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趴到床上,又被李羡托住小腹往上抬。
如此这般,苏清方怎么可能还察觉不出李羡的意图,回首便是一句:“不要!”
“那你要什么?”李羡老神在在反问。
他会答应她。
说不要太简单,说要就哑巴了。
苏清方嘴巴金鱼吐泡似的张合了几下,最后也没吱一声,被按住往下压。
苏清方着实羞愤,索性将脸埋进枕头,眼不见为净。
像只猫,春天伸懒腰的猫。鼓燥的危险从后接近,一触碰到,就欲跑。
才离一寸,就被压制住。
一掌拍下。
“李羡!”苏清方恼恨得喊,被枕芯尽数吸收,只余轻微暗哑的鼻音。
“再喊。”
他语气太淡,苏清方听不出来是威胁还是旁的什么意思,只不想要他如意,咬死了唇,大有破罐破摔之势,“你弄死我罢!”
苏清方似是听到了一声轻笑,蕴着某种恶劣的兴奋,“好啊。”
危险彻底降临。
她心中央最柔软那块地方鼓囊了起来,裹着骇人的搏动,又开始控制不住抖。
李羡缓缓吐出一口气,五指死死掐着充实的玉瓶之腰。
他曾听说,云贵老山里有一种绞杀榕,会在乔木的枝干上发芽,攀贴着寄主向上,紧箍包围,如同巨蟒缠绕,渐渐将寄主绞死。
似乎便如此刻。
他可能真的会窒息而死。
腰后肌肉因亢奋而绷硬成板,携着喷薄欲出的破坏欲。
可又必强忍着,然后竟生出了一种濒死的刺激。
甚至恶劣得还要再靠近,试探极限的界限。
他听到了她近似啜泣的呜咽低吟。
但他知道她没哭,只是暂时的失语。
真可怜。
李羡俯身,覆到苏清方背上,手从她腋下环过,托着她那几两肉,亲吻着她振振欲飞的肩胛骨。
苏清方早没了力气支撑,整个人趴进褥子里,嗅到了浓郁的沉香味,不知道是枕褥上的,还是房间里的,抑或李羡身上的。
背后点点洒下灼热的吻,还有环在她腰腹处精瘦的手臂。
一边温柔,一边暴烈。
某一瞬间,苏清方似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偏爱同他面对面,又要什么——
“李羡……”苏清方迷迷糊糊喊出声。
“嗯?”李羡分神回应,声音低哑,甚至有点分不清到底是他的喘息还是应答。
“你好重……”
“……”
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她气绝,再说不出话来。
良久,耳边响起青年闷重压抑的喘吁,带着涟漪样的颤抖。
心中遽然一空。
热度退却。
注注凉意袭来。
苏清方埋在枕中,并紧膝。
却再闻不到沉香的味道。
春末,栗花也到了开放的时候了吧——
作者有话说:已修改[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
第85章 同床共枕 夜幕低沉,四合寂……
夜幕低沉, 四合寂寥,笼中的鸟儿也将脑袋后折进了翅膀,沉沉睡去, 像个非礼勿视的君子。
十五的月光从窗棂渗入, 澄澈空明,流过大漆案几、床沿,透过震荡开来的两片罗帷罅隙,趴到男女若即若离的脚踝上。
帐中的湿热渐渐散去, 但仍有淡淡的燥气, 两人只盖着一角锦被,贪爽地露出大片四肢,侧躺着, 一动不想动,也就懒懒地维持着彼时的前胸贴后背姿势——她之后背贴他之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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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会让人神思迷乱,时间也失去刻度, 只凭着天然的直觉察知, 他们厮缠的时间似乎越来越长。
虽然感官懒倦迟钝,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运转。
苏清方枕在李羡臂上,眼睛半眯着, 看到他臂上一条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从他掌根曲折延伸而上,穿经她耳后。终点是那颗搏动的心脏。
耳下似乎有血液汩汩流淌的声音,抑或是她自己的心跳。
当苏清方第二次感觉到肚子的收缩, 终于再忍不住,拿开了李羡另一只搭在她腰际的手。
“去哪儿?”几乎是她一动,外侧的李羡也自蒙昧中睁眼,暗声问, “这么晚了,早宵禁了,还有什么好回去的,随便找个由头就行了。”
这个理由似乎不太好。无故犯夜当然难逃责罚,然于太子而言,大概也不算什么难事。
但他懒得折腾。
苏清方拥衾坐起,掩在胸前。汪汪的月光恰好漫过她雪白的肩颈,勾出雪峦幽深的暗影。乌青的发丝垂至腰间,几乎遮住整片后背。她颇为哀怨地说:“我饿了。你不饿吗?”
