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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了判断之后,周临渊打给了当事人闫潮。
“周局?”闫潮啧啧道,“是来嘲笑我的吗?”
莫名其妙接到周临渊的电话,闫潮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周临渊知道了他的遭遇。
周临渊笑骂一句,“你的心态倒是不错。”
“防不胜防啊!”闫潮无奈地说道。
周临渊问:“没发现问题吗?”
闫潮感慨道:“周局还是厉害啊!人在千里之外,只是听说我的情况就发现了问题。”
“你也不傻。”周临渊笑道。
从闫潮的语气看,他也发现了问题。
“我......
宋小米的手指在报告纸页边缘微微蜷缩,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去碰那份薄薄的A4纸。她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尸检报告上掠过,最终落回周临渊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崩溃,只有一瞬极快的错愕,像冰面被石子砸出一道裂痕,随即又被更深的冷意覆盖。她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瞳孔里所有可读的情绪。
“窒息……”她声音很轻,近乎自语,又像在咀嚼这个词的分量,“可他明明是摔下去的。”
周临渊没接话,只把桌上一杯刚续满的温水推到她手边。杯壁凝着细小的水珠,映出她略显模糊的倒影。
薛晓晓坐在侧位,笔记本摊开,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未落。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宋小米——那是江培哲失踪后第三天,她来局里做例行问询,穿着米色针织衫,头发松松挽在耳后,说话时习惯性地用指尖绕一缕发尾,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学期教学进度。那时她形容江培哲“固执、古板、对年轻人缺乏耐心”,说他最近总在查信息中心的旧日账目,连打印机耗材的报销单都翻了三遍。
“你绕开问题了。”周临渊终于开口,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水泥地,“我问的是:你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江培哲,是什么时候?”
宋小米抬眼,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窗外梧桐叶影被风拂过玻璃,在她额角投下晃动的暗斑。
程雷这时从门口进来,手里捏着一张折叠的打印纸,径直走到周临渊身边,俯身低语两句。周临渊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压,接过纸张展开——是青湖打捞现场的物证登记表,最末一行手写补注:“死者右手腕内侧发现浅表陈旧性抓痕,疑似指甲所留,已提取DNA待比对;左脚踝外侧有环状勒痕,宽度0.8cm,与宾馆客房浴巾挂绳直径吻合。”
周临渊将纸折好,搁在宋小米面前,指尖点了点那行字:“挂绳是你房间里的。孟远飞退房时,前台说你俩一起收拾的行李,浴巾挂绳少了一根,当时你还笑着说‘估计被老鼠咬断了’。”
宋小米的呼吸顿了半拍。
“可老鼠不会咬出0.8厘米的整齐环形勒痕。”周临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沿,目光沉静如深潭,“更不会在江培哲脚踝上留下和你左手食指指甲弧度完全一致的刮擦走向。”
空气骤然绷紧。薛晓晓听见自己手腕上电子表秒针的咔嗒声,一下,又一下,敲在耳膜上。
宋小米突然笑了。不是惊慌失措的笑,也不是强撑镇定的笑,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带着金属锈味的笑。她慢慢解开运动服袖口的搭扣,将左臂平放在桌面,掌心向上——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唯独食指外侧靠近甲根处,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月牙形旧疤。
“这道疤,是三年前实验室通风橱爆炸留下的。”她声音很稳,甚至带上一点讲课时的节奏感,“那天江培哲站在我身后,想抢我手里的安全阀扳手。我转身时肘部撞到他胸口,他踉跄后退,后脑磕在通风管接口上,当场晕过去。等他醒来,第一句话是问我‘有没有偷看他的工作笔记’。”
周临渊静静听着,没打断。
“他一直觉得我在查他。”宋小米收回手臂,袖口滑落,遮住那道疤,“其实我只是在查刘安弦——他挪用科研经费的事,我手里有转账截图,但原始凭证在江培哲保险柜里。那天晚上我去七楼,就是想趁他和孟远飞谈完话后,借他钥匙打开柜子。”
会议室空调的嗡鸣声忽然清晰起来。
“我到的时候,江培哲已经躺在沙发上了。”她顿了顿,喉间泛起一丝干涩,“不是睡着,是……歪着头,眼睛睁着,嘴角有血丝。我以为他突发脑溢血,伸手探他颈动脉——没跳动。”
周临渊眼皮一跳:“然后呢?”
“然后我听见走廊有脚步声。”宋小米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双手,指甲盖泛着冷白的光,“是孟远飞。他刚从步梯间上来,手里拎着个黑色帆布包。他看见我蹲在沙发边,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抬起眼,直视周临渊:“他问我‘是不是你干的’。我没回答。他蹲下来摸了摸江培哲脖子,又翻开他眼皮,手指蹭到他嘴角血迹,然后……他把那根浴巾挂绳塞进我手里。”
“他说:‘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你承认误杀,我帮你作证你是在自卫时失手推他撞到台阶;要么我们一起藏尸,等风头过去,再想办法把他做成畏罪潜逃的样子。’”宋小米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他还说,如果选第一条,刘安弦的证据会立刻出现在纪委邮箱里——因为江培哲备份了三份,其中一份在他手机云盘,密码是我生日。”
程雷猛地吸了口气,下意识看向周临渊。后者依旧端坐,但搁在膝盖上的左手拇指,正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食指指腹。
“我选了第二条。”宋小米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泥地上,“他让我先回宾馆等消息。他自己……处理尸体。”
“怎么处理的?”周临渊问。
“他让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说要给江培哲喂点水试试。我出去不到三分钟,回来时沙发空了。”宋小米闭了闭眼,“他站在窗边打电话,说已经叫了车。后来我才知道,那辆面包车是他让技术部小张帮忙联系的,小张只当是拉服务器设备。”
薛晓晓笔尖终于落下,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点。
“他把你支开,是为了独自转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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