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嘤哼了一声,感觉到男人的锁骨上也是一片湿淋汗意,动人的冷调雪松木香,正肆意狂狷地挑逗着她脆弱的神经。
浅尝辄止的面具吻,远远不够满足她,她顺势环抱向他的腰腹,与他靠得更紧,去闻他的体香,去听他胸膛里鼓点般的声音。
“你不让我脱,我不脱就是了。”
神祉在她搂上来的一瞬间,躯体短暂地僵硬了,忘了动作。
她却笑语嫣然,完全不顾他的死活,继续释放她熏人欲醉的魅力,向他张开了她独有的天罗地网。
神祉自知在劫难逃,在她抱住自己的时候,已不可能摆脱得了。
她枕着他的胸膛,认真地说。
“我抱着你也很凉快的,好像不热了。”
神祉快被她的酥软情语炸得灰飞烟灭了——
作者有话说:其实阿音不是喝了酒性情大变,是喝了酒会变成她本真的性子[狗头叼玫瑰]
福子成年以后从没吃过这么好吧[撒花](未成年也就初遇的时候吃过一次好的)
第46章 你咯着我了
神祉已经无计可施, 自渡也渡不得,被她抱得越紧,他的心便越是下沉。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一件事, 那就是——
阿音并不讨厌信王。
但这只是基于她还不曾见识他面具下的面目可憎。一旦这层浅薄的膈膜被撕开,对他的信任会瞬间撕裂, 仅有的靠近, 便会变成嫌恶的远离。
待齐王一死, 他便放了她,但愿她永远莫要再去求这个真相。
神祉无奈地将唇倾落在她狂蹭他胸口的杭忱音的脑袋旁边,长睫在眼底落下淡淡的阴郁, “我已经走投无路,我只能设法将你击晕了。”
她听了这句话, 茫然地支起脑袋, 清丽脱尘的秋水眸, 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好像不知道“击晕”是什么意思, 露出万般困惑。
神祉逼自己一定要郎心如铁,于是狠了狠心, 宽大的手掌揉向她单薄的脊背, 试图安抚,随后便扬起手刀, 要向她的颈部击落。
杭忱音什么也没做,她只是维持着一种茫然疑惑的目光, 静静地望着他, 专注,一动不动。
神祉的掌刀,再也落不下来。
双臂无力垂向身旁, 尽可能侧脸,不要再去看她。
神祉呼吸急促,呼出的气比吸进的气更熏热了无数分,面庞泛出血红,幸有面具掩护。
杭忱音不知道他中途耍了一个什么空城计,反正什么事也没发生,又挨向他胸口,安安静静地趴着了。
脑袋真的好晕,车里又好闷,她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身子还难受,现在她已经没了规矩的束缚,没了体统的要求,她觉得不舒服,她就要说出来。
“你硌着我了。”
神祉看了一眼自己垂落身侧的两只手。
杭忱音呼着气,香雾都往他的皮肤上扑,神祉怔了一下,耳中又是一道柔软如绵的声息钻入。
“好硬。”
神祉疑惑地,按了一下自己的锁骨。
但这将她正栖息的所在破坏
掉了,她不满地蹭了起来,“你别动。”
神祉终于知晓她指的是什么,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
其实他早就感觉到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所察觉,他不会想着出下策,将她击晕的。
最后也没舍得动手。
杭忱音像是吃准了他似的,“更硌了。”
“……”神祉暗了深眸,哑声道,“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杭忱音摇头说:“我知道,不怪你。就是有些烫,烤得我热。”
她真的好热呀,原本费尽心机,也只找到了这一块抱着会舒坦的“寒玉”,谁知寒玉的身上也有一块会发热的开关,不小心按了一下,它就仿佛燃烧起来了那般,也不像木棍那样烧作灰烬后会崩塌,而是越烧规模越大。
她想了个办法,那便是,把这个开关重新按回去。
神祉的耳垂沁出了血,正调试呼吸,试图安抚杭忱音,咽部骤紧,蓦地睁眸垂落。
“阿音!”
