知道还问。”

    齐嘉钰悻悻,等车开起来,又老大不高兴:“你车还挺多。”

    许文荣睨过来:“一百万的车也不行了?”

    瞎说的吧?齐嘉钰不可置信地朝他望去:“这不是大众吗?”

    说着拿出手机,一通搜索后又高兴了。

    《职业捞子幡然醒悟后》 20-30(第5/15页)

    低调奢华!

    他把家里的定位发给许文荣:“我今天得吃席。”意思是不能陪他。

    “真够没良心的。”

    “我不知道你会来。”齐嘉钰跟他讲道理:“你又没告诉我,而且我对这里不熟。”说着两只手捂住嘴巴,打了个喷嚏。

    眼眶微微湿润,鼻子堵死了没法呼吸,说不了两句就得停下来用嘴巴喘口气。

    许文荣收到定位,却走了另一条路,先带他去吃了早饭,大约八点,车子停在县医院的大门口。

    “感冒还看医生啊?”这不是给人家增加工作量嘛。齐嘉钰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你要是下午来,我没准儿就好了。”

    “知不知道好歹。”许文荣将车停好,开了他这边的安全带,让他下车。

    “知道好歹。”齐嘉钰说:“谢谢许哥。”

    “就嘴巴谢。”许文荣不知第几次说。

    出门在外没有条件,齐嘉钰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还翘着一缕,听见这话不由一顿,推门的手停住了,眼睛微抬着朝他看来。

    八点的门诊楼已经人来人往,天阴阴的,路边早餐店的蒸笼里飘出的热气遮住了两边店铺的招牌,侧门那有人在卖糖炒栗子。

    齐嘉钰手掌压着膝盖,掌心摩擦裤子粗粝的布料,良久,凑过去一些。

    呼出的热气滚烫滚烫,就连嘴唇都格外热。

    齐嘉钰碰到许文荣的脸颊,蜻蜓点水似的在他侧颊留下了一个轻浅的吻。

    纯洁得就跟小学生过家家一样,还说:“唾液传染病菌,你也会——”

    话音未落,下巴冷不丁被一只手托住,往上抬了一点。

    嘴唇碰在一处,过电似的带起一阵从尾椎漫开的酥麻。齐嘉钰手一紧,被许文荣扣住,按在腿上。

    许文荣身上有很淡的烟草味,他的手掌几乎将齐嘉钰完全包裹,他能感受到手掌下的大腿结实有力。嘴唇柔软的触感令齐嘉钰有些眩晕,窗外不时有人经过。

    或许是因为缺氧,齐嘉钰胸口怦怦快速跳了几下。

    他睁着眼睛,有点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第24章第24章“跟我走吗?”

    齐嘉钰觉得他和许文荣的关系慢慢的似乎有点奇怪了。

    但因为缺氧,导致他脑子不太好使。好不容易分开了,许文荣忽然往他脖子上挂了什么东西。

    沉甸甸。

    齐嘉钰一低头,红着脸又往许文荣脸上亲了一口。

    喜笑颜开:“谢谢许哥!”

    秉着财不外露的原则,他把长命锁往衣服里一塞,胸口让颇具份量的金锁填满了,感冒也不难受了,药到病除,美滋滋地推门下了车。

    测体温的时候齐嘉钰一手捂着胸口,仰头说:“我觉得开点药就行了。”

    许文荣将他垂在额头的发丝向上撸去,露出饱满白净的额头,从他泛出血丝的眼睛一直看到红得异样的嘴唇:“你发烧了。”

    “怎么可能。”发没发烧许文荣还能比他知道。齐嘉钰刚收了礼,嘀咕一句就没声了。

    “三十八度二。”医生说:“有点烧啊,打一针还是开点药?”

    “打针。”许文荣替他决定。

    齐嘉钰没作声,许文荣在他后心轻拍了拍,齐嘉钰会意地跟起来,捂着胸口,一直憋到许文荣缴完费,才开口说:“我没有钱。”

    许文荣接过护士递来的药:“不让你还。”

    齐嘉钰嘴甜道:“你真好。”

    许文荣斜睨向他:“多好?”

    “比我爸妈还好。”

    许文荣笑说:“那你可要记牢了。”

    点滴室的床不知道多少人躺过,床单枕套无不泛黄,齐嘉钰嫌不干净,坐在冰凉还硬邦邦的椅子上扭来扭去,怎么都不舒服,听到许文荣云淡风轻的一句“坐我身上”才不动了。

    电视在放老版的三国演义,离太远了,齐嘉钰看不清,闲得发慌,问许文荣:“你怎么看出来我发烧了?”

