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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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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业捞子幡然醒悟后》 40-50(第1/17页)

    第41章第41章不是亲嘴吗,脱裤子干什……

    “我是什么圣人吗?少给我扣高帽。”许文荣嘴上这样说,可都躺在一个被窝里了,搂着他的手却始终不曾挪动分毫。

    许文荣身上很烫,烫得齐嘉钰不敢挨手。

    他嘴里说怕,实际也的确有点。但他敢跟来,除了对大别墅的喜欢,难说没有对许文荣的一点信任在其中。

    内心深处,觉得许文荣不会伤害他。纵使如此,他也不敢对许文荣吆五喝六。

    反派和炮灰能一样吗?

    显然不能。

    齐嘉钰谁都不敢得罪,哪怕知道了许文荣和他一样,不再受剧情裹挟,他也不敢真和许文荣造次。

    就是再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

    却凑近了,问许文荣:“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声音不大,好似湖面上飘落的一根羽毛,撩在人心尖上。许文荣闭眼道:“我爹瘾大。”

    齐嘉钰的笑声轻轻的,头发丝蹭在许文荣的脖子上,有些痒。

    东西吃进肚子里,就是不长肉。许文荣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头低下来,在他发间深嗅了嗅。

    别墅做了隔音,窗一关,外头什么都听不见了。不知多久,齐嘉钰说:“那既然咱们是一边的,我说什么,你都不要生气吧。”

    “嗯。”

    齐嘉钰脸微微抬着,铺垫半天,总算说到正茬:“许哥,你别招云舒。”

    “我招他干什么。”

    “我都听见了。”齐嘉钰轻声:“你跟赵闵说的话。”又道:“谢谢你。”

    离得近,头一仰,嘴巴几乎碰到许文荣的下巴。一张一合,带着一股的热乎气:“但是不要这样了。”

    这个话题聊起来让人绝望。齐嘉钰其实不想说,毕竟谁也不想否认掉自己存在于世界的意义和价值。

    可事实就是事实。

    撞车不一定会死,绑架主角真的要命。

    齐嘉钰心里乱,从赵闵车上下来就乱,一团乱麻。其实他大可以继续装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有点怕。

    怕许文荣牵连他,怕许文荣真把云舒怎么样,怕许文荣最终避不开死亡的结局。虽然他知道那只是许文荣让赵闵开门的一个说辞。

    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做那种蠢事。齐嘉钰心里这么想,嘴巴却问:“你骗他的是不是,你没让人去找云舒吧?”

    许文荣把他脑袋按下去:“没有。”

    “没有就好。”齐嘉钰松一口气。他不敢质问许文荣,只好迂回地和他讲道理,分析利弊。

    不知道是不是不耐烦,许文荣打断道:“睡不着?”

    “有点。”齐嘉钰老实说:“我没想到有天还能跟你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做梦一样。”他就像开了闸的水,没完没了,自说自话:“你人还挺好的。”

    “好也没见你喜欢我。”许文荣的声音离得很近,低低沉沉,在他耳边说:“狼心狗肺。”

    齐嘉钰消停了。

    他是有点鸵鸟的,干推不动。许文荣搂着,他睡不着,静须臾,齐嘉钰说:“我想洗澡。我刚刚出汗了。”

    许文荣让他絮叨得没脾气,开了灯。

    床上滚得乱糟糟,齐嘉钰也一样,头发翘着一缕,睡衣歪歪扭扭,盘着腿,许文荣开口之前,就一直这么盯着他。

    许文荣让他过来,他就挪过来:“还抱啊?”

    许文荣笑了。

    洗完四点了,齐嘉钰在客厅里看电视,嘴巴闲不住,把茶几上剩下没吃完的蛋糕拿起来放腿上,想起来吃一口,吃一口咳两声。

    许文荣被齐嘉钰磨了半宿,这会儿精神也还不错,坐下顺手拿走了他的蛋糕,一点余地都没留,转手丢进垃圾桶。

    齐嘉钰没吱声,歪着头问:“你刚刚怎么不回房睡?”

    许文荣眼皮微掀:“明知故问?”

