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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46(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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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幼年记忆

    这话可真有意思。

    一个自称奴婢的贱民,敢与天子攀扯兄妹关系。过于荒谬,过于大胆,以至于谢澹第一时间没能呵斥阿青。

    “你可知道,胡乱攀亲是欺君之罪?像你这样的人,敢称说自己是陛下的兄长,无疑是给她泼脏水。”他语气温和,声音落在地上,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恐怖,“这可不止要掉脑袋,还会受极刑的。”

    阿青身躯颤抖起来。

    但没有退却。

    宁念戈顺利与宁沃桑等人碰头。放走了抖抖索索又冻又哭的小童,带着容鹤,快马加鞭赶夜路回到望梅坞。

    所幸诊堂的魏何坚还没断气。几个医师眼睛都熬红了,轮番守着病人,使尽了招数为其吊命。见宁念戈回来,险些跪下来痛哭。

    如今哪有哭的工夫。宁念戈连忙指挥医师们给容鹤打下手,自己坐到不碍事的地方,和宁沃桑一起等候。从晨曦爬窗守到天光大亮,容鹤洗了满是血污的手,对周围人说:“无碍了,再让病人睡一觉,醒来喂他喝药。养几个月便能下地行走。”

    昏迷着的魏何坚,面容气色的确正常许多。

    宁念戈心头一松,抱了抱身旁的宁沃桑:“阿娘也去歇息罢,这下可以放心了。”

    宁沃桑那张坚硬的脸并未显露多少情绪。她摇摇头,只道:“我不累,你们自去休憩,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待容鹤出门,宁沃桑又弯腰行礼,郑重谢过救命之恩。

    宁念戈也要跟着感谢,容鹤没有接受,反问她:“此处可有酒?”

    自然有酒。

    岁平立即派人准备酒食。宁念戈请容鹤到坞堡主楼,进茶室,引他入座。不消片刻,阿嫣香芷便端着酒菜进来,依次摆好。

    这容鹤倒也有趣,嗅了嗅酒味儿,竟摆出严肃的神情来,郑重其事地向宁念戈道谢。

    “好酒。”他举杯饮尽,再尝小菜,“菜蔬也好,不虚此行。”

    喜欢就行。宁念戈心里嘀咕,她还以为这人味觉彻底废掉,分不清好赖呢。

    “我应当向你赔礼道歉。”容鹤道,“是我错了。早知你这里有美酒佳肴,又有如霞红梅,我便不该拖延时辰。”

    反正魏何坚也治了,宁念戈直言不讳:“美酒佳肴如何比得上救人一命?先生想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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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不对?”他坦然笑道,“人之生死,花开花落,无非是寻常事罢了。饮酒,赏花,亦是寻常事。不分优劣,没有高下。”

    谢澹把人交给她,而不是私自扣留,便是卖她一个人情。区区奴婢坑蒙拐骗登上皇位,还成了谢澹的学生,谢澹不可能容忍这种污点。既成的错误需要改正,如今宗室没有能够代替宁念戈的人,如谢澹这等矜傲之人,不屑也没必要利用阿青来对付她。

    她奋力向前,挥动裂月刀,割开身上纠缠的黑影,“罪不在我,纵使在我,又当如何?”

    满身黑雾骤然消散。

    宁念戈向前扑去,踉跄着走了几步,栈桥嘎吱作响,摇晃不已。她咽下冰冷的喘息,咬紧了牙槽快步迈进,于诡异的死寂间听到了潮湿的呼唤。

    “阿念。”

    宁念戈抬眼。黄觉听力极好,山中幽静,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可闻,但这声响并不像风吹叶片发出的,他狐疑的向后看去,却感觉手臂被人拍了拍,他回头,见宁念戈对他轻轻摇头,低声道:“不必管,往前走。”

    黄觉面露疑色,但想起左见山的嘱咐,只得闭口颔首,继续下山。

    走过最后一条陡峭的山路,马蹄终于踩在了平地上,身子紧绷了一路的誓心卫们也松懈了几分。

    一个誓心卫松开缰绳伸了个懒腰,可远处刺耳的犬吠声猝不及防的响起,夹带着混乱的人声,惊得他身子一抖险些摔下马去。

    众人纷纷朝声音传来处望去。

    宁念戈看着蜿蜒的土路,正是通向怡安村的那条。

    她看了看高悬的日头,青天白日的,还能是逃窜的山匪进村作乱不成?