他们胡闹得不是时辰,饭都没吃。
也是奇怪,他二十出头的年纪,正当壮时,又一通卖力,怎么不饿呢?她肚子都叫几回了。不然她说不定忍忍就过去了。
苏清方一边想,一边在昏暗中翻找亵衣。夜色深重,视线所及尽是模糊轮廓。她翻来覆去,总算在角落摸到一件,凭着触感分辨正反,一抖开领口,发现尺寸明显不对,原是李羡的,于是扫兴地扔到李羡身上。
李羡白天从丞相府回来,又遇到这诸多事,早饱了。
他瞥见苏清方系好皱巴巴的衣带,又把长发从领子里撩出来,自己也穿上衣服下了床,吩咐备水传膳。
沉阔的脚步一晃而过,惊醒笼中的鸟,小小发了个抖,又缩回脖子睡去。
因李羡平素也常因议事延迟用膳,膳房早已见怪不怪,灶上始终温着菜肴,一得令便送了过来。苏清方也在灵犀的帮衬下,简单洗漱好。
岁寒和红玉已回去:谎称红玉回家探亲,实则戴上了帷帽,趁天黑冒充苏清方回家,等明天再偷梁换柱回来。红玉还贴心地提前抓了药备着。
苏清方听罢,心中暗赞两人的智慧与大胆,又不由感叹,说不定红玉和岁寒才是最辛苦的。既要周全善后,又要担惊受怕。
至于避子汤,自然要喝。虽然最后关头李羡抽身而出,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苏清方饮完药汤,将碗还给灵犀,瞟到不远处桌上的鸟笼——两个黄金绒球站在杆上,互相依偎,睡得香甜。
苏清方也记不太清那时有没有听见鸟叫了,委实是被抚弄得昏了头,但总归可以说一句“当着鸟的面行秽乱之事”,是以现在看见这两小只,总有些微妙的感觉。
幸好它们不是学舌的鹦鹉。
苏清方抿了抿唇,指着问:“那鸟放别处吧?放这儿怕半夜吵到人。”
灵犀点头应道:“奴婢等下拿去小轩放置。”
“嗯,”苏清方又想起李羡的猫,那可是个好奇心重的家伙,别逗王八似的来逗她的鸟,于是又叮嘱,“千万别让猫溜进去。鸟不经吓。”
“奴婢会小心的。”
说完,苏清方张望了一圈,问:“柿子呢?”
“柿子以前跟殿下住承曦堂住惯了,现在也睡在那儿。”
“那我今晚住哪里?”苏清方想起上次李羡对她的安排,估计自己会被打发到承曦堂,和猫作伴,便问,“承曦堂的床硬吗?”
灵犀一顿,连忙摇头,“这个奴婢不知,不过比此处大一些。姑娘今夜在哪儿安置,还是问殿下的安排吧。”
“太子呢?”刚才还一起用膳呢,喝个药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殿下传了江女医过来。此时正在前厅。”
正是说曹操,曹操到。灵犀话音刚落,李羡便拾步进来,漫不经心扫了她们两个一眼,自顾自坐到了案边,执起了笔。
灵犀见状,十分知趣地拎起鸟笼子,垂首告退。
一时之间,只剩他们二人。
苏清方见李羡似在处理政事,便拿起了烛,把旁边几盏灯也点亮,关心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李羡一边云淡风轻回答,一边下笔如有神。
“那你传太医做什么?”
