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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林书月和周临渊搬来两张椅子坐在茶几边。
林勉和霍改红坐在沙发上，一副审讯犯人的架势。
“大小姐，交代一下吧？主意是谁出的？”林勉问道。
林书月噘着小嘴，“你先说是不是李叔告的密？”
林勉倒是坦然，双手一摊，“除了李叔还能有谁？不过他可没食言，他只是答应你不告诉爷爷，又没说不告诉我。”
林书月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看向周临渊，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亏你还是东海神探，连这种语言漏洞都没发现！”
周临......
秦逢亮的话像一块冰投入沸水，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韩雯手中的笔尖在纸面上顿住，墨迹洇开一小团深蓝；闫潮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猛地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桌沿木纹里，指节泛白。
“避孕药？”闫潮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刀锋刮过铁器的锐利，“你确定？”
秦逢亮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桌上那本摊开的小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张老五别墅出入记录：吴艾强两次来访时间、物业送修水管一次、快递员投递包裹三次……连门口流浪猫蹲坐三分钟都被标注了。可确实没有一个女性名字，没有一辆陌生女式电动车，没有半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他点头，声音发干：“铝箔包装，蓝色盒子，印着‘毓婷’，就放在他客厅茶几抽屉最底层，旁边还有一把钥匙和一张没拆封的超市小票。”
韩雯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翻出手机查日期：“紧急避孕药有效期七十二小时……可他那盒，生产日期是上个月十八号。”
“也就是说，”闫潮指尖敲了敲桌面，眼神冷得像刚从冷库取出来的钢钉，“药买回来至少半个月，但没人来用过？”
空气凝滞。窗外阳光正斜斜切过百叶窗，在水泥地上投下细密如栅栏的阴影。秦逢亮忽然想起那天被诬陷后闯进张老五家搜证时的细节——他当时只当那是寻常私人物品，甚至没多看第二眼。可现在再想，那抽屉位置太隐蔽，药盒边缘有细微磨损，显然被人反复取出又放回；而张老五当时正站在厨房擦灶台，听见动静也没回头，只慢条斯理拧干抹布，水珠顺着指缝滴进不锈钢水槽，发出“嗒、嗒”的轻响，像某种倒计时。
“他一个人住？”秦逢亮问。
“登记信息上是。”闫潮翻出派出所备案复印件，“房产证写他本人，户口本只有他一人，水电燃气缴费记录全是他名下银行卡支付。”
韩雯突然插话：“可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调过别墅区东门监控——有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撑伞进了小区，没走正门，绕到后面消防通道的绿化带钻进去的！监控死角，只拍到她右脚踝有颗痣，鞋跟断了一截。”
闫潮猛地抬头：“什么时候没报？”
“我以为是住户家属……”韩雯声音渐弱，手指绞着笔记本边角，“后来查了所有登记住户，没人报备过女性亲属暂住。”
秦逢亮霍然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长音：“马上调张老五别墅后墙红外热感探头数据！重点查过去十五天夜间零点至四点！”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周临渊站在门口，肩线绷直如弓弦，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他目光扫过三人紧绷的脸，最后落在秦逢亮手边那本摊开的小册子上，停顿两秒，才抬眼道：“我刚从高市长家里出来。”
众人一怔。周临渊昨晚参加完简餐后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应高金桂临时邀约去了其家中书房——这消息连唐记舒都不知道，此刻被他亲口道出，分量已非寻常。
“高市长让我转告你们，”周临渊缓步走进来，顺手关上门，“今天起，时代广场项目安保方案由市局牵头制定，财政局拨专款三百万，发改委配合提供所有施工图纸电子档。”他顿了顿，目光沉静，“但前提是——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内，搞清张老五地下室里到底关着谁。”
韩雯瞳孔微缩：“您……知道地下室？”
周临渊没答，只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角。牛皮纸封面印着红章：《眉安市地下空间使用备案核查清单（2023年修订版）》。他食指点了点其中一行：“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住宅类建筑改建地下室用于非居住用途，须向住建局提交结构安全评估及消防验收报告。而张老五名下别墅，从未提交过任何备案。”
闫潮迅速翻开自己随身带的执法记录仪备份硬盘，调出上周拍摄的别墅外墙照片——墙体有明显新旧砖石拼接痕迹，西侧承重柱旁水泥表面浮灰比别处厚三倍，且留有疑似小型液压机作业后的细微震裂纹。
“他把地下室建在承重墙夹层里。”闫潮声音发紧，“这种结构，正规施工队根本不敢碰。”
秦逢亮忽然想起什么，抓起手机翻通讯录：“我找个人。”他拨通一个号码，等接通后只说了一句：“老郑，帮我查三件事：第一，张老五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近半年大额现金支取记录；第二，全市药店购买紧急避孕药实名登记系统，筛出‘毓婷’单次购买超五盒的所有订单；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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