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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杭忱音从身旁挽住了信王的臂膀,双手滑入他的大掌中,熟悉而炙热的掌腹,体温一点点传渡到她的手中。

    这样熟悉的感觉,仅仅只会有一个人有,他握过她的手,而她也始终记得神祉掌心的温暖。

    杭忱音在他垂眸看过来时,朱色的唇微微上仰,露出一抹嫣然之色:“齐王殿下莫让才好,夫君一向不喜对人胜之不武。”

    齐王觉得对方一个没脸的跛子大言不惭,根本没将杭忱音的出言不逊放在眼底,不耐烦地对齐王妃命令:“愣着作甚,去取本王箭来!”

    唯唯诺诺的齐王妃,好像半个字都不敢违抗齐王,忍了被当众呼来喝去的羞耻,垂着脸颊咬唇下去找箭了。

    箭取来了,铜壶也摆上了,双方都在跃跃欲试,太子急忙出来调和:“仅游戏耳,不来真刀真枪,局后谁筹数少,喝酒自罚便是,万不可争强斗勇啊二位。”

    齐王将一支结实笔挺的柘木箭攒在指尖,闻言含笑道:“太子还是多忧心新弟弟输了哭鼻子吧!本王可不会吃你端来的寡淡如水的葡萄酒。”

    信王也执箭矢于掌中,却没有如齐王一般撂狠话,试了试距离,侧身站定。

    他的跛足吸引了齐王的注意力,身体不平衡之人想要投中壶嘴,必须要多方调整,看四弟那生手模样,他是胜券在握。

    至于旁观拱火、唯恐事情不大的太子,软蛋一个,只敢使些见不得光的卑鄙手段,从不敢正面与他相争。

    信王在人不注意时,弓腰取箭,去问他的王妃:“为何推我与荀照比试,不怕我输么?”

    杭忱音将剩余的三支箭都拿在手里,笑着回他:“殿下忘了,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在露台一力射落了二十四只红绳角黍,殿下不必藏锋,我知晓你的厉害的。”

    信王凝眸沉默少焉,问:“可是想我替你出气?”

    杭忱音点头,但转眼又道:“凡事无绝对,尽力就好。”

    她低头看向信王握弓的长指,清莹柔软的指尖抚过他的手背,沿着修长的骨肉匀亭的食指落在他的虎口间,压低声音说:“扳指我替殿下保管吧。”

    此物硌指,射箭拉弦时需要戴,但投壶时佩戴着却有些不方便。

    信王将拇指递给她,任杭忱音取落拇指上的翠玉扳指。

    在扳指脱落的一瞬间,杭忱音屏息凝神,目光死死地停在他拇指上的月牙状伤口上。

    恐怕再没有人比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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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楚,这道伤痕是怎么来的。她曾经用指甲,毫无怜惜之心地抓破了他的皮肤,抠拦了他揽她入怀的双手。

    从此他的拇指上,就留下了这样一道形如月牙般的甲印。

    他随身携带扳指,难道就是为了掩盖这道伤痕,不欲为人发觉?他明知道,世上知晓神祉拇指上划伤的人,很有可能只有她。

    所以他也只是为了防她认出而已。

    杭忱音的呼吸涩了一下,泛出浅浅的疼意。她没有停下为他脱扳指的动作,好似根本不曾发现这道伤痕,一如往常般平和、镇定,可只要堪堪一想这是他就是神祉的铁证,她就忍不住胸腔发烫,宛如烈火烧燎般,内心的震动和激颤简直没法忍耐。

    她捧着掌心尚温的扳指,思潮起伏得更加剧烈了。

    他真是他。他未死!他还活着!

    他还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仍是她的夫君。

    杭忱音合拢手掌,将翠玉扳指握于掌心,心底充满了感激。

    这是怎样的好运啊,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

    如此厚待着的,如此眷顾着的。

    杭忱音禁不住泪花漫出了眼眶,在神祉的那支箭划过六角亭下明黄温暖的灯光,稳稳地中壶落下之时,她拼命擦拭掉会令他生疑的泪水,笑盈盈地启唇。

    “一筹。”

    第44章 如潮汹涌的心动

    面对齐王挑衅, 神祉的掌心托着羽箭,双指并拢,毫无手软地将柘木箭稳稳投入, 清脆的一声羽箭落入壶口的声音响起。

    齐王微眯寒眸,对信王的这手投壶之技意外不已, 质询道:“难道四弟早年流亡时, 还能同人玩这等贵族游戏?”

