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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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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1 章   白昼狂欢

    裴怀洲做了一个梦。

    梦里很黑,很安静,又好像能听见遥远的鼓点与嘶喊。咚,咚咚,声音敲在他心上,是一种堪称寂寞的疼。

    这是个毫无来由的梦。

    醒来时,他听见岁安在外头叩窗。岁安是他豢养的死士,性子闷,不爱讲话,平时也不出现。以往都待在花榭里,独自守着空空荡荡的居所。

    如今岁安竟然来了主宅。

    此时正是晌午,裴怀洲只在卧房里打了个盹儿。他摸摸自己残留隐痛的心口,开口道:“什么事?说话。”

    岁安隔着窗子禀告:“花榭那边,有人翻墙进来。”

    裴怀洲不明白这种事为何专门跑一趟。

    碍眼。

    这个男人太碍眼了。

    快点死掉吧。美味的食物,更适合的衣服,足够的金钱,自由的人生……这些东西,我都会竭尽全力献给老婆的。她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和人打交道也少,才会一次次被不好的男人吸引。

    全都是他们的错。

    好在这一批玩家都要死了。他们的天数不足以支撑到通关,而宁念戈还有接近无限的住宿时长。在此轮游戏结束之前,她可以和我渡过漫长的时间。

    手牌的数字是我的爱语。

    亲爱的宁念戈啊,你能否听到我的告白?

    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进来便杀了,问我作甚?”

    外面的岁安沉默了下,缓缓道:“是之前来过花榭,住过一夜的人。”

    裴怀洲猛地坐起身来。

    他披上外袍出门,岁安跟在身后问:“还要杀么?”

    杀什么杀。

    裴怀洲懒怠回话,径直离了主宅,来到花榭。打扮成郎君的阿念正坐在湖边,无聊地抓腊梅花玩儿。

    正月过去了,腊梅已然不怎么鲜亮,一派萎靡姿态。但花下的人,却还是生机勃勃的,亮眼得很。

    裴怀洲来到阿念面前。

    当日没有新发现。

    四十四层楼全部查遍,没有道具,没有线索。

    入夜。

    每个人忙着寻找新的栖息屋。韩韬提前拖了个柜子放在楼道口,独自爬上四十五层。将近七点时,他下楼,一脚将柜子踹倒。

    今晚方曦的运气很好,顺利躲进二十三层有灯房间。

    宁念戈站在三十九层,捏着冰冷的门把手,越过扭曲怪异的空间与窗外黑影对视。在对方探进手臂的刹那,她呲了呲牙,骂声废物,将门狠狠甩上。堆积的黑色物质抠挠着门板,又化作液体渗出走廊,但少女早已离开。

    而梁羡。

    梁羡没能在七点前找到亮灯的房间。他在走廊疯狂奔跑,一层又一层,直至撞上拐角过来的夜巡女。

    那是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女人。头发整齐盘在脑后,脸上蒙着层层叠叠的渗血纱布,一条腿怪异地拖着。她手里拿着铁钩,步履蹒跚地向他走来。

    梁羡躲无可躲,咬牙滚进身旁房间。听到门外动静消失时,身体已经全是冷汗。他想出去,可是某种银白色的柔亮的东西落在了脊背上。梁羡扭头,看见黑暗中舞动的触足。

    “你怎么来了?也不说给我个信儿。”他瞧见她膝盖上的土,“哪里学的草莽气,还翻墙。叫人看见又该乱传了。”

    阿念才不管别人乱不乱传。

    “我找你有事,寄信太慢了,我想见你。”她皱着眉头,很不高兴的样子,“你要帮帮我。”

    裴怀洲喜欢她的说辞。

    “怎么了?”他问。

    “我娘打人太重了,我前胸后背疼,还被嫌弃孱弱。”阿念看起来真的很委屈,拽住裴怀洲的袖子,“你先前在哪里打的刀?再给我做副薄甲,能套在中衣外面的,不容易被看出来的。我要穿着这个,让她拍得手疼。”

    裴怀洲不禁笑出声来。

    他低头注视着她,难得主动捏了捏她的脸:“你是哪家的小孩?今年几岁?”

