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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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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儿扁嘴,不服气问。是不是嫌弃她?她看得出,他们两人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苏清方心中叫苦连天,都怪她叫李羡太顺嘴。他这个名字,说有名又普通,放人堆里肯定能找出好几个同名同姓的;说普通又有名,毕竟是太子的名讳,别给追兵喊过来了,她可真经不起折腾了。

    她脑子飞速运转,挑了挑眉道:“叫名,比较亲昵。你知道曹操曹孟德吧,他夫人私底下叫他就是——”

    苏清方嘴巴一张一合,重重咬出一个音:“操。”

    “这样啊……”叶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反应过来,“还是不对啊,你看起来比他还小些呢。”

    苏清方漫不经心道:“他们家老传统了,女人比较多,孩子也多,辈分就差起来了。你别看他这样衣冠楚楚的,实际已经有三十六房小妾。目标是娶三百六十个,一年到头,天天不重样。”

    “天耶,那他家得多大的基业啊?我们乡下人娶一个媳妇儿就要好多钱。”

    “他家祖上发的迹,”苏清方撇了撇嘴,“传不传得到他手里还两说呢。”

    刺杀太子的事都有人干,真是血雨腥风。大道至简,朝堂上搞那么多弯弯绕绕、尔虞我诈,都没有真刀真枪来得实在。

    死人才是绝对没可能继承大统的——但是可以追封皇帝。他们老李家祖上也确实干过这事。高宗皇帝当年就追封了自己猝然离世的太子为皇帝。古今头一遭,让人开眼了。

    不过生前再威武,死后也荡然无存,不过一具任人处置的尸体,皇帝也不能例外。最有名的当属始皇帝,生时威震宇内,死后却被李、赵等人联合矫诏,不予发丧,只能与臭鲍鱼为伍以掩盖尸臭。始皇帝大概也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如此收场,留下这么“耐人寻味”的一笔。

    死了的皇帝可能也只有出现在“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时候有点用,可以压一压活着的皇帝,那还得是生前功勋卓著的雄主。像高宗太子那种死后追封的,怕是没什么威慑力。

    李羡就算能混到个追封皇帝,也就如此了。

    叶儿听完,摇头啧啧,“可话说回来,他娶那么多女人,他媳妇儿不生气吗?我爹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我娘都要抄家伙。”

    “她脾气比较好呗。”

    “他媳妇长什么样?”

    “呃……”苏清方眼神飘忽了一下,便在脑海中寻到了一个参照,“眼睛……圆溜溜的,脸也圆圆的。还嗲嗲的!很黏人那种……”

    苏清方越说越起劲,嘴角不自觉带上一丝狭促的笑意。

    头顶光线却骤然一暗。

    一道阴沉的影子投到她身上,乌云般,发出冷幽幽的声音:“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深山老林里的寒泉般,还带着轻微的上扬语调,却透着一股阴恻恻的鬼气,喊她:“姑姑?”

    苏清方立时愣住,一阵凉意顺着尾椎袭上颅顶,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作者有话说:小方: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小李:过于能编了……

    【注释】

    ①唐高宗李治太子李弘猝然离世,李治悲痛不已,破例追封太子弘为“孝敬皇帝”。

    ②秦始皇在巡游途中病逝于沙丘,丞相李斯和宦官赵高秘不发丧,为防止尸体腐败的气味泄露消息,在装载秦始皇尸体的车上放了一石臭鲍鱼混淆气味。

    第135章 大郎吃药 “姑姑?”两个……

    “姑姑?”两个字的音调压得很沉, 又带着轻微上扬的尾音,与其说是称呼,不如说是对这个称呼的质疑。

    苏清方腰椎像刺上一根极细的冰针, 融化出一股透心的凉意, 一路窜上后颈,激得她头皮发麻。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扭过脖子,仰起头,看到李羡逆光下一片黢黑的脸。

    一旁的叶儿也心头一跳。

    同她爹一生气就跳脚抖烟杆子不一样, 眼前这人语声依旧低缓平稳, 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或许因为他平日就寡言少语,总让人觉得隔着一层,所以一冷淡起来格外显得冷峻。加之背后嚼人舌根被抓现行的巨大心虚, 叶儿缩手缩脚地端着盘子、板凳站起身,“啊,我……我先回去了……”

    一边说一边往外退。

    苏清方眼珠斜到最眼角, 觑见溜得飞快的叶儿, 也有样学样, 作势要站起来,“我也去做饭了……”

    实际她光顾着唠嗑, 米还没挑捡干净。

    但火烧眉毛哪还顾得上这么多,自是走为上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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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抬起屁股,一只手沉沉压到她肩头,硬生生把她按了回去。

    那手简直就像一条缠得死紧的巨蟒, 连带他的声音也是阴森森的,好像蛇在耳边吐信子:“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么个小姑姑,嗯?”

