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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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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地往里填塞自己的人手,倘若我们寻到这人,便可查到——”

    话音未落,吻便贴上了唇。

    起先只是试探地轻触,再三流连后,察觉出她并未有抗拒的意思,便大着胆子往牙关里闯,岂料还未来得及再下一步,就被猛然咬下的尖牙给赶了出来。

    “嘶——”

    “你除了会留几个牙印、糊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燕燕(悄咪咪护肤):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貌美的郎君?

    第65章 疏食水饮

    摛锦仰起头, 刻意只以眼尾的一点余光睨他。

    唇齿间还残余着丁点腥甜的味道,说不上多好,但配上面前人这副落败的模样, 便让人格外愉悦。

    不过是这点肌肤之亲罢了, 旁听过几回活春宫后,她自诩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才不会再被这点雕虫小技扰乱心神。至于“花架子”的名号, 自然要按在他这个只晓得虚张声势的纸老虎头上。

    摛锦越想越觉得在理, 趁着势头还要再奚落几句, 朱唇方启, 就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这算什么, 说不过她, 便要动嘴报复?只有输家才这么开不起玩笑。

    她满心满眼都只顾着得意, 全然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自耳下抹过,抚上她的后颈。那只手忽地向上施力,才分离的唇瓣又重新贴在了一起。

    他吻得又重又急, 全无技巧地冲撞去,将牙关内的每一寸攻占、搜刮,她只觉被他碰触过的唇、舌,乃至舌根,都开始发麻,足见最初温和克制的亲昵全是装出来的。

    就是个只晓得使蛮力的莽夫!

    他弗一退开,她就准备要骂的, 可喉头艰涩, 张开的唇只来得及一呼一吸地换气,手指揪着他肩头的衣料,低低地喘息着。

    燕濯垂着脑袋, 鼻尖沿着她的颈侧一点点往上蹭,挪一寸,亲一下,及至她耳垂时,又改换成牙尖不轻不重地碾磨,似是存心要把她提及的牙印和口水一一落实。

    当真是和狗没什么两样!

    摛锦想着眼不见心不烦,才合上眼,他有些低哑的声音就贴着皮肉传入耳中。

    “要继续吗?”

    她睁开眼,便撞见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头是毫不掩饰的炽热。

    “除了这些之外,要让臣再做些别的,服侍殿下吗?”带着薄茧的指尖从细嫩的肌肤移至柔软的衣料,沿着斜领向下游走,停泊在腰间精巧的绶带结上,指腹在丝帛间慢吞吞地摩挲着,直至行到活口的那根系带,指节轻动,“比如说——”

    绶带立时松散开来,绵软无力地躺在他的手心。

    摛锦浑身僵住,脑中思绪无端被拉拽成紧绷的弓弦,一时竟连如何呼吸都想不起了。

    虽说她堂堂公主,召幸一个俊俏郎君侍寝是再寻常不过的之事,更何况此前也没少同他做这些亲昵之事,但、但这到底不一样……且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哪有外头虎狼环伺,他们却在里头幽会偷情的道理?

    嘴唇翕动,似是想寻些借口将此事略过去,甫一抬眸,却直直撞进满目的揶揄。

    只见他十指翻飞,很快将丝帛重新系起,甚至颇有闲情在垂落的绶带上又添了个酢浆草结,这才慢悠悠地将未尽之语补全:“为殿下更衣。”

    摛锦怔了怔,面上红云未散,一股遭人戏耍的羞耻感轰然涌上心头,随即又翻腾为汹涌的怒意,她猛地攥住他的衣领,迫使他不得不对上她的目光。

    “你敢戏弄我?”

    燕濯眨了眨眼,莫说是眼角眉梢,便是每一根头发丝都寻不出丁点悔过的意思,甚至还不知死活地挑衅道:“不是殿下先起的头?臣只是依从殿下心意,配合一二。”

    呸!

    左一句“殿下”,右一声“臣”,全是装出来的恭敬!

    无耻燕贼,她迟早宰了他。

    “真恼了?”

    摛锦侧首不语,懒得睬他。

    “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燕濯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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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神色,故意扬声感叹,果不其然,招致一柄恶狠狠的眼刀,要将他一寸寸生剐。他下意识弯起唇角,就见那眸光愈寒、眼风更厉,忙轻咳两声,强敛笑意,“殿下胸怀似海,饶了臣这个……只会唬人的花架子?”

