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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0-198(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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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灯火通明,烛火亮得恍若白昼。

    宫人们步履匆忙,神色间满是仓皇,可饶是如此,她们依旧没敢发出一点动静。

    殿内正一片死寂,忽的,殿门处再次传来声响。

    还在忙碌的宫人顿时跪了一地,盛锦水和萧南山没多细思,也跟着跪了下去。

    “忙你们的去。”

    一身明黄的新帝肃着张脸,在众人山呼

    万岁前甩袖挥退跪了满地的宫人。

    他眼中满是冷凝,看向盛锦水时再无早前的和善,紧随而来的惠妃则是一脸凝重,在她身侧站着的几名宫人,看形貌已不再是早前身边跟着的那些。

    被这样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饶是活了两世,盛锦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浑身发颤。

    “起身吧。”

    又过片刻,新帝才闭了闭眼,让跪地的两人起身。

    而在他们起身的刹那,内室忽而传来一道短促的叫声。

    女子叫声刺耳尖利,像长满尖锐的木棒一下下捶在人心上。

    新帝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无比,他的目光在惠妃身上一顿:“惠妃随朕进去,余下的在此等候。”

    眼见他进了内室,盛锦水全身卸力般全身发软,险些连站都站不稳。

    “阿锦。”萧南山一惊,忙伸手扶住,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

    没多久,内室里再次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虚弱得叫人听不真切,可其中的伤心难过却骗不了人。

    在哀怨的哭声里,萧南山沉着脸揣度新帝的心思。

    从前他是皇子,或许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时候。

    可多年的隐忍蛰伏,早将他锻造成一个冷峻无情的帝王。

    朝堂上的萧、贺之争,后宫的惠、贤之斗,究其根本都不过是他手里维持平衡,玩弄权术的棋子。

    至于新帝对自己,萧南山冷眼旁观,清醒地知道对方给予的种种荣宠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温情作祟。

    片刻后,内室的呜咽声逐渐弱了下去。

    随即是鱼贯而出的宫人,铜盆里的清水被染成了血红色,搭在盆边的素帕上一团团红到发黑的血迹,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几欲作呕。

    盛锦水抿着唇,她畏惧厌恶贺璋,也曾想过报复贺家一切权势的来源。

    可真等见到贤嫔小产,生死一线时她还是无法做到漠视人命,就算是与自己有仇怨的恶人也一样。

    身后响起一阵珠帘撩起时的脆响,回过身去就见是新帝与惠妃。

    他眼中的伤痛还没彻底消散,威严的帝王沉着脸,竟露出一丝疲态。

    再如何不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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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打压贺家与贤嫔,都无法抹灭骨血里的感情。

    新帝膝下只有两个儿子,且其中一个还不愿认祖归宗,而今即将再有一个孩子,他怎会不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贤嫔小产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险些让人以为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哀痛不过是错觉。

    “陛下节哀。”惠妃白了脸,跪下时眼底还蓄着泪。

    盛锦水和萧南山对视一眼,相继跪了下去。

    新帝没看跪地的三人一眼,只点了点方才为贤嫔诊治的太医,道:“你说。”

    太医早被吓得两股战战,慌忙伏跪在地,一五一十道:“娘娘已非青春年少,自诊出身孕就有滑胎迹象,卧床将养至今才算安稳。可三日前,殿内有宫人回禀说娘娘偶感肚疼,臣为之诊脉,惊觉又有滑胎迹象,用过药才安稳下来,今早却又突然血崩。方才诊断,臣推测应是误用了活血化瘀之物。”

    太医说完,额上冷汗直流。

    新帝不置可否,不过深深看他一眼,随即将目光移向另一侧,继续道:“贤嫔怀有身孕,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

    在他注视下,殿内伺候的宫人跪了一地,各个脸色苍白,噤若寒蝉。

    自登基之后,新帝就是雷霆手段,不过相比对前朝官员的严苛,他对宫人们算得上宽容。

    见无人敢应,他指了宫人中年岁最大的那个,让她来说。

    被钦点的宫人姓施,在边州时就随侍贤嫔左右,被宫人们尊称为施姑姑。

    第194章 第194章单衾

    不知是被新帝吓的,还是为贤嫔难过,施姑姑抖如筛糠,结巴道:“陛下明察,自晓得娘娘怀有身孕,宫中上下皆是欢喜,平日里的吃穿更是加倍小心,唯恐怠慢了娘娘及其腹中孩儿。”