    不,不是。

    是更庞大、更难以形容的东西……

    “呜!!!”

    惨叫声没能发出来。有什么从眼睛和鼻腔里钻进去,堵住了喉咙。

    大敞的窗户被寒风吹得乱摆,雾色中的黑影在庭院里移动爬行。它的胸口含着几丝微弱的色彩,像金棕色的徽章彩带,又好似发丝编织的爱心。

    每一个夜晚,迷雾诡影都在追寻祂爱的人。

    但屠龙的少女听不见祂的呜咽与爱语。

    次日早晨,韩韬给宁念戈送了一套新裙子。红色的连衣裙,背后有蝴蝶结,样式很可爱。

    “四十五层的亮灯客房里有衣柜。男女装都有。”他如此解释着,“我已经换穿了,这套送你。”

    宁念戈的衣服太破烂了。她嘀咕着裙子不方便,但还是换上了。大红色的连衣裙和肤色并不搭,不过她长得实在太有攻击性,野蛮的生机糅杂着鲜艳的色泽,无法不让人印象深刻。

    韩韬定定望着宁念戈。他站在窗前,她也站在窗前。庭院里似乎起了风。

    “你……”

    韩韬张口,楼顶上空的玻璃嘎吱断裂,被大风卷着飞进窗户,砸了他满头满身。他滚落在地,起身时,瞳孔剧烈收缩扩散。

    阿念扭头就咬裴怀洲的手指。

    “好,好,我这就帮你安排。不过,你也不要总是和宁将军练拳脚,又不需要你上阵打仗,何必吃这个苦……两日够么?做好以后送到云山。”

    阿念点头。

    “要合身。”她强调道。

    既要合身,就得量体裁衣。裴怀洲打算找绣娘来量尺寸,阿念不允,拉着他进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你来量,多省事。”

    裴怀洲不觉得省事。多日未见,他对亲密之事又变得生疏不自在。手指贴在温热的胸脯上,不由蜷起。

    好疼!

    明明只是一点类似于神经末梢的组织,被咬断时竟然会产生无比清晰的痛楚。就像尖针从指甲盖里刺进去,一直刺到骨节位置。

    我的老婆可能有世界上最狠厉的牙齿。

    因为靠得太近了,我几乎是整个躯体折了一百八十度贴在窗户外面的。所以宁念戈够到了我的喉咙,试图将这浓烈的黑暗物质扯断撕裂。疼痛依旧明显,但更明显的,是她舌头的触感。抵着大约能称之为脖颈的部位,真实到足以分辨细微潮湿的舌面颗粒。

    咕嘟。

    不知哪个部位发出了吞咽的声音。

    是在亲我吗?

    这算亲我吗?

    啊啊,好幸福。

    咕嘟,咕呜……

    攀附满墙的漆黑液体砸落庭院,如沸腾的开水冒泡迸裂。什么反抗,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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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都从脑子里消失了。宁念戈撕下一大块黑色物质,呸地吐掉,也不管身体已经自由,又扑上来要咬。

    “你在干什么,疯了吗?快走!”

    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冲进房间,拽着宁念戈的胳膊就跑。我攀着窗台,竭力集中意识,凝聚手臂去抓她,只抓到了几根飘飞的发丝。

    砰!

    房门又一次关闭了。

    宁念戈!宁念戈!

    我听见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呜咽哭泣。它们推着我,重新站起来,越来越高,舒展躯干,直至头颅抵住楼顶玻璃隔板。无数个或明或暗的窗户映出漆黑的怪影,潮湿阴沉的灰雾喁喁细语着钻进所有砖石缝隙。

    我要寻找老婆。

    徘徊庭院,仔细逡巡,盯紧每一扇窗,捕猎任何一处异常的声音或者风。

    宁念戈啊,我的宁念戈。

    你在哪里?

