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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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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京城,此刻时鹤书望着竹影婆娑,竟无端生出了几分悲寂的感觉。

    ……还有两年。

    烟灰色的眸子中倒映着渐渐落下的红日,时鹤书轻勾了勾唇角。

    足够了。

    ……

    大宁已有百年没有像今日这般调动上下,只为一场宏大的战争了。

    而筹备战事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练兵,锻刀,演武,备马,储备粮草,联络将士……个个看上去都很轻松,但个个都不是轻松的事。

    天下大事本就都要到时督主的案上走一遭,随着紧锣密鼓的战事筹备开始,追求事事亲为的时督主就连伏案工作的时间都没有了。

    督主府的马车很快跑遍了顺天府的所有军营,而那些递到时督主案上的奏章与文书,都是他在马车上批阅的。

    时鹤书见到了京城与顺天府的所有将军,纵使那些将军几乎都厌恶他,憎恨他,将他视为阴沟里上不得台面的老鼠,时鹤书也能心平气和的无视讥讽,与其尽可能的交流。

    时鹤书从不在意自己的声誉。

    只要能够达成他的目的,哪怕声名狼藉他也不在乎。

    将军们的厌恶并未在时鹤书的心头留下任何色彩,他依旧如连轴转的陀螺,抛弃一切无所谓的事情,进行无休止的忙碌。

    而在忙碌中,时鹤书又呕血了。

    “咳、咳咳!”

    低低的咳嗽被帕子掩埋,鲜红浸透了白纱,苍白的五指紧紧抓着心口的衣物,刺痛的脏器向时鹤书宣告着自己的不满。

    细眉紧紧蹙在一起,白皙的眼尾飞上了薄红,一双水汪汪的明眸含着泪光,时鹤书紧抿双唇,感受着来自□□的痛楚。

    “……”

    随着心口令他无法呼吸的刺痛渐渐散去,时鹤书撑起身子,擦去了唇上的血迹,又恢复了那副冷然的样子。

    “去西军营。”

    发号施令的声音冷冷,马车缓缓启程,时鹤书再度取出奏章,于并不平稳的车辆上批阅。

    去完西军营,也该回府了。

    还不想死在战前的时鹤书默默下了决定,却依旧没有停下批阅奏章的动作。

    在其位,谋其事。

    他是权倾朝野的掌印,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东厂提督,他就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职责。

    是他决心要对北俾发起战争,他就必须承担起宣战的代价。

    这都是他该做的。

    ……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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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未回到督主府的时鹤书回府,只一见面,景云便发觉了时鹤书的身体异常。

    原因无他,时鹤书瘦了太多了。

    “九千岁。”

    景云紧绷着身体,注视着即使有层层叠叠的厚衣物包裹也依旧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会迎风归去的时鹤书,只觉得心脏绞痛的厉害。

    而在他那带着明显不赞同的视线下,时鹤书默默移开了目光。

    “景云……”

    身为医师绝对会不喜欢的病人类型,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时鹤书轻咳了一声:“本督无事。”

    景云大步上前,掐住了时鹤书的腕。几乎是在瞬间,他本就阴沉的神色变得更为晦暗:“……这就是九千岁所说的无事?”

    桃花眸猛地睁大,巨力自手臂上传来,时鹤书惊呼一声,险些直接摔到景云的怀中。

    “你——”

    大手圈住了纤细的腰,时鹤书被景云猛地抱进了怀里。

    暖意自手腕被圈住处不断蔓延进冰冷的躯体,高大的男人将头埋在青年的脖颈,汲取着如冰雪般的气息。

    “九千岁……”

    景云的声音带着过分的哑。

    高挺的鼻梁压在颈窝处,温热的气息喷在白皙的脖颈,并不算舒服。但时鹤书只是抿了抿唇,并未抬手将人推开。

    “您难道不痛吗?九千岁,可是属下看着都好痛啊……”

    圈在腰上的手微微收紧,景云哑声问道。

    “……景云。”

    薄唇轻轻抿起,低垂的眼睫颤动着,时鹤书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淡声道:“本督无事。”

    “无……事?”

