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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最高权力》 第481章 ：谁是突破口(第1/3页)
看着周临渊无声抽烟的样子，姚欣晴缓缓摇头，“何必压抑自己的愤怒呢？”
砰！
周临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门外守着的同事以为发生了意外，连忙推开房门准备冲进来。
“出去！”周临渊瞪了来人一眼。
两位同事马上退出房间，警局的人都知道周临渊因为陈勇的事心情不好，没人敢忤逆周临渊。
房门再次关上，姚欣晴的笑意更加浓厚。
“周局长，我实在没想到你会是一个能被情绪控制的人。”姚欣晴调侃道。
周临渊深吸一口气，“姚欣晴，......
“霍局，忙吗？”周临渊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松弛得像老友闲聊，可眼底却没一丝笑意。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才传来霍宏涛略带沙哑的嗓音：“周局？这会儿打来……不是又出什么大案子了吧？我这儿刚啃完半只烧鸡，油还没擦干净呢。”
“不急，不急。”周临渊笑了一声，把手机换到左耳，右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薄薄的4纸——那是李雨龙昨夜从明正律所档案柜最底层铁盒里翻出来的、夹在《2021年度律所合规自查报告》附录里的一页手写便签。字迹潦草，墨水洇开，写着：“杨绍腾，彬江市人，曾于2016.03—2017.08借调至省司法厅律管处（时任处长：许鸿）”。
周临渊没念出来，只是用指腹摩挲着那行字。
他当然知道许鸿在省司法厅当过律管处处长，也知道那段任期正是全省律师行业专项整治启动期，也是育春国际以“法律合规顾问”身份首次介入十余家国企混改的关键节点。更知道——许鸿调任市委后，第一份正式批示，就是批准南通区司法局升级律管科为“律师行业监管中心”，而首任主任，正是汪明磊。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霍局，”周临渊声音沉了一度，“我记得你当年在省厅法制处干过两年，跟律管处合署办公过？”
霍宏涛那边筷子一搁，笑了：“哎哟，这都翻老黄历了？咋的，查谁的底子？”
“杨绍腾。”周临渊报出名字，尾音平直，像刀刃贴着骨头刮过去，“彬江育春国际公关部经理，高中学历，2016年进省司法厅律管处借调，八个月后回彬江，次年育春国际拿下省建工集团法律顾问资格——那会儿建工集团正要剥离地产板块，挂牌转让三块地。”
电话静了三秒。
霍宏涛没接话，但周临渊听见了他起身的声音，椅子腿刮过水泥地的刺啦声，接着是关窗、落锁、再坐下的闷响。
“你等等。”霍宏涛压低了嗓子，“我翻翻老u盘。”
周临渊没催。他盯着墙上挂钟的秒针，一下，两下，三下……第七下时，霍宏涛重新开口，语速快得像子弹上膛：“杨绍腾不是借调，是‘跟班学习’。名义上归律管处管，实际天天往许厅长办公室跑。当时我们都纳闷，一个地级市企业的人，凭什么坐许厅长对面喝咖啡？后来才知道——他替许厅长盯一个人。”
周临渊喉结微动。
“谁？”
“赵天。”霍宏涛吐出两个字，停顿半秒，补了一句，“那时候赵天还是省发改委副主任，分管基建投资。育春国际那三块地，就卡在他签字的最后一道环节上。”
周临渊没说话，但指节已泛白。
原来如此。黑金会围猎赵天，根本不需要从外围迂回。他们早在七年前，就把一根钉子，楔进了赵天和许鸿之间最脆弱的缝隙里——一个能同时接触两位实权人物、既懂政策漏洞又擅人情世故的“中间人”。
而许鸿，当年亲手批了杨绍腾的借调函。
周临渊忽然想起昨天夜里，陈勇指着姚欣晴档案里那张泛黄的成人本科毕业照说：“她报名时间是2015年秋，但入学注册拖到2016年3月——正好和杨绍腾进省厅的时间重叠。你猜她当年交学费的银行卡，开户行是哪家？”
周临渊当时没答。现在他知道了——是育春国际控股的滨城商业银行，而该行2016年新设的“青年人才成长基金”，首批资助名单里，有且仅有两个人：姚欣晴，杨绍腾。
“霍局，”周临渊忽然问，“许厅长调走前，有没有签过一份《律师行业信息化建设合作备忘录》？合作方是育春国际。”
霍宏涛愣住：“你……怎么知道这个？”
“猜的。”周临渊扯了下嘴角，“那备忘录里，是不是有一条：由育春国际承建全省律师执业信用系统，并负责数据采集、清洗与后台运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周临渊，你这哪是猜，你这是把人家公章都拓下来了。没错，签了。当时许厅长说，‘让市场力量参与监管，既降成本，又提效率’。可谁也没想到——这系统上线第二年，就有七名律师因‘执业诚信异常’被暂停资格，其中五个，案子都卡在赵天分管的省投委会。”
周临渊闭上眼。
信用系统。数据清洗。异常标签。
黑金会不需要收买每一个法官、每一个审批员。他们只需要让目标人物的名字，在某个关键节点，被系统自动标红、置灰、锁死——再由“热心同事”递上一份“情况说明”，由“关切领导”批一句“从严核查”，就够了。
而操作这一切的人，此刻正在彬江市某栋玻璃幕墙写字楼里，一边的“惩戒通报栏”。
“霍局，”周临渊睁开眼，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钢，“帮我个忙。”
“你说。”
“我要杨绍腾近五年全部出入境记录、所有银行流水、每一张机票火车票的购票人信息——包括他替别人代订的。还有，他名下及实际控制的公司，近十年所有招投标项目，尤其关注和省发改委、市建委、南通区司法局有关的。”
霍宏涛没应，反问：“你打算怎么用？”
“不立案，不协查，不惊动任何人。”周临渊缓缓道，“我只要你把数据打包，发到我私人邮箱。密码是……‘20160317’。”
霍宏涛呼吸一滞：“那天是……”
“许鸿签借调函的日子。”周临渊说，“也是姚欣晴在滨城商行开户的日子。”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终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行。但周临渊——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讲。”
“如果真查到许厅长身上……别直接捅上去。先给我留三天。”霍宏涛声音低下去，“我得……把女儿的留学手续办完。”
周临渊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霍局，你信我一次。”
挂断电话，周临渊拉开抽屉，取出一枚旧u盘。银灰色外壳，边角磨损，上面用马克笔写着“2016-律管处备份-严禁外传”。这是他三年前从省厅老同事那儿顺来的——当时只当是废料，如今插进电脑，点开最末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静静躺着一份pdf：《全省律师执业信用系统建设方案（征求意见稿）》，落款单位：育春国际科技有限公司；审核人手写签名：许鸿。
周临渊没点开。他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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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进另一个u盘，连同霍宏涛即将发来的数据，一起存进保险柜最底层的暗格。那里还躺着另外三样东西：姚欣晴的成人本科成绩单原件、明正律所2021年内部培训签到表（许珊坐在第一排，旁边是王启）、以及一张泛黄的合影——拍摄于七年前省司法厅大院，前排中央是许鸿，右后方半步距离站着穿白衬衫的赵天，而最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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