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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最高权力》 第472章 ：刘鸣东的过去(第1/2页)
“不行！”罗申潇果断否定了朱宽的提议，“杀公安局长？到时候他们抓我们可能都不讲证据了。”
“你也说了，只是可能不讲证据了。”朱宽露出阴狠的笑容，“可如果不杀他，我们肯定都跑不掉。”
“要不请示一下会长？”白敛问道，显然他已经赞同了朱宽的提议。
罗申潇沉吟片刻，最后拿出了手机。
电话接通之后，罗申潇说了一下情况和他们的想法。
让白敛意外的是，罗申潇竟然说杀周临渊是他们三人共同的意思。
只见罗申潇的脸色变......
“其他人？”周临渊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弥散，像一道无声的网，罩住了张玉萍苍白的脸，“你连接手红塔矿业的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替黑金会策划一场足以判死刑的矿难？”
张玉萍喉结微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她没说话，只是垂下眼帘，睫毛剧烈地颤了颤——不是迟疑，是恐惧在溃散前最后的痉挛。
周临渊没催。他把烟按灭在桌角的不锈钢烟灰缸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像冰锥凿进冻土。郭柯适时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一张高清截图弹了出来：明正律所顶楼会议室玻璃门内侧，一只黑色马克笔潦草写就的日期与代号——“10.27｜锰线收口｜组待命”。
“组？”李雨龙低声念出来，语气里带着刚压下去又冒头的讥诮，“黑金会连小组编号都懒得加密，是怕你们太清闲？”
张玉萍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仿佛那行字不是印在屏幕上，而是直接刻进了她的视网膜里。她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有一丝极淡的血色从唇角洇开——她咬破了自己。
周临渊俯身向前，肘撑桌面，十指交叉，目光如刀：“你刚才说‘我们只负责制定破坏计划’。那么问题来了——谁给你下的指令？谁批的预算？谁签的‘行动授权书’？黑金会的章程里，有这一条吗？”
张玉萍肩膀一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没有章程。”
“哦？”周临渊挑眉。
“黑金会……从来就没有章程。”她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冷，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清醒，“它只有一条铁律：服从上一级指令，不问来路，不查出处，不记名姓。所有指令，都通过‘蜂巢’中转。”
“蜂巢？”郭柯迅速敲击键盘，调出数据库检索界面，但输入关键词后，屏幕只跳出一行红色提示：【未匹配相关记录】。
周临渊却没看屏幕。他盯着张玉萍的眼睛，一字一顿：“蜂巢不是服务器，也不是pp。它是人。”
张玉萍浑身一僵，笑意凝固在脸上。
“是你。”周临渊说。
她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太阳穴。
“你就是蜂巢。”周临渊身体后仰，靠进椅背，语调平缓得像在陈述天气，“每次指令，都是你亲手拆解、重写、再分发。你给余贤的方案，你给赵治勇的图纸，你教刘贯怎么伪造矿工体检报告——全是你经手。你甚至给张老五设计过三套‘意外死亡预案’，其中一套，还附带了殡葬流程优化建议。”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所以，当警方查封明正律所时，为什么第一轮搜查就直奔顶层会议室？因为监控显示，过去三个月，你进出那间会议室七十三次，每次停留时间平均四小时十七分钟。而其余律师，加起来不到九次。”
张玉萍额头渗出细密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颈侧留下一道水痕。她想否认，可喉咙像被焊死，连吞咽都牵扯着剧痛。
“你还在等什么？”周临渊忽然换了语气，温和得令人心悸，“等王博舒来保你？还是等闫潮给你递纸条？”
张玉萍猛然抬眼，眼中迸出惊骇欲绝的光：“闫潮？！他……他根本不知道这事！”
“是吗？”周临渊冷笑，“那他为什么在你被捕后三十七分钟，就向市纪委递交了《关于红塔矿业安全生产重大隐患的实名举报信》？举报人署名是他，落款时间却是昨天下午三点——也就是你和余贤最后一次见面结束后的二十分钟。”
张玉萍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真以为，黑金会那套‘信息孤岛’玩得滴水不漏？”周临渊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钉，“闫潮的举报信里，详细列出了红塔矿业井下通风系统改造图纸的十七处致命缺陷——那些图纸，根本没进过任何审批流程，连张老五自己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可闫潮不仅知道，还精确标注了每处缺陷对应的施工日期、包工头姓名、水泥标号……你说，这些，是谁告诉他的？”
张玉萍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肺叶正在被无形的手攥紧、挤压。她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眼白里迅速爬满血丝。
郭柯默默将笔记本转向她。屏幕上是一份扫描件：一页泛黄的会议纪要复印件，抬头赫然是“眉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内部协调会”，时间是三年前。纪要末尾，有两行手写批注，墨迹已略显晕染，却清晰可辨——
【锰矿二号井通风改造方案，建议暂缓。理由：地质结构复杂，现有图纸存疑。——闫潮】
【附：图纸疑点汇总（共12处），详见附件。——张玉萍】
原来，早在三年前，他们就埋下了伏笔。一张图纸，两个签名，十二处疑点，三年蛰伏。他们不是在制造矿难，是在为一场早已注定的“意外”反复校准秒针。
“你教闫潮怎么写举报信，教他如何用专业术语包装指控，甚至帮他润色了三稿。”周临渊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丝，“可你忘了，真正的专业人士，从不在举报信里标注‘附件’——因为真正的附件，从来不会出现在举报材料里。”
张玉萍终于崩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呜咽，像被扼住脖颈的幼兽。她猛地伏在桌上，肩膀剧烈耸动，却不敢哭出声，只能任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审讯桌冰冷的金属表面，溅开细小的水花。
“现在，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周临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影子完全笼罩住她，“王博舒，到底是谁的人？”
张玉萍抬起泪眼，茫然、空洞，仿佛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周临渊眼神一凛：“别装。他在爆炸前三小时，曾以‘慰问伤员’为由，亲自到眉安市第三医院神经外科探望一名昏迷患者。而那名患者，正是你大学同学，也是当年帮你伪造第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人——林砚。”
张玉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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