    圈在腰上的手更用力了,景云似是要将时鹤书融入自己的骨血。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目注视着身前病态的青年。

    他太瘦了,像竹林里迎风便会折断的竹子。而纵使依旧被拥抱着,那如玉雕般精致,却又似玉雕般冰冷的青年也并未染上暖意。他依旧带着鬼气森森的冷。时鹤书轻抿着薄唇,微微睁大的桃花眸似一双银河,倒映着身前的男人。

    “九千岁口中的无事,便是五脏六腑无一不受损,命悬一线吗?”

    低哑的声音里压抑的不是怒气,而是无法言喻的痛心与悔恨。

    景云永远不会怨时鹤书,更不会对时鹤书生起愤怒。

    他只是痛心,痛心他的九千岁不爱惜自己。

    他只是悔恨,悔恨自己没有与九千岁一同出行,悔恨自己不够强大,不能彻底帮到九千岁才被九千岁留在府中。

    “……九千岁,您不能这样对自己。”

    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太过冷硬,景云又低声道:“属下心疼。”

    ……心疼?

    薄唇紧紧抿起,烟灰色的眸子颤动着,骤然听到这两个字的时鹤书呼吸一滞。

    心疼。

    思绪不受控制的将时鹤书拉回了过去。他不禁想起了那个同样将他圈在怀中,对他说心疼的男人。

    “……”

    呕意顺着腹腔上涌,时鹤书压住喉间的腥气,静静注视着景云。

    他能看出来,景云的心痛不似作假。

    但他依旧不理解,景云为何会如此真情实感的为他感到痛心。

    是想得到什么吗?

    上一个对他说心疼的男人,想得到他的身体。

    景云呢。

    景云想得到什么。

    时鹤书并不是会放问题困扰自己的人,于是他轻声问出来了:“你为什么会心疼呢。”

    似是没想到时鹤书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景云愣了愣:“什么?”

    暖意仍在源源不断地修补时鹤书的身体,他注视着景云,格外认真:“你为什么会心疼呢。”

    景云不知时鹤书是否发现了什么,他只是抿抿唇:“属下心疼九千岁,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揽着时鹤书的腰,看着怀中莫名带着些动物懵懂的人,轻声道:“属下是九千岁的下属,属下生来就该心疼九千岁。”

    时鹤书静静注视了他片刻,垂下眼帘:“没有什么是生来就该做的。”

    他将自己的腕从景云的手中抽回,指尖轻轻擦过那片温热的皮肉,时鹤书轻声道:“多谢你,本督已觉得好多了。”

    ……

    建元四年的冬季过去,建元五年的春来的悄无声息。

    时鹤书依旧在忙碌,只是这次,他带上了景云。

    带上景云的时鹤书再也没忙到吐血过了,景云会照顾他的衣食起居,亦会在拦不住他忙碌时默默替他修补身体。

    是个不算碍眼的存在。

    在这样堪称和谐的气氛中,建元五年的夏过去了,秋也要过去了。

    红日西垂,夜幕降临。

    夜晚的凉意将时鹤书团团包裹,本就似冷玉般的人更寒上了三分。

    “九千岁。”

    带着兔毛滚边的大氅落到时鹤书肩上,那双略有些畸形的大手细致地替青年理着长发:“夜风寒凉,小心受寒。”

    轻垂的眼睫掀起,时鹤书回眸看向立于身后的人:“景云。”

    景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温和清浅的笑:“是我,九千岁。”

    只带着浅淡粉色的薄唇轻抿了抿,时鹤书低声道:“明岁春,你可愿与本督一同去往边疆。”

    清冷的声音带着三分哑意,而听到这话的景云并未迟疑:“属下义不容辞。”

