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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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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了不得了!

    离开中心区,一家人又去了北海,秋天的公园,湖水淡绿,白塔倒映,让苏念想起那首著名的让我们荡起双桨。

    不过,比起景色,她更多的是在看公园外那一片四合院。

    “住在那边肯定舒坦!”

    顾淮安朝苏念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片可是以前王爷贝勒住的地方,现在也都是些有身份的单位和人家,哪是那么容易住的,但是如果将来这些院子也能买卖的话,我努力攒钱,给你买一套!”

    苏念但笑不语。

    再过几年,政策放开,......

    苏念推着婴儿车刚拐进自家小院,顾守正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不是先前那两声呜咽,而是撕心裂肺、带着颤音的嚎啕,小脸憋得通红,小手死死攥着胸前的衣襟,脚蹬着车垫直往上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掐住了喉咙。

    苏念心头一紧,立刻蹲下身把他抱出来——孩子身子滚烫,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呼吸急促得几乎带哨音,眼皮半掀不掀,瞳孔却涣散得厉害,小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断续的“啊……啊……”声。

    安宁却异常安静,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歪着头盯着哥哥,小手还伸在半空,指尖微微颤着,仿佛刚才那只嗡嗡作响的小蜜蜂,此刻正停在她指尖上,翅膀扇动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淮安!”苏念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抖,“快!叫军医!守正不对劲!”

    顾淮安已一步跨进院子,大步上前托住守正后颈,拇指迅速按压他人中与合谷穴。孩子喉间“咯”地一声轻响,猛地呛咳出一口清亮涎水,呼吸稍缓,但眼白仍微微上翻,手指甲缘泛起青紫。

    “不是发烧。”顾淮安沉声道,指尖贴上孩子颈侧动脉,“脉跳得又快又虚,像受了惊吓,可又不像……”他目光骤然一凝,盯住守正左耳后一小片指甲盖大小的淡青色印痕——那颜色极淡,若不细看,只当是胎记或淤血初起。可苏念一眼认出:那是灵泉空间里最深处那口古井边缘苔藓染上的青灰,三年前她在井边采药,不慎擦破耳后,愈合后留下的印记,与守正耳后的纹路严丝合缝。

    她浑身血液霎时冻住。

    空间……竟会显形?!

    顾淮安没错过她骤然失血的脸色,一把攥住她手腕:“怎么?你见过这痕迹?”

    苏念喉头发紧,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孩子温热的小身子。她不敢说空间,不能说。可守正这症状——脉虚而躁、神散如游丝、耳后青痕浮出,分明是灵泉反噬的征兆!三年前她误饮过量灵泉水,昏睡三日,醒来后耳后便有了这痕;而今日她晨起给两个孩子各喂了半勺稀释过的灵泉蜂蜜水——为驱冬寒、固脾肺。她算过剂量,绝不会超标……除非,孩子体质对灵泉格外敏感,且今日被那群人围堵羞辱时,情绪剧烈震荡,引动了泉气逆冲!

    “淮安,抱他进屋,快!”她声音发哑,却斩钉截铁,“别叫军医……我来。”

    顾淮安眸光一沉,没问为什么,只将守正稳稳横抱入怀,大步跨进堂屋。苏念紧随其后,“砰”地关紧屋门,反锁,又扯过厚棉帘严严实实遮住窗户缝隙。动作快得近乎慌乱。

    她从里屋取出一个素白瓷罐——里面是今早新蒸的灵芝蜜膏,浓稠金黄,泛着琥珀光泽。顾淮安眼尖,瞥见罐底刻着极细的云纹,与他昨夜在苏念梳妆匣暗格里无意触到的那枚铜牌纹样一模一样。

    “这是……”他嗓音微滞。

    “救命的。”苏念掰开守正紧咬的牙关,用银勺挑起豌豆大小一粒蜜膏,轻轻送入他舌根。孩子喉结艰难滚动,吞咽下去。苏念立刻将他平放于炕上,双手覆上他小腹,掌心运力,缓缓揉按中脘、天枢二穴——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道。她额头渗出细汗,呼吸渐沉,仿佛不是在揉按孩童腹部,而是在抚平一片惊涛骇浪。

    顾淮安静立一旁,目光如鹰隼,牢牢锁住她每一个细微动作:她指尖泛起几不可察的微光,那光极淡,像晨雾里初透的曦色;她额角青筋微凸,唇色褪得发白,却始终绷着下颌线,脊背挺得笔直如松。

    一刻钟过去。

    守正长睫颤动,缓缓睁开眼。瞳仁黑亮清澈,再无半分涣散,小手本能地抓住苏念衣袖,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妈妈……蜜蜂……在哥哥耳朵里唱歌……”

    苏念心头巨石轰然落地,几乎脱力。她低头吻了吻孩子汗湿的额角,抬眼看向顾淮安,声音轻得像叹息:“他看见了。”

    顾淮安眸色骤深,如墨潭翻涌。他没追问“看见什么”,只弯腰,一手托住守正后颈,一手稳稳穿过他膝弯,将孩子整个抱起,动作轻得如同捧起初生的羽翼。“去东屋睡。”他嗓音低沉沙哑,“你,跟我来。”

    苏念心头一凛,知道瞒不住了。她默默跟在他身后,脚步踏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绷紧的弦。

    东屋是顾淮安的书房,四壁书架林立,桌上摊着一份摊开的地图,旁边压着一枚磨损严重的黄铜指南针。顾淮安将守正轻轻放在铺着厚绒毯的长沙发上,又拉过薄被仔细盖好。孩子闭着眼,呼吸均匀绵长,小手还攥着苏念一缕发丝。

    顾淮安转身,反手关严房门,落锁声清晰入耳。

    他没点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步步走向苏念,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右手,并非威胁,而是掌心向上,静静摊开在她眼前——掌心里,静静躺着那枚她藏在梳妆匣暗格里的铜牌,云纹蜿蜒,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

    “这牌子,”他声音低沉如大地深处传来的回响,“刻着‘玄渊’二字。是我祖父当年亲手所铸,共三枚,一枚随他葬入北境雪原,一枚在我父亲手中,随他战殁于西南丛林……最后一枚,二十年前,他临终前交给我,说‘若见持此牌者,即为吾族血脉之钥,亦为山河之盾’。”

    苏念呼吸骤停,血液奔涌冲撞耳膜。

    “我查过你履历。”顾淮安目光如炬,穿透她所有伪装,“沈市军区急诊科医生,履历干净,档案无缺。可档案里,没有你十岁前的任何记录——包括户籍、疫苗本、入学登记。连你父母的名字,在东北三省民政系统,都查不到匹配的死亡火化记录。”

    他顿了顿,掌心铜牌微凉,却似有千钧重:“而你救过的人,不止西北营区。去年冬,南疆前线一支侦察小队遭遇瘴毒,全队七人瘫痪在床,命悬一线。军区紧急调派两名专家飞赴前线,一人是你,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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