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修真小说 > 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她可不想是那红颜祸水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她可不想是那红颜祸水(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因为他是苏念同乡,苏念同志推荐的,说这孩子老实本分,绝不会给军区丢人。”

    老李脸色一变,瞬间明白过来。

    苏念是谁?昨天全军区传遍了的事儿:副师长爱人当众鞠躬赔罪,旅长夫人大获全胜。

    这陆北辰……是苏念推荐的?

    他眼神微妙地变了,不再质疑,反而热情招呼两人坐下,亲手沏了两杯茶,茶香氤氲中,他拿出一张表格:“行!张大姐开口,这事儿就算定了!优待生名额,每月补助三十,另加寒暑假路费报销,毕业后优先安排进军工厂技术岗!”

    陆北辰接过笔的手有点抖。

    张月娥却没看他填表,只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状似无意道:“对了,老李,听说前两天,保卫科接到一封关于苏念同志的实名举报信?”

    老李手一抖,茶水泼出来半滴:“啊?这……这我可不知道!”

    “哦?”张月娥挑眉,“那封信,署名是陆北辰,内容嘛……说她伪造下乡档案、冒领知青补助、还涉嫌挪用集体粮款。你真没听说过?”

    陆北辰握笔的手猛地一颤,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大团黑。

    老李脸色煞白:“张大姐!这事儿我真不知情!保卫科归政治部直管,我们教务处……”

    “我知道。”张月娥打断他,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敲进水泥地,“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捂得越紧,烂得越快。你要是真想护着谁,不如早点儿把该补的漏洞,补上。”

    她起身,拍了拍陆北辰肩膀:“填完表,来我家吃饭。于大川今天不在,就咱娘俩,好好聊聊。”

    走出校门时,陆北辰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湿透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优待生申请表,纸页边缘已被他无意识捏得卷曲。

    张月娥走在前面,军装笔挺,背影利落如刀。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宿舍听见的另一段话——

    “听说了吗?顾旅长夫人娘家是省城的,她哥是省教育厅副厅长,她表姐夫是沈市公安局长……她嫁进来那天,顾旅长连军功章都没擦亮,就急着换新被面!”

    当时他嗤之以鼻。

    可此刻,他盯着张月娥肩章上那颗小小的星徽,第一次意识到:有些女人,不需要靠男人活着,却能把男人踩在脚下,还能笑着递给他一根绳子,让他自己往上爬。

    他快走两步,与她并肩。

    “张姨。”他声音沙哑,“如果……我答应给您当干儿子,您能保我毕业不留校、不分配、直接调进军区机关吗?”

    张月娥脚步未停,只微微侧头,目光如电:“你要进机关,得先过政审。而政审,得看你能不能……把苏念的底,彻底掀干净。”

    风卷起她鬓角一缕灰白头发,她没去拨。

    “小陆,你记住——我不是在帮你,是在赌。赌你比她狠,比她聪明,比她……更配活在这世上。”

    陆北辰没再说话。

    可他眼底那簇火,终于燃成了燎原之势。

    同一时刻,苏念正坐在家中小院晾晒新买的蓝布床单。

    竹竿横在两棵石榴树之间,风一吹,布面哗啦作响,像一面招展的小旗。

    顾淮安蹲在井台边擦枪,动作沉稳,金属在日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苏念甩了甩湿手,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劲瘦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今天保卫科来人了,说张月娥交了道歉信初稿,要我过目。”

    顾淮安没回头,咔哒一声,卸下弹匣:“写了什么?”

    “第一句就写‘本人张月娥,因嫉妒苏念同志容貌出众、气质脱俗,心生恶意,擅自拆阅其私人信件,并散播不实言论’……”苏念哼笑,“倒挺会抓重点。”

    顾淮安终于抬眼,黑眸深得像口古井:“你打算让她重写几遍?”

    “至少三遍。”苏念松开手,踮脚摘下一片飘过来的石榴叶,“我要她每写一遍,就多添一条事实——比如,她抄我信时,顺手把陆北辰寄来的汇款单夹进自己笔记本;比如,她在我信箱里塞过三封匿名恐吓信;比如,她跟炊事班老赵说,我夜里总跟野男人在后山接头……”

    顾淮安擦枪的动作顿了顿。

    “还有呢?”他问。

    苏念歪头看他:“还有?还有她每次骂我,都特意挑我晾衣服的时候,在院子里大声嚷嚷,就为了让我听见,好让我手抖,把衣服掉进泥坑里。”

    顾淮安喉结微动,忽然抬手,将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刮得她耳垂微微发痒。

    “念念。”他声音低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陆北辰会来军区找你?”

    苏念睫毛一颤。

    顾淮安没等她答,继续道:“你退他钱,不是嫌少,是怕他真收了,就真成你‘施舍’的对象了。你故意让他难堪,是想逼他看清——他若真想翻身,就得靠自己,而不是靠一个刚认识的女人递来的糖。”

    苏念垂眸,盯着他军装袖口洗得发白的线头,半晌,轻轻点头:“嗯。”

    “那你猜,”顾淮安忽然问,“他现在,在哪儿?”

    苏念沉默片刻,抬眼,目光澄澈如初春溪水:“在张月娥车上。”

    顾淮安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是真正意义上的、放松的笑。他抬手,将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缠绕在指尖,缓缓绕紧,又松开。

    “她拉拢他,是想撕开你的皮,看看底下有没有破绽。”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可她忘了——你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扒皮。”

    苏念也笑了,仰起脸,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那我就陪她演到底。张姨不是想认干儿子么?行啊,我帮她把这儿子,捧得更高些。”

    她转身走向屋里,裙摆掠过青砖地,留下淡淡皂角香。

    顾淮安望着她背影,慢慢将最后一枚子弹压进弹匣。

    咔。

    一声脆响,像骨头咬合。

    风掠过石榴树,满院红花簌簌摇曳,仿佛在无声鼓掌。

    远处,军区广播站响起《东方红》前奏。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