    许文荣低头回了条信息,眼皮没抬:“没看出来。”他收起手机,把齐嘉钰刚才调快的滴速放缓了:“亲出来的。”

    落下来的目光撞进正望着他的那双眼睛,许文荣稍微一动,齐嘉钰立刻将视线挪走了。

    点滴室的门开开关关,本就不充盈的暖气没功夫就散光了。齐嘉钰歪头枕在许文荣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睡了有一会儿。

    大概是呼吸不顺畅,嘴巴微微张着,呼出的每一口气都灼热、苦涩。

    许文荣将护士给的暖手贴捏热了,卷起来垫在齐嘉钰挂点滴的那只手的手下。

    他捏在手里的电话屏幕亮了一下,许文荣扫一眼,就着他的手指关掉了声音。

    护士进来拔针,路过时看了他们一眼。

    许文荣的穿戴搁哪都受瞩目,加上那么扎眼的一个齐嘉钰,属于到哪都得被多看几眼的存在。

    齐嘉钰无知无觉,睡到拔针也没睁眼。

    手机上电话一通接着一通,看差不多该开席了,许文荣松开止血的输液贴,出声把人叫醒。

    不知道是睡糊涂还是烧糊涂了,齐嘉钰眼睛睁了一下,脸蹭到许文荣的颈窝,呼出一口热乎气:“不想吃。”

    “那跟我走吗?”许文荣问。

    齐嘉钰嘟囔一句,不知道说了什么。许文荣按住他的后颈,将那块软肉揉得微微发热,齐嘉钰总算醒了,肩头也空了。

    打完针精神了点。许文荣把他送到酒店,元旦日子好,不仅有人过寿,还有人在这摆酒订婚,两拨人混在一起,别提多热闹。

    齐嘉钰来迟了,在门口就挨一通骂。

    许文荣点了根烟,手架在车窗,隔着一条马路,盯着人群最亮的那抹色彩,看他昂着脑袋挨骂,看到一个半大的小孩儿冲他嚷嚷,说什么“是我的爸爸妈妈不是你的”,将烟捻灭,推门迈出条腿。

    那边不知道齐嘉钰说了什么,小孩儿气得往他身上撞。

    齐嘉宝今年有十岁了,齐嘉钰蔫巴巴的,让他撞一下还得了。他没傻站着,往边上一躲,齐嘉宝一头撞在了后头一个人的身上。

    看清楚脸,齐嘉钰先是“呀”了一声,本能地向前一迈,紧接着意识到什么似的刹住脚,顿时没了声音。

    倒是给爸担心坏了,刚要去拉嘉宝,检查他有没有撞坏,就见许文荣先他一步,拎住了齐嘉宝的羽绒服上的帽子,将他从身前拿开。

    漫不经心地扫下来,什么都还没说,齐嘉宝先吓哭了。

    ……

    今天来的都是左邻右舍,话题围绕的无外乎工作儿女。

    左边人夸一句,说齐嘉钰长得好,跟明星似的,妈说:“哪里好看,普普通通吧,头发弄得小混混一样,一点都不听话。”

    右边人说:“现在小孩儿都这样。”

    《职业捞子幡然醒悟后》 20-30(第6/15页)

    妈说:“嘉宝以后可不能这样。”

    姑姑家的小表妹进来就黏着齐嘉钰,问他吃不吃这个,喝不喝那个,这会儿凑过来,在他耳边悄悄说:“哥哥,我觉得你特别好看。”

    姑姑投来一眼,没说什么。

    几个小辈挨个给老太太祝寿,说完寿比南山齐嘉钰就有点坐不住了,不过今天这种场面,怎么都得上两盘菜了才能走。

    他低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囫囵句子。直到对面发来:写作文呢?