    齐嘉钰看电视不开灯,偌大别墅,就只有一楼电视机微弱的荧光,春晚重播了一遍又一遍,可惜无人欣赏。齐嘉钰找了部最近刚出的悬疑片。

    躺床上睡不着,电影开始播,他又哈欠连天。许文荣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睛投向电视屏幕。

    连绵了一个礼拜的阴雨在年初一这天放晴,清晨的阳光将客厅铺得明亮温暖,齐嘉钰搂着许文荣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

    睡到九点多钟,被阳光晃了晃眼,眼还没睁,脸就被一只手托着抬了起来。

    齐嘉钰睡得懵懵的,睁开的眼睛里浸着层朦胧的水汽,亲得都红透,也湿透了。

    说话沙沙的,不明所以,却逆来顺受:“怎么了?”

    齐嘉钰睡相差,趴人身上也不安生。

    猫都没他这么会蹭。

    许文荣咬他的嘴唇,敷衍道:“上火。”

    上火啃他干什么。

    齐嘉钰嘴巴堵得出不了声,睡醒没什么力气,推人都推得好似欲拒还迎。

    什么爹瘾大,分明是性/瘾大。

    什么喜欢他,他看就是想睡他。

    之前还顾及点,这下窗户纸没了,许文荣弄他不跟玩似的。毕竟他们以前能干不能干的通通干了个遍。

    而且上哪找他这么耐/操的。

    齐嘉钰甚至想,如果他此刻能够开口控诉,许文荣会不会捏着他的下巴,充满鄙夷地对他说:装什么,你又不是没爽到。

    如果许文荣真这么说,他要说什么呢?齐嘉钰没想好怎么反驳,但他一定会难过。

    就算不是一边的,齐嘉钰也觉得他们应该是平等的。虽然他见钱眼开,但也是有人格、有尊严的。

    齐嘉钰推他不动,便试着想要挤两滴眼泪,以证明自己并不心甘情愿,没等实施,先瞟见了桌上扎着丝带的礼盒。

    胸口怦一下,眼睛都明亮了。

    看电影的时候还没呢。

    包这么好看,不能不是给他的吧?

    齐嘉钰眼睛眨了一眨,心里微末的难过立刻烟消云散,接着又惆怅。

    眼皮子这么浅,要是许文荣拿钱使劲砸他,他很难说不会主动扒光自己。

    没准儿还乐呢。

    看来别人说他的那些话也不全是错的。

    阳光铺了点在沙发上,齐嘉钰的发丝染得愈发金,屋里一派静谧,只听得见嘴巴贴在一起搅弄发出的水声。

    体温在亲吻中升高,许文荣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即使隔着睡衣齐嘉钰也感受到了对方掌心传递而来的灼热的温度。

    许文荣只是亲他。

    意识到这点,齐嘉钰抵在两人之间的手慢慢展开,又无处安放般攥住了他的前襟。

    亲得面红耳赤,睡衣歪斜,露出了一半的肩膀。许文荣替他拉正了。

    嘴唇始终贴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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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的挤压和回弹都让齐嘉钰觉得自己好像是初中手工课上的橡胶玩具,只有被搓圆捏扁的份。

    胸口起伏着,怦怦怦跳得快喘不上气。

    许文荣动作轻了,姿态也在不经意间改变,齐嘉钰从趴在他身上到此刻躺在许文荣身下,却不知道怎么发生的。原本活跃暗自嘀咕的大脑也变得混沌,不再清醒。

    滚烫的身躯紧密贴合,齐嘉钰呼吸断断续续,眼里的水汽洇湿了睫毛,嘴唇亲得都快没有知觉了,也没忘了桌上包装精美的礼品盒。

    看大小,不能是手镯项链之类的。

    也没准儿。

    说不定跟前天一样,装了好几样呢。

    齐嘉钰惦记得狠。被许文荣捏着脸说财迷的时候鬼迷心窍,竟仰头,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哪还有一点难过样,灿烂得都快开出花了。

    许文荣原本已经打算起身,让他亲得顿了几秒:“干什么?”

    虽然没说,但齐嘉钰显然已经默认桌上的盒子就是给他的。

    拿人手短。齐嘉钰心里美了,嘴巴甜了,人也有点不知死活:“你真好。”

    说完就要翻身,急着拆礼物,想看看盒子里头都有什么。刚一动,冷不防被扳了回来。

    不同于刚才的和风细雨,这个吻显然汹涌、激烈得多。

    齐嘉钰毫无招架之力,亲得头晕目眩,心脏跳动的频率到达了一个峰值,连许文荣什么时候将手摸进他的衣摆都没察觉。

    直到腰腹一凉,齐嘉钰受惊似的猛地哆嗦了下,如梦初醒。

    “许,哥……”他连忙阻止。

    只是没等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便先一步被扒掉了睡裤。

    齐嘉钰这时才是真的慌了。

    不是亲嘴吗,脱裤子干什么?!