    “既然如你所言如此小心,为何贤嫔还会出事!”新帝蓦然看向她,神色晦暗不明。

    施姑姑被吓了一跳,哪还记得为自己辩解,只喃喃重复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她失了心神,眼见再问不出什么来,新帝愈发不耐。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抬手就要发落施姑姑,却见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忽然扬声道:“陛下!老奴想起来了,三日前娘娘从惠妃那得了一盒胭脂。早前太医每日请脉都无大碍,可在那日之后,娘娘就时常腹痛难忍,如今想来,定是胭脂的缘故!”

    听了施姑姑所言,盛锦水只觉心惊。

    来时福德就已在萧家言明胭脂之事,如今新帝却装作若无其事,让太医又将诊断细说了一遍,随即才是施姑姑陈情,道明原委。

    帝心果真深不可测,贤嫔小产,方才还在内室疼得死去活来,祈求新帝为自己主持公道。

    再转眼,新帝就给她身边的管事姑姑设局,显然是不信她。

    “福德。”

    新帝一声吩咐,福德取出瓷罐,上前问施姑姑:“仔细瞧瞧,这是不是你说的胭脂?”

    施姑姑忙直起身来,凑近仔细端详。

    胭脂已被用过,边缘落了些细粉。

    再看瓷罐,她一时拿不定主意,开口道:“能否让老奴瞧瞧罐底?”

    福德回头请示,见新帝点头才将罐底露了出来。

    不老春用来装胭脂的瓷罐都是定制的,底部留有红泥印记。

    施姑姑一见那印记,就忙不迭地点头,“这就是娘娘从惠妃那得来的胭脂!”

    闻言,福德收回胭脂,又转递给太医。

    太医双手接过,仔细端详其色泽,又抹了些在手背上,随即道:“陛下,胭脂里确实用了红蓝花。”

    “惠妃,你有什么话说?”新帝沉声问道。

    惠妃一怔,忙出声为自己辩解:“贤嫔确实从臣妾这得了胭脂,可绝对不是红蓝花的!”

    见她如此笃定,新帝皱眉:“你殿里的宫人招认,金姑姑受命去过不老春。后来盛氏入宫,不仅亲自为你上妆还曾言明,胭脂中的红蓝花有活血化瘀之效。”

    “陛下,臣妾是命金姑姑出宫带回不老春的胭脂,萧夫人也确实受臣妾召见入宫。”惠妃缓了过来,到底是世家出身,初时的惊惶过后就立刻冷静了下来。

    她没抬头,但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中州城里无人不知,让不老春声名鹊起的就是红蓝花胭脂。且又有萧夫人多次提点,就算臣妾想谋害皇嗣,也不会蠢到亲手将胭脂送到贤嫔手里。更可笑的是,施姑姑口口声声说自己照料精细,既然精细又怎会不知臣妾的胭脂出自不老

    春,而不老春里最出名的就是红蓝花胭脂!”

    听完她的一番辩白,盛锦水却是愣住了。

    分明有更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惠妃却避而不谈。这般一唱一和,她与新帝到底在筹谋些什么?

    “盛氏,此事是否真如惠妃所言?”新帝问道。

    盛锦水摸不准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如实回道:“确实如此,还有一件事想问过施姑姑,陛下面前还请如实作答。贤嫔娘娘真是在三日前感到腹痛不适的?”

    没想到她有此一问,施姑姑眼神躲闪,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迟疑神色,随即笃定道:“正是如此,太医可以作证!”

    “那就怪了。”盛锦水看她一眼,“蒙召进宫时,民妇确实带了胭脂,可其中并未掺入红蓝花。至于惠妃娘娘着金姑姑采买的那罐,前次进宫时民妇去而复返,已讨要回来,如今正放置家中,陛下命人一看便知。”

    施姑姑一愣,顿时慌了手脚,忙跪行上前,指着盛锦水咬牙道:“陛下,方才那些全是这毒妇的推诿之言,她随意取出一罐就能说是从宫里带出来的,不能信啊!”

