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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午，周临渊在办公室反复回忆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
最终，他好像找到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有些让他难以接受。
现在还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等到搞定了宋云轩，周临渊打算找许鸿当面确认。
下班之后，周临渊回到住处，林书月如约出现在家里。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度过了简短的二人世界。
结婚似乎没有让两人有太多的变化，每天做的事和结婚前还是一样的。
只不过林书月傻笑的次数比原来多了一些。
周一到来，市委组织部部长王......
林书月猛地顿住脚步，脚跟死死钉在原地，手指倏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周临渊手背的皮肉里。她仰起脸，瞳孔微微扩张，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是震惊，不是羞涩，而是被某种巨大而滚烫的、迟来半拍的狂喜狠狠撞中心脏，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周临渊侧过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骤然失焦的瞳仁，嘴角一点点扬起，那笑意从眼底漫开，温热、笃定、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纵容。他没说话，只是反手将她的五指一根根掰开，再轻轻合拢，把她的手完全裹进自己掌心，暖而稳。
“娜娜”二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捅开了所有谜题的锁芯。林书月脑中电光石火——范梦娜前两天发来的那条含糊其辞的微信：“月月，我给你物色了个神仙摄影师，人狠话不多，但审美毒辣，保证把你拍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下凡。你信我，他只接三单，咱这单，是压轴。”
还有昨天范梦娜在电话里那句意味深长的“她早就有喜欢的了”，以及自己当时脱口而出的那句“哪有时间满足她这些小愿望”……原来不是“没有时间”，是他早已把时间悄悄攒起来，酿成此刻这一捧猝不及防的甜酒。
“你……”林书月终于找回声音，气息轻颤，带着鼻音，“你骗我？”
“执行任务，必须绝对保密。”周临渊一本正经，眼底却盛着碎金般的笑意，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额发，“林老师，作为任务配合者，您刚才的表现非常专业——紧张、投入、全情信任指挥员。值得嘉奖。”
林书月咬住下唇，眼圈更红了，可那点委屈眨眼间就被汹涌的欢喜冲散。她忽然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恶狠狠的娇嗔：“周临渊，你要是敢现在松手，我就真去当卧底，再也不回来！”
周临渊喉结一动，没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发顶：“报告林同志，指挥员申请延长任务周期，终生有效。”
影楼前台的女孩早已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见两人旁若无人地黏在一起，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递上两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两位请先喝点东西润润嗓子，范姐说您二位今天状态特别好，直接进棚，不试妆。”
林书月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心口也跟着一烫。她低头啜了一口，酸甜清冽的滋味滑入喉咙，竟比蜜还稠。抬头时，恰撞上周临渊的目光——那里面没有平日里面对案卷、面对汇报、面对巡视组时的锐利与沉郁，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在端详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走吧。”他牵着她，穿过铺着墨绿色丝绒地毯的走廊，两侧墙上挂满样片：晨光里交叠的手指、雨帘后相拥的剪影、老城墙上并肩眺望的侧影……每一张都安静，却饱含力量。林书月脚步渐渐慢下来，目光停驻在一幅黑白照片上——画面里，穿白衬衫的男人微微侧身，正低头吻向身旁女子抬起的脸颊，女子闭着眼，嘴角弯起一道极淡却无比笃定的弧线。照片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三生石·永恒切片”。
“这张……”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范梦娜挑的。”周临渊站在她身侧，声音低沉，“她说，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林书月没应声，只是将手在他掌心里翻转过来，十指紧扣。那枚素圈银戒，是去年她生日时他送的，内圈刻着极细的“书月”二字，此刻正硌着她的指腹，微凉，却熨帖。
摄影棚门推开，暖黄灯光倾泻而出。范梦娜穿着墨蓝色改良旗袍，正倚在巨型柔光灯架旁，手里捏着一块平板，见他们进来，立刻抛了个飞吻：“哎哟喂，我的两位主角总算登场了！来来来，先别看镜头，互相看三秒——对，就现在！”
林书月下意识想躲，却被周临渊轻轻托住腰侧，不容闪避。四目相对。她看见他眼底映出自己微怔的倒影，看见他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看见他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三秒太短，短得不够她数清他瞳孔里自己的模样；三秒又太长，长到她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盖过了棚内空调的嗡鸣。
“停！”范梦娜啪地打了个响指，眼睛发亮，“就是这个眼神！临渊，别绷着脸，笑！不是开会那种笑，是看到她才有的笑！书月，别低头，抬眼，看他——对，就这样！”
摄影师是个蓄着小胡子的男人，话极少，只点头示意。他让周临渊脱掉外套，挽起衬衫袖口至小臂，又让林书月解开两颗领扣，露出一段纤细的颈线。当林书月指尖触到第三颗纽扣时，周临渊忽然抬手覆住她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别解了，留着。”
林书月一愣，抬眼撞进他深潭似的眼底。那里没有欲念，只有一种近乎克制的珍重，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她指尖一顿，慢慢收回，耳根悄然漫上胭脂色。
第一套是复古风。林书月穿上范梦娜提前选好的米白色真丝婚纱，裙摆垂坠如云，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肩颈线条纤长优雅。周临渊则是一身剪裁精良的墨色西装，袖口露出一截腕骨，腕表低调，却更显沉稳气度。摄影师让他们坐在一架老式钢琴前，林书月侧身倚着他，指尖虚虚搭在他手背上；周临渊则微微偏头，下颌线条松弛，目光落于她发顶，唇角弯起一道极浅却真实的弧度。
快门声响起。林书月余光瞥见取景框里自己微微翘起的嘴角，心口像被羽毛搔了一下。原来被他这样看着，真的会不自觉地笑。
第二套是街景。摄影师带他们来到影楼后巷——一条仿旧上海弄堂的布景，青砖墙斑驳，铁艺路灯泛着铜绿，梧桐叶影在脚下摇曳。周临渊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牵着林书月的手，步履从容，仿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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