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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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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他、他——”

    庞勇眸光骤亮,忙不迭地指向楼下柜台前一道颀长的身影,“喏,就在柜上沽酒呢,可瞧见了?”

    两名小吏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锁定那人,当即步履匆匆蹬下木阶。庞勇扯了扯衣角,亦紧随其后。

    “燕县尉?”小吏试探地轻唤。

    燕濯指节扣着瓶颈,拇指轻挑,拨开木塞,仰首便灌。未来得及吞咽的酒液自瓶口溢出,沿着下颌蜿蜒而下,淌至脖颈,将颈侧暧昧的胭脂痕洇得越发湿润靡丽,平添几分引人遐思的恣意风流。

    庞勇嗅了两下,险些叫那股浓重的脂粉味儿给齁死,两道粗眉立时拧成了一条麻绳。

    亏他提心吊胆了大半日,结果这人上青楼寻欢作乐去了?

    庞勇内心五味杂陈,两个小吏的面上也是精彩纷呈,僵着笑又唤了声:“燕县尉?”

    好一会儿,瓶内酒空,被唤的人才终于腾出空来,眼尾分出一点余光,声音懒散:“有事?”

    “明日郡守寿宴,望燕县尉准时赴宴,莫要迟到。”

    回应他们的是瓷瓶骨碌碌滚下柜沿,“啪”的一声四分五裂,至于当事人,此刻已伸手去取第二瓶酒了。

    向一个醉鬼问话,委实是自讨没趣,持纸笔的小吏记了些什么,随即两人一道拱手,转身退出去。

    庞勇趁机踮脚瞄了眼,只见容貌昳丽底下又添了一行小字——轻浮放浪。

    “啧!”

    眼见着人走远了,庞勇忙把柜前那个酒鬼拖回房里,可房门一合,再转头,他那双眼里哪还有半点醉意?

    庞勇挠了挠胡子,盯着他颈上的绯痕钻研半晌,到底把先前去青楼的猜测推翻,用一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调调开口:“又和云财主幽会去了?”

    幽静的地方会面么?

    燕濯眨了眨眼,没否认。

    ……

    天边才亮起一抹鱼肚白,别院里就亮起了丛丛烛光,提前将天色点亮。

    摛锦瞥了眼侍女送来的衣裳,心底不由冷笑一声。

    衣料确实是极好的锦缎,轻薄柔软,这点无可指摘。可眼下已是仲冬了,都不须出房门,只肖将窗棂启开一条细缝,渗进的冷风足叫人直打寒颤了,更别说是要穿着这身衣裳从天亮捱到天黑,不被冻得瑟瑟发抖才是怪事。

    但婢女极贴心地给她抹了厚厚一层口脂,有这般明艳的色泽在,便是真的蜷着身子发抖,也能衬出几分我见犹怜的娇媚。

    推门出去,院中已聚集了十数个女郎,头前的几人甚至揣了一个小镜,迎着寒风端详自己的妆容是否完好,中间的垂首立着,缄默不言,最末尾的几个捏着帕子,时不时抹掉眼角的泪水,双肩随着抽噎起伏着,却不敢哭出声。

    无他,边上五大三粗的婆子,个个手里执着鞭,若坏了规矩,免不得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摛锦垂下眼睫,学着她们的模样,畏畏缩缩地排进队伍。

    在寒风凛冽中又候了片刻,秋娘才拈着帕子姗姗来迟,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个个打量过去,愈加满意,“小娘子就是要知情识趣才讨人喜欢,今日要伺候的可都是一等一的贵人,莫做些粗莽之事,不然,自己丢了命也便罢了,还要牵连全家一块遭殃。”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婆子拖来个奄奄一息的女子,浅色的衣料间,处处洇开深红的血痕,裸露在外的肌肤更是没剩一块好肉。婆子捏着她的两颊,将齿关撬开,血肉模糊的嘴里竟只剩半截断舌。

    “也别想着寻死,否则,只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摛锦藏在袖中的手攥至隐隐泛白,咬着舌尖,强逼自己遏制住救人的冲动。

    秋娘一摆手,婆子又将那女子拖拽下去。

    摛锦方以为事了,秋娘却忽而走近,从队列首名女郎开始,逐一搜检。

    秋娘搜得极细,双手隔一层纤薄衫子,在皮肉上寸寸摩挲而过,肩胛,臂膀,腰腹,腿根……无一处遗漏。

    眼见那双手就要探至她跟前。

    而她小臂内侧,正紧缚着一支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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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

