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彬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为什么是我?”
袁天书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罗彬手背——那里,顾伊人画的杜鹃符正微微发烫,血珠尚未干涸。
“因为你听见了。”他说,“听见山谷喊你名字。”
“而她,”他顿了顿,望向那扇已被花雪彻底覆盖的门,“终于……不必再听了。”
风起了。
吹散最后一片白瓣。
罗彬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浮着细小花瓣,惨白,未凋。
他抬头,望向窗外。
杜鹃树下,那具干尸依旧静坐,双手捂胸,面目悲戚。
可罗彬知道。
那不是干尸。
那是顾伊人留在世间最后一具皮囊。
而真正的她,已走入墓道深处,去完成她守了千年的最后一桩事——
关门。
不是关别人的门。
是关自己的门。
罗彬扶着墙,慢慢站起身。
腿在抖,手在抖,心也在抖。
可当他目光掠过桌上那幅先天算祖师画像时,忽然停住了。
画中人提着白灯笼,俯瞰太始江。
罗彬记得,那灯笼灯焰,是惨绿色的。
和刚才墓道入口那盏……一模一样。
他踉跄着走过去,手指颤抖着,掀开画轴背面。
一层薄灰落下。
底下,一行蝇头小楷,墨色如新:
【守门者,非人非鬼,亦人亦鬼。心不死,门不开;心若死,门自阖。然门阖之时,即心死之刻。故守门者,永困于开阖之间,不得生,不得死,不得解脱。】
落款:顾伊人。
墨迹旁,还有一枚极淡的指印,泛着青灰。
罗彬盯着那行字,盯着那枚指印,盯着画中人手中那盏惨绿灯笼。
忽然笑了。
笑声干涩,破碎,却无比清晰。
他抹去嘴角血迹,弯腰,从地上拾起那枚被袁天书遗弃的、不再跳动的心。
心已冷硬如石。
他将其捧在掌心,一步一步,走向那扇被花雪覆盖的根须之门。
袁天书没有阻拦。
只是静静看着,眼中竟有一丝……释然。
罗彬在门前停下。
他低头,将心贴近门缝。
花雪簌簌滑落。
他听见了。
不是山谷在喊。
是心,在跳。
微弱,迟缓,却真实存在。
一下。
两下。
三下。
罗彬闭上眼,将心,按在了门上。
青灰符纹,悄然亮起。
白花,再次绽放。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