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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两个月了，场主，罗先生一直没有消息，对我们的搜捕，变得越来越频繁，是不是要考虑……我们先行离开了？”

    一个天机道场门人，低声和秦天倾说。

    他们所处的位置光线很暗，头顶有不少拳头大小的洞口，照射进来一注注亮光。

    再仔细看，这分明是个挖掘出来的地洞。

    十几个人挤在里边儿，显得很拥挤。

    当然，这和地洞过于狭小有关。

    一只白毛老鼠，冲着那天机道场门人吱吱尖叫，嘴巴狠狠叨了叨空气，显得异样凶厉！

    其余天机道场......

    罗彬的呼吸在柜中凝滞成霜。

    他听见袁天书说话时，喉骨摩擦的微响，像枯枝刮过陶罐内壁；听见他踏前半步，鞋底碾碎地上干涸血壳的脆裂声——咔、嚓、咔。那声音极轻，却精准地钻进耳道深处，直抵脑髓。柜缝透入的光被遮住了一瞬，阴影如墨汁滴入清水，缓缓漫过罗彬的左眼瞳仁。

    顾伊人仍靠在他身侧，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可罗彬分明感到她指尖正抵着自己后腰，一下、两下、三下……极慢，极稳，像在敲打某种古老节拍。不是催促，不是警告，而是确认——确认他还活着，确认他还清醒，确认他尚未被那股弥漫全谷的悲意蚀穿神智。

    柜外，袁天书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带温度，也不含情绪，只是一段被拉长的气音，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在模仿杜鹃啼鸣。可杜鹃啼是哀的，他的笑却是冷的，是刀锋舔过喉管的凉。

    “你藏得真好。”他说，“连尸丹都替我捡了。”

    罗彬脊背一僵。

    黑金蟾夹着的那枚尸丹——善尸丹，本该镇压怨气，却偏偏被袁天书一眼识破。他怎会知道？他怎会认得？先天算一脉所炼尸丹，向来不传外门，更不入巫觋典籍。袁天书若非亲眼见过，便是……亲炼过。

    念头如电，罗彬额角沁出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颈侧汇成一道细流。他不敢抬手去擦，怕牵动衣料发出一丝声响。可就在这细微湿痕爬过皮肤的刹那，身旁顾伊人的指尖突然停了。

    她睁开了眼。

    不是方才昏迷时那种涣散无光，而是一双清亮得近乎锐利的眼睛，瞳孔漆黑如墨，边缘却泛着极淡的青灰，像是月光照在未干的砚池上。她没看罗彬，目光穿透柜板，直直钉向门外。

    罗彬喉结滚动，几乎要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可他硬生生咬住舌尖，铁锈味在口中炸开。不能唤。一唤即破。此地规则诡异，言语即锚点，锚定者，必被拖入回响。

    果然，袁天书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不再是闲话家常般的讥诮，而是沉如铅汞：“……你在教他规矩？”

    无人应答。

    但花圃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嗒”。

    像是指甲叩击棺盖。

    紧接着，整座木屋开始震颤。

    不是地动山摇，而是所有木质结构内部发出共鸣——梁柱呻吟，窗棂嗡鸣，连柜子四角都微微震颤起来，震得罗彬后脑撞上木板，钝痛炸开。他本能想抬手护头，可顾伊人那只抵着他后腰的手，忽然翻转过来，五指张开，严严实实覆在他胸口。

    掌心滚烫。

    与方才冰凉的触感截然相反。

    一股灼热气流顺着她的掌心灌入罗彬膻中穴，瞬间蒸腾起一团暖雾，沿着奇经八脉奔涌而上。他眼前豁然清明，连柜缝外那一缕微光里悬浮的尘埃轨迹都纤毫毕现。与此同时，耳中杂音尽消，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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