    作者有话说:顶着被亲亲的印记到处招摇·燕燕[害羞][害羞][害羞]

    第45章 宴中玄机

    队列里鸦雀无声, 只有压抑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窸窣。

    秋娘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春风和煦的笑,眼神却锐利如鹰,一步, 一步, 向她靠近。

    摛锦面上竭力维持着与其他女郎一般的胆怯,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已悄然蜷缩。事到如今,硬闯出去绝无胜算, 主动交出短箭, 也只会徒增怀疑。

    她状若紧张地将双手绞缠在身前, 实则左手指尖已探入袖口, 将捆缚解开, 右手扯断左腕的珠链, 指间暗劲轻动——

    “哎呦!”

    看守在队首的婆子突然痛呼一声, 脚下一个趔趄,竟直直栽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了一跳,目光尽被引去。趁此良机, 数粒珠丸疾射而出,痛呼声接连炸响,队列登时大乱。女郎们惊惶地向旁边躲闪,又被条条横抽的鞭子驱赶回来,只能蹲身瑟缩,挤作一团。

    袖底箭镞悄然间斜插入土,袖口瞬即收回。

    摛锦混在推搡躲避的人群中, 果不其然, 又一声惊叫骤然响起。

    “箭!有箭!”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跌坐在地的女郎被吓得花容失色,颤指着绣花鞋边的箭矢, 嗓音抖得不成样子:“有、有人放箭!”

    秋娘眸光骤寒,视线疾追尾羽所指的方向,可檐上空空,半个人影也无。不由眉头更紧,肃声吩咐道:“分几人速去追查!余下的即刻登车,不得延误!”

    大半婆子领命追去,仅留两个愈发凶神恶煞地驱赶女郎们上车。

    秋娘狐疑地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倏地想到什么,快步上前,猛地把队伍最末的摛锦狠拽出来。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带着浓烈的审视意味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微的颤栗,令人遍体生寒。

    摛锦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呆呆愣愣地任由作弄,只一双眼红得如兔子般,蓄在眸中的泪将落未落。

    秋娘没看出什么端倪,不耐烦地搡她一把。

    “别耍什么花招,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伺候

    贵人身上,伺候得好了,自然要什么有什么!”

    ……

    照旧是被蒙了双眼,不叫她们有探路的机会。

    摛锦靠着车壁而坐,底下是车轮滚滚,前方是马蹄哒哒,至于左右,皆是同她一样被塞进来的女郎,挨挨挤挤的,腿贴着腿,肩靠着肩。

    左边人抽噎着耸动,因距离太紧密,带着她共振,传导至右边人身上。

    “能不能安分点,哭个没完了还?”右边人不耐烦地训斥道,“要是招来了鞭子,你替我们全车人挨?”

    左边的抽噎声立止,只是瑟瑟的颤抖难以遏止,好一会儿,才有个沙哑的声音讷讷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忍不住……”

    “被绑到这种地方来、我、我害怕,我娘重病,还在等着我回家,我……”

    这通解释下来,反倒勾动其余人的心绪,泣声不减反增。

    “若是不想伺候贵人,等到了地方,把自己扮丑些,往后躲便是,”右边人声音依旧冷硬,却没了初时的那分不耐,“这儿总比外头明码标价的窑子好,来选人的也都是一等一的显贵,若没能入他们的眼,自会被重新扔回来。”

    摛锦心下微动,问道:“姐姐似乎对这些事很了解,可是被抓来很久了?”

    右边人默了会儿,“我不是被抓的。”

    摛锦怔住,后头打探的话塞在喉中,所幸那人并不设防,自顾自地往外吐露。

    “我爹欠了赌债,要将我抵给债主做妾,”右边人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调道,“同样是做个物件儿给人玩弄,给口袋里有两个臭钱的地痞玩,不如给有权有势的贵人玩,我早听闻郡守外甥姬鹤轩是个好色之徒,原是要勾搭他的,只是未能叫他瞧上,便被扔给了秋娘。”

    摛锦转头看她,可只能望见一片漆黑。

    “这样更好,那姬鹤轩不过是个纨绔,身上连个闲职都没挂,碰到来挑选的贵人,也一样要点头哈腰,奉承赔笑,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摛锦抿了抿唇,“你可想过以后?”