    阿念却自顾自地解开袍子,一层层脱掉衣裳,只留了件薄薄的中衣。她也扯掉了他的腰封,双手环住他的身体,将脑袋埋进胸前。

    今日的裴怀洲是淡淡的梅香。

    “用你的手,你的眼来量。”阿念说,“快些,我还要去点心铺子买零嘴儿呢。”

    裴怀洲僵硬着,半晌回抱阿念。双手拢着一截柔韧的腰身,吐出来的话语有些发哑。

    “点心……我会让人送过来。比外面的好,你不必急着走。”

    韩韬抓着宁念戈跑上三楼,奔进亮灯的客房,迅速关门落锁。

    宁念戈张嘴:“你……”

    他直接捂住了她的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贴着门坐,一动不动。隔着门板,隐约能听到走廊缓慢怪异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似乎是个人,一边走一边哼着歌儿,仔细辨别的话,还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

    “哪位客人在晚上制造噪音?”

    一个轻快的女音询问着。

    “干扰其他住客,会被投诉的呀~这种没有道德的客人,得割掉舌头才行……”

    脚步逐渐接近,停在房门外。黑红色的液体自门缝流进来,染湿两人膝盖脚底。韩韬正打算提醒宁念戈不要动作,见她毫无反应,神情略显意外。

    不知过去多久,门外的人重新迈动脚步,继续向前走。

    韩韬松开宁念戈,用气音说话:“不要站起来,别弄出声音,也别靠近窗户。”

    整个房间铺着地毯。靠墙摆着一张床,角落还有个柜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宁念戈看了眼窗台,窗户紧闭,帘子也拉紧了。

    “明亮的房间暂时是安全的。但不代表房间之外也安全。”韩韬换了个比较自在的姿势,“放心吧,只要不吵闹,不吸引外面的怪物,就能平安过渡到明天早上。”

    头顶天花板毫无预兆咚地一声。有人吱哇乱叫:“它看我了!它看到我了!”

    楼板很薄。韩韬清楚听到此人手忙脚乱爬起来,从房间中央跑向门口。门被打开,寂静半秒,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响彻整栋楼。此后,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沉闷的拖行。

    他向她走去,逗猫狗似的,弯下腰来:“还要簪子么?”

    “不要了。”

    段七愈发靠近:“真不要了?”

    蹲坐着的人抬起头来,脸上的珍珠粉脱落大半。她并没有哭,眼睛亮得很,藏着某种难以读懂的情绪。

    “不要簪子。”

    什么东西划开燥热空气,抹过段七的咽喉。

    他张嘴,发觉自己无法出声。喉咙里咯咯作响,血水喷涌而出,噗嗤哀鸣,而后淅淅沥沥。

    “只要你的命。”

    第 52 章   我不关心

    玄色衣袍浸了血,也不见得有什么变化。而阿念今日穿红,泼溅的血落在衣襟前胸上,好似晕染大片梅花。

    她眼疾手快解了披风,在对方倒下之际,拿披风环住脑袋,顺势将这具沉重的躯体抱入怀中。

    就算有路人经过,也只会以为段七喝醉了酒。春社日多的是醉倒在路边的男子,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远近之处依旧响着咚咚咣咣的锣鼓声。

    话哽在喉头,停顿半晌,他故作轻松,声音却沙哑:“我让她快逃,她应是听懂了。”

    “那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他陷在回忆里,喃喃道。

    内室陷入一片沉默。他如梦初醒般抬起头,却见不知何时起,崔夫人已是泪流满面,强忍着不抽泣出声。孟绍文也红了眼眶,察觉到他的视线,躲到了袖子后面。

    他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某种宁度上,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交浅言深了。

    崔夫人又悲又怒,攥着手帕擦去眼泪:“是谁?是谁要下此狠手!”说着,又哭起来。

    晏决明有些慌乱,连忙解释,那人已经死了,现在也查不出什么东西。孟绍文总算开了窍,在一旁温言劝慰崔夫人。

    好一会儿,崔夫人才平静下来:“没事,回来了,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你父亲待你如何?”

    晏决明心中一痛。这是好日子吗?

    他看着眼前满眼慈爱的崔夫人,咬咬牙,起身跪在了她面前。

    崔夫人和孟绍文都吓了一跳,连忙作势将他扶起来:“这是作甚?快起来。”

    晏决明稳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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