杭忱音按了一下,神祉便近乎崩掉了。
她不死心,见没按下去,又按了两下。
神祉终于攥住了她的手,“阿音!不可!”
她怎能,怎能拿她的手,去触碰那么肮脏的东西。
杭忱音被他低吼得脑袋里有根线断了,突然,云嬷嬷的话,和那幅曾经学习过的避火图闯了进来,灵台霎时激颤,恢复了一点儿清醒。
“啊,对不起,”杭忱音连忙抱他,安抚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揉,“我不是故意的……”
神祉低下头,终于没奈何地将脸埋在了她的颈后,拼命调试、按捺。
马车终于停在了信王府的府门前,神祉长舒浊息,“阿音。”
她空茫地在他腿上支起身子,神祉扶了一把适才压歪的面具,低沉了嗓音说:“到了。”
但是,杭忱音衣衫不整,香肩外露,肌理间满是红云。热意在逐渐退潮,伴随与他的分离,身子陡变得寒冷起来,神祉拾起跌在木板上的狐绒斗篷,笼在杭忱音的酥肩,将曲线圆润的薄莹肌理笼在斗篷之下。
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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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音的身子软软的,贴着他的腰腹和胸膛,半点儿也走不动,神祉只得将她抱了起来,跛足踉跄地步出马车。
杭忱音很轻,轻得像一朵云,倚在神祉的胸口,完全不动。
酒意在慢慢过劲,眼皮在逐渐沉重,但意识却有所恢复。
是和神祉在回家的路上。
怎么会这么让她安心。
*
杭忱音被神祉安放在榻上,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勾他腰腹的玉臂终于软软塌塌地落了下来,神祉拾起她的一对胳膊,藏在厚实的锦衾底下。
看着她完全睡着,他揉了下眉眼的穴位,才去沐冷汤。
冰水浴对神祉而言驾轻就熟,已经算不得煎熬,他也不会再多去想马车里香艳如春的一幕幕。
自知不配。
不该妄想。
杭忱音睡得香甜,梦里也无风雨,也无悬崖,只有一片香甜的葡萄架,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宛如玉石般泛着明亮光泽的各色葡萄。
每一颗尝起来都是那样香甜可口,汁水四溢。她摘了一大串的葡萄,全兜在自己的竹筐里,翘着脚趾,坐在神祉打的那面秋千架上,细细品味。
天高云淡,气候正好,心情怡然,葡萄吃了一颗又一颗,但好像怎么吃也吃不够。真开心呀。
神祉却是成夜未眠,到了后半夜,自知已无可能再入睡,便干脆不再勉强,起身穿戴好,天色不亮便去了京兆府。
衙署熬过了年节时分的清闲无人,到了这个时候,终于迎来了几桩案子,巡城的守卫也捕获了近来于京畿周围的可疑外邦人员。
神祉将其带入府衙密审,幽暗的牢狱,壁灯燃着苍冷的光,四肢被捆在刑架的囚徒,头发浓密而微卷,当他不耐拷打,抬起血迹斑斑的脸孔时,露出了乱发下泛着幽蓝的深眸。
在看见那双长眸的一瞬,神祉的呼吸蓦地一滞。
师父的话字字清晰地在脑中响起——
“你的眼睛并非异类的象征,西域诸国有不少人天生色目,又称色目人,也许你的祖上来自西域。”
可惜没有等到他与师父前往西域找寻他身世的来处,师父已经离世。
直至被阿耶找回,在那之前,神祉一度以为自己绝非汉人。但现在他已知晓,他的眼睛是继承自他的母亲,柔兰部落的羽翩公主。
神祉强抑了深沉的气息质问:“你从何而来?”
