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梦魇降临 > 正文 罗显神篇:让我超度你

正文 罗显神篇:让我超度你(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浓雾,覆盖了紫袍,覆盖了高大的身体,覆盖了罗显神的整个人,覆盖了他的一切!

    猛然间,雾气抬升,拔高!

    罗显神只觉得整个人失重一般,身体蓦然一空。

    生魂又被勾出去了?!

    他就要念咒!

    忽然间,脑袋忽然被一只手攥住,只听砰的一声响!

    脑袋应该是重重砸在了某个硬面之上。

    意识居然一阵空白。

    再等思维恢复,整个人清醒过来时。

    罗显神却发现,自己手脚不能动了,被死死的困在床上。

    六十四根燃烧的摆蜡烛,形成特殊的卦位图案......

    徐彔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罗彬鼻尖只差三寸,却再不敢往前一毫。

    他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整块没化开的冰碴子。

    “你……把东西全卸了?”声音干得发哑,尾音微微打颤。

    罗彬没应声,只是侧身拉开窗帘。晨光轰然涌入,将他半边身子镀成淡金,另一半沉在阴影里,界限分明得如同刀切。他抬手,将唐装袖口缓缓挽至小臂——腕骨凸起,青筋微浮,皮肤下没有符纹游走的微光,没有蛊虫蠕动的起伏,也没有乌血藤缠绕后留下的暗红细痕。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像一截被剥去所有皮肉、只余本真骨骼的枯枝。

    徐彔猛地后退半步,撞在门框上,咚的一声闷响。

    “疯了……你真疯了。”他喃喃道,眼珠子死死钉在罗彬腕上,“六阴山的铜珠压命格,紫花灯笼锁三魂,雷击血桃剑镇七魄,黑金蟾吞煞气,九瘤白花树符遮天机……你全甩了?连尸丹都……”

    话未说完,他忽然噤声。

    因罗彬掀开了左襟。

    不是撕开,不是扯开,是用指尖极轻、极稳地挑开第一颗盘扣。

    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青色旧痕——那不是伤疤,而是一枚早已褪尽血色的胎记,形如折断的箭镞,尖端朝下,直指心口。

    徐彔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印记。

    不是从典籍里,不是从师门密卷中,而是三年前,在东望山断崖底下,他亲眼见过罗杉裸露的胸口,也有这么一枚。

    一模一样。

    只是罗杉那枚,边缘泛着死灰,像被火燎过;而罗彬这枚,青得近乎透明,仿佛刚从母胎里取出,还带着温热的血气。

    “你……”徐彔嘴唇翕动,声音碎成气音,“你没封住它?”

    罗彬垂眸,指尖在胎记上轻轻一点,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封不住。”他说,嗓音低沉,却不再沙哑,反倒有种久旱之后土地裂开的粗粝感,“它醒了。”

    窗外,一辆洒水车缓缓驶过,水雾被风卷起,斜斜扑在玻璃上,哗啦一声,溅开一片模糊水痕。光影在罗彬脸上晃动,明暗交界处,那道胎记竟似活物般微微一跳。

    徐彔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他昨日已将穿山透地四合盘交给白纤保管,此刻身上只有一把黄杨木梳、两枚铜钱、三根朱砂笔,再无半件压身法器。

    可他忽然不慌了。

    不是因为胆大,而是因为一种更冷、更沉的东西,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罗彬没靠外力。

    可罗彬站在那儿,比昨日手持雷击血桃剑时,更像一座山。

    徐彔忽然想起昨夜罗彬躺下前,曾盯着自己影子看了足足七分钟——不是看影子本身,而是看影子与床沿之间那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当时他以为罗彬在验影,后来才明白,那是在丈量“空”。

    真正的空。

    不是法器卸尽的空,而是把命格、因果、业障、甚至“罗彬”这个名号都掏出来,晾在太阳底下晒透后的空。

    “所以……”徐彔喉结又滚了一下,这次声音稳了些,“你不是散伙。”

    “是归位。”罗彬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徐彔脸上,平静得令人心悸,“我从来就不是‘唐羽’。”

    徐彔怔住。

    不是因为这话出人意料——早该想到的。冯家人称他“唐先生”,黄莺唤他“唐先生”,连鲁楔见礼时都用的是“唐羽”之名。可罗彬从未纠正过一次。他默许这名字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原来不是掩饰,是等待撕开的时机。

    “那……罗杉呢?”徐彔问得极轻。

    罗彬没答。他走向桌边,解开布包一角,石脑幽光流转,映得他眼底也浮起一层淡青冷色。

    “他还在三危山。”罗彬说,“守山。”

    徐彔心头一震。

    守山?

    罗杉那具皮囊,早已被尸丹浸透,魂魄钉在囟门之下,按理说,不过是一具会喘气的傀儡。可若罗彬已将本体魂归,那罗杉……岂非真成了山灵?

    “你是说……”徐彔声音发紧,“三危山认了他?”

    罗彬颔首:“山不择主,只择契。”

    徐彔忽然明白了。

    为何黄莺执意要去三危山。

    她不是去找罗彬。

    她是去赴约。

    赴一个山灵与人之间的、无声的契。

    “所以你放她走,不是妥协。”徐彔苦笑,“是送她去拿钥匙。”

    罗彬终于弯了弯唇角,那弧度极淡,却让徐彔莫名松了口气——至少这人还没彻底变成块石头。

    “钥匙?”罗彬摇头,“是引路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徐彔空荡荡的腰间:“你带白纤回神霄山,不是去讨功,是去点灯。”

    “点灯?”

    “白崤山没死。”罗彬吐出六个字,像六块冰凌砸在地上,“它在等一盏能照见‘它’的灯。”

    徐彔浑身一凛。

    白崤山——那个被白橡以命为引、强行镇压于神霄山地脉深处的“东西”。典籍讳莫如深,师门只敢称其为“古墟之喉”,连陈鸿铭都不敢提它的真名。白橡临终前最后一句遗言,便是“喉未闭,灯当燃”。

    可燃灯者,需三昧:一昧承山魄,二昧引地脉,三昧……献己魂。

    徐彔脸色霎时惨白。

    “你让我……献魂?”

    “不。”罗彬摇头,目光澄澈,“是让白纤献。”

    徐彔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献魂?白纤才出阳神不久,根基未固,若强行燃灯,轻则阳神溃散,重则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不留!

    “为什么是她?!”他失声低吼,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