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那此祖师的名字,就是白环刚?
“炎山师弟,你所言倒是不错,细数下来,你我二人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会面了?”
另一祖师的名字同样被喊出。
其名白炎山!
“诛了此邪祟,闹剧终止,我等还有时间小叙一二。”
白炎山显得轻松异常。
随之,其冷眼扫过罗彬。
挥手间,他掌心中多了一把剑。
“都天邪斩,五雷太玄,天丁力士,威震山川,斩妖缚鬼,万邪消散,吾奉神霄勑,速战速迁,急急如律令!”
阳神祖师的咒,罗彬见过。
动唇即出,那速......
罗彬的脚步忽然停住。
他站在主峰边缘的断崖边,脚下是翻涌的灰白雾气,雾中隐约可见几座孤零零的石亭残骸,檐角歪斜,瓦片剥落,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撕扯过。风从崖底往上刮,带着铁锈与陈年纸灰混合的腥气,拂过面颊时,竟似有细小的冰碴簌簌刮过皮肤。
丝焉下意识后退半步,罗显神却往前踏了一步,与罗彬并肩而立。两人影子在崖边被拉得极长,一左一右,像两柄斜插进雾里的刀。
“鼎炉?”罗彬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在寂静里反复刮擦,“不是祭品,不是药引,不是傀儡……是鼎炉。”
他缓缓转头,望向白仙命:“你们四规山的典籍里,可写过——六阴玉女若被炼为鼎炉,会生出什么?”
白仙命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立刻答话。他低头,盯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一枚早已褪色的青玉戒,戒面裂了三道细纹,纹路走向,竟与罗彬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上浮起的暗青脉络隐隐相似。
“典籍不载。”白仙命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枯叶摩擦,“只有一句手抄残卷,出自三百年前一位叛逃祖师的私记:‘六阴成鼎,非炼人身,乃炼天门。玉女之血不流,魂不散,皮不破,骨不折,唯心自焚,方可开天门一线。’”
罗彬瞳孔骤然收缩。
心自焚——不是被人焚,而是心主动燃。
不是夺命,而是献祭。
不是奴役,而是……开门。
他猛地想起徐彔临死前攥着他衣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们要的不是你看见遮天物……是要你替他们,把门烧穿。”
当时他以为徐彔疯了。
现在他明白了。
六阴玉女命,从来就不是用来补阳、续命、增寿的炉鼎。她是钥匙。是活体锁芯。是唯一能在遮天物压制下,仍能短暂撕开天门缝隙的“人形天火”。
而神霄山缺的,从来不是阴神——是阳神。
不是怕死——是怕无法真正超脱。
白奉那句“你不能离开神霄山了”,根本不是警告,而是圈禁令。不是保护,而是封印前置。
罗彬忽然抬手,解下腰间那只黑檀木匣——正是装着先天白花灯笼的匣子。他没有打开,只是用拇指摩挲着匣盖上一道早已模糊的朱砂符痕。那符痕底下,还压着另一道更浅、更细、几乎不可见的刻痕,形如半枚残月,弯度极窄,弧顶尖锐,像一柄倒悬的匕首。
这是苗王留下的标记。
老苗王当年亲自刻的。
罗彬指尖停顿片刻,忽而冷笑:“白仙命长老,你刚才说,玉清峰主回来之后,便不再干涉主峰事务。”
“对。”
“可我记得,三年前神霄山大醮,玉清峰主亲自主持登坛祭雷,亲手将一道‘九劫金光雷’打入地脉镇基,震得整座神霄峰三日不坠尘埃。”
白仙命面色一僵。
罗彬却没看他,目光投向远处雾中一座坍塌半截的七层宝塔,塔尖斜斜刺入云层,塔身缠满墨绿色藤蔓,藤上开着指甲盖大小的紫黑色花,花蕊处一点猩红,正随雾气微微搏动。
“那塔,叫‘藏真塔’,对吧?”
白仙命嘴唇微动,未语。
“塔底第七层,压着一块碑,碑文是‘真解不成,尸解亦难,非玉女血,不得开天’。”罗彬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碑是假的,字是新刻的,但碑底那道裂缝……是真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因为三年前,玉清峰主登坛祭雷时,雷光劈落之处,本该是塔心莲台。可那一道雷,偏了三寸。”
“偏得不多,刚好够震裂碑底地砖,露出下面半截旧碑——上面写着‘此塔为囚,囚者六阴,非待天火,永锢’。”
白仙命脸色彻底变了。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跟踩上一块松动的青砖,砖缝里倏然钻出一缕灰白雾气,缠上他小腿,瞬间凝成薄薄一层霜壳。
罗显神霍然侧身,高天剑无声出鞘三寸,剑锋映着雾气泛出冷蓝光泽。
丝焉没动,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在袖中轻轻捻动——她袖口内侧,绣着六枚细小银钉,呈北斗七星状排列,唯独天枢位空着。此刻,那枚空位正微微发烫,泛出淡青微光。
白仙命低头看着小腿上的霜壳,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很疲,像一口陈年棺材盖被掀开时漏出的第一声叹息。
“原来……你早就见过那块碑。”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