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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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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就慢慢吃完。”温景行道,“等夫人做得比外边铺子还好的时候,我就提一盒去跟人炫耀,如何?”

    “这还差不多。”傅元夕将他递来的长命锁放进雕刻精致的木匣中,只等后日送给侄儿,“这下我爹娘可高兴了。”

    “添丁之喜,长辈自然高兴。”温景行道,“阿姐信中还说,看见军中许多半大孩子,实在于心不忍。”

    “哪有什么法子呢?家里养不起,却偏要一个接一个地生。”傅元夕轻叹,“扔进军中,说不定还能出人头地光耀门楣,这样的事惠州也常见。”

    “她和姐夫跟着褚伯父在端州,字里行间看着高兴了不少。姐夫说她从老到小打了个遍,除了不如几位老将军,其他人都是手下败将。”温景行笑道,“褚伯父干脆人尽其才,让她帮忙练兵,将那些小孩儿折腾得苦不堪言,但箭术确有精进。”

    “褚伯父不是还单独给爹娘写了封信?”傅元夕道,“好像是问他们愿不愿意放女儿上战场,说阿姐如今打服了他们,正适合女承母业。”

    温景行失笑:“这个词用得好,你想出来的?”

    “我外祖母想出来的。”傅元夕解释,“当初她将生意交给大姨,来人都贺一句子承父业,外祖母就火了,追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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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她哪里像男人了?逼得宾客都改了口。”

    她回过神:“爹娘会点头吗?”

    “当然会,阿姐去端州的那一刻,他们两个大概就料到会这样了。”温景行道,“纵然有凶险,但若这样阿姐会高兴,就随她去。”

    —

    上元之后,以时节论已是春日,然而一月中在天气正回暖时,忽然又一场大雪不期而至。

    与大雪一起抵达云京的是各处战报,早朝的时间越来越长,傅怀意又脚不沾地跟着户部忙起来,温景行也时常整日在东宫,至晚方归。

    傅元夕最初还会等等他,后来有一日实在太晚,她趴在窗边睡着了,被夹着融化雪水味道的风吹得头疼,之后温景行都会在傍晚时分归家。

    李勤每每起哄,感叹一句成了家果然不一样。话音一落又头疼起太子妃的事,若不是近来事多忙乱,他少不得要被摁着在宫宴上见各家女儿。

    春雪积不住,化作满地泥泞,枝头却已有点点新绿。

    温景行今日回家很早,刚过午饭的时辰。

    傅元夕抱着猫儿刚补完一觉,脑袋还不太清醒:“今天怎么这么早?饭吃过了吗?”

    “太子殿下难道还能不给饭吃吗?”温景行顺手揉揉她头发,“刚睡醒?”

    “早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醒了。”傅元夕道,“抱着它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就又困了。”

    她起身叫佩兰去厨房让做点吃的来:“你既在太子殿下那吃过,我就不管你了哦。”

    “你一个人吃也没什么意思。”温景行道,“我可以陪你再吃一点。”

    傅元夕笑盈盈道:“好呀。”

    温景行确实不怎么动筷,真的只在一旁起到陪同之用,然而傅元夕还是有一种“终于是两个人一起了”的感觉。

    傅元夕:“说说吧,这么多天不着家,是在商量什么大事?”

    “我明明每天晚上都安安分分回来了。”温景行试图辩解,“这也能叫不着家吗?”

    傅元夕抬头看着他,心虚地笑笑:“那就算我冤枉你吧。”

    她稍稍顿了下:“你们最近忙什么呢?若不方便与我说就算了。”

    “北戎这位新主叫做乌尔,正是而立之年。”温景行道,“他们一向骁勇善战,好在受制于耕作。”

    傅元夕点点头:“这你之前和我说过了。”

    “亡国之耻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然而他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至少明面上看起来,他短短几月就将越羌收拢了,可见此人的手段。”

    傅元夕想了想:“反正不会是以德服人。”

    “自然,越羌人于他们而言是外族,无非做一些苦力。”温景行道,“但如今他有了粮草,同表兄交战时明显没了后顾之忧,作风比从前凶不少。表兄带了伤,但又不能后退,好在褚伯父带着阿姐和姐夫,从端州一线分担了压力,才空出喘息之机。”

    傅元夕一惊:“要紧吗?”