    摛锦抿了抿唇,全当作耳旁风。

    燕濯不依不饶道:“殿下?”

    她扭身避开。

    “云儿?”

    “妻主?”

    摛锦被这愈发不知羞耻的称呼唤得耳热,连带整张脸都似被火燎过一般,再拿乔不下去,忙将人推开,摆出一副严肃的神色,说起正事来:“你那粮草筹措完了,押运途中不露面,尚可用偷闲之名糊弄过去,可进城的盘查,非你亲自到场不可,算算日子,可供动手的时间也就两天。”

    “两天,足够了,”燕濯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坐到桌边,随手斟了杯茶,“还记得那天潜入秋娘房中时碰到的那个男人吗?”

    摛锦有些印象,是个膘肥体壮的武将。

    “那是幽云别将屠同忠,正七品。”

    “只有七品?”

    摛锦眉心轻蹙,立时觉出了几分不对劲。秋娘的身份虽低,

    但常与各类权贵打交道,又是直接听命于姬鹤轩,屠同忠一个低等武将,巴结秋娘都不定攀得上,怎会反得她的讨好?往下深究逃不脱权钱色,钱么,秋娘不缺,色么,以屠同忠那副和野猪没差的身板,铁定是走不了以色侍人的路子的,那么,就只剩下权。

    七品的官阶堪堪够立在宰相府前看门,哪能有什么权势?除非,这权不在明面,而在暗里。

    想通这一关窍,一切就全有了解释。

    屠同忠与姬鹤轩是姬德庸的两把刀,只是姬鹤轩因血脉姻亲之利更得重用,现今姬鹤轩失势,乃是屠同忠上位的最好时机。

    “你要怎么接近他?走秋娘的路子?”摛锦才问出声,就兀自摇头否定,“不对,他有实权在手,策反行不通。”

    燕濯摩挲着杯盏,轻笑道:“只是暂时在手,姬德庸现下正值丧子之痛,若这两日寻不到实证,待他缓过神来,只怕会把姬鹤轩亲迎出来,加倍笼络。”

    “你想怎么做?”

    燕濯拿出半块玉珏,推至桌案边缘,“姬烨煜死时,正拿着它的另一半。”

    摛锦眸光微动,自言自语道:“所以,对王瑛下手的,不是姬鹤轩,而是姬烨煜……难怪,我就说姬鹤轩在此道经营多年,行事怎会如此毛躁,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她抬眉,定定地看着他,“若屠同忠把这半块玉珏交上去,此事,就与姬鹤轩脱不了干系了。”

    他举杯敬她,笑道:“殿下聪慧。”

    ……

    郡守府里张灯结彩的红刚撤下,便改换为寡淡凄然的白,来来往往的仆人都穿着灰色的粗棉布,日前还装扮得花枝招展在席间奉酒的婢女,现今连朵最素净的绢花都未戴,只取了根白色的布条包头,在一片压抑的缟素中垂首轻行。

    正当满府沉浸于默然的悲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蓦地打破了寂静。来人快步穿过长廊,止步在书房前,抬手轻叩。

    “大人,卑职有要事禀报。”

    姬德庸缓缓睁开眼,用喑哑的声音道:“进。”

    屠同忠走到桌案前三步外的位置驻足,单膝跪下,隔着垂落的珠帘拱手道:“关于公子的遇害一事,卑职已查到些许线索。”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展开,露出半枚玉珏——玉质温润,断口狰狞,“这是公子手中玉珏的另外半边。”

    姬德庸闻言,直起身子,从珠帘后走了出来。

    布满老茧的一双手颤巍巍地接过玉,在珠帘碰撞的声响中,两片碎玉严丝合缝,拼作完整。

    “月前,公子曾、曾欺侮一女子,离开时不慎遗失此玉,转而落入轩公子手中。轩公子或凭此物威胁公子,公子许是想销毁把柄,故约轩公子入府,”屠同忠低声补充道,“公子身边仆从的供词可证,确是公子主动邀约,且特意吩咐,屏退下人。”

    姬德庸猛然抬头,一字一顿道:“你是说,是煜儿布局,要杀轩儿?”

    屠同忠没敢点头,斟酌着词句道:“公子应只是想抢回玉,但、但被轩公子误会成刺杀,这才同室操戈,酿成……请大人节哀!”