    “去看看。”她说着,调转马头,往村中而去。

    前日来时,时辰尚早,晨雾缭绕将村内景物都掩了去,又遇乔晏被人追杀,更是无心细看这村子,今日方才发现此处屋舍林立,草木繁茂,金色的稻谷低垂,但本应富庶祥和的村子,此刻哭喊声不断,村内一处空地上人头攒动。

    一个男子被人拎着衣领甩到一旁,宁念戈定睛看去,发现那人竟是赵典吏,而那将他丢出之人,正是一早来县衙闹事的神木侯府管家,辛角。

    宁念戈目光沉了沉,却见赵典吏轱辘着从地上爬起,抬手给了一旁的妇人两巴掌,大声呵斥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让你拿出来便拿,官差给你的如何,便是皇帝给你的,侯爷也要得!”

    一旁的村民们见妇人挨打,皆面露不忍,几个青壮男子想上前,又被家人拉了回来。

    妇人捂着脸,哭嚎道:“我丈夫和小叔两条人命才换来的一块地,凭什么要给他,我要见官老爷!”

    辛角抬脚踢在赵典吏腿上,抽出腰间挂着的刀丢在地上:“听见没,她要见官老爷,要不你送他去见你们县令吧。”

    “这,这可使不得啊。”赵典吏吓得退后两步,转头看向那村妇,面上凶色更盛了几分,“还不交出来,我看你也是活腻了!”

    农妇的眼中闪过一抹惧色,但随即一咬牙,拾起地上的刀架在自己脖颈上,愤愤道:“田契交出去,家中老幼也早晚要饿死,不差这一时!”

    辛角骂了声娘,伸手扯了村妇的头发:“来来来,抹了脖子,让辛爷看看你的骨性。”

    黄觉在宁念戈身旁看着,忍不住轻啧了一声,他看不惯这欺凌老弱之辈,但誓心阁说到底也没权利插手地方官府的事,宁念戈不说管,他也不好做什么。

    “去吧,别把人打死就行。”宁念戈淡漠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黄觉愣了下,随即看向辛角和赵典吏,摸着背上宽大的刀鞘笑答道:“得嘞大人!”

    村妇无助的哭嚎,抓着刀柄的手不断发抖,刀刃在她脖颈上留下道道血痕,辛角见状嘲讽道:“不敢啊,不敢比划什么呀,真是废物。”

    说着,松了手,便朝她小腹踹去。

    那农妇身形干瘦,小腹却微微隆起,明显是有了身孕,赵典吏低骂了声该死,呲牙咧嘴的闭眼,撇过头去不敢再看。

    下一瞬,刺耳的惨叫声响起,却不是女人的声音,赵典吏错愕的回过头,见辛角趴在地上嚎叫,一抹鲜红色迅速在衣衫的肩膀处晕开。

    黄觉扛着宽刀,刀刃向上,撇嘴抹去刀背上的血,啐道:“真是废物。”

    赵典吏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手忙脚乱的想去扶辛角,却被黄觉一把抓住衣襟:“差点忘了你了,也真是让老子开了眼,上赶着给侯府的狗当狗!”

    他说着,抬手便朝赵典吏脸上招呼。

    宁念戈抓着他的手腕摇摇头,黄觉正气恼她妇人之仁,却听她说道:“别打脸,我还有话问他。”

    “您放心,这刑狱我也干了多年了,手上有数,脸打烂了也不耽误他说话。”黄觉嘿嘿一笑,一拳砸在他侧脸。

    赵典吏被打的眼冒金星,伸手去抓宁念戈的衣摆:“宁大人,宁大人饶了我吧,别打了,别打了!”

    “他要打你,我一个无用的妇人怎么拦得住呢?”宁念戈轻轻拨开他的手,露出个饱含歉意的微笑,“不若你求求辛管家,他可厉害的很。”

    说罢,转身看了眼已经哭到昏厥的妇人,对一旁的村民道:“先把她扶进屋中吧。”

    赵典吏见宁念戈跟着村民要往屋中去,叫喊声愈发凄厉:“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饶命啊大人,大人……”

    宁念戈没理会,径直随村民进了最近的一间房内,几人扶着那被打的村妇躺在床上,又赶忙退到门口,瑟缩的看着宁念戈,仿佛她是什么吃人的修罗恶鬼。

    她呼了口气道:“进来回话。”

    村民们面面相觑,互相推搡着,最后一个黑脸汉子被推了出来,他咬牙瞪了眼推他出来的人,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走了过来。

    黑脸汉子在宁念戈面前站住脚,偷瞄了一眼她身旁人高马大的誓心卫们,率先开口道:“你别让他们打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宁念戈拉过凳子坐下,问道:“他们为何要打那妇人?”