    杭忱音的心一瞬便提了起来, 不知神祉要如何答复。

    神祉侧面,银质面具之下闪动幽冷的暗芒:“打鸟而已。”

    齐王信以为真,心里仍不相信, 自己苦练多年的箭术,会输给老四。当下他屏息凝神, 持握住手心的羽箭, 平稳地投入壶口。

    亭下立了大小不一的三口铜壶, 以壶口最小的那只筹数为最高, 齐王不敢托大, 见老四也只是将羽箭掷入筹数最低的大口径壶,自己便以田忌赛马的路数, 每箭只高他一等。

    神祉拿第二支羽箭时, 小口铜壶里的柘木箭尚无一支,杭忱音屏住呼吸, 目睹他手持箭镞,不知怎的, 原本十拿九稳的镇定好像正在溃散, 直至,神祉扬手掷去。

    他轻轻松松,正中十筹。羽箭落入壶嘴的角度与力度都是恰到好处, 几乎没有反弹,径直地便穿入壶口,手法稳健,潇洒自如。

    杭忱音悬着的那颗心落回了腹中,在神祉看向她轩眉微扬时,她连忙报数:“十筹!”

    信王漆黑的瞳眸荡开星星的笑意,柔和如头顶摇曳不住的灯影碎光。

    荀照的脸色就相对没那么好看了,他的筹数倏然间便被老四反超,英俊的面孔溢出些微扭曲之色,不愿相信自己会败在老四手里,定是那厮手气极佳,瞎眼鸡叼虫子,侥幸而已。

    于是他又举起手里的箭镞,稳稳地朝着中壶嘴投去,这一竿也是正中。

    将筹数追了回来,得意重新浮上眉梢,心平气定。

    “四弟手运不错,为兄也当仁不让。”

    杭忱音在向神祉递箭时,已不免心跳过速,失衡地揉了下胸口,这一细微动作被他发觉了,在接过箭镞时,他慢慢地俯近一些身,沉声低语:“王妃别担心。”

    他的声息那么近,和煦如三月之阳,令人如饮醇醪,杭忱音的担忧被抚平,可心跳却无论如何静不下来,转而化为另一种难以自抑的怦然。

    神祉言出即随,第三支箭,也没有任何偏差地掷入了细口铜壶,又是满堂彩。

    他方才调试过角度,试了羽箭尾端的重量,将箭掷入第一个粗口壶时,便已经对力道与角度都有了把握。

    神祉记得,与长毛人对战时,他曾一箭于百步之外射穿了对面敌军将领的兜鍪,当场爆头。投壶之戏与骑射有诸多相通之处,只要把握住巧劲,一样能百发百中。

    当神祉得到第二个满堂彩时,齐王终于意识到,对方这已经绝不仅仅是用“运气”二字便能解释得了的。

    一次可说是运气,两次就一定是实力。

    这个流浪在外,吞风饮雪了二十多年的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四弟,面具之下一定隐藏着不为他所知的真相。齐王暗眯了眼,知晓自己鲸困浅滩翻了暗船,已经不可能有取胜之道。

    他咬牙试图投中满堂彩,但终究偏离了半寸,失之交臂。

    没有投中的齐王当即变了脸色,太子担忧三弟输不起,已经准备好来充当和事老,谁知还没开口,齐王掀唇而笑,“投壶不过是兄弟相戏尔,四弟也是杀气腾腾啊?”

    信王并不曾理会齐王,而是垂眸对身旁的杭忱音送上羽箭,问:“想玩么?”

    杭忱音惊诧地仰眸:“我?”

    信王漆黑的深眸映着头顶璀璨的宫灯,似交织成一片纷繁的灯海。

    杭忱音自幼被教导,莫与男子争胜,莫于人前现眼,要做个规行矩步的贤内助,不可太过冒尖儿。

    她虽然学了不输杭皇后的投壶之技,可却没有在人前用过。

    “万一投不中……”

    “我在。”

    杭忱音也不知那是一种什么魔力,但他看出了她的跃跃欲试,故意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自己,杭忱音心里鼓噪蜂鸣,像是有片炙热的泉流涌向四肢百骸。

    她心热地点头,从神祉掌心接过他送来的箭镞,攥在手里。

    一旁齐王早已深情阴暗可怖。老四让女人上场,不是对他的羞辱是什么?