    毒妇这形容一出口,盛锦水还没反应过来,萧南山就已忍不了了。

    他何等聪明,怎会猜不到几人打的机锋。

    可新帝有心算计,他却不想再做筏子,起身一脚将人踹翻,直视新帝道:“陛下胸有丘壑,又何必在此打哑谜。”

    萧南山这一脚收着劲,就算盛怒之下,他也只是想让对方闭上满口污言秽语的嘴而已,并未想过真的踢中。

    可没想到施姑姑看着蠢笨,实际异常机敏,就地滚了一圈,哎呦哎呦地痛叫出声。

    又是一阵珠帘脆响,内室有人快步走了出来。

    这次来的是贤嫔极为信重的宫人,方才一直在内侍奉。

    见此情景,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跪下,带着点哭腔道:“陛下恕罪,姑姑也是为娘娘着急,这才口不择言。娘娘累得昏睡了过去,方才醒转,不曾护好腹中胎儿,娘娘痛心自责,也请陛下顾全龙体,万勿动怒。”

    新帝扶额,颇觉头疼,一个两个都太有主意,让他不得清净。

    “陛下,您一定要为娘娘做主,别让她寒了心呐!”施姑姑捶胸顿足,又是一阵哭喊。

    “施姑姑也不必再装模作样了,若我能随意取一罐胭脂说是宫里带出来的,你当然也可以。不老春并非什么机密重地,里头放置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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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脂的瓷罐一般无二,谁都能拿到,谁都能以此嫁祸。”盛锦水偏头看了仍在做戏的施姑姑一眼,她离得最近,方才瞧得分明,萧南山不过做做样子,倒让她寻到机会,装作被踢中的模样。

    而施姑姑如此行事也是料定萧南山百口莫辩,可不想对方连辩解都不为自己辩解,而陛下对他的无礼行径更是浑不在意。

    如今被盛锦水直白点出,她僵在原地,正要开口申辩,又听她道:“你若真是忠仆,心中就该有计较。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出罪魁祸首,为你家娘娘及其腹中孩儿讨回公道。”

    就这句,一下戳中了施姑姑的软肋。

    外人无从得知,可施姑姑是贤嫔心腹,一早便就晓得,她这胎只怕不稳。

    苦熬多年,终于有了孩子,贤嫔自然看重,平素也是万分小心。

    可也许是命中注定,她还是有了滑胎的迹象。

    太医与贺家有旧,帮她隐瞒至今,就是为了让这个孩子掉得更有价值。

    至于为什么嫁祸给惠妃与盛锦水,其中也有缘由。

    方才太医所言并非全是假话,贤嫔谨慎,这胎本已安稳,可就在近日,忽然有了滑胎的迹象。

    太医诊脉,确定是用了活血化瘀之物,可殿中仔细查过,并未找到元凶。

    贤嫔心中怀疑惠妃,又听闻不老春的胭脂里用的红蓝花就有此效,这才认定她们合谋要害自己。

    筹谋多日,又伪造证据,就是为了让新帝追查下去,还自己一个公道。

    可今日殿内发生的一切,显然已偏离他们原定的计划。

    施姑姑眸光闪烁,一时没了主意。

    她不信盛锦水,可若抵死不认,非但扭转不了局面,还会让新帝对贤嫔再生不满,到时真就成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见她不语,盛锦水也懒得再说,与新帝道:“恳请陛下准许民妇在殿内查看。”

    施姑姑心里还提防着她,正要开口,新帝却是大手一挥:“准了。”

    盛锦水起身,见施姑姑紧盯自己,道:“姑姑若不放心,就随我一道来吧。”

    她犹豫片刻,见新帝并无异议,赶忙跟上。

    盛锦水在四周仔细打量,绕过一圈才对施姑姑道:“这里没有,随我进内室吧。”

    新帝不曾制止,施姑姑一咬牙只能跟上。

    此时的贤嫔已然力竭,她闭眼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若不是胸膛仍有轻微的起伏,只怕要以为是个死人了。

    床侧留着几个服侍的宫人,此时还被留在这的,多半是她心腹。

    见盛锦水入内,宫人们眼含戒备,纷纷看向施姑姑。

    施姑姑叹气,对几人摇了摇头,她们这才没擅自行动,可仍死守着床榻,不让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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