    “哥——”他急于开口。许文荣压根不给他机会。

    刚才怎么都挤不出的眼泪忽而蓄满眼眶。

    许文荣像要来真的。

    齐嘉钰扭着身子想从沙发上下去,被牢牢按住,许文荣哑声:“你招我干什么?”

    “……对不起。”

    许文荣轻笑:“亲可以,睡不可以?”

    齐嘉钰点头。

    许文荣没问为什么,也没再继续拉扯他,用毯子把人一裹,搂着他躺下:“亲过别人吗?”

    齐嘉钰摇头。

    “别人要亲你呢?”

    齐嘉钰依然摇头。

    许文荣亲他湿润的眼皮,带着少许安抚:“摇头什么意思。”

    齐嘉钰看他少时,鼓起勇气:“你别弄我。”

    许文荣有点受不了这个眼神,将人搂紧,郑重其事地道了个歉,说:“不弄你。”

    齐嘉钰不出声。额头抵在许文荣胸前,不知多久,叫一声:“哥。”

    许文荣应道:“在。”

    齐嘉钰道:“我把东西还给你吧。”

    沉默良久,许文荣开口:“给你了就是你的。”

    第42章第42章什么关系会像他们这样又……

    现在说这个似乎有些又当又立,但齐嘉钰真怕。

    他怕疼,怕塞进他身体深处没有温度的死物,怕被当成工具使用,怕冷冰冰对准他的摄像头,怕许文荣迟早有一天会像从前那样对待他。

    怕的都想出家了。

    可惜附近没有适合他的寺庙,这年头,出家都要研究生学历。

    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年节前后都在下雨,统共就晴了那么两天,人都潮得要长蘑菇了。

    雨下的有点大,砸在地上迸开大朵大朵的水花。齐嘉钰收了伞,漂过的头发不持久,美也就美头半个月。

    后面褪色,发根长出些黑。

    齐嘉钰没去补,腻了,打算过阵子染黑。

    居民楼的电梯缓缓的,升的慢。齐嘉钰这头刚走出去,舅舅舅妈的大嗓门就顺着门缝飘进了齐嘉钰的耳朵里。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这俩人。

    他开门进屋,发现来得不止舅舅舅妈,就连不大爱走亲戚的表姐也来了。

    齐嘉钰叫了声姐。

    对方应一声,顺势把手里的瓜子倒他掌心:“我出去打个电话。”

    屋里乱糟糟的。爸和舅舅在喝茶,带着表哥一块,聊股市和经济,一个比一个能装。妈拿出一个行李箱,摊开了,正往外拿纪念品,舅妈边上站了个眼生的女生,大约是表哥新交的女朋友。

    抬手露出腕上精致漂亮的金手镯,还有脖子上的名牌丝巾。一个是表姐送给舅妈的生日礼物,一个是齐嘉钰送给表姐的新年礼物。

    看来传承了。

    齐嘉钰扭头进了自己房间。

    推门看到齐嘉宝。坐在他床边,手里抱着齐嘉钰上回落这忘记拿走的背包,张口就说:“我要。”

    “不给。”

    齐嘉宝哭着喊着找妈去了。

    齐嘉钰懒得理。

    门关上不算,还给反锁了。

    他这趟主要就是拿包,打算归拢了一块还给许文荣,拎着又舍不得。

    搂着坐了一会儿,更舍不得了。

    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人多弄起来麻烦,爸订了家餐厅,两辆车拉上一大家子出去吃。

    齐嘉钰全程都没怎么吭声。

    表哥冷不丁说:“嘉钰过年还在打工,这不得挣个百八十万。”

    表姐眼睛一抬,看着表哥淡淡说道:“你挣到了吗?”

    “我问他呢。”

    “我问你呢。”

    表哥不接茬,自顾自说:“你这包……”

    不待说完,齐嘉宝突然咋呼一句:“那是我的!”