    如此想着,他的目光不由地朝身旁唯唯诺诺、只会俯首帖耳、毫不中用的王妃射去,暗恨自己推给老四的二嫁之妇,似乎比自己青眼相中的贤内助出色,自己的王妃,除了在一旁沉默,半点风情没有,半丝情趣也无。

    杭忱音自小投壶所用的箭,比这种柘木箭要轻便许多,因此她上手之后,就发现了异常,摆弄了几下,最终只敢先朝着壶嘴最粗的那只下手,羽箭自白嫩细腻的指间飞出,腾空而去。

    “哐当”一声,箭尖落入壶嘴,弹了一声,发出清脆空鸣。

    杭忱音十分羞颜,自己破坏了他的优势,信王看了一眼,唇角轻扬:“一矢即中,王妃神技。”

    他的语气,根本不是在奚落或是挖苦她,更谈不上阴阳内涵,杭忱音心定片刻,又听他缓声道:“第一竿试试手感,会越来越好,再投几支。”

    杭忱音担忧自己连投不中,到时把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优势败完,在看见齐王又中了一箭中壶后,杭忱音凝神梗住声息,将自己的柘木箭也瞄准了当中的那只铜壶。

    试探方向,盯准以后,杭忱音没给自己一丝犹豫的机会,径直向壶嘴投去,羽箭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没有任何偏移地坠入了中壶中,六筹计数。

    杭忱音的眸中泛涌出激动的神采,她像个迫不及待要得到表扬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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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儿,原本转过身要寻求神祉肯定的,忽然想起自己都已经多大了,还这般争强好胜,真是教人羞惭,她的脸庞红了红,旋即将目光躲闪着垂下。

    神祉想要勾弄杭忱音玉颈边堆的一绺墨玉般的碎发,但自知没有此等资格,只将这股冲动勉力压下,声音多了一丝暗忍的紧绷,“很好。”

    根本不用他来,凭她一个人,也未必就不能赢自诩技术精湛的荀照。

    荀照好端端地,对手从四弟变成了女人,心想着自己要是今日真折戟在女人手上,以后干脆挂了箭不投了,还有何颜面在男人堆中立足。

    他含恨切齿地青了俊容,实在不想再见到心机深沉的老四夫妇在这里旁若无人地卖弄恩爱,径自步入凉亭,对太子招了把手,眉心深蹙。

    “二哥,把你的葡萄酒拿来。”

    太子淡笑:“三弟已是让孤大开眼界了。”

    说完便去斟酒。

    齐王知道太子伪善,挑拨离间最是有一手,冷笑一声接过玉碗盛来的红玉葡萄酒,哼道:“人外有人天外有人,是本王技不如人,愿赌服输,这酒本王饮下了。”

    说完仰脖,笑尽杯酒,喝完将玉碗倒扣,一滴也没坠下,他抛下酒碗,一手扯住齐王妃的玉腕,咽喉似淬了冷雪。

    “家宴早已结束,夜色已深,本王就告辞了。”

    太子缓笑道“慢行”,派了几个内监,护送吃了酒的齐王。

    而留下来的杭忱音,却在投了两支羽箭之后技痒难耐,先后又试了几支,想把柘木箭投入最细的那只铜壶里,可惜连着几箭都落空,坠落在地。

    她不免有些气馁,又想着神祉的例无虚发,忍不住就回眸看他,秋水般盈盈的瞳仁轻颤,好似钦佩,又似恳求。

    信王知晓王妃的意图,轻咳一声:“我教你。”

    他自身后握住了她的玉手,身子缓慢地贴近一些,但还隔着一点儿距离,不愿让自己的身膛触碰了她淡香的衣衫,恐遭了她的厌烦与嫌怨。

    “大臂抬高。”他扣住杭忱音的皓腕,协助她抬高右臂,调整到合适的角度。

    低语的声音在杭忱音的耳膜间如弦乐般奏响,她的耳朵轻轻地颤栗着,心也瞬间化作丝弦,被轻而易举地拨弄出嘈乱无序的节奏。

    那股令她酥软的热流,好像又从四肢百骸的经络里一霎涌回心房,过于充盈的心血,令她眨眼之间便红过了秀耳,蔓延开夕阳覆雪般的清艳薄红。

    神祉并未察觉,目之所及是那只紧窄的壶嘴,他帮助她,将柘木箭举到最佳的角度,“掷箭时无需犹豫,用你投中中壶的力度,前掷。”

    杭忱音压根没有在听他说的什么内容,心里似鸣鼓般动得厉害,可手臂还是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话投出了手里的箭矢。

    远远地,精准掷入细口壶嘴里,十筹入账。

    “哈哈!”太子殿下蓦然鼓掌发笑,惊动了正要庆功的杭忱音,她面颊上的红晕轻快地散尽。

    荀熙与太子妃步行下阶,自六角亭里出来,手中举着一盏葡萄清酒,“四弟与四弟妹果然是心有灵犀、伉俪情深。由此看,三弟促成了这桩姻缘,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神祉根本不接这句话,对太子递来的玉碗红酒也没接。

    荀熙的手端着酒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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