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时,他就在对面的酒楼,与魏家幼子魏子陵饮宴。”
“边州的魏家?”
成江点头,“是边州的魏家,此次魏子陵前来,是为了参加恩科。”
新帝潜龙之时,贺家与魏家曾是他左膀右臂。如今看着是风光无限,可若深究,就会明白什么叫作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贺将军看得明白,因此卸下兵权,带着一家老小长留中州,以为有自己在前朝的退让,有出身贺家的贤嫔,再加上悉心栽培的贺璋,定能保贺家全身而退,享尽荣宠。
而魏家,则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们舍不下手上的兵权,却又忧虑新帝猜忌,因此左右摇摆。一边留在边州,一边又让小辈走上仕途。
虽是父子,可萧南山未曾与新帝长久相处过,自然也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可就算不了解新帝,他还是清楚萧士铭为人的。
万般荣宠加身,却越发谨小慎微。
若不是新帝薄情,他何必处处小心,就连自己认祖归宗之事也不勉强。
人心易变,若说萧士铭是不敢赌,那么萧南山就是笃定了此局必输无疑。
“商队既然北上,必免不了去边州。”萧南山抬眸,心中已有计较。
成江恍然大悟:“您是说,绣隆布庄和贺家?”
“最好是魏家。”萧南山喃喃一句,彻底掩去眼底情绪。
在与花农约定那日之前,成江也查证传言非虚。
早前绣隆布庄确实在桑农那尝到了甜头,今次如法炮制,就是想让花农让利。
可没想花农并不退让,反而找上盛锦水,先行立了书契。
花农感激涕零,恨不得跪下再磕几个响头。
也就是立下书契的当晚,朝中传来了个好消息。
前去赈灾的人马翌日将归,一行人刚到中州就直奔宫中。
等盛锦水见到盛安洄时,已过了午时。
“阿姐!”
盛锦水正在院中拨弄算盘,恍惚听到盛安洄的声音时,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直到他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才惊觉人是真的回来了。
她惊喜上前,仔细将对方打量了一遍,心疼道:“黑了,也瘦了。”
“可也壮实了。”盛安洄捏了捏自己胳膊,得意道,“硬邦邦的。”
盛锦水轻笑一声,只庆幸他不再是前世药铺里病怏怏的小学徒了。
不过她才在心里感慨完,就听盛安洄干笑两声,捂着肚子小声道:“阿姐,家中可有饭食,我饿了。”
寸心闻言,忙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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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后厨准备。
盛锦水奇怪:“宫中不曾留膳?”
“留了,”盛安洄骚头,不好意思道,“就是陛下威严,我都没敢动筷子。”
在宫里,谨慎是好事,可也确实折磨人。
盛锦水叹气,陛下恩宠让人歆羡,可若身在其中,才知烈火烹油的难处。
此行众人赈灾有功,新帝下旨,给三个小的都放了假。
难得清闲,又许久未曾归家,这几日盛安洄索性做回了盛锦水的跟屁虫,像个小厮般忙前忙后,十分殷勤。
这日,盛锦水打算去西市的铺面瞧瞧。
刚跨过门槛,就见守在门外的盛安洄正满眼希冀地看向自己。
她无奈摇头,开口问道:“今日我要去西市,可要同行?”
“要的要的!”再在家里待下去,盛安洄觉得自己就快要长蘑菇了。
如今听她主动开口,自是忙不迭地应下。
西市的铺面已按盛锦水的想法修整过一段时日,只不过离开门迎客还远得很。
有萧顺亲自盯着,做工的木匠不敢怠慢,样样细致妥帖,瞧着要比那时的佩芷轩好上许多。
绕了一圈,除了满意就是满意,盛锦水不是个苛刻的主家,让寸心放下带来的瓜果点心后,就不再停留。
只是刚出铺子,她就被人拦了下来。
拦路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鼻下留着两撇小胡子,一双狭长的眸子,眼尾吊起,十足的奸商模样。
“萧夫人,久仰大名。”男子拱手,倒是彬彬有礼。
盛安洄上前一步,挡在自家阿姐身前,皱眉道:“你是谁,何故拦路?”