    “以后?”她嗤笑一声,声中隐有悲戚,“像我这种烂命,哪能有什么以后?我只盼着能早早爬上贵人的床,有了依傍——”

    “雇凶捅死我那赌鬼爹!”

    周遭酝酿了一堆话要安慰的女郎们顿时都卡了壳,嘴巴张张合合,竟吐不出一个字。

    正值此气氛凝重的时刻,摛锦不合时宜地笑一声,赞道:“有骨气!”

    “等我出去帮、傍上贵人,第一件事就帮你杀了他。”

    右边人惊愕地抬起头,似是从未想过能听到这样的回应。

    这样的话她不是第一回说了。

    求姬鹤轩时说过,求秋娘时说过,乃至求先前每回同她一起去见贵人的女郎时都说过。

    她出身小户,从记事起,就要穿针引线、纺纱织布,还要包揽家中洗衣做饭、刷锅洗碗的活计,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她有一副好相貌,等养大些,能换几十两银子的聘礼。甚至于她爹欠下的那笔烂账,若抵出一个她,甚至还能盈余几粒碎银买酒。

    她什么都没有,就剩这副好相貌了。

    可到了这里,在一众容貌出众的女郎里,这副相貌竟平庸地乏善可陈。贵人们眼界高,要细皮嫩肉,要知书达理,要琴棋书画,要知情识趣,这些她都没有,故而,她理所当然地没被看上。

    她竭尽所能地装扮自己,恳求秋娘多匀些露脸的机会,卖唱、卖笑、卖身,都无所谓,说她贪慕权贵、蛇蝎心肠,也无所谓,她几乎已习惯了这般冷嘲热讽,可第一回有人说,要帮她。

    她扯了扯唇角,应是想笑的,却叫泪水先一步滚落脸颊。

    “好……好!”她颤声道,“我叫胡银儿,我爹叫胡三罗,家就住城北那片的巷里,随意找个人打听,都能寻到!”

    胡银儿摸索向摛锦的手,重重地握住,牵至心口,“好妹妹,你叫什么名字?若、若是我被选中,我定攒了钱来救你出去!”

    “云山,凌云的云,高山的山。”

    ……

    佩刀的护卫神情冷肃地驻守在府门外,侍从对照名单,细细盘查,缴了兵器,这才将宾客引入内里。

    莫说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就连廊边植的一花、一木,院里置的一草、一石都大有来头。庞勇的两只眼,自打跨过了门槛后,就没舍得闭拢过,一张嘴更是吱哇乱叫个不停。

    “诶,看那花,绿的!”

    燕濯瞥过去一眼。

    哦,豆绿,这么次的品相,都不配摆进公主府后园。

    庞勇又朝另一边挤眉弄眼,“瞧那红的,珊瑚,那么大一棵!”

    燕濯眉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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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察地皱起又平,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与旁边人拉开距离。

    待得庞勇恋恋不舍地扭过头时,燕濯已行过大半个廊道了,他顿没了心思左顾右盼,忙小跑着追上去,低声骂了句:“好你个没良心的,说好一起来谋前程,单把我一个人撇下!”

    燕濯眨了眨眼,显然,没听。

    二人县尉加捕快的身份,在一众长史、司马、参军中委实不够看,只能坐到墙角的那桌去。在旁余宾客闲聊些朝廷政策、人情往来时,唯唯诺诺地嗑着瓜子。

    宴席未开,瓜子已无。

    庞勇屁股稍稍抬起,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过一圈,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里的空盘与隔壁桌进行交换,而后才稳稳当当地坐下来,继续嗑。

    “你这次送礼可算得上是倾家荡产了,官升不升的都是后话,多吃一口,就是少亏一口啊!”

    燕濯一时缄默,避开他“偷”回的瓜子,拈了颗蜜饯入嘴。

    庞勇当即投以赞许的眼神。

    蜜饯,好东西,比瓜子贵!

    靡靡之音渐起,身段柔美的舞姬与面容清秀的少男踩着鼓声入场,衣袂翩跹地跳着柘枝舞,腰间系的铃铛一动一响,讨好地招引着宾客的目光。

    虽是如此,除却最上首的幽云郡郡守姬德庸,压根没人有心思在这档口观舞,都心弦紧绷地等着舞罢,祝词献礼。

    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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