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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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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又寒暄了几句,便谈笑风生着往帐外走。

    路过圆桌,李青伸着下巴,越过周祈安后背去瞧他面前放着的那一碗糖蒸酥酪,难以置信地问:“咱伙夫营啥时候有这手艺了?”

    怀青道:“为了二公子特意学的!”

    周权笑了笑,从背后摸了摸周祈安头顶,摸得周祈安坐在圆凳上左摇右晃:“十八岁了,还是小孩子口味,总喜欢吃些甜食。”说着,对怀青道,“让伙夫营多做几碗,给大家也尝尝。”

    “得令!”说着,怀青高高兴兴传令去了。

    有糖蒸酥酪吃,大家便都在帐中停下了脚步,李青砸吧了一下嘴,咽了咽口水。

    公孙大人则慈爱地看着二公子的后脑勺道:“才十八岁,确实还是个孩子,正是爱吃甜食的时候呢。”说着,又看向周权,“我看二公子倒是有种不显山不漏水的聪慧,若请名师教导,日后定能成才。”

    周权也看了周祈安一眼道:“当年王夫人请到府上教书的先生便是位探花郎,可惜这小子贪玩,不肯勤学,学到十五岁也不过识得几个字,读了几本书。加上他身子不好,没有这方面的志向,他日后能健健康康,做个富贵闲人,便是我所求了。”

    周祈安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倒没插话。

    他知道这年代大人商讨小孩儿前途事宜,可没有小孩儿自己插嘴的份。

    十几碗酥酪端来,大家各自拿了一碗,站在帐中囫囵吃下便离开了。

    怀青递给了周权一碗,周权一直拿在掌间,送走了大伙儿,便把那一碗酥酪给了张一笛,在周祈安对面坐下,问了句:“卫吉、张彦青都走了,最近无聊吧?”

    周祈安撇嘴一笑,笑中透着一丝狡黠与得意:“再过几日便不无聊了!”

    周权问:“檀州那边有何消息吗?”

    周祈安举起了两只手掌,周权不明所以,问道:“什么意思,投降?”

    周祈安道:“一百万石粮!”

    孔若云在信中说,檀州粮商已经押着囤粮一股脑涌出了檀州。商队在上水县北门走了三天三夜才走完,少说押走了一百万石粮。

    周祈安说:“哥,城门口征收商税的门吏一定要增加人手,好让大家快速通关。到时青州五县城门大开,恭候粮商到来!”

    第65章  65

    积雪压断了枯枝, 也没过了脚踝。

    张扬张老板押着八万石粮站在了城门前,看着“雁息县”三个大字,还未来得及激动, 便先打了个喷嚏。

    他们二十日前离开檀州时虽已入秋,但多加件氅衣都嫌热, 夜以继日赶到了青州, 便见青州早已是冰天雪地、天寒地冻。

    张老板身上披了一件褐色裘衣, 手上又捧了个汤婆子,下了马车,走上前去对门吏道:“我们是檀州粮商, 过来寻个机会, 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话音一落, 身后小厮双手将符节递了过去,符节下还压了一小块银锭子。

    檀州粮商?

    门吏看了眼符节,便差官兵过去验货。

    张扬身后跟着两三千辆牛车, 官兵随机卸货查验。

    张扬在前头等, 搓着手背道:“官爷,也不知这一阵可有粮商到过青州啊?”

    那门吏面色冷酷, 却也解答他的问题:“其他县不清楚, 雁息县没来过。”

    一马当先?

    那日商会例会之前,他的粮食便已整装待发, 开完会, 他确认苏少爷打听到的米价也是七百文一斗,便第一个冲出了上水县, 如今果然是第一个到的!

    验了一刻多钟, 官兵走上前来对门吏道:“都是大米,并无异常。”

    门吏把符节递给了张老板, 说了声:“放行。”

    “多谢官爷。”说着,张老板接过符节,却见符节下有些硌手。

    那银锭子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张扬上了马车,叫管事带队,自己则率先进了雁息县。进城头一件事,先去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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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看米价,便见市面上果真有个“卫家米铺”,大米标价依旧是七百文一斗!

    发大财啦!

