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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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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黑暗里传来玉盏软软的声音:“我为什么要怨你?你做得好,就该过上好日子啊。”

    二人绵长的呼吸交织着。

    “反正我不会害你的。”他专注地望着她,脸上有种生机勃勃的骄傲意气,“唉,你不懂,你向来眼神儿不好。”

    宁自诃不与她相认,但也没再追查她的底细。如果他永远不挑破兄妹关系,阿念觉得也很好。

    忙忙碌碌度过半个月,在上巳节来临之际,闹出了件意外。

    夏不鸣受到季应衡等人的刻意为难,被请到季宅吃酒。后来不知怎的,季宅起了火,烧的正是听雨轩。久居不出的季随春被迫转移,出来时却被季应衡等人堵住,他们嘲笑着他,拽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露出来。

    半张脸俊秀、半张脸狰狞的季随春,便暴露在夏不鸣眼中。

    “这是我家最有本事的读书人。”季应衡恶意满满,“夏不鸣,你不是最爱出题么?你出几道题,若他答得上来,便是我季氏胜过郡学,我自会请三叔给季随春安置一间更好的住处。若他答不上来,便是你欺凌弱小,今日休想出季家这道门。”

    孤身一人的夏不鸣:“……”

    谁来救救我。念秋,陆景,文珠,随便谁来救救我!

    第 85 章   欺骗诱哄

    听雨轩的变故传至阿念耳中时,她正忙着陪同几位夫人逛书楼。

    第一批学子仅有十余人,即便加上先前参与问心台比试的人数,也才堪堪超过二十。人少,身份却杂,有些是与裴氏交好的士族贵女,有些出身寒门,还有几个工匠商贩之女。

    兴建女子官学,本是前所未有的大事。招揽学生却不看出身,普通人心里自然会犯嘀咕。这一次来的夫人们,便是担忧女儿就学情况,过来察看一番。

    阿念如今担任学监,便得陪着她们,将建在山中的学府仔仔细细走一遍。既要展示此处相较于家学更优渥的条件,又得斟酌措辞,争取获得夫人们的支持,为以后的生源铺垫铺垫。

    宁念戈原本兴致勃勃,一心只想着去上学的事,聂照提起她的结巴,她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个彻底,肉眼可见地落寞起来。

    “那,那我,要不,不去了……”她说完,眼眶霎时间红了一圈,“我,会不会,给,给三哥,丢,丢脸。”虽然她真的很想去,但她是个结巴,这不合适,她也没办法和同窗师长好好交流,而且她吃得多,只会丢三哥的脸,到时候人家会说他闲话,说他家里养了个不识字又长得不好看还吃得多的结巴。

    她心里想的什么,聂照现如今也能摸头个七七八八,只要凡事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就对了。

    他问:“真不想去了?”

    宁念戈一点头,豆大的泪珠顷刻就顺着脸颊滚下来了:“我不去,去了。”四个字都结巴,她一想,眼泪就滚得更快了,像玉珠似的。岁平赶来传话,阿念听了个大概,将导引之事交给陆景与文珠。

    她退出书楼,将妆容再补厚些,戴了幂篱,紧急前往季宅。岁平岁末随行。

    亲身进季宅并不是最妥当的决定。阿念先前避讳得很,生怕有人注意到她和季随春之间的关联,扒拉二人底细。

    然而今日闹出这么件意外,她便有堂堂正正登门拜访的理由。她也奇怪,夏不鸣怎么能到季家,怎么就牵扯到季随春,这场火又有什么内情。或许有人故意引她过来,想试探她和季随春的关系?

    总之,去一趟才能探个究竟。况且阿念过来是最合适的,季家人为难夏不鸣,而阿念作为学监,营救夏不鸣理所应当。季家又受裴氏提携,虽因裴怀洲而生出嫌隙,季家人仍然得对裴念秋笑脸相迎。

    因为裴念秋杀了裴怀洲,又将裴怀洲谋害季氏的“罪证”送与秦溟,昭告天下。她给季氏留了一条生路,算季氏半个恩人。

    所以阿念来到季宅,先去拜访四房。四房老爷正好在家,第一次与阿念见面,尚且有些不习惯,听她讲到季应衡为难夏不鸣,便撸起袖子作势要教训这混账儿子。

    阿念当然不信四房老爷是位严父。但既然他肯给面子,她也能顺坡下驴,感谢几句。

    与四房说完话,阿念再去寻三房老爷。

    两个戈前来逐城放火的一伙勒然人被抓住,而后其中一人供出了在城中的内应,聂照带人一一杀尽了,果不其然往日许多作乱的贼人都是勒然人,这些日子城中安稳不少,聂照也不常常跑出门了,他之前说要送宁念戈去学门手艺的事儿才被他重新想起。

    他躺在树上,宁念戈蹲在地上,他侧了侧身,仔细打量,想着此事到底合不合适,年纪是不是小了点儿?是不是应该再读几年书啊?她在家时候书读到哪儿了?