    握着玉珏的五指紧攥,任尖锐断口割入皮肉,直至殷红的液体缓缓滴落,姬德庸忽而问:“这玉,是你搜出来的?”

    屠同忠隐去秋娘透露暗格一节,垂首含糊应道:

    “是。”

    ……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但此时此刻,摛锦竟有几分体会到姬德庸的丧子之痛了,毕竟,她名义上作为郡守府里的宾客,依礼,殡至葬前,疏食水饮。

    何谓疏食水饮?

    就是不吃肉和菜,光喝白水跟粥,比茹素还不如。

    摛锦盯着面前的瓷碗,碗中虽不至沦落成清得照见人影的米汤,但一粒粒发黄的米熬得发涨,被铁勺搅烂,碎尸一截一截、一片一片地堆砌在一起,细细瞧去,还能寻见些抱着米粒不放的糠皮。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难以下咽。

    她捏着汤匙在碗中搅弄,几次舀起,都原模原样地放了回去,最后一次几乎要挨着唇边了,还是没能硬着头皮往下咽,末了,撒开手,连粥带碗一并推走。

    一日不吃,还饿不死。

    郡守府里如今住着的尽是官员家眷,个个锦衣玉食的,总不见得,只有她受不了这般粗糙的饭食。

    摛锦抿了抿唇,对冯媪道:“我不饿,把这些撤下去吧。”

    话音才落,屋子另一边的轩窗就被豁然推开。夜风呼啸着卷入屋内,可比起寒意,更先袭来的竟是一股香——

    花椒与胡椒的辛辣,陈皮与豆蔻的馥郁,黄酒的醇香,蜂蜜的甘甜……各种滋味似被炭火细细煨透,熏炙进肉里,经风一送,直直撞入肺腑。饿了一天的馋虫立时振奋了精神,在腹中叫嚣起来。

    来人利落地翻进屋,反手将窗合上,这才故意放缓脚步,悠悠走近。

    “当真不饿?”——

    作者有话说:[烟花]十三香味燕燕闪亮登场[烟花]

    第66章 抄经祈福

    摛锦眼风轻扫, 目光立即锁定他手指下坠着的两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

    纸色本浅,却由内而外被晕染出大小不一的深色,由此可断, 内里所包裹之物, 不说是什么绝世珍馐,也铁定油水十足,起码比桌上这几碗糟糠好上千百倍。

    喉头不自觉往下咽了咽, 也只一瞬, 她便将目光撤回。

    笑话, 她堂堂公主, 岂能为一份吃食折腰?

    她并不接话, 端的一副淡然的模样, 好似心如止水, 奈何这水没止多久,就被从眼前跃过的油纸包撞出波澜。

    “冯媪带些和青苗一块儿尝尝。”

    冯媪瞄了眼摛锦,放心地把油纸包拢到鼻下深嗅一口, 面上当即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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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匆匆行过礼,便三步并作两步退了出去。

    摛锦盯着合拢的房门,眉头缓缓蹙起,随即一道眼刀扔向燕濯,语气不善道:“当着我的面,贿赂我的人?”

    后者微微挑眉, 满脸写着无辜, 让人不禁怀疑,下一刻,他就要举起双手, 高呼“冤枉”。

    目光相峙间,她自是分毫不让。

    孰料他忽然俯身,在她唇角轻啄一下。

    “你、你干什么?”

    “哦,行贿。”

    距离倏然逼近,那双墨色的眸子顿隔咫尺,摛锦的眼睫不自觉颤了下,思绪尚未理清,就听得一段颠倒黑白之辞。

    “毕竟,才数个时辰不见,殿下便要怀疑臣生有二心,这叫臣怎敢放心离开殿下左右?”

    *

    三更天,夜幕正沉,偏是火光冲天,一众飞禽走兽被驱走,叫一帮子穿粗布的力夫占领了山野。

    乌泱泱的几百人似无根杂草般乱糟糟地扎在泥地里打鼾,倒是一辆辆板车上运的粮袋码得整整齐齐,在火光的映照下,如一堵堵高墙,墙下,则是来回巡弋的兵卒。一张张紧绷的面皮在枝叶间穿行,眼眶圆睁,嘴唇无声开合。模样瞧着骇人,可再细听,不过是在数数罢了。

    平陇县至郡城不过一百多里,再慢也就是个三四日,走的又是官道,本没什么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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