    “胡家媳妇昨日收了官府给的田契,今日典吏老爷要讨回去,她不肯给,才挨的打。”

    “官府为何要给她田契?”

    “她男人和小叔子前些日子跟着衙门去剿匪,都死了,家中没人能再给神木侯出力种地换粮食,那块地,是官府给的买命钱。”

    宁念戈问道:“你们为何要帮神木侯种地换粮食,此处与神木侯府相隔甚远,应不是神木侯的采地吧?”

    “我们的田契都在官府手里,官老爷们怕神木侯,便将我们送了他做人情。”黑脸汉子愤愤道。

    宁念戈面上疑色更重了些:“官府凭什么拿你们的的田契?”

    门口的一个老者重重咳了几声,黑脸汉子愣了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闭口不言。

    此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肚子饿,交了田契,有粮吃。”

    宁念戈看向村民们,发现说话的一个十岁出头的女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还挂着略微呆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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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后的一个妇人闻言面色苍白,死死的捂住女童的嘴,又抬手在她身上打了几下:“小月,住口!”

    宁念戈起身走到那被唤作小月女童身前,对妇人道:“放手。”

    妇人身子轻颤一下,怯怯收手,一双眼睛却满载愠色盯着小月。

    “你继续说。”宁念戈柔声对小月道。

    小月连连摇头:“娘亲不让我说了。”

    宁念戈躬身,笑着摸了摸小月的头:“那就不说这个,姐姐只是想知道,地里本就长了粮食,为何还要拿田去同官府换呢?”

    “天上不下雨,地里也没长粮食……”

    “死丫头,别胡说八道!”黑脸汉子冲到小月旁边,扶住她娘亲摇摇欲坠的身子,粗暴的扯过她呵斥道。

    宁念戈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伸手扣住黑脸汉子的手腕,冷冷道:“捣乱捣到誓心阁头上了?”

    黑脸汉子活了这么多年,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青云县,也不知誓心阁是什么,但依旧被她的语气吓得跪在地上:“草民哪敢捣乱,只是这丫头是个傻子,说的都是胡话,听不得的。”

    “大人,我只同那姓辛的狗奴才说了两句话,他就吓晕了,我已命人拿凉水去泼了,大人有话,先问这狗腿子吧。”黄觉提着赵典吏进了屋,将他推到宁念戈面前。

    赵典吏一张脸已肿得看不清五官,口齿倒是依旧清晰,他挨了打,反倒激起了几分血性,梗着脖子道:“你们有本事倒是去寻那神木侯的麻烦,我一个小吏,不帮神木侯做事要被他打死,帮他做事又要被你们打死,怎么都是个死。”

    说到死,他刚燃起的血气又被浇灭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若知道花了那么多银子是来这青云县做狗,我当初就是被丈人磋磨死也不来!”

    村民们纷纷后退,就连跪在一旁的黑脸汉子见他这副疯癫模样,都惊恐的挪远了些。

    “你们还躲,今日若不是老子拦着,那姓辛的早就一把火把你们村都烧了!”赵典吏抓住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指着宁念戈道,“你是村长吧,你告诉她,我是不是拦着他们放火了,我是不是救你们了!”

    村长点头如啄米:“是,是,赵老爷仁慈。”

    宁念戈听着,伸手扶起赵典吏,转头问村长:“村中可有伤药?”

    “有,有。”

    赵典吏狐疑的看着她,目中燃起了些许希望,却又听她对黄觉道:“带赵典吏去别去擦些药,问问此事的始末,记得客气些。”

    黄觉了然一笑:“遵命。”

    说罢搀着赵典吏,拖拽着出了屋子,其他村民趁机跟着离开,黑脸汉子起身拉着小月和她娘也要走,却被一把剑鞘拦在身前,“你们留下。”

    黑脸汉子面如死灰,不知自己造了什么孽,浓眉皱成一团,乞求道:“大人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这位大哥的意思是,不想我掺和此事,由着神木侯府的恶奴打人烧屋?”

    黑脸汉子张了张嘴,怯懦道:“我们又没拿官府的田契,怎么也打不在我们身上,这大半个村子都是一个姓氏,平日里便欺负我这个外来汉,他们挨打我也不心疼。”

    前方站着嫣娘。不是泡在井里白得吓人的嫣娘,是曾经朝夕相处、永远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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