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家宴结束,林老爷子不方便在怡州市逗留,和林书月的外婆一起乘坐林澎的车离开。
林勉夫妻计划在怡州市住一夜,第二天去关山县度假。
周宾鸿夫妻跟着周临渊和林书月去了他们的新家。
林书月为了早些住进新房,买的是现房。
这是一套一百四十多平的房子,所有的家具都是林书月精挑细选的,周临渊看着有种眉安市房子的感觉。
没有婚礼,大家将今天的领证默认为婚礼,有些家乡的习俗还是要进行的。
徐彩凤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摆......
韩雯坐在副驾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目光却始终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上。平城县的清晨带着点微凉的雾气,车窗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用指尖在上面轻轻画了个圈,又抹开——这个动作她重复了三次,像某种无声的密码,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含义:她在提醒自己,此刻不是冯玲玲,而是韩雯;不是被金钱裹挟的猎物,而是握着刀柄的人。
山羊开车很稳,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随意搁在腿边,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节粗壮有力,腕骨凸起处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像一道被岁月压扁的闪电。韩雯昨天夜里替她擦脸时就注意到了,当时没敢细看,只当是混迹江湖留下的记号。可现在想来,那道疤的位置、走向、愈合的形态……太规整了。不是打斗撕裂,更像是手术缝合后留下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昨夜山羊醉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明天之后你就知道了。”
不是“你就会明白”,不是“你就能看见”,而是“你就知道了”。
“知道”这个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完成时态,仿佛一切早已写进章程,只待她签字落印。
车子拐上通往东郊的柏油路,路面渐窄,两侧农田由稻田转为荒芜的盐碱地,枯黄芦苇丛在风里簌簌作响。韩雯悄悄抬眼,从后视镜里观察山羊的侧脸。山羊正微微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既不像笑,也不像冷,像一尊被雨水洗过千遍的石佛,表情早已被风蚀成固定纹路。
“羊姐,”韩雯声音软糯,“咱们……真不去县城里见人吗?我听人说,四大经销商都爱在金鼎茶楼谈事,那儿安静,还带包间。”
山羊没立刻答话,只把车速降了两档,右脚轻点刹车,车身平稳滑行。“金鼎茶楼?”她终于开口,声线平得像尺子量过,“十年前就塌过一次,二楼承重梁是拿竹竿撑的。他们敢在那里签生死契,我可不敢拿命赌运气。”
韩雯心头一紧——金鼎茶楼三年前才翻新过,外墙贴的是仿古青砖,内部全是钢结构加固,连消防验收报告她都看过两遍。山羊说的,根本不是现在的金鼎茶楼。那是谁的记忆?谁的过去?
她喉头微动,没接话,只把身子往椅背里缩了缩,指尖摸到口袋里那枚硬币大小的微型定位器——这是周临渊亲手塞给她的,藏在耳钉夹层里,表面看只是颗哑光银珠。昨晚她回卧室前,用洗手间镜子反光确认过,信号灯正以极慢频率闪烁,绿色,稳定。说明周临渊的监听组至少还在线,没被山羊发现。
可为什么……山羊明知她在卧底,却仍带她来现场?
不是试探,不是考验。山羊昨夜喝断片前的眼神,分明是笃定她逃不掉,也绝不会逃。
车停了。
铁锈味猛地灌进鼻腔。眼前是两扇歪斜的铸铁大门,半掩在疯长的葎草里,门楣上“平城化工三厂”的红漆字迹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基底。右侧墙体炸开一个豁口,钢筋如兽牙般狰狞外露,断口整齐得不像自然坍塌,倒像被精准爆破过。
山羊熄火,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旁的储物格取出一副黑手套,慢条斯理戴上。韩雯刚要下车,山羊忽然抬手按住她肩头:“别急。先数三声。”
韩雯一怔。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