    “还好,随军的大夫是叶姨亲自教的,是她的师妹,已用了很多年。”温景行宽慰她,“如若有什么不妥,她定会立即书信告知,不会任由表兄胡来。”

    “阿姐那边呢?”傅元夕轻声道,“她那性子你知道,战场和猎场大不相同,刀箭无眼,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阿姐并不莽撞,知道我们心中挂念她,定会照顾好自己。”温景行道,“况且不是还有姐夫和褚伯父?”

    初春的风夹着寒意,消融的雪水顺着屋檐缓缓滴落在地,枝头的那点新绿在风中微微颤动,傲立枝头。

    傅元夕觉得有点冷,将窗子合上,随口玩笑道:“今日回来这么早,是想我了不成?”

    “自然是想夫人了。”温景行从身后抱住她,顺势将脑袋搭在她肩上,“整日在东宫陪子正看折子看战报,看得我头疼,还是和夫人在一起最好。”

    傅元夕伸手,轻轻戳他的脸:“油嘴滑舌,之前是谁嫌弃我做的点心难吃?”

    温景行叹气:“怎么还在记仇?”

    傅元夕拿起一块点心递给他:“这可不是我做的,你尽管放心吃。”

    温景行:“……”

    他立即道:“你下次做的,我一个人吃完,行吗?”

    傅元夕一下子笑出来:“说到做到,可不许反悔。”

    温景行:“往后夫人做什么,我便吃什么,绝不皱一下眉头。这样你能消气吗?”

    “勉强吧。”傅元夕弯弯眉眼,“我下次在里面放好多盐,看你究竟能不能真吃得下去。”

    “阿夕。”温景行诚恳道,“我私以为你这种行径是在耍赖。”

    傅元夕偏过头,理直气壮地回他一声哼。

    “好吧。”温景行轻笑,“那还望夫人手下留情。”

    傅元夕:“看我心情吧。”——

    作者有话说:感冒了……有点头疼,迅速吃药,求求别发烧。[摊手][摊手][摊手]

    第73章 此生谁料(五)

    四

    境的战火并没有烧掉云京的热闹, 二月里花朝节将至,孩童依旧提着花走街串巷,少年人依旧折花相赠。

    花朝前日, 温景行一早到了东宫。李勤下朝回来,一进门突然看见一个人, 堂堂太子险些被门槛绊倒,好在近卫眼疾手快扶住他, 加之四周没什么人,否则他当真要一世英名不保。

    温景行听他说了这半天, 疑惑道:“我倒是第一次听闻你有英名。”

    李勤:“……”

    他清清嗓子:“多少给我点面子。”

    温景行环顾四周:“就我们两个人, 还需要给你面子?”

    李勤一顿:“嘴这么毒,也不知你夫人怎么受得了你。”

    “我对阿夕一向很客气,你别这里挑拨离间。”温景行稍顿, “她也从未有什么不好。”

    李勤听得牙酸,决定岔开话题:“你平素来帮我忙可没这么上心,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这些日子太忙, 夫人说我不着家。她嫌我回家太晚扰人清梦,将书房收拾出来了,我已经一连五日被拒之门外, 被迫睡在书房。”温景行言辞恳切, “今天多忙一阵,明日花朝节我就不来了, 陪夫人上街走走,看看今晚能不能获准搬回去。”

    李勤此时的表情可谓精彩。

    他先是一怔, 最后实在没忍住笑出声:“好吧,但花朝节街上人多眼杂,如今战事正焦灼, 你们要当心,务必多带几个人。”

    “多谢殿下。”温景行拿出今晨傅元夕给他的信,仔细看过才抬首道,“子正,你看看这个。”

    李勤从他手中接过,一看其上的几个字:“这不是靖明给楹楹的家书吗?怎么会在你这儿?”

