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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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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中,原本是打算与四弟碰盏的,谁知他不接这茬儿,自己也有些尴尬,下不来台。

    杭忱音却伸手接下了玉碗,在两个男人的诧异中,举盏临风:“谢殿下酾酒。”

    太子讶然看向豪杰似的女郎,没计较她接酒的冒失,索性与杭忱音碰了杯盏。

    “阿音。”

    杭忱音听到神祉在叫自己了,但当作没听到,与太子对饮而尽。

    随后归还酒盏,她挽住了神祉的右臂,对太子颔首致礼:“夜色已深,弟媳便与夫君先回了,再晚一些,大明宫该宵禁了。”

    太子说好,同样拨了几名小内监,护送信王夫妇出宫。

    杭忱音在人前亲昵地挽住信王的臂膀,借机将双手笼住了他右手修长的五指,犹如画地为牢,将他牢牢囚握。

    他的脚步沉缓,时起时伏,走路不快,她陪着他,只当作餐后的漫步,能够览尽禁庭春色,似也不错。

    他看起来是那样镇定、从容,就与齐王比试时的气定神闲一般无二,可杭忱音却在掌心的薄汗里,察觉到了他不为人所知的紧张。

    “殿下,”她曼声地问,“你还好么?”

    他微绷紧的唇,抿了一下,自面具底下溢出一道空茫的声息。

    “嗯。”

    杭忱音却道:“可我不太好。”

    神祉的脚步倏然顿住了,不再往前走,“怎么了?”

    杭忱音捂了一把发烫的脸颊,唇齿轻轻地磕碰,溢出携了兰息的软语,“我刚吃了酒,也不知怎的,刚才还好,现下有些晕。”

    她说完有些晕,额头便朝前微倾,抵向了神祉的臂肉,靠在他的胸前,像要睡了般迟钝安详——

    作者有话说:神祉:?我深呼吸。

    身份揭穿了,接下来会有一些神祉对老婆的视角。

    第45章 销魂一夜

    信王府的马车不算逼仄, 杭忱音还是觉得热,脑袋混混浊浊,实在受不了, 她用手指将衣领往下推了一些,好让凉意沁入肌肤。

    惨白的烛火, 映照着女子的朱颜腻理, 映着她衣领下欺霜赛雪的皎白肌肤, 宛如软玉般,发出莹莹润润的光泽。

    神祉听到她咕哝喊“热”的声音,目光便不自觉被吸引了, 回眸而来,入目所见, 杭忱音露出了一截柔软白嫩的软脂, 胜雪的肤光灼而璀璨, 比车中朗照的琉璃灯似都还要晃眼。

    神祉霎时目光一惊, 一震, 面具被水汽很快地润湿,不甚熨帖地挂在脸上。

    她偏生对此一点都察觉不到, “好热。”

    樱红的唇, 被葡萄酒润过,艳艳如枝头果, 随着难受哼唧的动作,显得更加香甜可口。

    神祉飞快地移过了目光, 往下封闭的车窗, 动手试图拉窗,指节才触碰车框,脑中猛然掠过杭忱音衣领下酥融香艳的春色, 指节死死地按在了窗口,再也没有开窗的念头。

    他低下头,用力地呼吸了几口,有些自失地皱眉。

    他又一次因为难以违抗的君王之命,同她捆绑在了一起。

    她有多厌恶这样的婚姻,他不是不知。

    他已经从中作梗了两次,也许是无心之过,然而他阻碍了她与她心上人的结合,事实如此。

    神祉已经说不清有多厌恶自己。

    太极殿那夜,陛下单独留下了他。

    “你要知道,杭氏是为了你,开罪于老三,朕若不让你收了她,她无论和谁在一起,都无法免除遭受齐王府反扑。齐王睚眦必报的性情,你已经领教过。”

    尽管他私心里有诸多不愿,亦无可奈何。

    他不明白,为何阿音在替神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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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辱这件事情上如斯执着,一定要讨一个公道,让齐王付出代价。也许她只是以为齐王是故意为之,故意刁难与神祉有关的一切人事,不愿坐以待毙,希望借由一个让齐王所承担的微小代价,让齐王后悔自己的举动。