    /

    “头一批进来的,肯定得先给点甜头。”

    雁息县临时县衙大宅内,周祈安裹着狐裘,捧着手炉如是说道。

    王瓒立在一侧,周祈安有意无意说了三回“坐”他也不坐,开口道:“这位张老板,还托我们店铺伙计找到我,问我要不要接他手上的粮,他想低价卖给我。”

    王瓒是卫老板临行前留给周祈安的人,今年三十出头,原是跟在老管家潘建山下面做事的,算是潘管家一个得力副手。

    他们对外声称,王瓒是青州二十三家卫家米铺的话事人,全权替卫老板打理青州米铺生意。

    但所谓“卫家米铺”,除了人富心善的卫老板免费留了个王瓒替周祈安打理铺子,其他便与卫老板无关。铺面租子和杂费皆是从官中走的帐,伙计是士兵扮的,铺子里卖的也是从王昱仁私仓抄出来的大米。

    周祈安问:“这位张老板,他想多少钱一斗卖给你?”

    王瓒道:“一开始说六百文。他说他手上的稻米,比我们米铺卖七百文一斗的米强多了。他叫我收购他的米,标价八百文一斗往外卖,赚这每斗二百文的差价。我说我有更便宜的渠道,他便又说四百文一斗也可以,我不肯,他又降到了三百五十文一斗。”

    周祈安道:“这张老板很心急嘛。”

    王瓒说:“现在已近年关了,他恐怕不想在青州耗太久。”

    杂役端了两杯茶来,周祈安说了句:“王兄坐,坐下说话。”说着,接过盖碗,又问道,“然后呢?三百五十文一斗,他便不肯再降了吗?”

    王瓒这才在一旁坐下来,毕恭毕敬接过了盖碗,也不喝,回答道:“他一共拉了八万石过来。他说,我若能拿下这八万石米,他可以降到三百文一斗,但若只是一万石、两万石,那便三百五十文一斗,不能再低了。我不肯,他便离开了。我看他下面的管事这几日正在街市看铺面,今日过来时,见他铺面已经找好了,挂牌六百文一斗,正在那儿散卖呢。”

    六百文一斗,真有人买就怪了。

    但这张老板看来是个急性子,第一次谈判,便从六百文一斗自降到了三百文一斗,后面再激一激,恐怕还能降更多。

    即便他的需求是一口气出货,但统共不过八万石粮,他若肯让利让到一定程度,让军方接了这批粮,倒也不亏。

    是个痛快人,周祈安喜欢!

    但若来了个讲话弯弯绕绕、阴阳怪气,又很沉得住气,还爱疑神疑鬼,怀疑他们“卫家米铺”背后有鬼的人,那可就要头疼了。

    周祈安掀开茶盖,抿了一口热茶道:“六百文一斗,还是太贪心了,先不要理他。等他降到五百文一斗,每天派两三个人去买他的米,降到四百文一斗,派五六个人去买。他若肯降到三百文一斗,到时恐怕就会有真买家入场。”

    但看样子,三百文一斗是这张老板目前的底线,他不肯轻易地亮出来。

    三百文一斗。

    他们去年收购粮食的成本是一百六十文一斗。

    三百文一斗,这张老板还是贪心了。

    周祈安的目标价格不变,还是一百文一斗。

    周祈安放下盖碗,又道:“卫家米铺也要降。张老板都六百文一斗了,咱们挂牌七百文一斗,还有人买,恐怕会让人觉得蹊跷。暂且先挂……六百五十文一斗?卫家米铺是先开起来的,即便价格高、质量差,短时间内有老主顾继续造访,也算正常。”

    王瓒道:“明白了。”说着,将碗中茶一饮而尽。

    而在一街之隔的街市中,张扬正抱着汤婆子站在“富贵米铺”店铺前,看着自己这标价六百文一斗还没人买的大米郁闷。

    他叹了一口气,又拨了拨米缸里的米。

    白白胖胖,稻香四溢,价格还低了整整一百文一斗,这不是很好嘛!

    卫家米铺发黄陈旧的碎米,标价七百文一斗还有人买,他的大米品质更好,价格更低,不遭到哄抢也就算了,店铺开张了整整一日,至今却仍是门可罗雀!

    他们米铺与卫家米铺只隔了四五个铺面,偏巧这时,卫家米铺又来生意了,那客人装了一斗大米走。

    张扬痛心疾首!