    “不是家书,是昨日公主殿下专门送过来给阿夕的。”温景行示意他仔细看,“他和公主的家书由亲信相送,不假他人之手。”

    李勤立即明白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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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之意,仔细看过后,良久才道:“怀疑有人通敌,既无实证也无头绪,难怪要用家书。”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温景行道,“北戎是有了适宜耕作的土地,但他们从前不事耕作,得学上几年吧?越羌亡国的屈辱尚在眼前,怎么会轻易告知?他们如今倚仗的是抢来的粮食,既要想办法平定才得的大片土地,又要急匆匆开战。这人纵是神仙,只怕也没这么大能耐。”

    李勤颔首:“是,最初听闻此事,父皇和向统领都笃定这是日后之大患,从未想过他会立即与我们开战。”

    “表兄在沧州多年,他们既尚未站稳脚跟,不该打得如此艰难。”温景行道,“陛下和向统领早年是亲自上过战场的,应该已觉有异,这封信还是由太子殿下交给陛下吧。”

    李勤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我这就进宫。”

    —

    这日温景行归家时万籁俱静,连白日里叽叽喳喳的鸟儿都睡了,然而傅元夕今晚竟没有将他拒之门外,反而点了盏灯在等,撑着脑袋在案旁犯困。

    温景行关窗时她醒了:“吵到你了?怎么坐在窗户边上?”

    “春暖花开,哪有那么冷?”傅元夕笑笑,“想着等等你,若太晚我就关门不让你进来,谁知道竟睡着了。”

    “明日花朝,想不想去踏青?”

    “好啊,之前做的风筝还没放过呢。”傅元夕看了他很久,“有心事?”

    不等他回答,她轻声道:“今天楹楹来了,说小将军怀疑有人通敌,她说自己和小将军没什么情分,心里都很害怕他出事,何况于夫人和老将军一向伉俪情深。她实在不敢同于夫人说,只好来找我。”

    “只是猜测。”温景行轻叹,“子正已经告知陛下了。”

    “无论真假,这都是机密,不可以随便议论。”傅元夕道,“小将军以家书传信,是担着风险的,多任何一个人知晓都可能会害了他。我和楹楹心里有数,绝不会对旁人提起。他不会无端有此一言,定是有什么异常之处惹人疑心。阿姐尚在端州,你们可有头绪?”

    温景行摇头:“暂时没有。无凭无据,这样的罪名不能轻易往任何人身上安。我和子正今天想了很久,陛下一向勤政爱民,对朝臣赏罚分明,也素来宽仁。你说有人贪赃枉法我信,但若说有人通敌卖国就有些荒唐了,史书上这样的事情大多发生在国力衰微之时,如今一切欣欣向荣,最多有些之前留下的遗患,谁会做这种事?”

    傅元夕眉心一动:“遗患?”

    “先帝留给陛下的烂摊子。”温景行道,“那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只能徐徐图之,陛下尽力了。”

    傅元夕点头:“我的意思是——算了。”

    温景行挑眉:“为什么不说了?”

    傅元夕如实道:“我仔细想了想,方才冒出的念头有点荒唐。”

    “朝堂事有时候荒唐得离谱。”温景行笑笑,“不如说来听听。”

    “所谓通敌,通了什么、通了多少,是只说出去细微一角,还是透了个底朝天?我是想说,他或许并不是真与外族牵扯得多深,而是为了自己那点浅薄的心思。”傅元夕稍顿,“譬如娘当年与程府和国公府结仇,这两家是不是有人想借此害表兄来报复她,又或者征西伯府和严府有什么仇家?四境若动荡,云京的人落不到好,但若有人能借此升官发财从中得利,他会不会铤而走险呢?左右只是一时动荡,只要不打到自己眼前来,前线死几个人又能算什么?”

    温景行沉思片刻:“我与子正都直接往通敌叛国上想,却忘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这个人或许只是为私利,甚至不认为自己所为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傅元夕稍顿,“想想也是可笑,行事丝毫不顾边关将士安危,却又笃信他们不会一败涂地,自己始终能靠着旁人血肉堆起的安宁过日子。”

    她轻笑道:“你们成日和大人物打交道,总想着大是大非,一时忽略了藏起来的龌龊心思。真正敢明目张胆通敌叛国的少之又少,但公报私仇、借刀杀人、从中渔利的从来不少。”

    “皱什么眉头?”温景行捏捏她眉心,“不如想想明日去哪里放风筝?”

    “哪里都行。”傅元夕道,“先去趟灵隐寺吧,家里有人在搏命,我们也信一回神佛,万一心诚则灵呢?”

    温景行挑眉:“再去后山转转,夫人如今分得清东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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