    宁念戈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依旧忙活着自己的事——盯着天空,数飞鸟,数累了,就揉揉眼睛,重新数。

    “一,二,三,四,五……”

    “一,二,三,四,五……”

    聂照看了她好一会儿,发现她也只做这两件事,而且每次只数到五就重新开始,不知道是什么习惯,顿觉无趣,他随手掰断一块树枝,仍下去,砸中宁念戈的脑袋,她捂着头茫然向上看,聂照就冲她扬了扬下巴:“你一直这样不无聊吗?”

    宁念戈摇摇头:“不啊,三哥,三哥你整天,整天躺在树上都不,不无聊,而,而且,我以前在家,就,就这样……”

    她说完,又重新数起头顶的飞鸟:“一,二,三……”

    “嘿,你还跟我比起来了?你跟我能一样吗?”他心如枯槁过一天算一天,能在逐城活到现在已是强求,她才多大?小小年纪就这么混日子还得了?还是将她送去打算盘靠谱些,读书他还得倒搭精力。

    他这话宁念戈不知道怎么辩驳,当即有些惶恐地站起来:“三,三哥是嫌弃,嫌弃我什么都,都不做吗?我,我这就去,去打扫房间。”是她太懒惰了,整日坐着,要是三哥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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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弃她,将她赶出去可就不好了。

    “省省吧你,天天擦,那么点儿破地方你一天要擦八百遍,灶台都教你擦得反光了,”聂照打断她要起身的动作,轻咳两声,抱起肩,“可别说我对你不好啊,我呢,善心大发,准备将你送去于记粮行当账房学徒,怎么样?到时候你就能自己赚钱了,还能学点有用的东西。”

    他虽未明说,表情却带了三分不易察觉的骄傲,眼神往宁念戈脸上瞟,浑身上下都写着我难得对你这么好,快感恩戴德称赞我几句让我舒舒心。

    宁念戈大惊,没想到他是在计量这件事,下意识脱口而出:“女郎怎么能抛头露面?”她话一出,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果不其然见聂照脸色黑了,急急改口,“我,我做不来。”

    阿念听得头疼。

    “一块儿香饼,能把整个听雨轩点着?”

    “本来没这么厉害,但季家郎君们拎着的酒壶也泼了,我那食盒里也有酒……”夏不鸣越说越小声,“我也没来过这听雨轩,不知道它那么破,门内堆着茅草薪柴,廊柱窗棂又烧得容易。”

    阿念没有说话。

    “火势不可阻挡,季随春退出来,被季应衡捉住。这季应衡不是好货,拿个面容损毁的小郎君为难我。我看小郎君也可怜,难怪不愿意出门呢,家里兄弟这么不上台面……”夏不鸣叹息着,目露同情,“这时候我也清醒了,想走走不了,叫天天不应。说起来,念秋你怎么来的?谁把这事儿告诉你了?”

    阿念正想寻个理由搪塞,岁平在外面敲窗子。

    “算了,总归我把你捞回来了。”她捏住夏不鸣的脸,用力拉扯,“你可长点儿心罢,别乱喝酒,别随便跟陌生人走。动动脑子,你原本的脑子呢?”

    夏不鸣脸疼得很,口齿不清道:“最近太忙了我睡不饱脑子也快废了啊呜呜呜呜……”

    呜什么呜。

    阿念将人撵出去。宁念戈蹲在后院的水池旁净手,但不管怎么用力搓洗,那滑腻的触感依旧萦绕在她指尖,正午的日头念的她一阵阵发昏,以至于誓心卫从后头唤她时,她险些一头栽倒进池塘里。

    “何事?”

    “禀大人,左巡使回来了。”

    宁念戈闻言,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大半,起身摇摇昏沉的脑袋道:“带我去见他吧。”

    她随誓心卫匆匆行至一处屋舍,见屋外站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穿着条绯色牡丹罗裙,目光呆滞的缩在柱子旁,半边衣裙上都是发黑的血迹,脸上也挂了彩,见有人过来,只是怯生生的瞧了一眼。

    “这是左巡视带回来的。”誓心卫解释道。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见黄觉满脸愠色的走来,撞开房门冲了进去。

    屋内是浓重的血腥气,郎中在床榻前忙得满头大汗,左见山赤裸着上身,面色苍白,他身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刚被郎中敷了药粉,勉强止住了血。

    黄觉径直走到床边,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王五呢?”