    这人买米都不货比三家的吗?

    而在这时,一名伙计跑了进来,说道:“老爷,这卫家米铺一看我们标价六百文一斗,他们也改价了,改成了六百五十文一斗!”

    六百五十文,不还是比他们高五十文?

    只是怎的卫家米铺的米就有人买,他富贵米铺的米就没人买了呢?

    张扬心一横,对伙计道:“去,咱们也降五十文,去把标牌改了去。”

    “是。”说着,伙计拿了支毛笔,将木牌上“六百”二字划去,写上了“五百五十”四个大字,把木牌重新插回了门口米缸里。

    五百五十文一斗,这价格维持了五日。

    这五天时间里,富贵米铺只卖出去七八斗大米。

    他一共拉了八万石米过来,结果磨磨蹭蹭这几日,竟连一石都还没卖出去!

    而正郁闷,便听街对过又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紧跟着,伙计又跑了进来道:“老爷!隔了一条街又开了家米铺!”

    “什么?瞧瞧去!”说着,张扬提起袍摆走了出去,果然见一街之隔,铺面牌匾上盖了块红布。

    听了爆竹声,街市上的百姓纷纷围上去瞧热闹。

    眼看气氛已烘托到位,徐勇乔徐老板连连拱手从铺子里走了出来。

    听闻那一日开完会,徐老板仍对局面懵懵懂懂,也是最后一个从上水县跑出来的。结果马力倒挺快,大部队还在后头呢,他竟第二个到达了。

    只听徐勇乔道:“新店开业,开业前十日,檀州新米五百文一斗,陈米四百文一斗!欢迎大家来捧场!”说着,绳子一拉,拽下红布,露出了上头“盛源米铺”的牌匾。

    伙计跟着吆喝道:“走一走看一看啦!盛源米铺新店开业,檀州新米五百文一斗,陈米四百文一斗!有钱的来买一斗,没钱的来走一走啦!”

    陈米四百文一斗。

    这价格,已经让小富之家的主妇们开始心动。

    她们吃粟米、豆子吃了整整三年,中间顶多买些面粉,做点面食改善伙食。

    这满铺子的稻香叫人心醉,眼下又要过年,四百文一斗虽贵,买一斗回去尝尝又有何不可?

    这样想着,有人走入了米铺。

    只是青州大灾三年,大家手头都紧巴巴的,想余出一些钱来打打牙祭也不容易。明年情况也不明朗,还是省一省,先保命要紧。

    有人遭不住孩子哭闹,心一横买了一斗,大部分人却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杏花楼阁楼上,周祈安捧着盖碗看了一会儿,便关上了窗子,抵住了窗外的风雪,走进屋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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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青州,真是比过年还热闹呢。”

    张一笛跟在周祈安身后,手上拿了个小册子,看着册子总结道:“目前卫家米铺是六百五十文一斗,富贵米铺是五百五十文一斗,盛源米铺新米五百文一斗,陈米四百文一斗。”说着,他看向周祈安背影,“二公子,是不是该让卫家米铺降降价了?”

    周祈安问:“目前一共有多少大米进入青州了?”

    张一笛又翻了翻小册子,翻出昨日的最新数据:“一共是十八万石多一点。”

    周祈安走到床边,“砰—”的一声躺倒下来,两手枕在后脑勺下,看着上头挂着的花红柳绿的床幔子,说道:“那还不能降。孔先生说了,粮商从檀州拉出去的大米,一共是一百万石左右,大头还在后头呢,青州的米价还不能掉。”

    张一笛点了点头。

    周祈安继续道:“让王瓒维持六百五十文一斗的价格,同时叫大家不要再去卫家米铺买米,换到盛源米铺去,咱们给徐老板捧捧场。”

    张一笛道:“明白!”

    而在这时,两辆马车从城门方向赶来,缓缓停在了杏花楼门口,马车旁又跟着仆人、近卫等十几人马。

    车夫跳下马车,先把脚蹬放好,这才掀帘道:“少爷,杏花楼到了。”

    苏永从车内探出身来,见青州四下荒芜,各方面都不如檀州,唯独这杏花楼倒是盖得不错。阁楼上以团扇掩面,站在窗前眺望的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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