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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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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惯了的手,此刻却收尽锋芒,动作谨慎而耐心,解腰封、褪外袍,一寸一寸,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让灵儿来便好……”她声音低微,脸上浮起薄红。

    苍玦却低声一笑:“夫人劳苦功高,本王自当亲自照看。”

    话落,他将她抱起,三两步走向浴桶。

    温水漫过肌肤的那一刻,寒意被尽数驱散。华槿靠在桶壁上,苍玦以温热的布巾替她拭去肩背与臂上的冷意,动作稳而柔,水声潺潺,帐内静得只剩呼吸。

    “这些日子,”他忽然开口,声音低缓而笃定,“你心中装着玉国,装着太子,装着卫叱,装着这满城百姓……却唯独不肯替自己留一分余地。”

    他俯身靠近,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将她圈在自己与桶壁之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只倒映着她一人的影子,里面翻涌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如今,该替自己思虑了。”

    华槿心口一颤,偏过头去,低声道:“可玉国尚未安稳……”

    “有我。”他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回京之后,我自会替你寻药、铺路。你只需安心养好身子。”

    “回京……” 华槿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裴贵妃仍在,玄帝不知如今是否已然恢复,而荣阁老之事又要如何收场,“回京之后,朝中之事……”

    话未说完,便被他的唇轻轻封住。

    他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温柔地安抚着,缱绻缠绵。

    他额头轻抵着她,低声道:“其余之事,交给我。”

    语罢,他利落地扯开了腰间的系带。那具常年征战、精壮如铁的身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昏黄的水汽中。

    华槿被那满身的伤疤刺得心口一痛,视线怎么也挪不开。那些伤痕新旧交错,横亘在他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上,是力量的象征。

    苍玦迈开长腿,踏入浴桶之中,溢出的热水顺着桶壁淌了一地,在寂静的帐内发出暧昧的声响。

    热水轻晃,水汽愈浓。

    “夫君……” 华槿紧紧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苍玦伸出长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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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身后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进怀中。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肩窝处,粗粝的大掌缓缓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温热而有力,替她缓缓揉散久积的寒意。

    “别怕。” 他的声音满是安抚: “忘了外头的一切。”

    华槿身子软了下来,只觉得那一股热意顺着他的掌心流遍了四肢百骸。

    “闭上眼。” 苍玦收紧双臂,将她牢牢锁死在自己怀里,像是守护着自己唯一的珍宝,让她除了他的气息,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此时此刻,你只需记得,你是有人护着的。”

    华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在这片暖意与安心中,缓缓阖上了眼。

    第65章 第六十六章 立储之事

    玄京的初夏, 透着一股子黏腻的闷热。

    连日阴雨绵绵,朱雀大街两旁的柳树被雨水洗得翠色欲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和栀子花浓郁的甜香。

    马车辚辚,碾过青石板路, 车轮带起的泥水溅在石阶上。

    车窗支起了半扇,华槿倚在软枕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云蚕丝被,透过纱帘向外望去。巍峨的城阙在烟雨朦胧中显得格外肃穆, 街市依旧繁华,车马如龙, 丝毫嗅不到边关曾有的硝烟味。

    苍玦抬手替她将滑落的丝被拉了拉,眉头微蹙, “可觉得闷?”

    华槿收回目光, 转头看他。他今日穿一袭天青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少了沙场上的凛冽杀气,却多了几分令人生畏的清贵威仪。

    “无妨。”华槿轻声道,脸色依旧苍白, 额角渗着细密的虚汗, “只是有些疲累。”

    “到了。”苍玦握紧了她的手, “太医应当已经候着了。”

    马车缓缓停下,外头传来侍卫恭敬的声音:“王爷,王妃, 回府了。”

    北定王府的大门早已大开,阶下,管家季直躬身候着。他身侧,陶嬷嬷更是早已红了眼眶,手里攥着帕子, 伸长了脖子往车上看。

    见苍玦扶着华槿下车,二人慌忙迎了上来。

    “老奴见过王爷,见过王妃。”季直行礼如仪,“王爷王妃可算回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府里热水姜汤都备下了。”