日日相交玩耍的都是天潢贵胄,不觉间盛安洄也多了几分威势。
“在下姓曹名洋,是绣隆布庄的一名管事。”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曹洋脸上始终带笑,并不让人厌恶,“此时拦路,是因为我们东家想要见您,与您谈一笔生意。”
盛安洄面露迟疑,回头看向盛锦水。
“既是生意场上的事,更该规规矩矩地递上拜帖,当街阻拦可不像是要与我诚心交谈的样子。”
面对质问,曹洋倒也不恼,只道:“夫人背靠萧家,绣隆布庄也不是无名之辈。既是互惠互利,夫人何必计较这些小事,东家就在不远处的茶楼等您,见一面对双方都好。”
“东家要见,却派个小管事来拦路,真当我是路边的阿猫阿狗不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实在可笑。”盛锦水冷笑一声,“阿洄,我们回府。”
“是,阿姐!”盛安洄挡住还想上前的曹洋,等盛锦水上了马车才转身离开。
曹洋咬牙,竟冲到马车前高声道:“夫人一意孤行,我确实没法子。可夫人拒绝之前总该替那可怜的花农想一想,否则对簿公堂,丢的就不仅是脸面了!”
盛锦水撩起车帘,脸上隐约有了怒容,“是你们违约在先,我与花农立有书契,就是告到官府也不怕,你用此事威胁不了我。”
曹洋一顿,在他心里,世家大族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可没想到盛锦水反其道而行,竟连上公堂也不在意。
盛锦水本不想继续理会,只是离去前忽而想起成江打探来的消息,心中始终存有疑虑。
北地,边州。
就算没听到萧南山与成江交谈的后半段,她还是在不觉间将两者关联到了一起。
她想了想,再次开口:“我可以与你们东家见一面,但若说的还是这番陈腔滥调,就不必费功夫了。”
曹洋一喜,“夫人请。”
第184章 第184章书契(捉虫,不用重新……
曹洋所指的茶楼门庭若市,高朋满座,此时还有个妙龄女子正在抚琴。
见此地热闹,护卫们稍稍放下心来。
与布庄东家约见的雅间在二楼,此时门户大开,瞧着倒是磊落。
盛锦水入内,里边等着的不止一人。
坐着的那个身着华服,五十上下的年纪,肃着张脸不苟言笑。在他身后则是个年轻人,垂首而立,应是随行的小厮。
盛锦水顺势坐在那人对面,盛安洄也随她坐下,余光却紧盯着绣隆布庄的东家。
“在下姓李,是绣隆布庄的东家,此次请萧夫人前来,是有笔买卖与您商谈。”自称布庄东家的李老板正颜厉色,说起话来也一板一眼,实在不像传闻所言的那般是个土匪头子。
“我连铺子都未开张,李老板能与我谈什么生意?”盛锦水不紧不慢地开口。
如今有求于人的不是自己,既然对方不曾言明,她也就顺势打起了太极。
李老板先是用余光瞥了曹洋一眼,随即才继续道:“夫人心知肚明,何必与我绕弯子。商人逐利无可厚非,可凡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
盛锦水忽而觉得无趣:“李
老板既知商人逐利,也该知晓做人要留一线。若非布庄压价太狠,花农何必再寻出路。如果你今日想做的就是站在自以为是的至高点指责于人,那也不必谈了。”
见她起身,转头就要离开,李老板才是真的急了,忙开口道:“夫人留步!”