    他心里万分清楚,她这样做,有多冲动,多不计后果、不惜代价,可他望着她眼底摇晃的薄泪,望着她鼻头微微的红胀,却是无法克制蔓延的动容。

    自欺欺人也好。

    就这么骗着自己,阿音有一分的理由是为了他。

    他又怎忍心让她的心愿落空。

    可如果他早知,御前陈情会让他们再一次绑在一处,会害她与陈兰时无法相守,他一定不会选择那样做。

    他害了她一次,不愿再耽误她第二次。

    神祉平复下呼吸,继续用信王的沉哑声线:“别再动了。”

    杭忱音哪里是老实的人,她只知晓,她非常难受,身上软得没力气,一双瞳眸怔怔地望着失而复得的他,其实已经有些忘了他们是在马车里,正行驶在长安街上,她咬住了嫣红如果的唇瓣,“好热,我要开窗。”

    她说着,试图去推开她身侧的那面车窗,而神祉,却是在听到她说要开窗的时候,心神一震,忙从自己这一侧撤离,不到一眨眼的时间,便堵住了杭忱音开窗的动势,将她柔软的掌心抵在窗前。

    急促而沉重地呼吸,挥挥洒洒落在杭忱音裸于外间的颈部肌肤,她的胸脯也开始急切地起伏了起来,任由彼此的喘息交错。

    心脏好像有些躁动,既躁动,又有些隐约而真切的空虚,好像漏了风,缺了什么来填满。

    这种空洞的、虚无的感受,让她很是煎熬,忍不住便抬起手掌,按在了胸口搏动的心脉上。

    酸胀得忍不住去揉,可越揉,越是酸涩,近在咫尺的银面,泛着暗玉般的银光,好似勾魂夺魄般,散发着令她垂涎欲滴的冰凉。

    真想仰头去咬一口啊。

    看起来好甜。她心里酸酸胀胀地漫过一念。她嗜甜,可已经好久没有尝过甜了。

    好像一直以来,都只有苦涩、失望、后悔,还有肝肠寸断,还有患得患失,还有环顾茫然,还有举棋不定。

    而他,是那个既定的甜,不会有令她失望的味道。

    杭忱音屈从于内心的向暖、嗜甜,她不管不顾地朝着他,伸出了柔软的臂膀,搂住了他的后颈。

    杭忱音揽着他的颈,从面具的窟窿里,醉意朦胧地,好像窥见了他瞳仁之中的震惊。

    然后,她将嘴唇仰行而上。

    近在咫尺时,他忽然偏过了面容,与她的唇瓣失之交臂,杭忱音没亲到他的嘴,只啃到了他的面具。

    冰冰凉凉的,也很好,很舒服。

    只是心里却有些委屈,茫然地搂着他,不肯松。

    神祉的瞳中满是挣扎,和天人交战的痕迹,不愿被她看见,低语道了一声:“是我。杭夫人。”

    你可是,饮酒之后认错了人。

    他现在后悔,真该在太子递酒来时便接下的,她竟然站在了他的身前。

    被叫了“杭夫人”的杭忱音,眼底的郁闷和困惑之色更浓了。

    “我热,我想开窗……”她声如蚊蚋地说。

    神祉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望向了她散开的衣领,香肩半露,酥软半藏,粉雾般的肌肤欲语还休,充满了对人视觉的攻击力,神祉深深地吸入一口气,沉重地阖上双眼。

    炙烫的吐息仍从鼻腔中呼啸而出。

    杭忱音感觉得到那股劲热的狂风扫在肌肤的绒毛上,像是春天湿润的暖风拂过长满绿

    毛的原野,唤醒了原始的生命的悸动。

    她难以填满的那种空洞,和无法按捺的鼓噪,好像更严重了一些。

    尤其是,他还在那么近的距离里,和她说着话,声音那么好听。

    “不能开窗,除非你把衣襟拉上。”

    杭忱音困惑地嘟囔,很是不情愿:“不行,我热。”

    马车里不透气,一点都不凉快,她要吹风。

    可不管她怎生说,他都不肯开窗,她实在没有风可以吹,竟然在搂住他脖颈的基础上,试图让他低头,“你给我吹吹。”

    “……?”