    “快,快让老奴瞧瞧。”陶嬷嬷顾不得许多虚礼,上前一步虚扶住华槿,见她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眼泪顿时就下来了,“王妃……怎么瘦成这般模样。苦了主子了……”

    华槿摇了摇头,反握住陶嬷嬷的手,轻声道:“嬷嬷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苍玦并未多言,直接将华槿打横抱起,大步跨过门槛,避开地上的积水往内院走去。

    季直紧随其后,低声禀报道:“王爷,大殿下知道王妃今日抵京,特意从宫里请了两名擅长调理妇人弱症的医女,还送来了两车上好的药。”

    苍玦脚步微顿,目光扫过那一箱箱码放整齐的药材,眼底划过一丝暖意:“皇兄费心了。”

    华槿靠在他胸口,轻声道:“大皇子待夫君,确是真心。”

    将华槿安置在主屋,苍玦看着陶嬷嬷指挥医女施针、喂药。待她呼吸渐渐平稳,昏昏睡去,他才起身整理衣袍。

    “季直,守好院子。”他吩咐了一句,转身出屋,“备车,进宫。”

    ……

    养心殿,药味沉郁。虽然外头已是初夏,但这殿内却透着沉沉暮气。

    苍玦跪拜:“儿臣,叩见父皇。”

    帷幔被一只手缓缓掀开,露出烈帝疲惫的脸。他靠在大引枕上,眼底泛青,但在看到苍玦的那一刻,浑浊的双眼中陡然亮了几分光彩。

    “玦儿……”烈帝的声音沙哑,“上前来。”

    苍玦起身,行至御榻前。烈帝伸出手,颤巍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这一仗不易。”

    “全赖父皇洪福,将士用命。”

    “那玉国公主……华槿,此番随你出征,可有异动?”

    苍玦心头微凛,却坦然迎上烈帝的目光:“若无王妃,寒隼关怕是守不住。”

    烈帝冷笑:“二月春猎,清颜行刺,她是华槿贴身之人,朕一直担心,这是玉国贤帝布下的连环局,明着和亲,暗中却要取朕和众皇子的性命。”

    “父皇明鉴,这的确是贤帝的阴谋,却与王妃无关。”苍玦娓娓道来:“儿臣查明,那清颜乃是贤帝豢养多年的死士,意在挑起两国战火,助贤帝蚕食我大玄南境。而王妃虽流着玉国皇室的血,但她心系的是天下太平。”

    “寒隼关一战,是她用计令贤帝疑心卫叱,而后促成太子与卫叱将军的倒戈。阿槿所求,乃是逼贤帝退位,扶持仁厚的太子登基。唯有如此,玉国方能止戈,我大玄南境方能迎来真正的长治久安。”

    烈帝听罢,良久未言。

    他倚在引枕之上,指腹缓缓摩挲着玉扳指,殿中灯影摇曳,将那双眼底的审慎与迟疑映得愈发深沉。

    “心系太平……”

    烈帝低声重复了一遍,终是长叹,“你当真信她?”

    苍玦俯身再拜,额触金砖,语声沉稳而笃定:

    “儿臣愿以性命为华槿担保。她既是儿臣之妻,亦是为大玄殚精竭虑、立下首功之人。”

    他抬首,目光清明,“还请父皇明鉴,勿再以族属之见疑她之心。”

    烈帝摆了摆手,神色疲惫却透着释然:“罢了。既她有此心胸,又助你守住了南境,便当她将功补过。”

    “儿臣谢父皇隆恩。”

    苍玦自袖中取出一册厚重奏牍,双手高举,肃然呈上:“然儿臣尚有一事,事关国本,敢不奏闻。”

    烈帝眸光微敛:“此为何物?”

    “荣阁老私通外敌,暗扣军粮,兼为盐铁走私案之幕后主使。”苍玦语调平直,却掷地有声,“其往来账册、密函书信、印信凭据,俱在其中。”

    烈帝接过,翻阅不过数页,面色已然铁青。殿中一时寂然,唯闻烛火轻响。

    “好一个荣家。”烈帝冷笑一声,声中寒意逼人,“两朝元老,食君之禄,竟行此等卖国求荣之事!”