曹洋离大门最近,先他一步拦住去路。
护卫见状上前,眼看就要拔出刀来。
“夫人误会我了!”李老板终于收起高高在上的姿态,讪讪道,“染坊正缺染料,红蓝花必不可少,我想与您谈的就是此事。也不必多,只求能匀出些红蓝花来就好。”
大约是先抑后扬的手段屡试不爽,李老板没想到会在这踢到铁板。
也是觉得盛锦水小户出身,以为她只是攀附萧家的菟丝花,三言两语就会被吓退。
“李老板早些说明来意,也好过言语相逼。”盛锦水回身坐下,神色与方才无异。
李老板勉强扯了下嘴角,挤出抹难看的笑来,出声附和道:“萧夫人说的是。”
“既是来谈买卖的,那就在商言商,绣隆布庄要多少红蓝花,又打算出多少银钱?”盛锦水复又坐下,好似未将发生的变故放在心上。
李老板一顿,惊讶于她的冷静,随之松了口气,再开口时已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两人目标一致,再提及正事自然事半功倍,很快就敲定了其中细节。
对方有备而来,曹洋当即拟好书契交到二人手上。
盛锦水仔细看过,却没立即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可是觉得书契有误?”李老板皱眉问道。
“说起来,我只听过绣隆布庄的名号,”盛锦水一顿,审视的目光从李老板脸上划过,最终落在曹洋身上,“就连曹管事也是初见,你说自己是绣隆布庄背后的东家,实在叫人难以信服。”
闻言,李老板眼角抽动,此事方才不提,偏要等签立书契时再提,很难不说是有意为之。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夫人想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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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板主动相邀,想必对我的身份并无疑虑,我亲自签下的书契你可会认?”盛锦水不答反问。
李老板猜不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顺着她的话回道:“自然是认的。”
“如此就好,”爽快写下自己的名字后,盛锦水没将书契交给对方,反而递给盛安洄,“阿洄,你替阿姐跑一趟,确认过李老板的身份再将书契亲手交给他。”
“好!”盛安洄点头,小心收好书契,随即看向李老板,“请吧,李老板。”
盛锦水自不会放他独自前去,因此离去时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卫。
她反客为主,李老板却没法子拒绝,脸色难看地一拱手,起身带路。
等人都走了,寸心疑惑:“夫人既然对他们的身份存疑,何必与之立下书契?”
“我是觉得有古怪,”盛锦水回道,“可推拒了这次难保不会有下次,只愿此事真如成江查到的那般简单,是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罢了。”
没在茶楼久留,盛锦水回到萧府时天色尚早。
又过了半个时辰,盛安洄才姗姗来迟。
一回来,他就将书契交给盛锦水,随即接过寸心递来的茶水,猛灌了两盏才继续道:“阿姐,那位李老板确是绣隆布庄的东家,不会出错。”
“既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盛锦水顺手把书契交到寸心手里,让她收好。
晚些时候,萧南山就听她说了今日遭遇。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虽没说谎,但阿锦还是小心为上。”
盛锦水点头,手指把玩着他落在肩上的一缕青丝,笑道:“我晓得了,你呀就放下心来吧。”
这日过后,中州又平静了许久。
起初,盛锦水以为水灾平息,贺家会将宴会之事再次提上日程。可没想到贺家没再下帖,贤嫔那更是全无消息。
等问过萧南山,她才晓得朝堂上出了件大事,眼下不只贤嫔,只怕后宫几位都坐不住了。
用膳时提起此事,盛锦水免不了一愣,随即呛得轻咳起来。
萧南山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之大,忙伸手帮她拍背,又起身盛汤,亲手喂了两口。
汤水下肚,盛锦水终于缓过了劲来,开口又确认了一遍:“陛下要大选?”
“今上膝下只有一位皇子,后宫妃嫔又无所出,大选势在必行。”萧南山放下汤碗,平静得像在与她谈论今日的天气,“登基之初就有朝臣提过此事,不过那时先帝驾崩尚在国丧,随后又有水灾,不宜操办此事。这才一拖再拖,直至今日。”
难怪贤嫔自顾不暇,贺家也未再邀她过府。
盛锦水抿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看向萧南山时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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