    他自然是要陪着时鹤书的。

    哪怕上天入地,他都要陪着时鹤书的。

    第54章 边境

    建元六年, 春。

    北俾联合西戎进攻大宁,掳掠百姓,伤人无数。

    六年三月廿二, 消息自边境传至京城,幼帝大怒,命掌印大太监兼东厂提督时鹤书率军百万, 反击北俾与其兄弟国家,西戎。

    四月初九,大军自京城出发。

    四月十七, 百万大军尽数抵达边境。

    大战, 一触即发。

    ——《建元闲谈》

    ……

    所有人都知道,陛下要打北俾了。

    包括北俾也知道。

    招兵买马的告示贴的满大宁都是, 几乎半个大宁的青壮都来到了边疆。

    他们大部分都是自愿的, 毕竟这次官府招兵的报酬很丰厚,有豚,有粮, 还有油和银子, 足够大部分家庭吃喝两年。

    而且军营还管饭!且主食是不限量的管。

    身为从小到大都没太吃饱农家子,刘三郎扒着碗里的饭,时不时还咬一口那不大的肥肉,只觉得参军是自己此生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会死在战场上又如何,收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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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还会饿死呢, 他刘三郎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

    大宁,北边镇,军营账内。

    一袭普通士兵制服的高大男人撩起门帘, 进入这明显不符合他阶级的营帐。

    “士兵的士气如何?”

    沙盘旁,一袭劲装, 高挑瘦削的青年慢悠悠地插下一只军旗。

    玉白的指间擦过鲜红的军旗,黑色的皮革束袖更衬得他肤若凝脂,黑蓝交加的劲装并不起眼,但穿在他身上却格外引人注目。额发微微垂落,身后的长马尾随着他的动作轻晃,无端有了几分俏皮与灵动。

    “他们都感慨陛下仁德,目前的士气不错。”

    边境的春日冰雪未融,带着一身寒意的景云大步走到沙盘旁,看着青年落旗。

    “九千岁。”

    过分精雕玉琢的青年应了一声,但语气听起来就像一只懒怠的猫儿。他垂眼注视着布着山川河流的沙盘,慢悠悠道:“冯将军有说什么吗。”

    听到这话,景云的脸色变了变。

    “呃……”景云抬手蹭了蹭鼻尖:“冯将军说,这样浪费下去米粮早晚不够吃。”

    这不算怎么恶话,至少在时鹤书的意料之外。

    没想到冯千尊如此客气的时鹤书扬了扬眉,沉吟片刻道:“叫冯将军不必担心,本督心中有数。”

    收到回话的冯千尊重重哼了一声。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眉目凌厉的将军压下腰间佩刀,冷声道:“他能有什么数,一个宫里出来从来没管过家的。”

    景云假笑:“九千岁自有九千岁的谋算,冯将军不必忧心。”

    “我忧心?我忧什么心了!我那是怕他们饿死!”

    冯将军说完默了半晌,又补充道:“罢了,谅他小胳膊小腿也就脑子好使,本将勉为其难许你们快饿死的时候来驻北军吃喝。”

    景云笑的更假了,却还是顺着时鹤书的意思抬手行礼:“多谢冯将军。”

    “谢我做什么。”冯千尊摆了摆手:“回去谢你家厂公吧,本将军只是报你家厂公的恩。”

    恩?

    并不清楚此事的景云抬眸看向那位已年过半百,饱经风霜却气势不减的老将,终是在回去后稍作美化,复述给了时鹤书。

    “报恩?”

    时鹤书似也有些意外。

    翻兵书的手顿住,垂下的鸦羽掀起,时鹤书抬眼看向景云。

    “本督于他有……恩?”

    并未将元年的乞粮之事放在心上的时鹤书有些困惑,但他也并未困惑多久,便将此事抛到了一旁。

    “罢了,既然冯将军说有恩,你也不必反驳些什么。”

    那双含着水光的明眸垂下,不含情的桃花眸再度落到了书页上。苍白的指尖拂过泛黄的书页,时鹤书语气淡淡:“听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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