    左见山沉默半晌,才吐出两个字来:“抱歉……”

    “抱你老子个头啊。”黄觉将他扯到了地上,左见山发出一声闷哼,依旧咬着牙没说话。

    “你那日来找我借王五,口口声声说不会有事,你那嘴这么喜欢放屁,趁早剁下来装腚上算了!”

    黄觉死死抓着左见山的头发,手背上青筋暴起,左见山的伤被拉扯,又渗出血来,宁念戈示意屋内其他人先退出去,又按住黄觉的手,沉声道:“你再打下去,他便死了。”

    黄觉依旧红着眼不肯撒手:“他死了,我给他赔命便是!”

    左见山终于开口:“黄兄弟,我有要事禀报大人,事毕要杀要剐,随你心意。”

    黄觉沉默半晌,这才松了手退到一旁:“你说吧,我就在这儿听着。”

    宁念戈叹了口气,将左见山扶回床上,回身见乔晏在门外故作不经意的朝里张望,遂道:“乔公子想听,便进来吧。”

    乔晏闻言,走进房中关好门,站到了她身旁。

    屋中只剩下了他们四人,左见山羞愧的低下头:“属下办事不力,带去的两个兄弟都死了,其中一个是黄巡使的兄弟,还请大人莫要怪罪他。”

    宁念戈淡淡道:“丁县丞的妻儿呢?”

    “丁县丞妻儿所乘的马车冲到悬崖下,只剩他女儿还活着。”

    宁念戈看着他身上连成排的血洞,忽的转头对乔晏道:“可与你的伤一样?”

    “应是一样的,大人可要看看?”他说着,便要解自己的衣衫。

    “穿好你的衣裳,我不想看。”宁念戈斜睨他一眼,又看向左见山。

    既如此,那伤了他的,应该是那用着奇怪武器黑衣人的同伙,她语气冷了几分,问道:“有人截杀你们?”

    左见山摇头:“没人截杀我们,倒是有人在追杀丁县丞的妻儿,我想拦住那群杀手,却不想他们个个武艺了得,我急于求成托大了,这才害了兄弟们。”

    岁平和岁末随即进来,掩了门,与阿念说话。

    聂照把宁念戈安置下来后,为宁念戈看诊的大夫便巴巴主动跑来了,比起给徐姚两夫妻漫天要价,他不仅不要钱,还是一日三次叫妻子把药煎好了送来的。

    宁念戈住在聂照的家里,心里算是安稳了,虽然他自那日带她回来之后就再也不见人影,但她一日六次按时喝着药,不到两天人就痊愈了。

    她好了之后,勤快地把家中重新打扫一遍,就连墙缝儿里的土都抠仔细,抠干净,还翻出一袋发霉的面,以及灶台上不知道治什么病的药渣。

    原本依照灿州规矩,年及十三岁,宁念戈就要开始近庖厨,以便煮羹烧饭,更好地侍奉公婆丈夫,但她还没开始学,就被扔到逐城了,现在连怎么生火怎么烧水都不会。

    聂照走的时候没给她留下干粮,宁念戈饿得受不了,用井水冲了点面,搅拌成糊糊,加了点受潮的盐,也吃得津津有味。

    面是细面,从她离开家后,就再也没吃过,虽然发霉了,她还是觉得味道很好,有一股小麦的香气。

    又过了三天,那袋细面即将见底儿,宁念戈都舍不得吃的时候,聂照回来了。

    他一身狼狈,雪白的衣裳染着脏污发黑的血,短剑的凹槽里都是凝固的血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看到房内点着灯,宁念戈匆匆推开卧房门,喊:“三哥”,不由得一愣,才想起他把宁念戈自己撂在家里五天,没饿死真是谢天谢地。

    养孩子,果然是天下第一麻烦事。

    “三哥,你回来了?你,你饿不饿,我,我给你弄,弄点吃的。”宁念戈猜聂照又去杀人了,她不敢问,悄悄把目光偏开。

    宁念戈这么一问,聂照才觉腹中有些饥饿,若是换做平常,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倒头睡到明天,再去寻觅点吃食就是,现下竟然有些饿得难以忍耐了,于是点头说:“好。”然后进了里屋。

    宁念戈闻言,立马来了干劲儿,就举着灯,哒哒哒跑去厨房,没一会儿,端着两个碗进来。

    聂照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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