    苏清方也不抬头看他, 只望着前方空荡荡的小院,干笑,“姑侄之间,年龄大点小点不都有嘛。万寿也没比你大多少啊。”

    这么一看,李羡的爷和爹真是老当益壮,那把年纪还能再添子息,一个万寿一个李昕。他也是真的鳖,能从“姑姑”听到现在再出来算账。

    不过这些话苏清方不敢说。本来就理亏,再嘴欠无异于雪上加霜。

    可重点又哪里是那个“小”字?

    真能蒙混。

    李羡从鼻腔里嗤出一声冷笑,几乎是咬着后牙槽夸赞:“你这张嘴是真能编啊。我又哪里来‘三十六房’小妾?还有‘好脾气’的正妻?说得有鼻子有眼。”

    语气比那句“姑姑”还要恨些。

    苏清方缩了缩脖子,弱弱解释道:“我是按照你家猫说的。”

    李羡眼皮跳了跳,提醒:“那是只公的。”

    “我知道,”苏清方重重点头,“反正都是假的。你又不会真娶一只猫,公的母的,有什么关系嘛。”

    “反正都是假的,”李羡重复,“你就给我编三十六房小妾?这么败坏我的清誉?”

    “诶?”苏清方连忙抬手指着李羡鼻子,要他打住,“你这清誉也没多清多真吧。齐人之福你也没少享啊。以后更是三宫六院,怕是三十六个都不止。自己沉迷女色,别怪我身上。”

    李羡活了二十多年,头回被扣上“沉迷女色”的帽子,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齐人之福?我享哪门子齐人之福?”

    他跟她的事都没理清楚呢。一天天的,只剩下气人了。

    苏清方冷笑了一声,肩膀一抖,便甩开了李羡的手,重新埋头拨弄起盘里的米,凉凉道:“看完人家跳舞就不承认了?”

    听到“跳舞”二字,李羡才明白,说的是那两个舞姬,解释道:“那是……我父亲硬塞过来的,我见都没见过几次,就安置在角落一处偏院。”

    像是想到什么,李羡补充道:“我压根就没碰过她们。”

    苏清方翻来覆去的手一顿,随即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起身道:“我真要去做饭了。”

    她进到厨房,舀了水来淘米,手指插进米白色的水里,轻轻搅动了几下。

    对着那旋转的水涡,她整个人忽一下静住,似乎在想什么。

    咚——咚——咚——

    屋外骤然响起喧闹的锣声。

    苏清方被震回神,在腰间汗巾上胡乱擦了擦手,快步出去一看,只见五六个头戴方帽的衙役,手里提着面脸大的锣,一边敲,一边吆喝着把大家往村口大槐树下赶。

    苏清方心念不好,轻声问李羡:“这又是闹哪出?来找你的?”

    李羡摇了摇头,“应该不是。看他们的着装,是一般衙差胥吏。这个关头找人,出动的要么是禁军,要么是微服的亲信。”

    正说着,一个衙役已闯进他们院子,手上的棒槌都敲出了残影,喝道:“收税了!收税了!都去外面听二老爷说话!”

    本朝有夏秋两税,这个月份似乎不当时节。

    李羡心道奇怪,跟着人流一起走到烈日下的槐树旁。

    衙差所唤“二老爷”,原是个县衙主簿,挺着个大肚子,坐在树荫底下。

    他啜了口茶,方优哉游哉开腔:“朝廷新收征间架税,每户按屋舍间数,每间税银一两。都听好了没?每间一两。别到时候说耳背,给你拖到衙门打一顿。不如实缴纳的,也要杖责六十。”

    此言一出,树下一片哗然。

    两根柱子就算一间,谁家数不出个三四五,再以他们的作风,算上那养猪养鸡的,轻轻松松就是五六两银子。

    几年的老母鸡卖出去也值不上几个铜板,一个税收个干净,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老放下了手里的旧烟枪,紧着眉问:“大人……间架税是个啥?以前没听过啊。”