对方却不肯回答,因为严重的刑罚,他已经浑身沐血,不耐拷打地垂下了头,像是晕了过去。
“此人嘴风极严,殿下可要继续鞭打?”长史躬身请示。
“不必,”神祉让人撤了刑具,“将他押回地牢,等人醒了来报。”
到了晚膳的时间,神祉下值后,回到信王府。
下人告知,王妃已经用过晚膳了,他便没去唤她,自己随便吃了一些果腹,回到寝房的时候,本以为她都已经上榻了,但她没有。
暮色刚落,杭忱音坐在香几前,玉手拨着案上的算盘,耐心仔细地计算着账目,另一手则扶着账册,看得专注认真。
连他回来了都不知道。
等杭忱音发现他在时,已经不知道他在那儿站了多久了。
思及昨晚,杭忱音羞窘地垂下了闪烁的剪水眸。
神祉也有些无法面对,但心里想,也许她都已经忘记了,便镇定下来,步履缓慢地走近,取茶自斟。
“在看什么?”
杭忱音听到他在问自己了,停下了拨弄算盘的手指,提笔将刚算好的账目记下来,打算一会儿再接着算,“在核算这一季的租金呢。”
“租金?”
“是,我又没有时间和能力打理这么多铺子,”忽然想到自己的语气好像太自然了一些,杭忱音解释道,“是亡夫留下的那些积蓄啊。我想把它经营好,铺子卖出去了一些,还租出去了不少,收回来一笔钱。田庄那边雇了一批长工,这些钱又要拨用,所以账目一定要提前算好,不然亏本了都不知道,是笔糊涂烂账。”
神祉听得若有所思:“那笔钱你都自己留着?”
杭忱音沉默了一下:“你会不高兴吗?”
“没有。”
神祉看了一眼算得清楚分明的账目,解释。
“神祉的积蓄也只有你可以托付了。”
是啊,他都找不到人去托付。杭忱音的心酸了一下,好在她很快调整好了,没空沉湎这种酸涩的情绪,继续说道:“那我得到了这笔钱,就不能给他败光了。不然我也空了手,以后逢年过节都没有钱给亡夫烧纸。”
神祉笑了下。
“你这是给他烧了多少?”
杭忱音摇头。
“不知道,每次都烧好久的。”
“怕他死了没钱花?”
杭忱音听到他压抑的低沉的笑声,心里麻麻的。
“我在人世锦衣玉食,怎么能让亡夫在黄泉踽踽独行。”
神祉沉默不言。
杭忱音想再说一些关于神祉,又怕他察觉到她的刻意,于是便不再说了。
他也在饮尽杯中茶后放下瓷盏徐缓起身,不动声色地向外走去,步入了房檐外的漆黑夜色中。
杭忱音不知他是做什么去了,但等了片息也不见人回来,她只好埋首继续拨算账目。
在认真清算完第一本账目后,神祉又回来了,杭忱音听到一轻复一重的脚步声便知是他,恍然抬眸时,几大本重重的账册压了下来,结结实实地堆在她的香案上,几乎将她的脑袋都挡在了里边。
她眼眶颤抖,还没来及惊讶,笔尖的墨正濡在账册,便听到他说。
“神祉的账你愿意算,本王的积蓄和账目,王妃总是不能厚此薄彼,不如一并算算吧。这些都是你的。”——
作者有话说:小福爱她就给她最好的[狗头叼玫瑰]
第47章 殿下你别怕,放轻松
杭忱音没见
过如此丰厚的积蓄, 心里想着,齐王忌惮他是有道理的。
回长安数月,便得到了如此封赏, 谁人不说陛下偏心幼子。
不过这些积蓄,是对他流亡了这么多年的一种补偿吧, 相较于齐王二十多年的花销应当也还不够看。杭忱音被账目看花了眼, 不是要厚此而薄彼, 而是她真心不知这么多的账要怎么算。
神祉看出了她的窘迫,“不担心,你多训练几个心腹, 让她们帮着你一起。”
杭忱音突然很想问,你之前不是说, 等尘埃落定, 齐王不再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便与我和离的吗?既说和离, 又要把身家性命都押在这儿……
神祉抿了唇:“如果为难, 我也可以另外安排。”
偌大信王府,比神祉的旧宅规模更甚, 这些账毕竟不是小数目, 如果会让她觉得累,他不会勉强阿音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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