    话音未落,烈帝剧烈的咳嗽随之而起。历公公慌忙趋前奉水,连声请陛下息怒。

    待气息稍平,烈帝抬手屏退左右,偌大殿中,唯余父子二人。

    他并未即言,眉心微蹙,按住右肋之下。

    “父皇?”苍玦立时察觉异样,“龙体……”

    “无妨。”烈帝摆手,苦笑一声,“二月春猎那一剑,虽未要朕性命,却伤了肺腑元气。近来便是以药石支撑,也常觉心力不继。”

    他抬眸望向苍玦:“往日,朕总以为尚值盛年,储位之事不急。可如今看来……若国本不立,倘有不测,大玄江山,必生大乱。”

    话至此处,烈帝目光骤然凌厉,盯住苍玦:“这江山交到你手中,朕方能安心。”

    苍玦心头骤震,他慌忙撩袍,额首叩地。

    “父皇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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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偶有不适,然威权犹在,朝纲未乱。今日南境既定,荣党若再伏诛,便是大玄气数回稳之象,何来国本动摇之忧?”苍玦抬首,目光清正,“立储乃社稷大事,不可因一时忧思而仓促定夺。父皇尚在位,天下自当以父皇为主。”

    “至于儿臣……”苍玦言辞恳切,“儿臣自知所长在军,不在朝。”

    “守一城一关,儿臣尚可。治百官万民,儿臣实不敢自许。北境与南境之安定,凭的是将士用命与血性杀伐,并非儿臣的经国之才。反观皇兄,宽厚持中,深谙君道。这些年在朝中虽不显锋芒,却能调和百官、安抚人心。南境之战,若无皇兄在京中筹粮调度、挡下流言参奏,儿臣纵有十万兵马,也早已困死关外。”

    “今日荣党若倒,朝局必起波澜。此时此刻,更需一位能坐镇中枢、稳住人心之储君。”说到此处,他再度俯身叩首:“儿臣愿为皇兄之前驱,为大玄斩尽未尽之患。”

    烈帝静静地看着苍玦,目光幽深,仿佛要将他从骨血里看透。

    良久,他方才开口:“你倒是想得周全。”

    此话既不似赞许,也不像否定,只是轻描淡写地将话锋收了回去。

    烈帝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言,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从容与威压:“立储之事,关乎宗庙社稷,非一时一念可决。朕今日乏了,不欲多议。”

    他顿了顿,目光在苍玦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眼极深,仿佛暗藏千言。

    “你先行退下罢。”

    第66章 第六十七章 桩桩件件,罪不容诛……

    子时三刻, 打更的梆子声刚敲过,荣府后院的一处偏僻角门悄无声息地启开一线。

    几辆没有任何徽记的乌篷马车早已候在巷口,马蹄上裹了厚棉布, 车轮缠了草绳。

    荣阁老站在角门内,他死死攥着一名年轻男子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孤注一掷:

    “出城之后, 一路向西,入蜀中, 去投你舅公。车厢夹层里,有万两银票, 还有那本‘名录’。此物在, 便是荣家尚存一线香火。记住,若是荣家遭难,别回头,别报仇,活下去!”

    那年轻男子正是荣家最小的嫡孙, 此刻满脸惶恐, 却也不敢多言, 含泪磕了个头,转身钻进了马车。

    荣阁老目送车队一点点没入深巷尽头的夜色,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垮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对身后的管家道:“备轿,老夫要进宫面圣……”

    “阁老这是要送小公子去哪儿啊?”

    一道温润从容的声音,突兀地在幽深的巷子里响起,轻缓得近乎随意,却寒意透骨。

    巷口阴影里, 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而出。

    大皇子苍启,身着素净月白锦袍,衣角不染尘泥,唇边噙着一抹分寸恰到好处的浅笑。

    而刚才那几辆刚刚驶出不远的马车,此刻已经被黑甲禁军逼停。

    随行死士方欲拔刀,乱箭已至,血溅泥水,顷刻之间尽数倒伏。

    荣家小孙子被两名禁军从车里拽了出来,一把扔在了荣阁老脚边。

    “爷爷!救我!”

    荣阁老瞳孔骤缩,身形晃动,死死盯着那缓步走来的大皇子:“大殿下……你这是何意?”

    “深夜送行,也不知会本殿下一声。”

    苍启停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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