    齐嘉钰才问他疼不疼。

    这句话发出去却同石沉大海,半晌没得到回复。

    开始上菜了,齐嘉钰放下手机,拿公筷给自己和表妹各夹了个鸭脖。

    吃到一半,前面忽然搬来一台钢琴,表妹拽拽齐嘉钰的袖子,问他谁要弹琴,齐嘉钰又给她夹了个鸡翅。

    台上主持人一口一个小宝贝,亲热的跟自家孩子似的,一旁,妈在给嘉宝整齐着装,脸上是藏不住的疼爱和骄傲。脱掉臃肿的羽绒服,露出一身昂贵的小西服,还煞有介事地在领子上打了个结,衬得脸蛋愈发粉雕玉琢。

    伯伯们要面子,酒店选的是当地最著名的一家,甜汤每人一盅,揭开盖子,热气飘出来,氤氲缭绕。

    齐嘉钰一眼就瞧出齐嘉宝的那身小西服来自哪个品牌、价值几何,一直看着,手机响都没察觉,还是小表妹提醒,才低头。

    许文荣慵懒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问他吃好了没有。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齐嘉钰一时间仿佛听到了许多声音,有风,有水,有同一个空间内缓缓流淌的致爱丽丝。

    都多长时间了,还致爱丽丝呢。齐嘉钰心里嘀咕,视线却始终没有抬起来看过一眼。

    他低头,用掌心蹭了蹭膝盖,回答许文荣:“没有,不好吃。”

    “那还等什么。”许文荣道:“出来。”

    他的声音很远,又似乎很近。

    他们这次回来除了给奶奶过生日,还想趁人齐谈谈老人赡养的问题,预计在这里待三天,三号下午返程。

    齐嘉钰以为就是一起去吃个饭,招呼没打就走了。

    打了也未必有人在乎。

    外面在刮风,斜对面施工的工地的粉尘被大风吹得漫天都是,四处都灰扑扑的。

    许文荣在大门前。

    猎装包裹着长腿,垂下的手里,香烟忽明忽暗,边上站着两个女孩子,正在跟他说什么。

    齐嘉钰脚步慢下来,旋即跑了两步,又在快靠近时停住。

    许文荣唇边噙着浅淡的笑,回两句,似有所感地转头看了过来,顺手捻了烟头,朝他招了下手。

    冬天的雨说来就来。

    密集的雨点在汽车开出一公里时噼啪砸下。齐嘉钰低头摸了摸皮绳缠住的平安扣,把脖子上颇具份量的金锁摘下来装进包里。

    许文荣看一眼:“怎么不戴了。”

    “我怕弄丢了。”齐嘉钰装好,扭头说:“刚刚那两个女生跟你说什么?”又道:“你是同性恋,骗女孩子要遭天打雷劈的。”

    “谁跟你说我是同性恋。”

    齐嘉钰眉头蹙起来,不知道是让衣服捂得还是发烧没退,脸颊隐隐泛红:“你看我长得像女孩子吗?”

    行至路口,恰好是红灯,车停下,许文荣转头,右手伸过来,拇指和食指分开卡住齐嘉钰的下颌,手指试了试他的体温,眼睛却端详地望着他:“给你买件裙子试试看?”

    齐嘉钰推开他的手:“你别不信,我找人看过,大师告诉我,像咱们这种面相的人一点坏事都不能干,否则会遭报应的。”

    许文荣手收回去:“咱们哪种面相?”

    “就……”一看就知道不是主角的面相?齐嘉钰有些犯难,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走捷径,取了个巧:“跟你侄子相反的面相,总之你知道就行了。”

    许文荣笑了,不以为然似的。

    齐嘉钰看向他:“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许文荣满不在乎:“给你买件裙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

    齐嘉钰怀疑他是不是故态复萌,或者藏不住了。

    从前两个人在一起时,齐嘉钰虽然没穿过裙子,但经常穿许文荣的衬衫。

    身高上的差距导致许文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呈现出和裙子差不多的效果。衣摆堪堪包裹住两瓣臀肉,下面空荡荡的。

    有时,许文荣会在里面塞点什么,腿并不拢,水渍顺着腿根淌下。

    他一直挺变态的。

    齐嘉钰无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又强调似的重复一次:“不怎么样。”

    第25章第25章“你直接嫁给我,房子自……

    以为就是吃个饭,谁料,许文荣竟直接将车开上高速。

    雨下大了,密密匝匝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不住摆动,齐嘉钰没好全,低烧反反复复,上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车里空调打得有些高,齐嘉钰热醒,发觉羽绒服的拉链不知何时被人拉开,但没脱掉,只是敞开了衣襟。

    齐嘉钰下巴往上抬了抬,呼出一口滚烫的气。

    后背溢出薄薄的汗,车子停在服务区,驾驶座空无一人,车门没关严,虚虚开了条缝。

    齐嘉钰转头,茫然地望了一圈。

    不知所措之际,他这边的车门忽地从外打开了。许文荣一身冬日的寒凉:“醒了?”

    齐嘉钰点点头,不明所以:“要去哪里?”

    许文荣拨开齐嘉钰散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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