“问一些事情。”
“什么事?”
“没什么。”
“……”
有时候苏清方觉得,和李羡聊天挺没意思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独断专行的人。所以可以毫不过问她的意见,就把她扔山里,又完全不知会她自行接管了秋闱之事。于他而言,结果比过程重要。
苏清方也不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将最后一盏宫灯纱罩拢好,问道:“那我今晚睡哪里?承曦堂吗?”
李羡抬眸,瞟见她发间的细叶银钗,在灯下淌着潋滟的烛光,斜斜绾着半干的三千青丝。他没太好气问:“你要我拿什么名义腾个房间让你住?”
这是要随他一起的意思。
可前几天不是还能让她去承曦堂吗?
苏清方扁了扁嘴,暗恼他语气差劲,好想回家。不解问:“那为什么不去承曦堂?我听灵犀说,那儿的床大一点。”
“这儿的床还不够你睡?”
睡当然是能睡的,只是两人平躺,几乎无缝,不小心就会碰到。
苏清方丑话说在前头:“我睡相可不太好,小心半夜踹到太子殿下。”
“那就绑了。”李羡云淡风轻道。他还颇通些军中绑人的手段,她绝对不可能挣脱。
苏清方咬牙,懒得再理他,悻悻转到屏风后,临窗坐下,解开头发,一边以指做梳,一边晾发。
她头发长而密,像松上萝,并不易干,所以也不常夜里沐发。但实在汗水淋漓,难以忍受。沐浴时又打湿了,索性就洗了。
待到头发干透,已是二更时分。苏清方透过屏风缝隙看到外间的李羡,还伏在案边挑灯夜战,幸灾乐祸地偷笑了一下,拨下银钩罗帐,解衣侧卧。
除了小时候听多了鬼故事害怕,苏清方没有留灯就寝的习惯。虽隔了一扇屏风,外间的烛火仍隐约透入,即使闭眼也能感觉到一晃一晃的灯影,加之李羡不是翻纸就是动笔的声音,实在难以安眠。
她要是皇帝,有李羡这么个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儿子,做梦都要笑醒了。不,她首先就要给李羡打一顿,叫他臭脸。哼!
早知道不给他点灯了。
就这样维持着半梦半醒的状态,苏清方恍惚听到三更天的梆子声,三声咚咚,一长二快,光影才暗下来。
极轻的脚步声行到榻前,垫褥轻微下陷。狭仄的床帷一下充起一股暖气。
春三月的夜,依旧清寒。苏清方迷迷糊糊回头,看到李羡大半个身体露在外面,而自己卷了半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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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于是给他随手捞了捞,扯拢被角,又翻过身去,安心闭眼。
外侧的李羡怔了怔,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锦褥缎面,上头暗织着卷草纹,寓意生生不息,繁茂昌盛。
夜色宁谧,他也不自觉放低了音量:“苏清方……”
“嗯?”苏清方懒懒应声。
却迟迟没听到后话。
于是不满追问:“干什么?”
李羡唇瓣微动,似有什么想说,又不知有什么要说,又或心底不期待深更半夜听到刺耳的答案,于是转而问:“你沐浴了吗?”
苏清方简直不想搭理,问得好像不是他吩咐备水、也没瞧见她湿发的样子。苏清方暗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没沐。三天没沐了。”
“那你身上的味道哪儿来的?”
“什么味道?”苏清方一听这个可醒了神,以为是什么异味,忙抬手闻了闻手背,又撩起一缕头发嗅了嗅,“没有啊……”
李羡也觉得奇怪。至少这夜她用的是和他一样的澡豆,但就是有一股味道。他总能闻见。
于是李羡总结:“是不是胭脂水粉用多了,腌入味儿了?”
他才是熏入味的咸肉!
被子底下,苏清方一脚后踢就踹了出去,忿忿反问:“你明天什么时候起呀?还不睡?”
此刻还这么多话!
李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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