    “是已经废除五六十年的税目了,”人群中的李羡回答,直直盯着办差的主簿,“据我所知,本朝并没有恢复此税。”

    武帝在时,征伐四夷,国库空虚,各种征税名目齐出,以房屋占地核算的间架税就是其中之一。后武帝驾崩,昭帝即位,推行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之策,间架税自然也废除了。哪怕是当年,也是上屋千文,下屋五百文,没有一口定价的。

    阴处的主簿一时语噎,被烈日下的青年瞪得竟有几分心虚,一锤子敲到锣上,斥道:“你们耕的,是天子的土地,要纳税。住的,也是天子的土地,当然也要纳税。以前没收是皇恩浩荡,现在收是天经地义!”

    李羡眼睛微眯,“可有朝廷文书为证?”

    主薄眉梢一吊,“给你看你看得懂吗!哪里来的刁民!”

    说着,就要逼上去。

    陈老爹见状,心道不好,他们外乡年轻人是不晓得这群人的厉害,于是连忙拦到李羡面前,陪着笑脸打圆场:“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年轻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主簿冷嘁了一声,嫌那双乌鸡爪子似的老手弄脏自己的袍衫,一扬手,就给老头子摔到地上。

    “喂!”众人一拥而上搀扶老里正,呵斥,“你干什么!怎么推老人家!”

    唰一声,旁边衙差齐齐亮出刀刃,在灿然的日光下折出雪亮的寒影。

    众人咬着牙,退了半步。

    主簿眉毛一抖,用锣槌一上一下地点了一圈这群恶民,冷道:“五天后收税,一分都不能少,听到没有!”

    狠话撂完,便领着一干人等吆五喝六地往下一个村子去了。

    众人这才三三两两地结成一队,唉声叹气散去。

    李羡站在原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病瘦了的下颌显出一道凌厉的线。只听飒一声,他鞋底碾着碎石子,便转身大步流星回了屋。

    苏清方微微侧头,望见他的背影。因为左手受伤,也不摆动。

    晚些时候叫他吃饭也不应。

    苏清方才没闲情管富贵闲人,让孙大哥也不必担心,安安心心吃完饭,才不紧不慢地去熬药,篦出一碗乌亮的药汁。

    她手臂一低,便把土色的陶碗搁到李羡面前,发出一声嘚的轻响。

    “大郎,”她微微弯着腰,嘴角莞出个梨花似的朵,故作贴心地劝道,“该吃药了。”——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间架税:唐德宗为筹措军费征收的税种,上等房每间2000文、中等1000文、下等500文,隐匿房产者罚杖六十。同年随泾原兵变废止,实施不足半年。

    第136章 亢龙有悔 “大郎,该吃药……

    “大郎, 该吃药了。”苏清方歪着头,嘴角噙着朵花似的,声音也拖得格外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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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羡蓦然回神, 怎么听这个称呼怎么别扭, “你叫我什么?”

    “大郎啊,”若无其事地抚平裙子,坐到斜对角,一副理所当然的做派, “你不是你家老大吗?”

    同叶儿那番对话, 倒给苏清方提了个醒:可不能再无意识叫李羡的名字,不晓得又要被谁听去。然“公子”二字,只流行于京城那样勋贵云集的繁华地方, 自带两分矜贵之气,因这词本就是“公侯之子”的意思,家中与民间则多以序齿称呼, 显得平易近人。

    天底下最讲尊卑上下的, 莫过于皇宫。李羡入主东宫时, 最大的弟弟李晖还在张氏腹中,是以家中众多弟妹, 除了一母同胞的安乐,从小都毕恭毕敬地尊他一声“太子”。“大郎、大哥”这类称呼,于李羡而言,陌生到了有点奇怪的地步。然入乡随俗, 也无话可说。只是托苏清方的福,不知他现在到底是林大郎,方大郎,还是李大郎。

    李羡眉梢微挑, 探出食指,碰了碰碗壁,果然已放凉到了刚好的温度,二话没说,端起闷了。

    他左臂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可以缓缓抬动,却使不太出劲,连带着指头也控制不好。好在右手无碍,能料理一些基本琐事。所以除了最初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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