    神祉紧闭了眼,根本不能睁开一点缝隙。

    “杭夫人,莫要说些虎狼之词。”

    杭忱音好像不明白,她太委屈了:“我只是热,你不让我脱衣服,也不让我开窗,还不肯给我吹。”

    那你要我怎么样嘛。

    神祉能感觉到,自己被她搂得更紧了,她是那样急切,嘴唇轻轻地嘟着,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子。

    他再一次屏住了呼吸。

    阿音,你若知道了我是谁,你只怕会,大失所望。

    他不想,在这里染指了她半分,等有朝一日她发现他面具之下的真容,会因为今日他对她的亵渎恶心得作呕。

    可神祉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拼尽全力,面对这样的杭忱音也还是无法抵抗。

    明知她现下是喝了酒,酒后乱了性,处于极度脆弱和被动的时刻,他若生出一点歹心,一点邪念,便是彻头彻尾的小人。

    他希望,杭忱音对于神祉的认知,就停留在落凤谷的那个暮色四合的悬崖上,至少在那一刻,他洗刷掉了在她心里的污垢,她应是不再讨厌他了。

    他不想杭忱音发觉面具之下的人,仍是那个卑鄙龌龊令她生厌的神祉,不想让她再一次讨厌他。

    神祉深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他现在应当抽掉她压在他颈后的玉臂,再慢慢地撤离。

    可他仅仅只是后撤了一点,松开了一点,她立马见缝插针地要去推窗,神祉惊得眼眶颤抖,眼疾手快地先她一步按死了窗缝。

    “为什么?”杭忱音嘟着唇,对这个累次三番阻止自己的男人道,“你好讨厌。”

    神祉垂下黑眸,尽力不去看她下巴以下的部位,只是与她醉意幽幽的乌眸触碰。

    他的声线已经摇摇欲坠,难以维持住信王的音色了,好在她现如今醉着,应是听不出来。

    “不能开窗。”

    “为什么不能开?”

    神祉极有耐心,深呼吸,再继续解释。

    “你是小娘子,身子会被旁人看见。这是不允许的。”

    杭忱音接受了这个说法。

    “那我不开窗了。”

    她如此听话,令神祉大感松气。

    正当系在他颈后的细绸撤去之后,神祉打算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时,杭忱音却将肩膀上的衣衫更加往下扯去,神祉震愕地看了一眼,扭过头激烈地咳嗽。

    杭忱音一面扯一面说:“太热了!我把心衣脱掉好了。”

    心衣,指的便是她黄色襦裙底下的那件粉红的抹胸。

    神祉的脑子里似是劈了一记雷,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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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去叫:“阿音!”

    他不能让她在马车里脱,再过一会儿,车就要停在信王府门口了。

    他侧过脸去阻止,伸手试图制止她的动作。

    双掌捉住了她的手。

    再一次阻止道:“不可孟浪。”

    她偏要动,可她一动,神祉便忍不住要将她的手攥紧。

    这个时候,耳朵里突然又响起一道炸雷:“你捏得我好痛!这里不给捏的,你撒手!”

    神祉怔了怔,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拍打自己的手背。

    等等,那自己握住的又是什么?

    视线调回,这一看魂魄却是险些散了,他的魔爪并不曾捉住她的柔荑,而是攥在更为柔软的地方。

    刹那间,便似生受了古时惨烈至极的炮烙之刑,急忙去撤回双手。

    杭忱音被他这一握、一挤,弄得更是烦躁空虚了,等他离开,她就软软地倒向了马车侧壁。

    驰行颠簸的马车,这么一倒下去非同小可。

    神祉也不知她喝了酒以后会性情大变,如何消受得了,只求这位姑祖母快些过了酒劲,切莫再折磨于他。

    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君子,他心已大乱!

    可他也无法对杭忱音要求任何,一味地克制勉强于己,并不能换来局面的好转。

    反而令事态越压抑越失控。

    杭忱音自是没有察觉。她在软身倒下去的瞬间,被神祉抢过来揽抱入怀,她的额角正磕在他的锁骨上,撞得闷闷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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