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这是……”再一个天机道场门人面露惊疑。
随之，周围那些人围了过来。
“她不是已经离开很久了吗？”又一人先开了口，诧异更浓。
秦天倾的反应，其实是最快的。
他距离最近，比其余天机道场门人阴阳术更高。
罗彬张云溪等人离开多久了？
九个月，还是一年？或者更久？
在山中被困了太长时间，秦天倾也说不明白。
动风水，引阴龙，冲暗河。
居然冲下来个顾伊人？
还会否有人在附近？
水中是否有没被发现的人？
符片的颜色更红，是顾伊......
罗酆搁下磨刀石上的水瓢，刀刃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冷白弧线。他没起身，只将刀尖朝下插进青砖缝隙里，刀柄微微震颤，嗡鸣未歇。
“杉儿。”他开口，声音低沉如山腹滚雷，“回来得比我想的早。”
罗杉刚要应声，张韵灵却已快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方叠得齐整的靛蓝布巾——那是罗酆旧年常戴的头巾，边角绣着褪色的云纹。“阿爷，您……还留着这个？”她声音微哑，指尖捏着布巾一角，轻轻抖开，又迟疑着递过去。
罗酆目光一滞，喉结滚动半寸，却没伸手接。他盯着那方布巾，像盯着一段不该复生的旧骨头。半晌，才侧过脸，视线掠过罗杉肩头，直刺罗彬面门：“这位是？”
灰四爷忽地从罗彬衣领里探出半截身子，鼠须轻颤，尾巴尖儿绷成一线，竟也朝罗酆方向微微扬起——这动作，和当年罗酆驯服山魈时，那只老鹰隼昂首示警的姿态一模一样。
罗彬垂眸，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骨上一道淡青色旧疤，形如弯月。他没说话，只抬手，用拇指缓缓摩挲了一下那道疤。
罗酆瞳孔骤然收缩。
二十年前，他亲手将一柄断刃刺进自己左腕，剜去三寸皮肉，以血为引，在祠堂地砖上画下镇魂阵。那时站在他身后、攥着他衣角不放的，是个穿红肚兜、右耳缺了半片的小男孩。那孩子腕上，便有这样一道弯月疤。
罗酆猛地站起身，磨刀石被他膝头撞得歪斜，水渍泼溅如泪。他大步跨出三步，停在罗彬面前不足一尺处，鼻尖几乎要触到对方眉心。他嗅到了——不是药香，不是汗味，是柜山深处腐叶堆底渗出的潮腥气，是罗家祖坟碑缝里钻出来的阴苔味，更是……他自己的血，在那人血脉里奔流不息的味道。
“你……”罗酆嗓音劈裂，“你是谁？”
张白胶在旁倒吸一口冷气，手按住腰间药囊，指节发白。他早该想到的。昨夜罗彬问尚琉璃鼻伤，问魔踪，问莫坤莫乾——哪一句不是在替罗酆试刀？可他不敢信。罗酆的独子罗彬，五岁那年就被柜山毒雾卷走，尸骨无存。连顾娅疯癫三年，把整个柜山翻遍，只刨出半截染血的银铃铛，铃舌早不知被什么啃没了。
“唐羽。”罗彬终于开口，声线平稳得不像活人，“受人所托，护送罗杉归家。”
罗酆冷笑一声，右手猝然探出，五指如钩扣向罗彬咽喉！这一抓快若鬼魅，带起的风掀得张韵灵鬓发狂舞。可就在指尖距皮肤半寸时，罗彬左腕一翻，袖中滑出半截黑木短杖——杖身虬结，顶端雕着一只闭目蟾蜍，蟾口衔着一枚干瘪的槐花苞。
罗酆的手，硬生生钉在空中。
那槐花苞，是他十六岁初入司刑堂时，顾娅亲手簪在他发间的。次日，槐树一夜枯死，花苞却百年不腐。
“妈让我带句话。”罗彬垂眼看着那截短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她说，你磨刀磨得太久，忘了刀鞘才是归处。”
罗酆浑身剧震，膝盖一软，竟踉跄着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上院墙。砖缝簌簌落下灰末，他额头青筋暴起，额角一滴冷汗滑至下颌，悬而未坠。
张韵灵失声：“阿爷？！”
罗杉却在此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罗酆手臂。就在指尖触到老人粗粝腕骨的刹那，罗酆猛地反手攥住罗杉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他盯着罗杉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身上……没有罗家的命格。”
罗杉怔住。
罗酆喘息粗重，目光如刀刮过少年面庞：“柜山司刑传人，命格必带‘阴契’。你脉象平顺，魂火温润，连一丝阴煞都沾不上——你根本不是罗杉。”
空气霎时凝滞。
张白胶脸色惨白，张嘴欲言，却被罗酆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罗彬却忽然笑了。他将黑木短杖收回袖中，抬手，轻轻拍了拍罗杉肩头：“他说得对。你不是罗杉。”
罗杉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尽褪。
“但你也不是假的。”罗彬声音陡然转沉，“你是罗杉残魂所寄的‘影契’——当年我被拖入柜山地窟时，撕下自己一缕命魂，借袁印信的恶咒，反向种进罗杉体内。他活着，你便醒；他若死，你即散。你们共用一具躯壳，却各有生死簿。”
罗杉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所以……”张韵灵声音发颤，“小杉他……”
“他早死了。”罗彬平静道，“死在地窟第七层，被九条缚魂锁绞碎三魂七魄。现在站着的，是我用命魂喂养出的‘守墓人’。他记得所有事，爱着所有人，唯独不记得——自己早已是个空壳。”
院外忽起一阵鸦噪。
灰四爷倏然跃上墙头，鼠尾绷直如箭，朝村口方向嘶鸣：“吱——！”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村口梯田尽头，铁索桥方向烟尘腾起。不是车马，不是人影，是成片成片的枯草正以诡异速度倒伏，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地底推搡着，朝着院落方向蜿蜒而来。草茎断裂处渗出暗红浆液，腥气冲天。
张白胶失声：“毒药猫的‘血径’！它……它怎么找来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