    齐嘉钰不理人,塞了几口菜,听见舅舅说:“嘉钰这头发怎么还没染回去,这要是出去了,别人要说闲话的。”

    “都跟他说多少遍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妈道:“哪像个正经孩子。”

    齐嘉钰盛了碗汤。

    舅妈接话:“上回过来给我吓了一跳,咱们中国小孩染成这样不像样,嘉钰,听舅妈的,一会儿去剪了,不然过阵子你表哥订婚,你这头发怎么见人呢。”

    “怎么不像样。”齐嘉钰捧着汤碗:“您一家子挤表姐房里像样?哥您都没嫌,怎么嫌上我了呢。我都不管家里拿生活费了,哥女朋友都谈好几个了还掌心朝上呢。舅舅舅妈,不是我说风凉话,我都心疼你们,真的。”

    齐嘉钰在家不怎么说话,不是不利索,是太利索了。较真儿,跟谁都较。上回为了一台钢琴大闹特闹,吵得天翻地覆。

    他心眼小,家里没人不知道。

    爸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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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懂事,那么多亲戚没几个人真的喜欢他。知道他燥,谁都要说他两句。闹起来有爹妈管教,他们只管高高挂起。

    这都快成固定节目了。

    猛地变了态度,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心平气和、阴阳怪气,让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爸第一个拍筷子,表哥蹭地站起来,齐嘉钰脚底抹油,表姐往边上一让,他兔子一样,转瞬就跑没影了。

    表姐拿起筷子,嘀咕一句:“聪明了。”

    哪跟过去似的,嘴巴叭叭叭吵半天,除了自己谁都没有气着,心眼小,还犟,昂着头,巴掌落下来都不知道躲。

    缺心眼。

    外面雨还是很大,齐嘉钰把伞落包厢没拿下来。

    从这走去车站很有几步路要走,齐嘉钰打了辆车。

    雨中的街景朦朦胧胧,玻璃上模糊映出他的轮廓,齐嘉钰原先是打算找合适的时间把头发染回来,突然又不想了。

    他本来就不想吃这个饭。

    手胡乱扒了两下,心说下回染个白的。

    想到这,不由叹气。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刚好跟齐嘉钰的眼睛对上了。

    “我刚跟人吵架了。”齐嘉钰扒着椅背,主动说:“没发挥好。”

    司机笑两声,没接腔。

    齐嘉钰想一出是一出,当天夜里就跑去把头发剪短染白。

    虽然下雨,气温倒不算低。

    这天高温有二十度那么高,街上没几个人还穿羽绒服,齐嘉钰偏跟别人不一样,永远过不到一个季节。

    年跟前几天两三度的天,他套个卫衣往外跑,气温升起来了,他又穿上厚厚的夹克,捂出汗也不肯脱。

    说是搭配。

    “还挺酷。”给他剪头发的发型师说。

    他第一次烫头就在这,跟发型师加了个微信。对方看着年纪也不大,问他打算剪多短,齐嘉钰比划了一下,很满意自己的新发色。

    让对方帮忙拍了个后脑勺的照片,想看看后面什么样,接过来发现还怪好看。

    长得好看的人就连后脑勺都这么无懈可击。

    于是用它替代掉了先前的微信头像。

    新年新气象。

    齐嘉钰弄完美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人都走空了,就剩他还在这美。

    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元宵之前都还算是在年里,这阵子店铺关门都早,顶多开到十点钟。路上只剩下车和路灯,地铁也关了。

