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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桌子上已经摆着秀色可餐的菜肴。
六菜一汤，有鱼有鸡，周临渊看了都流口水。
林书月开了一瓶五粮液，为两人倒上酒。
周临渊吃了几口菜，连连称赞，“嫂子，你做的菜真好吃。”
霍改红先是得意地笑了笑，随后又瞪了林勉一眼，“这还是退步了呢！你哥的嘴特别挑，数落我好几次了，说我每天只顾着经营有知论坛，厨艺都荒废了。”
有知论坛，前身是“关山那些事儿”论坛。
当初周临渊买来送给了林书月，在他的建议下，林书......
闫潮的甩棍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银亮弧线，最先冲上来的黑衣人猝不及防，手腕被狠狠抽中，“哐啷”一声，砍刀脱手飞出三米远，人踉跄着跪倒在地，捂着手腕发出闷哼。几乎同一瞬，秦逢亮也撞开车门扑了出来——他没带警械，但左手抄起副驾座下那根备用橡胶警棍，右手顺势抽出腰间电击器，蓝紫色电弧“滋啦”爆响，在昏暗小路上劈开一道刺眼的光。
八个持刀者显然训练有素，并未一拥而上，而是分作两组：四人呈半弧包抄闫潮，另四人则直扑秦逢亮，其中两人举刀劈向他持电击器的右臂，意图废其战力。秦逢亮侧身避过第一刀，反手将电击器戳向左侧逼近者胸口——那人只来得及惨叫半声，身体便剧烈抽搐着瘫软下去，口吐白沫，裤裆迅速洇开深色水迹。
“老秦！左边！”闫潮吼得嗓子撕裂，甩棍横扫逼退两人，却见右侧一人已绕至秦逢亮身后，高举砍刀劈向他后颈！
千钧一发，秦逢亮竟似背后长眼，猛地矮身下蹲，刀锋擦着他发顶掠过，“咔嚓”劈进柏油路面，火星迸溅。他顺势滚地转身，橡胶棍狠狠砸在那人膝弯——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那人惨嚎着栽倒。可就在此时，第三把刀已贴着秦逢亮耳际削过，削断几缕灰白头发。
闫潮瞳孔骤缩，甩棍脱手掷出，正中持刀者面门！那人仰面翻倒，鼻梁塌陷，鲜血狂涌。可闫潮自己也彻底暴露在空档里——两名黑衣人同时扑至，一刀劈肩，一刀扎腹！
“叮！”
金属撞击声炸开！一道黑影从路旁灌木丛中暴射而出，手中短棍如毒蛇吐信，精准磕开劈向闫潮肩头的刀刃，旋即反手一记肘击撞在另一人喉结上。那人双眼暴凸，嗬嗬倒退数步，喉骨碎裂声令人牙酸。
是周临渊。
他穿着便装，左袖口沾着新鲜泥点，右手指节渗血，显然刚经历一场搏斗。他并未停顿，脚下错步欺近，左手扣住一名黑衣人持刀手腕，拇指狠压桡骨神经丛，那人惨叫松手，砍刀落地；周临渊右膝悍然顶入其小腹，肋骨断裂声沉闷响起，那人弓成虾米，喷出一口酸水。
“支援呢？！”闫潮一边喘息一边疾问，甩棍已重新握回手中。
“我让韩雯带特警队绕后封路了，十分钟后到。”周临渊声音低哑，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三人和哀嚎的伤者，最终落在那辆被撞得凹陷的面包车上，“车牌照是套的，但前挡风玻璃内侧贴着一张‘眉安市第二实验小学’的校车通行证——这玩意儿，张老五的司机上周才在交警支队领过。”
闫潮一怔，随即浑身发冷：“他……知道我们盯上他了？”
“不是知道，是确认。”周临渊弯腰拾起一把掉落的砍刀，刀柄缠着黑胶布，尾端刻着一个极小的“强”字。他指尖摩挲着那个字，眼神幽深，“黑强亲自带队，说明张老五已决意灭口。灭的不是你们，是我。”
秦逢亮扶着车门直起身，抹了把嘴角血迹，嘶声道：“他敢对公安局长动手？！”
“他不敢。”周临渊将砍刀插进路边泥土，直起身，月光映亮他眼底一片寒冰，“所以他要杀的，是‘正在调查他的刑警队长’和‘曾被他收买的副局长’——这样，所有证据链都会断在‘私人恩怨’上。就算将来查出来，也是黑社会火并，与他张老五毫无干系。”
远处已传来尖锐的警笛呼啸，由远及近，撕破夜幕。
周临渊却忽然抬手，示意闫潮噤声。他俯身，从最早被电击瘫倒那人怀里摸出一部手机，屏幕未锁，最近通话记录赫然在目：凌晨一点十七分，主叫号码归属地为眉安市郊，备注名只有两个字——“五哥”。
“他今晚根本没打算睡觉。”周临渊轻声道，“他在等消息。等你们死在路边，或者……等我死。”
话音未落，他忽然拽住秦逢亮胳膊往侧后方猛拉！一道寒光擦着秦逢亮耳际钉入车身，“咚”的一声闷响——是一把飞刀，刀柄犹自震颤。
周临渊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刺向百米外公路边一座废弃加油站顶棚。那里黑影一闪而没。
“追！”周临渊低喝，却见闫潮已如离弦之箭射向加油站方向，秦逢亮紧随其后，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
周临渊没动。他盯着那部刚缴获的手机，点开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摄于十五分钟前，镜头晃动，画面里是张老五别墅二楼卧室的窗帘缝隙，窗外路灯昏黄，窗内隐约可见一个模糊人影倚在床头，长发垂落肩头。照片角落，时间戳冰冷清晰：22:43。
他慢慢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原来那女人不止活着。
她甚至……能看见窗外。
周临渊深吸一口气，拨通韩雯电话：“立刻调取张老五别墅周边所有监控，重点查今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任何出现在别墅后巷、车库通道、围墙外绿化带的人影。另外——”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浸了铅，“通知技侦，把刚才那部手机里所有数据，包括已删除的，全部恢复。我要知道，这个‘五哥’，今早八点零三分，是不是给黑强打过电话。”
挂断电话，周临渊走向那辆被撞歪的警车。他拉开驾驶座车门，从夹层里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那是秦逢亮随身携带的侦查日志。翻开扉页，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若我倒下，请交予周局，勿信他人所言。”
周临渊手指抚过那行字，久久未动。
警笛声已近在咫尺。红蓝光芒旋转着泼洒在柏油路上，将满地狼藉染成一片诡谲的明暗交错。特警队员持盾破门而入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呵斥、镣铐碰撞、伤者呻吟混作一团。
周临渊却仿佛置身事外。他合上笔记本，转身走向那辆插着砍刀的面包车。蹲下身，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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