    齐嘉钰揣着手,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照了又照。

    还乐,觉得自己帅翻了。

    不等他美完,电梯门开了,出来就是街道。

    夜里风大,齐嘉钰觉得太晚,就没让发型师给他弄造型,头发不似先前那么卷了。

    他觉得挺酷,但也只是他觉得,其实压根不是那么回事。至少许文荣没那么觉得。

    本来是个贵宾,现在弄得跟个剪了毛的小羊羔子似的。

    包不背,拎在手里也不嫌重。唇角的弧度在看到许文荣那刻肉眼可见地绷直。

    许文荣有阵子没见他了。

    齐嘉钰躲着,像回到了年前那段日子。这是又要跟他桥归桥,路归路了。

    夜风猎猎,吹得衣摆簌簌作响。

    许文荣看着车门,嘴里的烟燃到了尽头,甫一抬手,就见齐嘉钰向后退了一步。

    跑了。

    深夜的街头行人寥寥,偶尔驶过一辆车,带起一阵冰冷的风。许文荣似是顿住,继而笑了。

    齐嘉钰也懊恼。

    觉得这样不好,没出息,两条腿却跟上了发条似的,嘴里灌得全是风。

    他不知道跟许文荣说什么。

    话多了露怯,总不能让他跟许文荣说:虽然你现在大彻大悟了,但我觉得你身体里依然住着一个变态。

    那万一许文荣问他“既然知道我是变态,你还亲我抱我摸我,收我那么多礼物”怎么办。

    齐嘉钰觉得自己有点……反正不好。

    他想把许文荣给他的东西都还回去,清了好几天,拿出来又放回去。

    别提多不是滋味。

    他这人……齐嘉钰步子慢了,捂着胸口把气喘匀了,才继续慢慢往前走。

    齐嘉钰毛病多。

    现在改了一些,起码讲理了,可……齐嘉钰紧了紧怀里的背包,觉得自己就跟貔貅似的,明知道这样不好,就是吐不出来。

    而且……要怎么说呢。

    齐嘉钰微感怅然。

    亲密付的额度虽然不多,但他显然已经把那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犹豫好几天,没用是没用了,可到现在也没舍得跟他解绑。

    要命。

    恰好来了辆车,齐嘉钰抬手拦下。

    小区前阵子出了个事,有家人丢了五十来克的黄金,报警查了半天,门窗完好,监控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业主又跑去物业那闹,折腾好几天,干脆一刀切了,最近甭管白天黑夜,外来车辆统统不许进入。

    好是好,就是有点累脚。齐嘉钰住的那栋楼离大门且得走。

    刚才跑急了,这会儿心还跳得厉害,闷闷的。

    他走几步,抬起手腕。

    都跳到一百二了。齐嘉钰惜命,缓下来,在风口处静站了站。

    凌晨的小区静谧非常,除了风过林梢的窸窣声,再没别的声音。上回,许文荣不知打哪找来了个搞流浪动物收容的,把小区里流浪的猫猫狗狗一股脑弄走,年还没过就领养完了。那之后,齐嘉钰就没再小区里见到小猫小狗。

    心跳缓了。齐嘉钰一边走,一边往车底下瞄。

    微卷的短发被风扬起,张口喝进一肚子冷风,到单元楼下,直起腰。

    门口台阶上,赫然站着个人。

    齐嘉钰吓一跳,下意识就想躲,转念一想,凭什么啊。

    是许文荣差点把他弄了,而且他自己不也说了,追人没有不花钱的。

    思及此,齐嘉钰忽而燃起了一腔热血,大声说:“你怎么像鬼一样。”

    许文荣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捏着像是车钥匙的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转:“躲我?”

    未经打理的黑发凌乱散着,站得高,眼睛睨下来的样子让齐嘉钰有些心生畏惧。

    刚刚燃起的气焰还没怎么着呢,这就散了。

    许文荣两步迈下台阶,在距离齐嘉钰半米之遥的位置站定:“怎么才能不生气?”

    齐嘉钰忍住了没往后退,视线微微错开:“没气。”

    许文荣站在风吹来的方向,身上有浓郁的烟草的味道。齐嘉钰这才看清,他手里捏的并非什么钥匙,而是一只打火机。

    不知道抽了多少,染这么身味儿。

    《职业捞子幡然醒悟后》 40-50(第4/17页)

    “没气躲我?”

    距离近了,讲话又低低的,耳语一般,听得人怪不自在。齐嘉钰不跟他对视:“没躲。我就是觉得……不好。”

    夜风萧瑟,齐嘉钰捏着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我不想像以前那样了。我想好好的。”

    “没人不让你好好的。”

    齐嘉钰看向他:“可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什么关系会像他们这样又亲又抱。

    许文荣迈一步,声音轻到不可闻:“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这么问,却并没有给齐嘉钰思考回答的时间:“我喜欢你。齐嘉钰,我在追你,我想亲你抱你,恋爱,结婚,我想和你白头到老。”

    齐嘉钰好似愣住了。

    “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许文荣手抬了一抬,像要碰他,半道又落了回去,说:“不会那样对你。”

    他其实不想谈论过去。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或者围绕着谁在转动,许文荣压根不在乎,可齐嘉钰不信,他问:“万一呢?”

    本性难移,要是能改,也就没有今天这一出了。齐嘉钰小声:“你难道不是因为知道我改不了,所以才送东西诱惑我?”

    “世界上就你一个人了吗,我干嘛不诱惑别人,偏要吊死在你身上。”许文荣让他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

    齐嘉钰呆愣愣,竟真拿手捂了下胸口,反应过来,立刻就要放下,被许文荣按住:“说。”

    “说什么?”

    “你说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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